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大少爺到底是您的孫子，他是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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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媽媽聞言有些擔憂，她也不懂五小姐究竟是怎麽想的，只是老夫人這話顯然是不念及一點情分了。
五小姐現在還不曾出手老夫人倒是已經亂了陣腳，若真是出手了，那該是掀起多大的波浪呀？
林媽媽不由打了一個寒顫，看著門外來回晃動的人，她忽然想了起來，輕聲問道：“老夫人，現在是讓珠兒回去，還是……”
“讓她回去，再回來，告訴趙紫，若是真不念及主仆之情，也休怪我翻臉無情了！”
老夫人這話聲音響亮，便是門外焦躁不安的珠兒也聽了個清楚。
林媽媽心頭一凜，“是，奴婢明白了。”老夫人這話，分明是對五小姐宣戰了呀！這將軍府後宅從此怕是再難以安寧了。
珠兒回去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流煙院中眾人的異樣，春秋倒是依舊寬厚模樣，似乎沒看出來什麽似的，“珠兒回來了，小姐讓你進去說話。”
書房裏只有小姐一個人罷了，似乎正在看書，聽到動靜後頭也不擡道：“關上門吧。”
珠兒聞言轉身就要關門，卻發現趙紫卻是站在自己身後。
原來她一直站在門後，只是自己沒有看到罷了。
“老夫人身體可還好。”
珠兒拿捏不清五小姐的心思，見狀就有一句回一句道：“吃了藥膳，已經歇息下了。”
安流煙聞言一笑，“那就好。”她放下了手中的書，“老夫人身體安康才能闔府平安，你且留在那裏為她熬制藥膳吧。”
珠兒沒想到，自己還沒有說老夫人要把自己留下的事情，五小姐卻是已經做出了決定，只是她不明白，這是五小姐的服軟認錯，還是順水推舟呢？
“你伺候了我一場，好歹也不能虧待了你，趙紫把銀子給她。”
珠兒有些茫然地接過了趙紫遞來的包袱，她不知為何心中竟是戚戚然，為什麽五小姐不問她，為什麽，明明是五小姐有錯在先，為何趙紫看著自己的眼神卻是這般充滿敵意？
“對了，老夫人想必讓你再勸趙紫，索性我幫你問好了，趙紫你是繼續留在我身邊當差，還是和珠兒一樣回香院？我只給你這一個機會，怎麽選擇？”安流煙笑了笑，抿了口茶盅裏的武夷大紅袍，“卻是在你。”
珠兒聞言幾乎是楞住了，為什麽五小姐會知道老夫人的吩咐，這事只有自己和林媽媽知道的，可是林媽媽也不曾告訴五小姐呀！
看著臉上一副驚魂未定神色的珠兒，趙紫臉上閃過無奈，最後卻是跪倒在地上，“自從進流煙院那日，趙紫就是五小姐的人，此生此世絕不背叛五小姐，如違此誓，猶如此簪！”
她不知何時將頭上的翠玉簪拔了下來，應聲一摔，頓時玉碎了一地，聲音不大卻是猶如驚雷，嚇得珠兒連忙往後一躲。
安流煙盈盈一笑，卻是親手扶起了趙紫，“幹嘛無緣無故和這簪子過不去？”
珠兒看到這些有些呆了，為什麽此時此刻她忽然間有些後悔？
她似乎不應該，不應該為了老夫人的許諾而將五小姐當初撿了紅梅的荷包之事全盤托出，更不應該說出自己的揣測的。
“二……”她後悔了，只是安流煙卻並不給她後悔的機會。
“既然趙紫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就麻煩珠兒姑娘告訴老夫人好了。”安流煙神色淡淡，“對了，你的賣身契回頭我會讓人送還給老夫人的，放心，我做事從來幹脆利落，不會拖泥帶水的。”
珠兒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流煙院的，她只覺得抱著自己的小包袱，還有五小姐給她的賞銀，站在流煙院門外，秋風吹過，她只覺得寒風蕭瑟。
珠兒背叛了五小姐的事情流煙院中早已經知曉，甚至將軍府後院都有所傳言，看著珠兒離開，周媽媽到底有些不放心，敲開了書房的門。
“小姐，您這樣將那丫頭放走，奴婢只怕……”
