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十二章誰沒有年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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踉蹌著走到雲塵澤面前，她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衫，“雲塵澤，我蕭如藍不需要憐憫，我會解釋清楚一切的，我再說一遍，我不需要憐憫！”
尤其，是你的憐憫！
看著那惡狠狠的模樣，雲塵澤忽然間明白，為何小師妹那樣的一個人竟是會對蕭如藍一見如故了，這是一個根本藏不住自己心思的人。
“我照顧你，之前是因為流煙。”
盡管那眼眸之中沒有了光彩，可是卻還是有細微的變化落在雲塵澤神色中。
“她是我小師妹，因為她的疏忽而導致你這般，我想亡羊補牢，也許遲了，可是聊勝於無。”
蕭如藍有微微的驚訝，只是她看不到雲塵澤的神色。
“我想，若是你真的因為這事情而死了，小師妹盛怒之下又會做出什麽傻事。”可是他想不出來，他從來想不出來自己這位小師妹會有什麽樣的舉動。
“你喜歡她。”蕭如藍松開了手，輕聲呢喃道，似乎是在說給雲塵澤聽，又似乎是在告訴自己。
喜歡嗎？
是的，他喜歡那個自己從來猜不出她心思的小師妹。
他少年時，從來沒想過會喜歡一個人，所以他第一眼看到那樣一個就算是病了還猶如小獸一般提防著人的安流煙時，他是害怕的，他怕自己喜歡上她，所以千方百計想要她知難而退。
可是師父悲天憫人，小師妹又是那樣的狡猾，他後來悲傷的發現，自己根本驅趕不了她。她就像是突如其來的天外來客，駐紮在自己的生活裏，怎麽都驅趕不了。
師父讓自己教她武功，可是她並不認真，一心只想學醫術，甚至是歹毒的醫術。
他甚至害怕，害怕她步了趙洛成的舊塵，一不小心會萬劫不覆。
只是他的擔心卻又是多餘的，小師妹太聰明了，她比趙洛成聰明了太多，甚至沒等自己多擔心幾日，她便是找到了自己的借口，不再沈迷那些，而是跟著師父認真學習藥道。
只是她到底是心有不甘的，甚至心中藏著事情的，自己問不出，直到她離開的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這位小師妹究竟是什麽身份，又來自哪裏。
後來隨著師父雲游，他卻是心中不安，總是有什麽牽掛在心中在，直到後來隨著安傾銘回了京城，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想些什麽。
安傾銘為人他並不是十分喜歡，只是卻還是想要借助安傾銘的力量尋找小師妹的。
直到那日在將軍府看到時，他才真真正正的知道，這個橫沖直撞闖入了自己的生活之中卻又是不留痕跡離開了他的生活中的人，不知道何時已經走到了他的心裏。
師父教他醫者仁術，可是為了她，他還是假裝看不見，甚至違背了師父的教訓，下手教訓了安輕舞。
只是日子越久，他卻越是明白，自己之於小師妹只是師兄而已，這個位置不會發生改變的。
帶著安傾深遠離京城，是受她的托付，他心有不甘，可是最後卻還是應了下來。
她的這個哥哥，赤子之心，和她大為不同。師父很是喜歡，教導了他醫術，也讓自己多加幫助。
可是他不知為何，卻是不想。大概，是因為這人並不是她的緣故吧。
閔家的人，錦衣衛的人的四處尋找，得知是小師妹尋找的時候，他想要回京城，可是最後卻還是選擇了拒絕。
師父似乎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最後是低聲一嘆：塵澤，世間諸事多是不順，強求不得。
師父悲天憫人的目光他經常看到，可是這次卻是落在了自己身上，這讓他有些狼狽，拜別了師父之後便又是來到了北疆。
