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九章 孩子是傾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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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楞了一下,旋即才明白青龍說了什麽,只是待他找人算賬的時候,哪還有青龍的影子?

安流煙遭到刺殺,可是卻並不知道,刺客樓此時也並不平靜,樓主親臨卻是讓一幹人等都吃驚不已。

初一眼尖,看到那熟悉的衣袍就迎了上去,只是得到的卻是樓主的毫不留情的一拳!

“樓主!”

“二哥,你沒事吧?”眾刺客都有些吃驚,誰也不曾想樓主竟然會對初一動手,便是初一也都不知道到底是為何緣故。

“是誰接下了那買賣的。”樓主輕聲一句,卻宛如刀劍斬斷金玉發出鏗鏘之聲,初一抹去了唇角的鮮血,看了一眼那邊,“樓主,是屬下失誤,下次定不會無功而返的。”

樓主聞言卻是眉眼一皺,看向下面,“是初七你接下來的?”

刺客樓眾多刺客排名是按照日子排列的,越是靠前實力則越是突出。初一沒想到自己那一眼就被樓主看在眼中,頓時心中戚戚然,他便是有心保住初七,怕是也無能為力了。

“回樓主的話,屬下監督不力,下次定會取回那人的項上人……”他話還未說完,腦袋卻是和脖子分了家,脖頸處噴湧而出的鮮血幾乎染紅了地面,周圍幾人躲閃不及,黑色的衣服上都沾滿了熱血,半個時辰前,初七還和他們一起吃酒說笑。

只是讓他更為驚訝的卻是樓主的動怒,為何……竟是如此勃然大怒!

“樓主息怒。”刺客樓的刺客都是其一手栽培出來的,如今見樓主動怒,眾人自然是心中惶恐的。

初一更是心中慶幸,自己不過只是挨了一拳而已,而初七卻是丟了性命,那買賣竟然讓樓主這般動怒,幸虧當時自己並不在樓中,沒有接下這筆買賣,要命的買賣。

“那個女人不能動,你們誰若是再敢胡作非為,初七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鑒。”

樓主來得快去的也快,看了眼地上躺著的初七,眾人不由圍在初一身邊,“二哥,那將軍府小姐究竟是什麽來頭?”

竟然能讓樓主動怒格殺了初七,他們其中追隨樓主十多年的,卻也不曾見樓主這般動怒。

初一也是搖了搖頭,只是旋即卻是嚴肅道:“既然樓主發話了,那就記在心裏,不要再去接關於安流煙的買賣,甚至於安家的買賣都要慎重,實在拿不定主意就找我來商量。”

他們是刺客樓麾下,只是每個初都是有下屬編制的,向來動手的也都是那些個下屬,不然就算是以初七的本領,那天也會死在街頭的。

而刺客樓的買賣則是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直接到刺客樓總部的,由總部選擇合適的人去刺殺,只是刺殺之人多是初字輩的刺客,而另一部分則是自己接的私活,就像初七那般,向來樓主並不關心這些,此番這般出人意表,便是跟他最久的初一也是不解。

“那若是安流煙要找我們殺人呢?”最小的十五忽然開口道,眼中卻是寫著一絲朦朧和不解。

初一面色一頓,旋即卻是道:“那就接下。”

和初七關系不錯的初十忽然間問道:“二哥,初七的雇主要是再來尋找該怎麽辦?”刺客樓向來規矩,殺人定是有頭有尾的,如今安流煙未死,初七卻是送了性命,這樣子的事情並不稀奇,可是現在……

“把錢還給他,若是再來找,刺客樓不介意把他給殺了。”安流煙有樓主金口玉言不能動,可是那人,自己還不能動嗎?

周錦玨很是惱火!刺客樓這般本事,為何卻是推了自己這筆買賣,而且還威脅自己!

“二哥,怎麽誰得罪了你,生這麽大的氣?”

看到周錦修款款走來,周錦玨拳頭緊握,最後卻還是虎著臉道:“你還知道回家?如今這又是去哪裏?”

這個胞弟,他是越來越搞不懂了,原本還想借他來除掉安流煙,可是現在看來根本是妄想。

“聽說表妹遭了刺殺,我想去看看,不知道二哥有沒有興趣一起去?”說完,周錦修後知後覺地笑了笑,“我倒是忘了,二哥公務繁忙,怕是沒空的,不過二哥的心意我會帶到的。”

根本沒給自己開口的機會!周錦玨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這個胞弟為何這般關心安流煙!

“二弟哪裏話,我也正想去看望姑母,好久不見也不知姑姑身體如何?”

周錦修看著兄長,眼中閃爍著一絲笑意,“姑母看到二哥,定是會十分高興的。”他說的真誠,只是周錦玨卻不曾想到,自己上門去的時候並未趕上一個好時候。

安氏正在大發雷霆!