安流煙笑了起來，“怕她把我出賣個幹凈？”她笑得輕松，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笑意，周媽媽忽然間心安了幾分。
只是她到底是在老夫人身邊呆過的老人，也知道老夫人的手段的，“是，而且老夫人到底是老謀深算，奴婢只怕……”
只怕，老夫人如今這般手段在明處，其實暗處卻已經有了動作的。
“她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放心我自有打算。”
周媽媽依舊有些擔憂地離去了，只是安流煙卻是忽然間笑了起來，“老謀深算是不假，只是老了老了也就怕了，怕失去這一身榮華，怕老來無人送終呢。可是我又怕什麽？我本就是地獄來的，一無所有，就算是賭上了這條命又有何妨？”
珠兒幾乎是磕磕巴巴才說完了的，老夫人聞言臉色很是難看，安流煙擺明了是早就知道自己的意圖的，如今這般堂而皇之的讓珠兒來香院，卻又是做足了孝順的模樣。
“死丫頭，竟然這般算計我！”
茶盞應聲破裂，珠兒嚇得連忙跳腳，林媽媽看老夫人見狀臉色更是難看，連忙讓她出去，自己則是寬慰道：“老夫人，也許五小姐也不過是面上強硬罷了，不如……”
“沒什麽也許！”老夫人驟然打斷林媽媽的話，“她既然膽敢向我宣戰，我倒是要她看看，究竟是她手段高明，還是我老謀深算！去，讓人去靈隱寺看著那傻子，她既然敢挑釁我，就該做好準備！”
林媽媽聞言一楞，傻子？老夫人竟是喚大少爺為傻子！
看來，在老夫人眼中，就算是大少爺純孝單純卻終究是不如二少爺他們的，盛怒之下的聲音才是人最真實的想法，不是嗎？
“大少爺到底是您的孫子，他是無辜……”
在老夫人驟然冰涼的目光的註視下，林媽媽話沒有說完，“沒什麽無辜不無辜的，難道瑜兒就不是無辜的？那丫頭明明知道紅梅心思不軌，可卻是隱瞞不報，最後才害得瑜兒那般田地，誰知道是不是她害死的瑜兒。”
林媽媽剛想要解釋，老夫人卻又是冷言冷語道：“怎麽，你這般替她說話，到底是拿了她多少好處！”
林媽媽聞言一楞，她原本的心虛卻是在老夫人之前冰冷的話語中都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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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媽媽不由打了一個寒顫，看著門外來回晃動的人，她忽然想了起來，輕聲問道：“老夫人，現在是讓珠兒回去，還是……”
“讓她回去，再回來，告訴趙紫，若是真不念及主仆之情，也休怪我翻臉無情了！”
老夫人這話聲音響亮，便是門外焦躁不安的珠兒也聽了個清楚。
林媽媽心頭一凜，“是，奴婢明白了。”老夫人這話，分明是對五小姐宣戰了呀！這將軍府後宅從此怕是再難以安寧了。
珠兒回去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流煙院中眾人的異樣，春秋倒是依舊寬厚模樣，似乎沒看出來什麽似的，“珠兒回來了，小姐讓你進去說話。”
書房裏只有小姐一個人罷了，似乎正在看書，聽到動靜後頭也不擡道：“關上門吧。”
珠兒聞言轉身就要關門，卻發現趙紫卻是站在自己身後。
原來她一直站在門後，只是自己沒有看到罷了。
“老夫人身體可還好。”
珠兒拿捏不清五小姐的心思，見狀就有一句回一句道：“吃了藥膳，已經歇息下了。”
安流煙聞言一笑，“那就好。”她放下了手中的書，“老夫人身體安康才能闔府平安，你且留在那裏為她熬制藥膳吧。”
珠兒沒想到，自己還沒有說老夫人要把自己留下的事情，五小姐卻是已經做出了決定，只是她不明白，這是五小姐的服軟認錯，還是順水推舟呢？
“你伺候了我一場，好歹也不能虧待了你，趙紫把銀子給她。”
珠兒有些茫然地接過了趙紫遞來的包袱，她不知為何心中竟是戚戚然，為什麽五小姐不問她，為什麽，明明是五小姐有錯在先，為何趙紫看著自己的眼神卻是這般充滿敵意？
