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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你這輩子都是不能懷孕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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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言很快被戳穿,她的洞房花燭夜,新郎卻只是匆匆看了她一眼便離開了,“紫玉,輕舞還在病中,已經習慣了我的照顧,待她睡下,我就來看你。”

她看著心上人的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眸,額頭感覺到他溫情的吻,看著宇文煜離開,只是紅燭燃盡,紅淚燒幹,她卻是沒等到宇文煜的到來。

她前去給安輕舞見禮,卻是聽到輕舞苑裏的丫環婆子笑著道:“昨晚,殿下可是要了三次水。”

劉紫玉一時間只覺得掌心生疼,是蔻甲戳破了掌心的嫩肉,流出了一片鮮紅的血跡。

“劉側妃若是想要把這糊塗賬賴在我身上,那可是打錯算盤了。”

劉紫玉驟然回過神來,卻見安流煙唇角帶著幾分笑意,目光似乎剛從自己身上收回來,她低頭望去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又是戳破了手心才凝合不久的傷口。

劉紫玉心頭一惱,可是很快卻又是斂去了臉上的神色,“郡主玩笑了,我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安流煙笑了起來,“劉側妃若是沒什麽交代,我先告辭了。”

“別!”劉紫玉一把拉住了安流煙的衣袖,甚至掌心的斑斑血跡都落在了安流煙的衣袖上,她有些內疚似的,又是連忙松開了安流煙的衣袖。

“劉側妃有話還請直說。”

安流煙很是直接,劉紫玉臉上有些尷尬。

向來誰先主動開口便是輸了,可是她與安流煙之間卻並非如此,安流煙甚至掌控著她的情緒,讓事情不由自主竟是往自己所不能掌控的方向發展。

“我聽說令妹香消玉殞,還請郡主節哀。”看安流煙並不打算搭理自己,劉紫玉眉頭皺了起來,“有件事我想要告訴郡主,我也是剛得知的,據說前幾天令妹的貼身丫環彩雲曾經來找過王妃,只是王妃卻是將她趕了出去。”

“是嗎?”安流煙挑起了眉頭,“劉側妃倒是耳目聰靈的很。”

安流煙話裏是褒是貶劉紫玉自然是聽得出來,“大宅院裏生活,誰不得有些耳目呢?郡主又何必嘲諷我?”

安流煙笑了起來,“劉側妃可知這話若是質問安輕舞,她會怎麽回答?”

劉紫玉有片刻的楞怔,卻是聽安流煙道:“五妹誤會了,我不過是關心你而已。”

安流煙語氣神色莫不是像極了安輕舞,以致於劉紫玉甚至懷疑此時此刻的安流煙便是安輕舞附體,只是懷疑終究是懷疑,她很快就醒過神來,並且笑了出來,“郡主可真是了解王妃。”

便是那話,也是安輕舞才會說的。

道貌岸然的很!

安流煙勾唇一笑,“所以,相較於安輕舞,我更是喜歡劉側妃多一些,畢竟你比她真誠多了。”

又是一句似褒實貶的話!

劉紫玉卻還是笑了笑,“那就多謝郡主的青眼了,只是令妹慘死,王……”

“劉側妃想要和我合作,一起扳倒安輕舞?”安流煙語氣裏有些不屑,劉紫玉自然也聽出來了,卻是不以為意。

“難道郡主不想要為令妹報仇嗎?”

安流煙輕聲一笑,“劉側妃當初也是京城貴女圈中的人,難道不知道安傾月和安輕舞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

劉紫玉臉色微微一變,瞳孔縮小了幾分。

“前幾天還有人說安傾月是因我而死,我想劉側妃更應該胳膊肘向裏拐才是,安輕舞恨我入骨,劉側妃和她合作,也許等她哪一天登上了皇後寶座,會讓你也當個皇貴妃也不無可能。”

此時此刻再不知道安流煙究竟是什麽用意她劉紫玉算是白活了。

“你在耍我?”從安流煙最後任由著留下,到她掌控了自己的情緒,直到如今戳破這層薄紙,她就是為了戲耍自己!

安流煙笑了起來,“現在才反應過來,劉側妃你準備拿什麽跟安輕舞鬥呢?”

劉紫玉臉上再也掛不住那虛弱的笑意了,只是安流煙此時此刻卻是步步緊逼,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劉側妃想要與我合作,難道就不怕我拿捏住宇文煜的把柄,有朝一日讓你們永世不得翻身嗎?”看著臉色又是蒼白了幾分的劉紫玉,安流煙笑語盈盈,“與虎謀皮,打得這算盤不妨再精明些,畢竟我不是宇文煜。”

“安流煙,你胡說什麽!”

這話難道不是在說自己以色事人嗎?劉紫玉終於撕破了面皮,對安流煙直呼其名。

“沒胡說什麽,對了其實我說錯了的,聽說劉側妃嫁到四皇子府上後便一直是獨守空房,既然是春閨寂寞,又何來的以色事人呢?”