他帶著安傾深四處跑，看著安傾深明明醫術不精卻又是虛心學習，看著他單純的模樣，他忽然間覺得自己並不是那麽不喜歡他了。
他們兄妹其實很是想象的。他忽然間發現，他也驟然間察覺，原來安傾深每每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是崇拜與仰慕，這讓他忽然間有些羞愧。
自己當初之所以和安傾深走得近，卻只是為了小師妹而已。
北疆戰事讓他終日忙碌，他沒了當年在北疆的魂不守舍。每日裏和安傾深還有那小丫環柚兒救治北疆的將士，他竟是活得很是充實。
只是再度回到冀州，乍聞小師妹竟然是去了忻州找自己的時候他是激動的。
只是這激動不過是瞬間而已，小師妹對自己從來都是那般波瀾不驚的，之所以前往忻州其實是因為自己身邊的人。
他心慢慢變涼，卻又是聽到那林副將的話，而再度提了上去。
小師妹和蕭如藍交好他很是清楚，若是蕭如藍出了事情，只怕是……
他匆匆趕到宇文華那裏，只是到底是晚了一步的。
他擔心害怕蕭如藍會想不開，又擔心即使找了人來伺候，卻又是嘴巴不牢靠的，最後只能想出下策自己來保護蕭如藍。
只是看著蕭如藍這短短三日裏的變化，雲塵澤卻是發現，自己想要保護蕭如藍，不止是為了保護小師妹，他也是想要保護眼前的這個女子。
“喜歡，誰沒有年少的時候，能看著她平安喜樂一輩子，便足矣。”
雖然看不見，可是蕭如藍卻是從這句話中聽到了男人的悲傷。也許她不該這麽尖銳的，尖銳的撕破了雲塵澤的心防，讓所有的一切都那麽猝不及防的暴露出來。
“對……對不起……”蕭如藍倉惶中竟是不知道該怎麽樣組織自己的語言，她該怎麽樣來安慰眼前的人，她從來不知道，何況她現在根本就看不見。
看著炸毛的小獸變成了一時間倉皇失措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的小獸，雲塵澤輕聲一笑，“沒什麽，養好了傷便回去吧。你能躲得了一兩日，還能躲得了一輩子？”
蕭如藍沒想到雲塵澤竟是這般說，聞言不由楞在了那裏，感覺到眼前的人並沒有離開，良久之後她摸索著抓住了雲塵澤的衣袖，“我……我問你，你再見到流煙時，該怎麽樣面對她？”
她其實也是在問自己，若是見到了宇文華，又該怎樣面對。
反手抓住了蕭如藍，雲塵澤將一枚玉佩放到了她手中，“她是我小師妹，一輩子不能改變的事實。”
蕭如藍眼睛中滿是迷茫，似乎霧氣遮掩了她所有的明媚一般，她左手輕輕摩挲著那一枚玉佩，最後在掌心中描繪出一個木蘭花的形狀。
“我知道了，謝謝你，雲二哥。”
小院落裏蕭如藍粲然一笑，沒有了這兩日裏的陰霾，似乎一時間晴空萬裏，整個北疆都是一派安詳。
蘭州城。
安流煙見到了慕名已久的趙楊。
“怪不得業雲的公主都不喜歡來北疆和親。”安流煙搖了搖頭，趙楊如今也不到而立之年，可是神色蕭索卻好像是年過半百之人。
說宇文寒優和他私通？安流煙渾身顫抖一下，為什麽不說宇文寒優當年和業雲帝暗通曲款呢？也許，這個理由她更是相信幾分。
司南炎低聲一笑，“趙楊不為突厥王信任，又是兵困蘭州，神色間自然是蕭索了幾分。”
安流煙撇了撇嘴，“到時候看看孫延人年長了幾歲。”
司南炎聞言不由一笑，只是旋即卻感覺趙楊的目光猶如吳鉤一般落在自己身上，他不由皺眉，只是想起自己現在身份，卻還是低下了頭。
安流煙餘光瞥去卻是笑了起來，哼，竟然敢欺負她？誰能想到，他司南炎竟然也有低頭的這一天呢。安流煙心情大好，臉上笑意都明媚了幾分。
“前些日子也有一個大夫，只是卻是在忻州逃跑了，你要本王怎麽相信與你？”
趙楊的聲音不同於他的樣貌，竟是罕見的幾分清朗，安流煙臉上神色不變。
