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怎麽，幾位不賞在下這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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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名語氣一沈，頓時讓幾人心中一驚，這四人是以一個皮膚黝黑的矮小漢子為首的，矮個男人頓時道：“也是，正好我們也要去見一位故人，和幾位一起反倒是不方便了，告辭。”
他轉身離去，只是流名動作卻是更快了幾分。
“怎麽，幾位不賞在下這個面子？急匆匆的離開又是什麽急事呢？”流名笑了起來，這四人頓時心中一慌。
只是看流名帶著兩個弱質女流，卻又是心中安穩了幾分，“敬酒不吃吃罰酒，難道真要給你們點教訓瞧瞧才知道幾分染料才能開染坊嗎？”
流名聞言一笑，“媚兒，看來有人可是很瞧不起你。”
媚兒手骨咯吱一響，“是嗎？我最近倒是手癢得很……”
他們錦衣衛向來訓練有有素，四人竟是不知覺間被他們兩人逼到了一條小胡同裏面。
待發現已經遠離了熱鬧的大街時，卻已經是悔之晚矣。
司南炎所言不錯，流名和媚兒料理的幹脆。
高昌城的十三坊中的主要街道上都點燃著牛皮燈籠，直將高昌城夜色猶如百日。
安流煙閑適地看著街道上的小商小販和來往行人，卻是沒有駐足的意思。
“嗯？”忽然覺得手心一涼，她皺了皺眉，卻發現司南炎竟是抓住了她的右手，而他本人卻好像並沒有察覺似的，目光落在了前方。
“看來，前面很是熱鬧。”
順著他目光望了過去，安流煙微微皺眉，前面可不就是龍亭寺嗎？只是這晚上難道竟是有和尚講經不成？
遙遙的，便是聽到了木魚聲。
安流煙想要抽回手，只是卻被司南炎抓了個結實。甚至因為她的動作，司南炎更是抓緊了幾分。
耍賴皮，還真以為自己是三兩歲的小孩子不成？
安流煙撇了撇嘴，殊不知這動作卻是落在了司南炎眼中。
兩人猜錯了，龍亭寺前並不是和尚講經，而是有說書先生正在慷慨陳詞。
“這如今，信北王據守蘭州城，明明我們可以前後夾擊將忻州城拿下，可諸位可知，為何信北王卻是遲遲未有動靜？”
下面的百姓已經是一片噓聲，“莫非你是從蘭州來的不成？”
有人唱雙簧道：“我看著王鐵嘴是從王宮裏來的，聽到的小道消息吧？”
王鐵嘴聞言卻也不惱，而是呵呵一笑，木魚敲了一下，“諸位可知，昔年咱們王後從業雲到來時，是誰人迎的親？”
“王鐵嘴，妄言王上王後，可是死罪！”
一句死罪，人群中有幾人不由露出了怯意，可是王鐵嘴卻是笑了起來，“老頭子一把年紀，又何懼一死？昔日迎親之人正是信北王，當日王後初來突厥，諸多不適，吾王體貼，便是由信北王前去迎親。”
“所以依照你的說法，一來二往，王後便是和信北王暗通取款？所以……王後肚子裏的孩子並非是咱們突厥王氏的血脈？”
人群中忽然有人問道，聲音很是喑啞，似乎氣惱，又似乎在等待著答案。
“信北王拿下忻州後，業雲兵力撤退，此時一鼓作氣，拿下蘭州甚至一舉南下都不在話下，可是信北王卻是留在忻州不見動靜，這其中可是大有文章。”
依舊是那人發問，“信北王突襲忻州，兵貴神速，忻州殘兵落跑蘭州，此時再去攻打蘭州，無疑是下策！”
安流煙望了過去，卻發現那人竟是穿著一身狐皮大氅，似乎頗為懼冷似的。
“你認識他？”察覺到司南炎神色有異，安流煙微微皺眉。
“六大部族的烏拉部的族長，阿壩亥，據說和阿史那沙運交情不錯。”
和阿史那沙運交情不錯，如今卻是一個勁兒替趙楊說話？
那王鐵嘴又是木魚一敲，安流煙卻是轉身離去，問到這裏，王鐵嘴便是十張嘴卻也是辯不過阿壩亥的。
只是安流煙回頭的瞬間，臉上卻是露出一絲驚訝。
“怎麽了？”司南炎見她異樣，順著她目光望了過去，卻只是見一人離開，那背影……他似乎在哪裏見過，似乎卻又沒有。
是自己看錯了？還是果真是他……
安流煙皺了皺眉頭，只是看著那人背影，便是她也分不清楚究竟是什麽了。
“沒什麽，也沒什麽好看的，回去吧。”
司南炎看她似乎有心事，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精光，良久之後才點了點頭。
