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遇佛殺佛絕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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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浮過這個猜想的時候，安流煙臉上閃過了一絲冷意，只是一瞬間卻又是被她遮掩了下去。
“我所求的不過是一個真相而已，不知離王殿下能否告知與我呢？”
萬俟離站起身來，似乎因為跪坐久了的緣故，他腳步上帶著幾分顫抖，有一會兒才穩定了下來。
“安小姐想要知道真相，只是是閔老太爺中毒的真相，還是你身世的真相？”看著安流煙沈寂如水，古井不波的神色，萬俟離心底裏暗暗一嘆，只是臉上卻沒有流露絲毫，“亦或者，是你母親當年身死的真相呢？”
那靜謐的水面被打破，古井忽然間起了波瀾，安流煙眼眸中驟然閃過一絲犀利，“離王這話是什麽意思？”
萬俟離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安流煙，似乎在看她究竟是在作偽還是真的不知情。好一會兒，他才咧了咧嘴角，“難道安小姐不知，安將軍當年死的時候，可是想要對你說出你母親當年身死的真相的，只可惜……”
他嘖嘖一嘆，“只可惜，安小姐父女情深，不忍心看著父親引頸受戮，所以轉身離去，並沒有聽安將軍說完那些話。”
這人分明是在刺激自己！
安流煙清楚的很，當時安善受刑，自己轉身離開時，的確是聽到了他一聲高呼，只是他不過是剛剛開口，劊子手就已經行刑了的，分明……安善並沒有說出當年的真相的。
可是既然安善沒有說出，萬俟離又是怎麽知道的？難道在安善受刑之前，萬俟離竟是知道了些什麽？還是……安流煙微微皺眉，錦衣衛出了內奸，竟是將一些消息告訴了萬俟離？
安流煙越想越覺得一陣冷風吹上了後背。
怎麽可能，當初關押安善在詔獄之中，別說是萬俟離，就算是業雲帝知道的消息也是從司南炎口中得知的。
除非是司南炎……或者他極為親信的人將一些消息傳遞給了萬俟離！
冷汗浹背，安流煙咬了下唇瓣，擡眸迎上了萬俟離的打量，眼前的人因為消瘦下來，眼眸竟是大了幾分似的，只是卻閃著精光，似乎在算計著什麽。
“離王殿下想要和我進行什麽交易呢？”
萬俟離聞言笑了起來，鼓掌道：“果然是安流煙，和聰明人打交道的確不用費力。”
他笑聲中似乎帶著幾分嘲弄，聲音輕乎乎的，“其實我與安小姐交情不過一般般而已，說起來倒是我那堂兄和安小姐有些交情，我想要見他一面，不知道安小姐能否給安排一下？”
安流煙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難色，“離王殿下莫非是在為難我？齊王殿下行蹤不明，離王殿下的探子將襄城翻了個底朝天都沒能找到，我又是何德何能竟是能夠找到齊王殿下呢？”
萬俟離很是耐心似的聽完了她的話，聲音卻是帶著幾分涼意，“安小姐既然想與我合作，又何必這般遮遮掩掩的？若是不能，我只怕安小姐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一些真相了。”
他語氣中帶著帶著幾分陰狠，要挾之意不言自明。
安流煙猶豫了一下，最後卻是應了下來，“我盡量，只是在此之前，我要見昭烈帝。”
