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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怎麽,公主不想和我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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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炎聞言眉眼間神色驟變,似乎籠罩上了一絲哀愁,“丫頭,你竟是調查本座。”

嘴裏的桂花糕幾乎是入口即化,唇腔裏都彌散著桂花糕的香甜,只是聽到這句話,安流煙卻是猛地擡起頭來,手中剩下的小半塊桂花糕也掉在了桌子上。

“你說什麽?”

難不成司南炎還真的出身風塵不成?不像呀,他這樣一個人又怎麽會出身那種地方呢?想起當初他用在自己身上的手段,安流煙竟是一時間不知道這話到底是真是假。

“哈哈哈哈……丫頭,你上當的樣子可真是有趣。”

司南炎很少這般大笑,他向來都是冷笑,嘲笑,不屑的笑,如今這般朗聲大笑是安流煙第一次見到,可是……

“你個混蛋!”

她竟是被這家夥戲弄了!

安流煙轉身就要離開,可是右手卻是被人抓住了,一時間她只覺得天旋地轉似的,卻是落入了一個懷抱裏。

“怎麽,生氣了不成?”

看著那只能用清秀來形容的巴掌大的臉兒,司南炎眼眸中隱著幾分笑意,可是眼底深處,卻又似乎隱藏著深情。

安流煙撇過頭去,她不想搭理這腦子抽風的人,無緣無故跟自己開什麽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只是安流煙卻是忘了,這個話題其實最開始是她提出來的。

“丫頭,本座向來不喜歡別人欠賬的,你說昨晚本座可是操勞了一夜,你怎麽回報本座呢?”

安流煙聞言頓時瞪眼,“又不是我要你……唔。”

司南炎猶如沒有骨頭的蛇一般在她的唇腔裏游走,原本還彌散在唇腔裏的桂花糕的香甜似乎頗得他的興趣,流連在每一個齒縫間,只恨不得將安流煙整個人都含在他唇齒中才罷休似的。

安流煙瞪著眼睛,看著司南炎那一汪深不見底的眼眸,她分辨不清出這時候司南炎究竟有幾分情意,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時起竟是主動的回應了他。

彼此唇腔內糾纏不止,直到最後氣息都綿綿才離開了彼此。

女人到底是這上面的弱者,安流煙幾乎是癱在了司南炎的懷中,而後卻是被他一抱,坐在了他的腿上。

“吃一塊,補補力氣。”

桂花糕的香甜,並不是安流煙十分喜歡的味道,此時此刻卻是最好的選擇。只是那桂花糕剛被她放到嘴裏,司南炎卻是在她耳邊輕聲笑道:“你的桂花糕的味道要比清風樓裏的好多了,本座還想要嘗一嘗。”

安流煙還沒反應過來,司南炎卻又是吹響了號角,攻城略地,只將她殺的片甲不留。

安流煙最後脫身的時候已經時近黃昏了,她發誓自己往後再也不吃桂花糕了。只是坐在馬車裏,回想著司南炎說的那句話,她卻是忍不住臉頰發燙。

“丫頭,等此間事了,嫁給我吧。”

司南炎用身體的一部分告訴她,他已經等不及了。

只是此間事了,安流煙看著馬車行動間車簾搖晃而灑落進馬車車廂裏的一絲餘暉,眼中也透著幾分迷茫。如今自己早已經不再是將軍府後院裏的那個五小姐了,如今身上牽扯著這麽多,什麽時候此間事了,卻也並不在自己掌控之中了。

事到如今,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是嗎?

業雲二十六年是業雲最為熱鬧的一年,先是皇後賜婚其胞妹溫彩兒與秦大人府世子秦劍易,而後是金科出榜之時藍夫人獨女藍雨惜和新科狀元安傾深傳出婚約不久後就得到了證實,更為熱鬧的卻是這幾天。

京城裏傳得沸沸揚揚,說是二皇子有意兵部尚書劉可明的三女兒劉紫玉,朝堂之上太師也提出其為二皇子妃人選,卻不料最後這劉二小姐卻是要嫁到四皇子府當側妃。

“好端端的二皇子妃不當,卻是甘願為妾,這可真是和二十多年前的那舊事一模一樣呢。”壽康宮裏,太後嘆息了一聲,卻又是繼續轉動數珠,低聲念經。

一女二嫁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京城,似乎有人在暗中刻意安排似的,只是業雲帝這次卻並沒有派錦衣衛去調查,而是聽之任之其發展了。

只是這次的流言卻是有愈演愈烈之勢,眼看著就是要壓制不住之際,卻又是一樁喜事傳出,業雲帝賜婚鎮南公世子與雪洛公主,擇日完婚。

這一消息傳出,京城裏再度沸騰。

“鎮南公世子前途不可限量,如今尚了公主,鎮南公府將來可是朝中最為顯赫的權貴了。”手握軍權,又有公主撐腰,這豈不是朝中最顯赫的勳貴嗎?