那烏拉部族長阿壩亥質問的王鐵嘴無話可說，也折身要離開，無意間卻是瞥到了司南炎，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那張臉雖然是乏善可陳，可是那眼眸卻是自己見到過的最為漂亮的了。
回到客棧的時候，流名和媚兒已經在候著了。
“公子，小姐，已經問了，只是他們只說是想要打劫銀錢。”流名多少有些慚愧，他倒是用了些手段，只是這幾人卻是死鴨子嘴硬的很。
媚兒一旁皺眉，流名來北疆早，所以一些審訊的手段並沒有學，最為擅長的是打探消息，偏生這幾人被戳破了行藏後便是流名絞盡腦汁也問不出個所以然的。自己若是貿然幫助，只會是看低了流名。
“是嗎？”司南炎輕聲一笑，流名渾身寒顫了一下，為什麽他覺得那幾個人要倒黴了呢？
被五花大綁在房間裏的幾人看到司南炎到來時眼睛一亮，旋即卻又是掩去了自己的神色，倒是為首那人看著司南炎目光還倒是堅毅些，“你休想從我口中問出半句話來。”
司南炎笑了起來，“嘴巴倒是比死鴨子還硬，若是本座問出話來，你又該如何呢？”
那人聞言一驚，“你果然是司南炎！”
這九州大陸，能夠自稱本座的，除了司南炎卻又有何人？
司南炎輕聲一笑，“看來流名手段實在是弱了些，把他們眼睛蒙上。”
那矮小的漢子聞言頓時道：“就這手段？你還真以為我怕了不成？”
流名和媚兒動作很快，只是到最後一人時，司南炎卻是搖了搖頭，媚兒領會他心思，直將那人嘴巴牢牢堵上。
“這手段卻是有效的很，咱們不妨看看誰耐心更好些。”
滴答聲響起，不絕於耳。
“這是水滴聲，他在騙人，不用害怕！”
另外兩人聽到首領發話，不再顫抖，只是卻苦了那被堵上嘴巴的人，眼睜睜看著三人手腕處的鮮血流淌了一木盆。
司南炎看著那渾身顫抖的人，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讓他說。”
媚兒一把扯下了布條，那人渾身顫抖，聲音都是止不住的恐懼，“八，太師，是，是信北王讓我們監督太師的。”
同伴的背叛讓那矮個子首領頓時大怒，“阿坎，你竟然敢背叛王……王爺，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也總比你們不明不白的死了的好。”司南炎語調輕薄，只看著三人猶如看著一堆垃圾。
阿坎似乎從這話裏找到了生機，連忙道：“是我對不住昆哥栽培，可……”他看著媚兒將三人臉上的黑布扯了下來，看著三人臉色慘白，幾乎沒了一點血色，他頓時心驚膽顫，暗自慶幸，好在沒發生在自己身上。
三人先是看到阿坎一臉驚色，而後才發現，那滴答聲並非是水聲，而真的是自己的鮮血一點點流淌了出去，頓時也是目光中露出惶恐。
司南炎看他們三人的目光卻像是看死人一般，“趙楊？本座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還敢欺瞞，你死的比他們還要慘。”
他話說的輕飄飄的，可是阿坎聽到卻是渾身一顫，只覺得重如千鈞。
“我，的確是信……太師饒命呀，是，是王後讓我們盯著的。”
那被放了血的三人血流殆盡奄奄一息，聽到阿坎竟是吐露實情，頓時大怒，“阿坎，你個叛徒！”他們死了也就罷了，若是出賣了主子，便是家人也難逃一死呀！
“幾位，太過於激動的話，血流加速，你們只會死得更快。”媚兒很是好心的提醒，只是卻並不準備救人一命。
“本座說了，欺瞞本座，只有死路一條。”
阿坎聞言頓時掙紮起來，只是他的掙紮卻是讓流名動手更是犀利了幾分，“太師饒命，我，我真的沒有說謊呀！”
司南炎聞言一笑，“走上這一條路就該想明白，放心，黃泉路上你們一家團聚，是不會寂寞的。”
阿坎這次是真的害怕了，看向司南炎的眼中帶著惶恐，“太師我說實話，交代我們的人是……”只是他話沒說出來，嘴巴卻又是被媚兒堵上了。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性命一點點消失殆盡是個什麽滋味，阿坎第一次嘗到，同時還有無限的恐懼。
媚兒輕蔑地瞥了一眼，“還真以為自己能騙得了太師？”
流名對審訊並不在行，他竟是覺得這阿坎第二次說的話是真的，可是太師卻並不相信。
如今阿坎真的被要挾了，說話不假，可是媚兒為何卻又是把他嘴堵上了，他還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指使的呢。
“媚兒，到底是什麽人這麽膽大包天竟然敢來監視太師的舉動？”