萬俟離臉上露出一絲詫異，“見父皇？”他忽然間似乎明白了安流煙的目的似的，“從他口中，你是得不到真相的，我勸安小姐還是盡快將堂兄找來才是，我剛才忘了說了，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而已。”
安流煙眉頭又是一皺，看向萬俟離似乎想要說什麽，只是最後卻是低下了頭。
良久之後她才擡頭，依舊是堅持到，“離王殿下若是不答應的話，我也收回剛才的承諾，不過是不明不白的過一輩子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似乎沒想到安流煙竟是會這般賭氣似的，萬俟離不由失聲一笑，旋即卻是笑了起來，“本王答應你就是了，只是父皇現在精神並不很好，安小姐可是要保護好自己才是。”
安流煙心底裏閃過一絲震驚，面上露出一絲困惑，“怎麽，大昭的皇帝竟是病了不成？”
萬俟離臉上帶著幾分嘲弄，似乎說的人並不是自己的父皇，而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似的，“可不是病了嗎，病得厲害呢。”
見到昭烈帝的時候，安流煙才明白，為何萬俟離竟是那般神色。
昭烈帝很不好。
安流煙幾乎以為自己看到的是當初的業雲帝，帝王的霸道與權勢好像是都消失不見了。
又好像是看到了閔老太爺，瘦骨嶙峋，只是在吊著一口氣而已。
只是原本似乎昏睡的帝王似乎聽到了什麽聲響，驟然間睜開了眼睛。
安流煙腳下一怔，旋即卻是走到了龍榻前。
“陛下您也病了？”
昭烈帝聲音中帶著幾分沙沙的，似乎風幹了一般，“朕還以為是誰呢。”
“陛下以為是誰，慶太子，離王殿下，還是彥王殿下？”
盡數道出了昭烈帝的三個兒子，只是昭烈帝眼角卻都是閃過一絲嘲弄之色。
“他們，你來就是為了他們嗎？”
安流煙覺得自己之前判斷失誤了，即使是重病了的帝王，卻依舊是帝王，爪牙一旦亮出，卻也是鋒利無比。
“我來，自然和陛下的幾位殿下沒有關系。”
安流煙看著昭烈帝艱難地坐起身來，因為用力，他手腕上的青筋都有些凸起，幾乎給她垂暮之年的錯覺。
“那你是來找朕的？”
帝王的神色間都是犀利，竟是讓安流煙有一種別看穿的錯覺，只是她卻又是不怕的。
若是連這個氣勢不比當年的帝王自己都怕了的話，又怎麽能在這狼群虎窩中找到真相呢？
“我來，是受人之托。”安流煙輕聲開口，她看到帝王驟然一亮的眼眸，清亮的眼睛慢慢垂了下去，卻又是一陣沈默。
打破靜寂的是帝王，“她終於肯與我說話了？”
那一瞬間，安流煙清楚地從帝王的眼眸中看到一絲興奮，就好像是沙漠中迷失了的行人口渴要死，忽然間卻是看到了綠洲清水一般，頓時又有了活下去的信念。
安流煙看著那渾濁的卻又是帶著幾分銳利的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她輕輕開口，“夫人讓我帶話給陛下，她與陛下早就在多年前就橋歸橋路歸路了，如今她們母女生活安穩，還希望陛下不要打擾。”
看著昭烈帝眼中的閃亮驟然間黯淡下來，安流煙竟是有一種快意感，可是她又不知道到底是為何，畢竟昭烈帝與她卻也是無冤無仇的。
“這是她讓你說的？不可能！”
昭烈帝驟然拔高了聲音，眼睛瞬間睜得滾圓，安流煙清楚地從那雙眼中看到了殺意。
毫不掩飾的，屬於帝王之怒的殺機。
“夫人還讓我對陛下說，若是陛下一意孤行擾亂了她們母女的平靜的生活，夫人她便是傾家蕩產，也要讓陛下悔不當初，即使是一死，她化作厲鬼也會糾纏不休！”
安流煙一字字吐露，昭烈帝渾身一顫，竟又是跌坐了回去，看著安流煙的目光沒有了之前的殺機，可是卻是充滿了不能置信，以及害怕。