“王後病情緊急，信北王此時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但凡是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要信任與我，不是嗎？”
這話說出來很是大不敬，趙楊聞言臉色微微一沈，“大膽，竟然敢這般說王後！”
安流煙又是一笑，“她是突厥的王後，卻並非是業雲的王後，要我這般敬仰又有何用？信北王莫非是蓄意見死不救要王後性命垂危不成？”
安流煙咄咄逼人，趙楊不曾想到，聞言臉色頓時一變，“胡說八道，你這般恣意大膽，要本王如何信任與你！”
“信北王信任不信任又有什麽關系，只要王後信任，便足夠了。”安流煙語氣依舊是囂張，高高在上的趙楊聽到這話神色陰晴不明，只是環視幾人，最後卻是說道：“你不過是江湖郎中而已，何以竟是這般陣仗？”
丫環兩人，小廝兩人，便是前些日子那大夫，也不曾有這陣仗。
“我喜歡別人伺候，信北王也要幹涉？只是我這倆丫環雖然不爭氣，卻也不會嫁給信北王的，畢竟王爺您曾經有過婚約不是？”
趙楊臉色又是一變，怒氣幾乎掩蓋不住就要爆發出來！
“你信不信本王要你死在這裏！”
他一躍而下，只是眨眼間工夫就來到安流煙面前，手中的圓月彎刀幾乎要出鞘。
只是安流煙卻是毫不慌張，反倒是笑著迎了上去，“信北王果然是脾氣暴躁的很。”
她身後司南炎唇角一撇，被你戳了脊梁骨，又有幾人不會暴躁？只是他卻是閑適的很。
趙楊聞言反倒是笑了起來，“我倒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小廝丫環竟然也是藏龍臥虎起來！”
他出手快如閃電，眼看著就要抓住司南炎的命門，只是卻不想司南炎卻是笑了起來，動作慢騰騰的，卻是將趙楊反手控制在手中。
“信北王好身手，本座可是佩服的很。”
安流煙白了他一眼，明明是他把趙楊控制住了，卻是誇讚趙楊好身手，這般靠吹捧別人來吹捧自己的，司南炎可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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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你的憐憫！
看著那惡狠狠的模樣，雲塵澤忽然間明白，為何小師妹那樣的一個人竟是會對蕭如藍一見如故了，這是一個根本藏不住自己心思的人。
“我照顧你，之前是因為流煙。”
盡管那眼眸之中沒有了光彩，可是卻還是有細微的變化落在雲塵澤神色中。
“她是我小師妹，因為她的疏忽而導致你這般，我想亡羊補牢，也許遲了，可是聊勝於無。”
蕭如藍有微微的驚訝，只是她看不到雲塵澤的神色。
“我想，若是你真的因為這事情而死了，小師妹盛怒之下又會做出什麽傻事。”可是他想不出來，他從來想不出來自己這位小師妹會有什麽樣的舉動。
“你喜歡她。”蕭如藍松開了手，輕聲呢喃道，似乎是在說給雲塵澤聽，又似乎是在告訴自己。
喜歡嗎？
是的，他喜歡那個自己從來猜不出她心思的小師妹。
他少年時，從來沒想過會喜歡一個人，所以他第一眼看到那樣一個就算是病了還猶如小獸一般提防著人的安流煙時，他是害怕的，他怕自己喜歡上她，所以千方百計想要她知難而退。
可是師父悲天憫人，小師妹又是那樣的狡猾，他後來悲傷的發現，自己根本驅趕不了她。她就像是突如其來的天外來客，駐紮在自己的生活裏，怎麽都驅趕不了。
師父讓自己教她武功，可是她並不認真，一心只想學醫術，甚至是歹毒的醫術。
他甚至害怕，害怕她步了趙洛成的舊塵，一不小心會萬劫不覆。
只是他的擔心卻又是多餘的，小師妹太聰明了，她比趙洛成聰明了太多，甚至沒等自己多擔心幾日，她便是找到了自己的借口，不再沈迷那些，而是跟著師父認真學習藥道。