流名低聲問道，看著因為失血而昏厥了過去的三人還有一直掙紮著卻是血滴答的更快的阿坎，眼中露出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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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幾位不賞在下這個面子？急匆匆的離開又是什麽急事呢？”流名笑了起來，這四人頓時心中一慌。
只是看流名帶著兩個弱質女流，卻又是心中安穩了幾分，“敬酒不吃吃罰酒，難道真要給你們點教訓瞧瞧才知道幾分染料才能開染坊嗎？”
流名聞言一笑，“媚兒，看來有人可是很瞧不起你。”
媚兒手骨咯吱一響，“是嗎？我最近倒是手癢得很……”
他們錦衣衛向來訓練有有素，四人竟是不知覺間被他們兩人逼到了一條小胡同裏面。
待發現已經遠離了熱鬧的大街時，卻已經是悔之晚矣。
司南炎所言不錯，流名和媚兒料理的幹脆。
高昌城的十三坊中的主要街道上都點燃著牛皮燈籠，直將高昌城夜色猶如百日。
安流煙閑適地看著街道上的小商小販和來往行人，卻是沒有駐足的意思。
“嗯？”忽然覺得手心一涼，她皺了皺眉，卻發現司南炎竟是抓住了她的右手，而他本人卻好像並沒有察覺似的，目光落在了前方。
“看來，前面很是熱鬧。”
順著他目光望了過去，安流煙微微皺眉，前面可不就是龍亭寺嗎？只是這晚上難道竟是有和尚講經不成？
遙遙的，便是聽到了木魚聲。
安流煙想要抽回手，只是卻被司南炎抓了個結實。甚至因為她的動作，司南炎更是抓緊了幾分。
耍賴皮，還真以為自己是三兩歲的小孩子不成？
安流煙撇了撇嘴，殊不知這動作卻是落在了司南炎眼中。
兩人猜錯了，龍亭寺前並不是和尚講經，而是有說書先生正在慷慨陳詞。
“這如今，信北王據守蘭州城，明明我們可以前後夾擊將忻州城拿下，可諸位可知，為何信北王卻是遲遲未有動靜？”
下面的百姓已經是一片噓聲，“莫非你是從蘭州來的不成？”
有人唱雙簧道：“我看著王鐵嘴是從王宮裏來的，聽到的小道消息吧？”
王鐵嘴聞言卻也不惱，而是呵呵一笑，木魚敲了一下，“諸位可知，昔年咱們王後從業雲到來時，是誰人迎的親？”
“王鐵嘴，妄言王上王後，可是死罪！”
一句死罪，人群中有幾人不由露出了怯意，可是王鐵嘴卻是笑了起來，“老頭子一把年紀，又何懼一死？昔日迎親之人正是信北王，當日王後初來突厥，諸多不適，吾王體貼，便是由信北王前去迎親。”
“所以依照你的說法，一來二往，王後便是和信北王暗通取款？所以……王後肚子裏的孩子並非是咱們突厥王氏的血脈？”
人群中忽然有人問道，聲音很是喑啞，似乎氣惱，又似乎在等待著答案。
“信北王拿下忻州後，業雲兵力撤退，此時一鼓作氣，拿下蘭州甚至一舉南下都不在話下，可是信北王卻是留在忻州不見動靜，這其中可是大有文章。”
依舊是那人發問，“信北王突襲忻州，兵貴神速，忻州殘兵落跑蘭州，此時再去攻打蘭州，無疑是下策！”
安流煙望了過去，卻發現那人竟是穿著一身狐皮大氅，似乎頗為懼冷似的。
“你認識他？”察覺到司南炎神色有異，安流煙微微皺眉。
“六大部族的烏拉部的族長，阿壩亥，據說和阿史那沙運交情不錯。”
和阿史那沙運交情不錯，如今卻是一個勁兒替趙楊說話？
那王鐵嘴又是木魚一敲，安流煙卻是轉身離去，問到這裏，王鐵嘴便是十張嘴卻也是辯不過阿壩亥的。
只是安流煙回頭的瞬間，臉上卻是露出一絲驚訝。
“怎麽了？”司南炎見她異樣，順著她目光望了過去，卻只是見一人離開，那背影……他似乎在哪裏見過，似乎卻又沒有。
是自己看錯了？還是果真是他……
安流煙皺了皺眉頭，只是看著那人背影，便是她也分不清楚究竟是什麽了。
“沒什麽，也沒什麽好看的，回去吧。”
司南炎看她似乎有心事，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精光，良久之後才點了點頭。
那烏拉部族長阿壩亥質問的王鐵嘴無話可說，也折身要離開，無意間卻是瞥到了司南炎，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那張臉雖然是乏善可陳，可是那眼眸卻是自己見到過的最為漂亮的了。
回到客棧的時候，流名和媚兒已經在候著了。