君看那安候府、承恩侯府、秦大人府還有那寧遠侯府,長寧侯府,卻又是哪一家軍權在手的?

只是有人卻是提出了不同的意見,“鎮南公世子完全可以憑借軍功建立功勳,又何必依靠雪洛公主撐腰?依我看呀,這是咱們皇上想要收回鎮南公手中軍權的表現,哪是什麽寵愛呀,分明是奪權?”

京城裏的傳言紛紛,這流言流傳到宮裏的時候宇文雪洛頓時坐不住了。

“公主,公主,皇後娘娘吩咐了,您現在不能出宮呀!”

宇文雪洛哪裏顧得了這些?

“可是我再不出去,我這婚事就成不了了。”

她只是喜歡水夜夙,想要成為他的妻子而已,哪裏想那麽多了?

宮女彩鈴也是知道這流言紛紛的,看宇文雪洛竟是這般著急神色,頓時急的團團轉,宇文雪洛看得眼煩,“你別轉了,我都眼花了。”

彩鈴被一吼卻是忽然間腦中一亮,“公主,您不如請流煙郡主來給您出個主意?她向來有成見,而且公主不是很信任流煙郡主嗎?”

聽到彩鈴這話,宇文雪洛頓時兩眼放光,“這倒是個好主意,你去請流煙姐姐,就說,就說我的鴛鴦抱枕老是繡不好,請她進宮來教我。”

彩鈴沒想到自己不單負責出主意,還要負責跑腿,只是想到公主的幸福系在自己身上,她頓時點頭答應,“奴婢定不辱使命。”

宇文雪洛看她這般正中模樣,不由的笑了起來,不過就是讓她去請流煙姐姐嘛,怎麽還來這麽一出?

她不由失笑,臉上卻沒有了原本的慌張神色,殊不知這正是彩鈴的目的,慌裏慌張一臉急色的表情實在不該出現在公主臉上。

能博得公主一笑,她裝個小蠢樣子又算是什麽呢?

彩鈴不辱使命將人請了來,而且還是買一送一的,水紫伊也隨著安流煙一同來到了宇文雪洛的雲芝殿。

看到安流煙的時候,宇文雪洛兩眼放光,只是待看到水紫伊的時候卻是莫名的心虛了一下,若不是自己一心想要嫁給水夜夙,鎮南公府怎麽會陷入這流言蜚語之中呢?

安流煙見狀不由一笑,調侃水紫伊道:“看來公主還怕了你這個小姑了,往後你倆爭執起來,定然是公主輸給你的。”

宇文雪洛向來是爭強好勝的性子,如今雖然有所收斂,可到底也是稟性難移,聽到這話頓時要反駁,只是再看到水紫伊卻又是萎了下來。

她實在是沒有底氣呀!

水紫伊笑著道:“公主不是女紅上有疑問嗎?難道已經解決了?既然如此,表姐我們走吧,我還想要和你下完那局棋呢。”

宇文雪洛連忙拉住了安流煙的手,“別走!”她哪裏解決了,不過是因為面對水紫伊,卻是什麽都說不出口了而已。

安流煙看宇文雪洛那神色,分明已經是著急上火到極點了,也不再戲弄她,“公主,你和紫伊好好談一談,畢竟她最是清楚自己兄長的心思,不是嗎?”

宇文雪洛沒想到安流煙竟是直接把自己丟給了水紫伊,頓時傻了眼,眼睜睜地看著安流煙離去,她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麽,公主不想和我談一談?”水紫伊只覺得自己這次隨著安流煙進宮是明確的選擇,她並不是十分熟悉宇文雪洛,如今倒是個機會。

不過,她既然吩咐人去請安流煙,顯然對這門婚事,或者說對哥哥是十分在乎的。也許,這是這場婚約裏,自己最為滿意的地方,也是最為無奈的地方,畢竟,哥哥喜歡的人從來都不是這個曾經的刁蠻公主。

宇文雪洛擡起頭來,看著水紫伊那眼中的神色,她有一瞬間的失神,為什麽她剛才好像在水紫伊眼中看到了惋惜?她在惋惜什麽?

安流煙原本打算去拜訪太後,只是剛出了雲芝殿的大門,卻是看見一個青衣小內監站在那裏,似乎在等什麽人似的,看著自己到來連忙迎了上來,“郡主,幹爹特意吩咐小卓子來請您,皇上請你去談話。”

安流煙聞言一楞,她沒想到業雲帝竟是會在這個時候召見自己。

宇文雪洛剛把自己請進了雲芝殿,業雲帝就派人來請自己了,看來她和水紫伊的行蹤是被人看透了的,只是業雲帝召見自己卻又是想要知道什麽?

看到安流煙發楞,小卓子卻是誤以為安流煙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連忙解釋道:“禦前的李總管是奴才的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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