只是她到底是心有不甘的，甚至心中藏著事情的，自己問不出，直到她離開的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這位小師妹究竟是什麽身份，又來自哪裏。
後來隨著師父雲游，他卻是心中不安，總是有什麽牽掛在心中在，直到後來隨著安傾銘回了京城，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想些什麽。
安傾銘為人他並不是十分喜歡，只是卻還是想要借助安傾銘的力量尋找小師妹的。
直到那日在將軍府看到時，他才真真正正的知道，這個橫沖直撞闖入了自己的生活之中卻又是不留痕跡離開了他的生活中的人，不知道何時已經走到了他的心裏。
師父教他醫者仁術，可是為了她，他還是假裝看不見，甚至違背了師父的教訓，下手教訓了安輕舞。
只是日子越久，他卻越是明白，自己之於小師妹只是師兄而已，這個位置不會發生改變的。
帶著安傾深遠離京城，是受她的托付，他心有不甘，可是最後卻還是應了下來。
她的這個哥哥，赤子之心，和她大為不同。師父很是喜歡，教導了他醫術，也讓自己多加幫助。
可是他不知為何，卻是不想。大概，是因為這人並不是她的緣故吧。
閔家的人，錦衣衛的人的四處尋找，得知是小師妹尋找的時候，他想要回京城，可是最後卻還是選擇了拒絕。
師父似乎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最後是低聲一嘆：塵澤，世間諸事多是不順，強求不得。
師父悲天憫人的目光他經常看到，可是這次卻是落在了自己身上，這讓他有些狼狽，拜別了師父之後便又是來到了北疆。
他帶著安傾深四處跑，看著安傾深明明醫術不精卻又是虛心學習，看著他單純的模樣，他忽然間覺得自己並不是那麽不喜歡他了。
他們兄妹其實很是想象的。他忽然間發現，他也驟然間察覺，原來安傾深每每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是崇拜與仰慕，這讓他忽然間有些羞愧。
自己當初之所以和安傾深走得近，卻只是為了小師妹而已。
北疆戰事讓他終日忙碌，他沒了當年在北疆的魂不守舍。每日裏和安傾深還有那小丫環柚兒救治北疆的將士，他竟是活得很是充實。
只是再度回到冀州，乍聞小師妹竟然是去了忻州找自己的時候他是激動的。
只是這激動不過是瞬間而已，小師妹對自己從來都是那般波瀾不驚的，之所以前往忻州其實是因為自己身邊的人。
他心慢慢變涼，卻又是聽到那林副將的話，而再度提了上去。
小師妹和蕭如藍交好他很是清楚，若是蕭如藍出了事情，只怕是……
他匆匆趕到宇文華那裏，只是到底是晚了一步的。
他擔心害怕蕭如藍會想不開，又擔心即使找了人來伺候，卻又是嘴巴不牢靠的，最後只能想出下策自己來保護蕭如藍。
只是看著蕭如藍這短短三日裏的變化，雲塵澤卻是發現，自己想要保護蕭如藍，不止是為了保護小師妹，他也是想要保護眼前的這個女子。
“喜歡，誰沒有年少的時候，能看著她平安喜樂一輩子，便足矣。”
雖然看不見，可是蕭如藍卻是從這句話中聽到了男人的悲傷。也許她不該這麽尖銳的，尖銳的撕破了雲塵澤的心防，讓所有的一切都那麽猝不及防的暴露出來。
“對……對不起……”蕭如藍倉惶中竟是不知道該怎麽樣組織自己的語言，她該怎麽樣來安慰眼前的人，她從來不知道，何況她現在根本就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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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如藍沒想到雲塵澤竟是這般說，聞言不由楞在了那裏，感覺到眼前的人並沒有離開，良久之後她摸索著抓住了雲塵澤的衣袖，“我……我問你，你再見到流煙時，該怎麽樣面對她？”