安流煙想，他在害怕什麽？害怕失去嗎？可是難道他不知道，其實自己從來不曾擁有。又怎麽來的失去？
若是真的擁有了，藍夫人怎麽會瞞著藍雨惜她的身世，若是真的擁有了，藍夫人當初又何必辛辛苦苦多年，卻是從來不曾向昭烈帝求助呢？
最是無情帝王家。
安流煙唇角閃過一絲嘲弄，她轉身要離開，只是昭烈帝卻是驟然喊住了她，那聲音似乎是從嗓子眼裏咕嚕出來的。
“你特意來傳信給朕，難道就是想看朕的笑話？”
沒有恢覆平靜，可是此時此刻的昭烈帝卻是理智的，安流煙回過頭去，輕聲說道：“自然不是，只是如今陛下只怕是困獸猶鬥而已，我想我和陛下之間是沒什麽好說的了。”
昭烈帝看著竟是毫不猶豫要離開的人，忽然間大聲道：“難道你連你娘的事情也不想知道了嗎？”
看著驟然間停下了的腳步，昭烈帝忽然間笑了起來，“果然，你是為了你娘才來的。”
他竟是有些得意，似乎猜到了大人心思的小孩子似的。
安流煙慢慢轉過身去，“看來，陛下竟是知道不少。”
跌坐在龍榻上的帝王笑了起來，眼中帶著幾分嘲弄，“若是不將天下事把握手中，朕這位置豈能坐的長久？”
安流煙聞言唇角不由勾起，“陛下好大的口氣，只是離王殿下忽然間謀反，陛下也在預料之中嗎？”
打蛇七寸，昭烈帝頓時臉色一變，“安流煙，你和你娘可是真的一點都不像！”
“是嗎？”安流煙笑了笑，“我娘是什麽模樣我沒這個榮幸見到，不過殺母之仇不共戴天，若是被我查出當年真相，我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絕不手軟！”
昭烈帝似乎楞在了那裏，安流煙推門離去，只剩下這寢殿一片安靜，良久之後才從屏風後走出一人，“皇上為何這般試探她？”
女人大紅鳳袍，上面是雍容的牡丹引鳳，只襯托得那張臉無比華貴，宜笑宜嗔。
“皇後莫不是怕了？”
昭烈帝臉上帶著幾分笑意，“昭華的死的時候她還不懂事，所謂的為母報仇不過是個引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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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求的不過是一個真相而已，不知離王殿下能否告知與我呢？”
萬俟離站起身來，似乎因為跪坐久了的緣故，他腳步上帶著幾分顫抖，有一會兒才穩定了下來。
“安小姐想要知道真相，只是是閔老太爺中毒的真相，還是你身世的真相？”看著安流煙沈寂如水，古井不波的神色，萬俟離心底裏暗暗一嘆，只是臉上卻沒有流露絲毫，“亦或者，是你母親當年身死的真相呢？”
那靜謐的水面被打破，古井忽然間起了波瀾，安流煙眼眸中驟然閃過一絲犀利，“離王這話是什麽意思？”
萬俟離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安流煙，似乎在看她究竟是在作偽還是真的不知情。好一會兒，他才咧了咧嘴角，“難道安小姐不知，安將軍當年死的時候，可是想要對你說出你母親當年身死的真相的，只可惜……”
他嘖嘖一嘆，“只可惜，安小姐父女情深，不忍心看著父親引頸受戮，所以轉身離去，並沒有聽安將軍說完那些話。”
這人分明是在刺激自己！
安流煙清楚的很，當時安善受刑，自己轉身離開時，的確是聽到了他一聲高呼，只是他不過是剛剛開口，劊子手就已經行刑了的，分明……安善並沒有說出當年的真相的。
可是既然安善沒有說出，萬俟離又是怎麽知道的？難道在安善受刑之前，萬俟離竟是知道了些什麽？還是……安流煙微微皺眉，錦衣衛出了內奸，竟是將一些消息告訴了萬俟離？
