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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陛下身邊的術士是誰引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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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母妃的李代桃僵之計,她總是要為先帝留下一絲血脈,不是嗎?”長公主臉上笑意淡淡,依舊是嘲弄十足。

她的母妃,絕代風華,甚至預料到身後事,她不知道母妃究竟愛不愛先帝,可是她卻是為先帝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也許,這就是愛吧。

業雲帝聞言又是退後了一步,跌坐在龍榻上,他臉上滿是不能置信,自己最愛的女人卻是設計了自己。

用自己對她的愛,成全了皇兄,可是卻是在二十多年後將自己耍了這一通。

他想要笑,可是帝王卻發覺,自己竟是笑不出來,那聲音嗚咽,幾乎像是哭泣。

業雲帝不知,他唇角鮮血流淌而出,任誰看去都是怵目驚心!

“父皇……”宇文夜見狀不由上前,這短短的時間內,竟是糾纏出那麽多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自處,可是看到自己的父皇這般,卻是忍不住心中擔憂,連連去攙扶帝王。

業雲帝看著眼前關切的人,忽然間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他伸手抹去了自己唇角的鮮血,看著長公主道:“鳳兒,朕成全你,只是你能否答應朕一件事?”

長公主不置可否,業雲帝見狀勉力站起身來,這次他卻是看向了司南炎,“朕將這帝位名正言順的給你,只是我要你留下夜兒一條性命。”

司南炎聞言不由挑眉,熟悉他這個動作的業雲帝又是補充道:“他閑王也罷,平民百姓也罷,這輩子你都不能動他。”

宇文夜聞言不由一驚,“父皇,我……”他心底裏幾乎湧出了溫熱的血淚,父皇終究是明白他的,知道他從來心不在朝廷上,可是……

“可以,只是這帝位,即便是你不給,我也能拿得到手。”他苦心孤詣多年,偽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得到這帝位,難道就會因為他一句話而得不到嗎?笑話!

業雲帝看向了司南炎,“這是自然,只是朕可以讓你名正言順!”他咬重了這四個字,而後卻是驟然間轉眸看向了宇文煜,自從進入這養心殿後,他的這個兒子不發一詞,似乎什麽事情都和他無關似的。

可是,又怎麽會呢?

“宇文煜意圖謀害於朕,這個條件,你可是滿意?”

業雲帝幾句話出口,養心殿裏頓時一陣震驚。

陳貴妃當即就哭嚷了起來,“皇上,太子是您的子嗣,澈兒也是啊,您怎麽能這樣對待他!”

宇文煜一雙眼眸中帶著震驚,他沒想到父皇竟是為了保護宇文夜而舍棄了自己!明明,留下自己,他的血脈才能夠有希望再度承繼帝位的。

“你不願意?”業雲帝看著宇文煜,忽然開口問道。

誰會願意呢,用自己的命去換別人的命,何況他是皇室血脈,身份這般尊貴。宇文煜牙齒裏蹦出了幾個字,“為什麽?”為什麽卻是他,要來犧牲,來成全宇文夜那個窩囊廢。

業雲帝聞言一笑,卻是看向了陳貴妃,“愛妃,你說你真的沒有打算用這金丹害死朕嗎?那為何朕忽然間竟是吐了黑血?”

弒君,這一個罪名壓下來,便足以讓陳貴妃和宇文煜這輩子都徹底玩完!

業雲帝的確是夠狠,一招便是將宇文煜和陳貴妃擊打地無力還擊。

“其實,你本就沒有活路,你以為安流煙會讓你活著嗎?”帝王忽然間笑了起來,臉上帶著譏誚,更是顯得他消瘦的臉越發恐怖。

“他可是恨你入骨的,既然早晚都是死,你又何必掙紮呢?”業雲帝忽然說出的話,便是安流煙都有些驚訝。

業雲帝棄車保帥,她多少往這邊想了,只是卻獨獨沒想到,業雲帝竟是這般坦然地說出了所有。

不過倒也是這個道理。安流煙笑了笑,既然要死,那就死的灑脫些,這才是業雲帝的作風。

宇文煜聽了這話竟是無言以對,安流煙恨自己,便是父皇都知道。誠然,父皇說的不錯,可是……

“兒臣的命也是命,父皇難道就不念在父子之情上,對兒臣網開一面嗎?”

業雲帝沈默,只是良久之後才慢慢開口道:“與其讓你毀了朕的一切,不如朕自行解決。”他清楚自己這個兒子,狼子野心,若是自己百年之後,夜兒是壓不住他的。

只是他尚未有動作,卻不想幾十年前的舊事卻是被人翻了出來,他想要為夜兒清楚障礙,只是卻又是用不著了。

只是,司南炎到底對夜兒還存著幾分仁念,而且夜兒是雲鳳一手帶大的,她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這個弟弟被殺的。

與其留著澈兒,只有一絲絲機會,他寧願安穩些,只讓自己的血脈留存罷了。

到底是年紀大了,所以才會這麽的軟弱。帝王不由一笑,臉上帶著無奈。

“這個結果,你可是滿意?”

業雲帝沈聲問道,只是任誰都聽得出來,帝王的聲音中透著虛弱,似乎不堪一擊。

就在五皇子謀反包圍京城的第三天,人心惶惶的京城百姓忽然間聽到了皇宮裏傳來的消息。

業雲帝駕崩了!

因為叛軍圍城正憂心忡忡的京城百姓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傻了眼,帝王駕崩,新君宅心仁厚可是卻是缺乏手腕,能平定這一場叛亂嗎?

就在京城百姓人心惶惶的時候,卻又是驚天消息傳了出來。

帝王駕崩是一場陰謀,而陰謀的主使者則是四皇子宇文煜!

“怎麽可能,殿下純孝之人,怎麽會弒君?”只是說出這話的劉紫玉自己都不怎麽相信自己話裏的真實度。

“劉側妃難道忘了,陛下身邊的術士是誰引薦的?四皇子明明知道陳貴妃的歹毒心思卻是隱瞞不報,這不是狼子野心又是什麽?”

看著驟然出現的人,劉紫玉臉上露出一絲惶恐,“安流煙,這一切都是你的手段,對不對!”

一定是的,一定是安流煙控制了皇上,所以,所以才……

安流煙已經笑而不語,跟在她身側的媚兒則是一臉嘲笑,冷聲道:“劉側妃想要狡辯,不妨到詔獄裏說個清楚。”她身後錦衣衛已經上前將劉紫玉制服,不過是個裹了個三寸雨惜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弱女子罷了。

只是劉紫玉卻並不安分,她忽的從袖子裏掏出一把匕首,閃亮亮的刀尖對著那錦衣衛,“你們別過來,不然我不……”她“客氣”兩個字還沒說完,只覺得眼前似乎銀光一閃,臉上一疼,旋即卻是膝蓋一軟。

銀針的針尾露了出來,安流煙看著跪倒在地的人,眼中帶著幾分嘲弄,“若是再這般聒噪,就讓她永遠說不出話來。”

劉紫玉渾身一顫,安流煙絕對是說得出就做得出來的人,她想要破口大罵,可是卻又是不敢,只是不甘心地瞪著安流煙,似乎單單是瞪著她就能把安流煙殺了似的。

安流煙卻是轉身離去,皇宮如今已經在司南炎的控制中,甚至整個京城莫不是在他的控制中,她所要做的,不外乎是斷了宇文煜所有的後手。劉紫玉首當其沖,女人從來都是狠戾的,安流煙自己就是,所以她從來不會輕視女人,那樣的後果,實在是太慘烈,她不願意再嘗試一次。

《太師千歲,別惹腹黑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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