她其實也是在問自己，若是見到了宇文華，又該怎樣面對。
反手抓住了蕭如藍，雲塵澤將一枚玉佩放到了她手中，“她是我小師妹，一輩子不能改變的事實。”
蕭如藍眼睛中滿是迷茫，似乎霧氣遮掩了她所有的明媚一般，她左手輕輕摩挲著那一枚玉佩，最後在掌心中描繪出一個木蘭花的形狀。
“我知道了，謝謝你，雲二哥。”
小院落裏蕭如藍粲然一笑，沒有了這兩日裏的陰霾，似乎一時間晴空萬裏，整個北疆都是一派安詳。
蘭州城。
安流煙見到了慕名已久的趙楊。
“怪不得業雲的公主都不喜歡來北疆和親。”安流煙搖了搖頭，趙楊如今也不到而立之年，可是神色蕭索卻好像是年過半百之人。
說宇文寒優和他私通？安流煙渾身顫抖一下，為什麽不說宇文寒優當年和業雲帝暗通曲款呢？也許，這個理由她更是相信幾分。
司南炎低聲一笑，“趙楊不為突厥王信任，又是兵困蘭州，神色間自然是蕭索了幾分。”
安流煙撇了撇嘴，“到時候看看孫延人年長了幾歲。”
司南炎聞言不由一笑，只是旋即卻感覺趙楊的目光猶如吳鉤一般落在自己身上，他不由皺眉，只是想起自己現在身份，卻還是低下了頭。
安流煙餘光瞥去卻是笑了起來，哼，竟然敢欺負她？誰能想到，他司南炎竟然也有低頭的這一天呢。安流煙心情大好，臉上笑意都明媚了幾分。
“前些日子也有一個大夫，只是卻是在忻州逃跑了，你要本王怎麽相信與你？”
趙楊的聲音不同於他的樣貌，竟是罕見的幾分清朗，安流煙臉上神色不變。
“王後病情緊急，信北王此時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但凡是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要信任與我，不是嗎？”
這話說出來很是大不敬，趙楊聞言臉色微微一沈，“大膽，竟然敢這般說王後！”
安流煙又是一笑，“她是突厥的王後，卻並非是業雲的王後，要我這般敬仰又有何用？信北王莫非是蓄意見死不救要王後性命垂危不成？”
安流煙咄咄逼人，趙楊不曾想到，聞言臉色頓時一變，“胡說八道，你這般恣意大膽，要本王如何信任與你！”
“信北王信任不信任又有什麽關系，只要王後信任，便足夠了。”安流煙語氣依舊是囂張，高高在上的趙楊聽到這話神色陰晴不明，只是環視幾人，最後卻是說道：“你不過是江湖郎中而已，何以竟是這般陣仗？”
丫環兩人，小廝兩人，便是前些日子那大夫，也不曾有這陣仗。
“我喜歡別人伺候，信北王也要幹涉？只是我這倆丫環雖然不爭氣，卻也不會嫁給信北王的，畢竟王爺您曾經有過婚約不是？”
趙楊臉色又是一變，怒氣幾乎掩蓋不住就要爆發出來！
“你信不信本王要你死在這裏！”
他一躍而下，只是眨眼間工夫就來到安流煙面前，手中的圓月彎刀幾乎要出鞘。
只是安流煙卻是毫不慌張，反倒是笑著迎了上去，“信北王果然是脾氣暴躁的很。”
她身後司南炎唇角一撇，被你戳了脊梁骨，又有幾人不會暴躁？只是他卻是閑適的很。
趙楊聞言反倒是笑了起來，“我倒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小廝丫環竟然也是藏龍臥虎起來！”
他出手快如閃電，眼看著就要抓住司南炎的命門，只是卻不想司南炎卻是笑了起來，動作慢騰騰的，卻是將趙楊反手控制在手中。
“信北王好身手，本座可是佩服的很。”
安流煙白了他一眼，明明是他把趙楊控制住了，卻是誇讚趙楊好身手，這般靠吹捧別人來吹捧自己的，司南炎可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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