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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孤王這般安排,你可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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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阿史那沙運竟是如此*裸地謾罵自己,宇文寒優頓時尖叫道:“你憑什麽這般說我,難道你那些惡心人的就拿得出手嗎?”

她胸口直直顫抖,只是聽到阿史那沙運鼻腔裏冷哼出來的聲音,宇文寒優這才知覺自己到底說了什麽,頓時又是一身冷汗。

“看來王後對孤王早就心存不滿了。”

他依舊是坐在那裏,並沒有靠近宇文寒優的意思,只是單單是一句話,卻是讓宇文寒優只覺得冷汗不已。

殿裏滿是沈寂,良久之後宇文寒優才聽到他帶著幾分冰涼的聲音,“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宇文寒優聞言忽然間笑了起來,“怎麽,王上你也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是無所不知的,無所不能的,畢竟連我給你戴了綠帽子都能忍受,王上你怎麽又會在意這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呢?難道王上忘了,這幾個男人可都是你塞給我的!”

宇文寒優淒惶的笑了起來,“我是你的王後,不是那紅帳裏的營妓!”

梨花帶雨,只讓人忍不住想要安撫,只是阿史那沙運卻是鐵石心腸,只站在那裏看著她,“是嗎?孤王的王後,為何卻是和自己的堂兄私通有無,在和親前失去了貞潔呢?”

阿史那沙運淡淡一句讓宇文寒優臉色驟然一變,“你怎麽……能這麽誣陷於我!”她語氣轉變的僵硬,心中之祈禱阿史那沙運沒有聽到自己這一句話,只是卻是讓她失望了。

阿史那沙運耳聰目明,將她所有神色都收入了眼底,“你身邊伺候的,挨不住紅帳裏的折磨,一切都交代了。”

“翠環這個賤婢,竟然敢誣陷我!王上,我是皇室之人,又怎麽會做出這等下作的事情,分明是翠環記恨我當初對她的懲罰,所以才誣陷我的!”

阿史那沙運聞言一笑,“是嗎?你的確是見死不救,只是孤王還分得清楚是誣陷還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宇文寒優聞言臉色慘白,若是翠環在她面前,便是自己拼個半死,卻也是要將她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她看著阿史那沙運清冷的面色,終於意識到,眼前的人跟自己亮出了底牌,怕是已經動了殺機的。

“是又如何,四哥對我溫柔體貼,阿史那沙運,難道你還要殺了我不成?別忘了,我現在可是你的王後,你今天把我殺了,明天你斷袖之癖的消息就是傳播的九州皆知,你辛辛苦苦奪來的王位就會落到阿史那契骨的手上,我讓你後悔不跌!”

因為自己掌握了對方的秘密,宇文寒優此時此刻竟然是多出了幾分膽氣。

阿史那沙運聞言卻是輕聲一笑,“是嗎?宇文寒優,你活著又有什麽意思呢?若是要宇文煜知道你人盡可夫,你說他還會心中念著你嗎?何況如今他可是有個兵部尚書的岳父,又有戶部尚書的舅父,要你一個早已經沒了什麽聲名的親王之女又有何用?你父王當年能被業雲帝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他若是想要殺了你,也不過是彈指瞬間的事情,你真的覺得宇文煜會冒著被業雲帝察覺的危險救你回去嗎?”

阿史那沙運向來言簡意賅,此番竟是說了這麽多話實在是難得。

只是宇文寒優聽到這些卻是一陣惶恐,心中鼓起的膽氣一瞬間幾乎是土崩瓦解,只覺得眼前的人竟是和安流煙司南炎一般,明明是冷靜的如同無波秋水,可是卻又是剎那間會狂風卷浪,將你席卷其中,根本不容得你脫身而逃。

“你,你要保障我的安危,你要維護我的名譽,否則,否則……”

“否則,你就要把這些都洩露出去是嗎?”阿史那沙運忽然間笑了起來,“宇文寒優,你覺得契骨的話可信嗎?將來若是他登基為帝的話,會放你回業雲。”

阿史那沙運這話沒頭沒尾,宇文寒優一時間不知道他是問的她契骨王登基是否可能,還是他對自己的許諾能否實現。

“王太後是他的母親,也是我的母親,可是她對我們兄弟二人從來都是冷淡的很,你知道為什麽嗎?”

宇文寒優不明白,為什麽阿史那沙運忽然間對自己說這個,北宮公主算起來還是她的羅姑姑,只是來到高昌城後,自己見過她的次數卻也是寥寥。

王宮裏的人對北宮公主向來言之甚少,便是她有心打聽卻也是得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所以,無論是我當突厥王,還是契骨當突厥王,她都是無所謂的,只是至於你,她是絕對不會放你離開的,你知道為什麽嗎?”