“就憑你信口開河,難道就要我認下這孩子不成?”

跪在地上的女子一身粗布衣衫遮擋了瘦弱的身姿,只是她懷抱裏的孩子卻是有幾分玲瓏可**,似乎是聽到了安氏的怒吼聲,好奇地往那邊看了去。

“紅蓮知道夫人會懷疑紅蓮,可是這確實是瑾郎的子嗣,紅蓮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將軍府門楣,可是還望夫人看在骨肉之情的份上,留下這孩子呀!”

聽到那女子自稱紅蓮,周錦玨楞了一下,安氏顯然沒想到自己的這兩個侄子竟會是這個時候登門拜訪,甚至於姜婆子根本沒有通報自己便將人放了進來。

“錦玨和錦修你們怎麽來了?”安氏語氣不善,只是周錦玨卻是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人,眼中帶著驚異,“你怎麽來了京城?”

紅蓮擡起頭來,忽然間激動道:“將軍,您能為紅蓮證明,這孩子,這孩子真的是瑾郎的骨肉呀!”

安氏眼中露出一絲驚訝,她沒想到周錦玨竟是會認識紅蓮,難道這女子說的竟是真的,她懷抱裏的孩子真的是傾銘的不成?

周錦玨示意安輕舞將紅蓮先帶出去,然後才慢慢道:“她是俘虜的邊關女兒,被父親打入了軍坊裏,後來不知怎麽著傾銘看上了她,竟是把她帶走了,因此還惹得父親動了怒。”

營妓向來是軍中的共有財產,這點是眾人知曉的,畢竟倍受背井離鄉戍邊之苦,軍營裏的血氣男兒只能在這些女人身上發洩一番了。

“當時,若不是父親壓下了這事,怕是傾銘早就被軍法處置了。”周錦玨也沒想到,安傾銘文才武略,為何卻是對一個營妓用情至深。

安氏聽到這些已經是陷入了震驚之中,她怎麽也沒想到他的兒子,竟然這輩子和兩個妓女扯上了關系,一個如今是他的姨娘,另一個卻是有了他的孩子。

“後來,父親怕紅蓮再惹起事端,就讓人把她處死了,只是我實在沒想到她竟然沒死。”

難怪當時傾銘得知了消息卻並沒有去找父親理論,看來他早就知道父親會殺了紅蓮,所以就派人救了人,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的,便是父親也被隱瞞了。

“那你說,那孩子是傾銘的?”

安氏有些緊張,紅蓮當時假懷孕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可是她卻半點辦法沒有。紅蓮是司南炎的義妹,自己要動她也要看司南炎的臉色,便是明知道這賤婦欺騙了自己也只能受著。

如今這紅蓮抱著孩子來,他,他若真是傾銘的骨血,那……那傾銘無論如何也是有後了的。

“看那孩子差不多一歲多,應該是傾銘的無疑。”而且那神態,看著和安傾銘有幾分相似。

聽到周錦玨這句話,安氏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那就……”

“我可憐的夫君呀,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骨血,難道夫人您竟是要讓夫君的骨血流落在外不成?”紅蓮的哭嚷聲頓時魔音入耳,安氏臉色瞬間一變,“誰讓這瘋婦過來的!”

自從那事之後,她對紅蓮便是面上也再沒有那幾分意思了,活脫脫的是要她在將軍府後院自生自滅的節奏,只是,竟讓人把紅蓮放了進來,看來她安氏院的規矩都沒了!

“母親怎麽動這麽大的火,要不是剛才有人說這事,怕是祖母您都蒙蔽在鼓裏呢,紅蓮姨娘說的不錯,二哥就這點骨血,要是流落在外的話怕是就要引以為憾了。”

安氏沒想到老夫人竟是過來了,連忙迎了過去,“我只是擔心若是認錯了便是鬧了笑話,想等著這事情確定下來再跟老夫人稟告的。”

紅蓮怯生生地跟在老夫人身後,聞言又是跪了下來,“夫人放心,紅蓮只是無力養活這孩子,瑾郎又對紅蓮情深意重,實在是不想他骨肉流落在外,只要夫人認下這孩子,紅蓮即刻離去,絕不會留在這裏讓夫人為難的。”

安氏沒想到這女人竟是這般知情識趣,聽到她這般說心中已經有了計較,一個營妓生下的孩子,怎麽說也是要留子去母的。

“老夫人,您看這事……”

安氏臉上有些猶疑,只是老夫人卻似乎對那孩子很是感興趣,看著林媽媽逗弄嬰孩,半晌才道:“既是如此,那就把孩子留下吧,正好傾銘房裏有人卻沒有孩子,就養在她膝下好了。”

安傾銘哪有什麽房裏人,除了紅蓮那賤人!安氏登時臉色一變,養在紅蓮膝下?那孩子回頭還不得是風塵模樣?安氏當即不樂意了,“老夫人,這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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