“公子，小姐，已經問了，只是他們只說是想要打劫銀錢。”流名多少有些慚愧，他倒是用了些手段，只是這幾人卻是死鴨子嘴硬的很。
媚兒一旁皺眉，流名來北疆早，所以一些審訊的手段並沒有學，最為擅長的是打探消息，偏生這幾人被戳破了行藏後便是流名絞盡腦汁也問不出個所以然的。自己若是貿然幫助，只會是看低了流名。
“是嗎？”司南炎輕聲一笑，流名渾身寒顫了一下，為什麽他覺得那幾個人要倒黴了呢？
被五花大綁在房間裏的幾人看到司南炎到來時眼睛一亮，旋即卻又是掩去了自己的神色，倒是為首那人看著司南炎目光還倒是堅毅些，“你休想從我口中問出半句話來。”
司南炎笑了起來，“嘴巴倒是比死鴨子還硬，若是本座問出話來，你又該如何呢？”
那人聞言一驚，“你果然是司南炎！”
這九州大陸，能夠自稱本座的，除了司南炎卻又有何人？
司南炎輕聲一笑，“看來流名手段實在是弱了些，把他們眼睛蒙上。”
那矮小的漢子聞言頓時道：“就這手段？你還真以為我怕了不成？”
流名和媚兒動作很快，只是到最後一人時，司南炎卻是搖了搖頭，媚兒領會他心思，直將那人嘴巴牢牢堵上。
“這手段卻是有效的很，咱們不妨看看誰耐心更好些。”
滴答聲響起，不絕於耳。
“這是水滴聲，他在騙人，不用害怕！”
另外兩人聽到首領發話，不再顫抖，只是卻苦了那被堵上嘴巴的人，眼睜睜看著三人手腕處的鮮血流淌了一木盆。
司南炎看著那渾身顫抖的人，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讓他說。”
媚兒一把扯下了布條，那人渾身顫抖，聲音都是止不住的恐懼，“八，太師，是，是信北王讓我們監督太師的。”
同伴的背叛讓那矮個子首領頓時大怒，“阿坎，你竟然敢背叛王……王爺，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也總比你們不明不白的死了的好。”司南炎語調輕薄，只看著三人猶如看著一堆垃圾。
阿坎似乎從這話裏找到了生機，連忙道：“是我對不住昆哥栽培，可……”他看著媚兒將三人臉上的黑布扯了下來，看著三人臉色慘白，幾乎沒了一點血色，他頓時心驚膽顫，暗自慶幸，好在沒發生在自己身上。
三人先是看到阿坎一臉驚色，而後才發現，那滴答聲並非是水聲，而真的是自己的鮮血一點點流淌了出去，頓時也是目光中露出惶恐。
司南炎看他們三人的目光卻像是看死人一般，“趙楊？本座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還敢欺瞞，你死的比他們還要慘。”
他話說的輕飄飄的，可是阿坎聽到卻是渾身一顫，只覺得重如千鈞。
“我，的確是信……太師饒命呀，是，是王後讓我們盯著的。”
那被放了血的三人血流殆盡奄奄一息，聽到阿坎竟是吐露實情，頓時大怒，“阿坎，你個叛徒！”他們死了也就罷了，若是出賣了主子，便是家人也難逃一死呀！
“幾位，太過於激動的話，血流加速，你們只會死得更快。”媚兒很是好心的提醒，只是卻並不準備救人一命。
“本座說了，欺瞞本座，只有死路一條。”
阿坎聞言頓時掙紮起來，只是他的掙紮卻是讓流名動手更是犀利了幾分，“太師饒命，我，我真的沒有說謊呀！”
司南炎聞言一笑，“走上這一條路就該想明白，放心，黃泉路上你們一家團聚，是不會寂寞的。”
阿坎這次是真的害怕了，看向司南炎的眼中帶著惶恐，“太師我說實話，交代我們的人是……”只是他話沒說出來，嘴巴卻又是被媚兒堵上了。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性命一點點消失殆盡是個什麽滋味，阿坎第一次嘗到，同時還有無限的恐懼。
媚兒輕蔑地瞥了一眼，“還真以為自己能騙得了太師？”
流名對審訊並不在行，他竟是覺得這阿坎第二次說的話是真的，可是太師卻並不相信。
如今阿坎真的被要挾了，說話不假，可是媚兒為何卻又是把他嘴堵上了，他還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指使的呢。
“媚兒，到底是什麽人這麽膽大包天竟然敢來監視太師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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