劉紫玉臉色幾乎如同那雪白的宣紙,聲音都壓抑著顫抖,“你胡說八道!”這事,她怎麽會知道?

似乎看出了劉紫玉的想法似的,安流煙輕聲一笑,“難道只需劉側妃耳聰目明就要別人做睜眼瞎嗎?劉側妃到底不過是四皇子府上的小小側妃而已,又有什麽權利只讓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呢?”

看著劉紫玉渾身顫抖,若不是扶著那門框幾乎就支撐不住,安流煙輕聲笑了起來,“劉側妃若是沒什麽話說,我先告辭了。”

看著那飄然遠去的背影,劉紫玉幾乎咬碎了自己糯米般細白的牙齒,“安流煙,總有一日我要你跪在面前求饒,恨不得從來沒有長這麽一張惹人厭惡的嘴巴!”

她怨念狠毒的話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落入安流煙耳中,即便是安流煙聽到了卻也不會在意。

宇文煜對劉紫玉究竟是個什麽心,自己清楚的很。即使將來安輕舞不小心死了,劉紫玉也不會登上正妃之位的,那三寸雨惜,註定了她這輩子不能母儀天下!

“我還以為,你這次來拜訪我是假,其實卻是來見劉紫玉的。”

小花園裏因為青花大缸裏的冰塊散發出的陣陣涼意驅散了夏日的悶熱,安輕舞好整以暇地坐在那裏,只是卻還是高領的衣裳,將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便是手腕都不肯露出來。

“四皇子妃可真是玩笑,我又不像是彩雲,雖然是來向四皇子妃求救的,其實卻是為了見四皇子一面。”

聽到彩雲的名字時,安輕舞眼眸波動,只是很快卻又是掩藏起自己的情緒。

“五妹不幸遇難,你節哀順變。”她幽幽嘆了一口氣,似乎惋惜胞妹的香消玉殞似的,只是安流煙卻是笑了起來。

“四皇子妃還當真信以為真了不成?”

安流煙話說了一半似的,安輕舞當即色變,“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說安傾月竟然沒死?

“怎麽可能,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的,安流煙你不要騙我!”

她站起身來,似乎想要居高臨下威懾安流煙,只是很快安輕舞發現,惶恐的卻是她自己。

“四皇子妃,傾月到底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妹妹,難道你就這麽希望她死嗎?”

安流煙淺笑盈盈,臉上似乎帶著一絲嘲弄,這表情刺痛了安輕舞的眼眸。

“安流煙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會希望傾月死呢?她到底是我親妹妹,我唯一的親人。”

眼淚一下子就像是斷了線的南珠一般落了下來,安輕舞輕輕擦拭了去,“你不要誣陷我。”

看,她說的多麽準確,安輕舞總是會給自己找出無數個理由,借以掩飾自己。

“不希望傾月死,那麽四皇子妃卻又是為何見死不救呢?”

聽到安流煙說自己見死不救,安輕舞當即反駁,“我沒有!”

“沒有?”安流煙冷笑了一聲,“沒有的話,那為何彩雲上門的時候你卻是避而不見!難道說宇文煜威脅你的,據我所知,當時宇文煜可並不在府中,你可是四皇子妃,難道這府裏還能有人比你更有權有勢不成?”

安輕舞似乎被嚇住了似的,一下子跌坐在那石凳上,看著安流煙的目光帶著幾分惶恐,“你怎麽知道彩雲來了的?是不是那賤婢為了求活命,所以誣陷我的?難道你相信一個背主的賤婢的話,卻不信我這個親姐姐的話嗎?”

她想要去拉扯安流煙的衣袖,可是看到安流煙驟然冷冽的目光卻是悻悻地收回了手去。

“她誣陷你了嗎?親姐姐?安輕舞,你的親妹妹這世間可唯獨安傾月一人而已!對你的親妹妹,你做了什麽?當初你因為宮寒之癥而將傾月推入那寒塘之中,如今卻又是因為嫉妒她身懷有孕,竟是見死不救任由著萬俟靈兒將傾月擄了去!”

“我,我……”

“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是不能懷孕了的,別管你找多少的名醫。至於你這張臉,你再也保不住了的,其實周錦玨學醫不深,他不知道,你其實是能夠解毒的,那個辦法你要聽嗎?”

安輕舞不想聽,此時此刻的安流煙好像是惡魔一般,她說出的話只會讓自己陷於萬劫不覆的境地!

“只要你懷了身孕,在懷胎六月的時候,找幾個高手合力將你臉上的毒素逼到胎兒體內,然後再排出那死胎,你就能徹底解了毒的。”安流煙彎腰站在她身邊,看著她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甚至於渾身再度散發出腥臭的味道,安流煙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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