宇文寒優被他帶著,竟是鬼使神差地問道:“為什麽?”

說罷,她才覺得自己竟是被阿史那沙運帶到了話裏,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只是阿史那沙運卻是輕聲一笑,他很少露出笑意,這一笑,那淺藍色的眼眸似乎都帶著靈動,只是下一刻宇文寒優卻是從這無聲的蠱惑中走了出來。

“你可知道,為何我會不喜女色?便是因為,我小時候親眼看到,她投懷送抱與我的叔父,更是親手殺了我的父汗,她是一個見不得別人幸福的女人,宇文寒優,你以為她會放你去和宇文煜團聚嗎?休想!”

阿史那沙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宇文寒優,眼中帶著幾分冷意,“與其回頭在她手裏受折磨,你還不如早些死了幹凈。”

宇文寒優聞言一楞,旋即卻是支撐著爬動扯住了阿史那沙運的衣袖,“王上,你對我說這些幹什麽?”她心中恐懼,只覺得阿史那沙運對自己說這些,分明是沒有好意的。

“那是因為,對於一個將死之人,我沒有什麽好隱瞞的。”阿史那沙運淡淡一笑,“說什麽,我都要你死得明白不是嗎?”

宇文寒優只覺得他雖然笑著,可是整個人卻是冰冷無情的,好像是那極北之地的寒冰,帶著刺骨的涼意。

“不要,我可以幫你除掉王太後的,只要你饒過我就行。”

阿史那沙運的衣袍衣角被她扯住,回身看著宇文寒優衣衫不整,香肩半露的模樣,“你可是剛小產過的人,怎麽能著了涼呢?”

宇文寒優楞了一下,卻見阿史那沙運竟是拿起了那錦被往自己身上蓋,不知為何她卻是覺得他是要悶死自己,頓時她連忙掙紮開。

“不要!”

阿史那沙運唇角揚起一絲笑意,“不要,是嗎?”手中錦被驀然落到了床上,半幅錦被懸掛在床沿上。

宇文寒優只覺得那笑意鬼魅,只是唇瓣翕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其實,就算是她再怎麽過分,我都不會殺了她的,寒優,你未免太過於狠毒,自作聰明!”

看著緩步離開的人,宇文寒優驟然喊道:“孩子是你弟弟的,王上,是他脅迫與我的,說你……你反正是不在乎,誰的孩子不都一樣?”

阿史那沙運聞言忽然間低聲一笑,“是呀,你生下誰的孩子,又有什麽關系呢?”

他頭也沒回,“既然你想活命,那我就給你個活命的地方好了。”

宇文寒優本以為他說的會是冷宮,只是卻不想阿史那沙運語氣淡淡道:“紅帳是個不錯的地方,很是適合你的。”

宇文寒優聞言花容失色,“不要!”她是金尊玉貴的郡主,更是突厥的王後,怎麽能到紅帳那種下三濫的地方,供一群粗鄙的將士發洩?

“阿史那沙運,你若是敢把我打發到紅帳,我讓你身敗名裂!”

阿史那沙運忽然間回過頭來,淺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笑意,“是嗎?誰說打入紅帳的會是孤王的王後了?不過是一個手筋腳筋被挑了去,舌頭被割除一半的醜女人罷了。”

看著宇文寒優花容失色,阿史那沙運似乎頗為享受,“知道我為何會留著你一半舌頭嗎?因為男人辦事的時候總喜歡女人發出的聲音的,便是只有一半舌頭,咿咿呀呀的聲音也是比啞巴好得多的,你放心,我會讓你多活兩年的,你不用像其他紅帳裏的女人一樣每天要伺候很多男人,活不過三個月。”

他聲音越是清淡,宇文寒優越是毛骨悚然,阿史那沙運說得並不似作假,“你一天只不過需要伺候一個人就夠了,至於手腳筋都斷了,也不必擔心,會有人給你送吃食的。”

說完,怕宇文寒優不滿意似的,阿史那沙運詢問道:“孤王這般安排,你可是滿意?”

宇文寒優甚至沒有力氣掙紮了,“為什麽,為什麽這般對我?”她知道,阿史那沙運既然做出了這安排,只怕是自己之前留下的底牌也早已經沒了作用。

如今,她只想知道原因,為什麽自己和阿史那沙運無冤無仇,他明明喜歡男人,他明明安排給自己人,為什麽卻是這般對待自己!

“原因?”阿史那沙運冷清著一張臉,“孤王給你的你收著,不給你的,便是不要有半分覬覦之心。難道你長在皇家,便是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嗎?”

帝王之術,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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