安流煙越想越覺得一陣冷風吹上了後背。
怎麽可能，當初關押安善在詔獄之中，別說是萬俟離，就算是業雲帝知道的消息也是從司南炎口中得知的。
除非是司南炎……或者他極為親信的人將一些消息傳遞給了萬俟離！
冷汗浹背，安流煙咬了下唇瓣，擡眸迎上了萬俟離的打量，眼前的人因為消瘦下來，眼眸竟是大了幾分似的，只是卻閃著精光，似乎在算計著什麽。
“離王殿下想要和我進行什麽交易呢？”
萬俟離聞言笑了起來，鼓掌道：“果然是安流煙，和聰明人打交道的確不用費力。”
他笑聲中似乎帶著幾分嘲弄，聲音輕乎乎的，“其實我與安小姐交情不過一般般而已，說起來倒是我那堂兄和安小姐有些交情，我想要見他一面，不知道安小姐能否給安排一下？”
安流煙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難色，“離王殿下莫非是在為難我？齊王殿下行蹤不明，離王殿下的探子將襄城翻了個底朝天都沒能找到，我又是何德何能竟是能夠找到齊王殿下呢？”
萬俟離很是耐心似的聽完了她的話，聲音卻是帶著幾分涼意，“安小姐既然想與我合作，又何必這般遮遮掩掩的？若是不能，我只怕安小姐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一些真相了。”
他語氣中帶著帶著幾分陰狠，要挾之意不言自明。
安流煙猶豫了一下，最後卻是應了下來，“我盡量，只是在此之前，我要見昭烈帝。”
萬俟離臉上露出一絲詫異，“見父皇？”他忽然間似乎明白了安流煙的目的似的，“從他口中，你是得不到真相的，我勸安小姐還是盡快將堂兄找來才是，我剛才忘了說了，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而已。”
安流煙眉頭又是一皺，看向萬俟離似乎想要說什麽，只是最後卻是低下了頭。
良久之後她才擡頭，依舊是堅持到，“離王殿下若是不答應的話，我也收回剛才的承諾，不過是不明不白的過一輩子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似乎沒想到安流煙竟是會這般賭氣似的，萬俟離不由失聲一笑，旋即卻是笑了起來，“本王答應你就是了，只是父皇現在精神並不很好，安小姐可是要保護好自己才是。”
安流煙心底裏閃過一絲震驚，面上露出一絲困惑，“怎麽，大昭的皇帝竟是病了不成？”
萬俟離臉上帶著幾分嘲弄，似乎說的人並不是自己的父皇，而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似的，“可不是病了嗎，病得厲害呢。”
見到昭烈帝的時候，安流煙才明白，為何萬俟離竟是那般神色。
昭烈帝很不好。
安流煙幾乎以為自己看到的是當初的業雲帝，帝王的霸道與權勢好像是都消失不見了。
又好像是看到了閔老太爺，瘦骨嶙峋，只是在吊著一口氣而已。
只是原本似乎昏睡的帝王似乎聽到了什麽聲響，驟然間睜開了眼睛。
安流煙腳下一怔，旋即卻是走到了龍榻前。
“陛下您也病了？”
昭烈帝聲音中帶著幾分沙沙的，似乎風幹了一般，“朕還以為是誰呢。”
“陛下以為是誰，慶太子，離王殿下，還是彥王殿下？”
盡數道出了昭烈帝的三個兒子，只是昭烈帝眼角卻都是閃過一絲嘲弄之色。
“他們，你來就是為了他們嗎？”
安流煙覺得自己之前判斷失誤了，即使是重病了的帝王，卻依舊是帝王，爪牙一旦亮出，卻也是鋒利無比。
“我來，自然和陛下的幾位殿下沒有關系。”
安流煙看著昭烈帝艱難地坐起身來，因為用力，他手腕上的青筋都有些凸起，幾乎給她垂暮之年的錯覺。