“對了，老夫人想必讓你再勸趙紫，索性我幫你問好了，趙紫你是繼續留在我身邊當差，還是和珠兒一樣回香院？我只給你這一個機會，怎麽選擇？”安流煙笑了笑，抿了口茶盅裏的武夷大紅袍，“卻是在你。”
珠兒聞言幾乎是楞住了，為什麽五小姐會知道老夫人的吩咐，這事只有自己和林媽媽知道的，可是林媽媽也不曾告訴五小姐呀！
看著臉上一副驚魂未定神色的珠兒，趙紫臉上閃過無奈，最後卻是跪倒在地上，“自從進流煙院那日，趙紫就是五小姐的人，此生此世絕不背叛五小姐，如違此誓，猶如此簪！”
她不知何時將頭上的翠玉簪拔了下來，應聲一摔，頓時玉碎了一地，聲音不大卻是猶如驚雷，嚇得珠兒連忙往後一躲。
安流煙盈盈一笑，卻是親手扶起了趙紫，“幹嘛無緣無故和這簪子過不去？”
珠兒看到這些有些呆了，為什麽此時此刻她忽然間有些後悔？
她似乎不應該，不應該為了老夫人的許諾而將五小姐當初撿了紅梅的荷包之事全盤托出，更不應該說出自己的揣測的。
“二……”她後悔了，只是安流煙卻並不給她後悔的機會。
“既然趙紫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就麻煩珠兒姑娘告訴老夫人好了。”安流煙神色淡淡，“對了，你的賣身契回頭我會讓人送還給老夫人的，放心，我做事從來幹脆利落，不會拖泥帶水的。”
珠兒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流煙院的，她只覺得抱著自己的小包袱，還有五小姐給她的賞銀，站在流煙院門外，秋風吹過，她只覺得寒風蕭瑟。
珠兒背叛了五小姐的事情流煙院中早已經知曉，甚至將軍府後院都有所傳言，看著珠兒離開，周媽媽到底有些不放心，敲開了書房的門。
“小姐，您這樣將那丫頭放走，奴婢只怕……”
安流煙笑了起來，“怕她把我出賣個幹凈？”她笑得輕松，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笑意，周媽媽忽然間心安了幾分。
只是她到底是在老夫人身邊呆過的老人，也知道老夫人的手段的，“是，而且老夫人到底是老謀深算，奴婢只怕……”
只怕，老夫人如今這般手段在明處，其實暗處卻已經有了動作的。
“她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放心我自有打算。”
周媽媽依舊有些擔憂地離去了，只是安流煙卻是忽然間笑了起來，“老謀深算是不假，只是老了老了也就怕了，怕失去這一身榮華，怕老來無人送終呢。可是我又怕什麽？我本就是地獄來的，一無所有，就算是賭上了這條命又有何妨？”
珠兒幾乎是磕磕巴巴才說完了的，老夫人聞言臉色很是難看，安流煙擺明了是早就知道自己的意圖的，如今這般堂而皇之的讓珠兒來香院，卻又是做足了孝順的模樣。
“死丫頭，竟然這般算計我！”
茶盞應聲破裂，珠兒嚇得連忙跳腳，林媽媽看老夫人見狀臉色更是難看，連忙讓她出去，自己則是寬慰道：“老夫人，也許五小姐也不過是面上強硬罷了，不如……”
“沒什麽也許！”老夫人驟然打斷林媽媽的話，“她既然膽敢向我宣戰，我倒是要她看看，究竟是她手段高明，還是我老謀深算！去，讓人去靈隱寺看著那傻子，她既然敢挑釁我，就該做好準備！”
林媽媽聞言一楞，傻子？老夫人竟是喚大少爺為傻子！
看來，在老夫人眼中，就算是大少爺純孝單純卻終究是不如二少爺他們的，盛怒之下的聲音才是人最真實的想法，不是嗎？
“大少爺到底是您的孫子，他是無辜……”
在老夫人驟然冰涼的目光的註視下，林媽媽話沒有說完，“沒什麽無辜不無辜的，難道瑜兒就不是無辜的？那丫頭明明知道紅梅心思不軌，可卻是隱瞞不報，最後才害得瑜兒那般田地，誰知道是不是她害死的瑜兒。”
林媽媽剛想要解釋，老夫人卻又是冷言冷語道：“怎麽，你這般替她說話，到底是拿了她多少好處！”
林媽媽聞言一楞，她原本的心虛卻是在老夫人之前冰冷的話語中都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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