“那你是來找朕的？”
帝王的神色間都是犀利，竟是讓安流煙有一種別看穿的錯覺，只是她卻又是不怕的。
若是連這個氣勢不比當年的帝王自己都怕了的話，又怎麽能在這狼群虎窩中找到真相呢？
“我來，是受人之托。”安流煙輕聲開口，她看到帝王驟然一亮的眼眸，清亮的眼睛慢慢垂了下去，卻又是一陣沈默。
打破靜寂的是帝王，“她終於肯與我說話了？”
那一瞬間，安流煙清楚地從帝王的眼眸中看到一絲興奮，就好像是沙漠中迷失了的行人口渴要死，忽然間卻是看到了綠洲清水一般，頓時又有了活下去的信念。
安流煙看著那渾濁的卻又是帶著幾分銳利的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她輕輕開口，“夫人讓我帶話給陛下，她與陛下早就在多年前就橋歸橋路歸路了，如今她們母女生活安穩，還希望陛下不要打擾。”
看著昭烈帝眼中的閃亮驟然間黯淡下來，安流煙竟是有一種快意感，可是她又不知道到底是為何，畢竟昭烈帝與她卻也是無冤無仇的。
“這是她讓你說的？不可能！”
昭烈帝驟然拔高了聲音，眼睛瞬間睜得滾圓，安流煙清楚地從那雙眼中看到了殺意。
毫不掩飾的，屬於帝王之怒的殺機。
“夫人還讓我對陛下說，若是陛下一意孤行擾亂了她們母女的平靜的生活，夫人她便是傾家蕩產，也要讓陛下悔不當初，即使是一死，她化作厲鬼也會糾纏不休！”
安流煙一字字吐露，昭烈帝渾身一顫，竟又是跌坐了回去，看著安流煙的目光沒有了之前的殺機，可是卻是充滿了不能置信，以及害怕。
安流煙想，他在害怕什麽？害怕失去嗎？可是難道他不知道，其實自己從來不曾擁有。又怎麽來的失去？
若是真的擁有了，藍夫人怎麽會瞞著藍雨惜她的身世，若是真的擁有了，藍夫人當初又何必辛辛苦苦多年，卻是從來不曾向昭烈帝求助呢？
最是無情帝王家。
安流煙唇角閃過一絲嘲弄，她轉身要離開，只是昭烈帝卻是驟然喊住了她，那聲音似乎是從嗓子眼裏咕嚕出來的。
“你特意來傳信給朕，難道就是想看朕的笑話？”
沒有恢覆平靜，可是此時此刻的昭烈帝卻是理智的，安流煙回過頭去，輕聲說道：“自然不是，只是如今陛下只怕是困獸猶鬥而已，我想我和陛下之間是沒什麽好說的了。”
昭烈帝看著竟是毫不猶豫要離開的人，忽然間大聲道：“難道你連你娘的事情也不想知道了嗎？”
看著驟然間停下了的腳步，昭烈帝忽然間笑了起來，“果然，你是為了你娘才來的。”
他竟是有些得意，似乎猜到了大人心思的小孩子似的。
安流煙慢慢轉過身去，“看來，陛下竟是知道不少。”
跌坐在龍榻上的帝王笑了起來，眼中帶著幾分嘲弄，“若是不將天下事把握手中，朕這位置豈能坐的長久？”
安流煙聞言唇角不由勾起，“陛下好大的口氣，只是離王殿下忽然間謀反，陛下也在預料之中嗎？”
打蛇七寸，昭烈帝頓時臉色一變，“安流煙，你和你娘可是真的一點都不像！”
“是嗎？”安流煙笑了笑，“我娘是什麽模樣我沒這個榮幸見到，不過殺母之仇不共戴天，若是被我查出當年真相，我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絕不手軟！”
昭烈帝似乎楞在了那裏，安流煙推門離去，只剩下這寢殿一片安靜，良久之後才從屏風後走出一人，“皇上為何這般試探她？”
女人大紅鳳袍，上面是雍容的牡丹引鳳，只襯托得那張臉無比華貴，宜笑宜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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