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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你說我是不是該給她找個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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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卻是輕輕笑了笑,“不止雲公子,便是幾位皇子和世家的子弟也都請去了。”

藍夫人府上熱鬧非常,雖然沒有男主人,可是藍夫人不比尋常後宅婦人,更何況這宴會上又有南離淵這等妙筆生花,二皇子宇文夜溫和如春風,七皇子宇文澈戲謔不下流,雖然五皇子宇文華平靜少言,四皇子宇文恒靜坐飲酒,可是眾位貴女卻都是自得其樂其中的。

“這是那位的旨意?”

藍雨惜輕輕瞥了安流煙一眼,“是呀,不然母親何必辦這宴會,沒由頭的。”

安流煙不由一笑,“夫人未嘗沒有借這宴會為你招婿的意思,我看倒是有幾個都對你情有獨鐘的。”尤其是康伯侯世子秋明浩,自從她們離席後,他就一直坐立不安似的,目光一直游離,顯然是在尋找藍雨惜的蹤跡。

“倒是調侃起我來了,可你到底是什麽個心思?”藍雨惜自然察覺出秋明浩的目光有異,可是卻並不以為然,反倒是幾位皇室子弟的心思,她倒是很感興趣。

“你對他沒意思吧?”

他自然指的是二皇子,安流煙看著那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沒有,你放心我對當皇家兒媳婦這檔子事不感興趣。”

藍雨惜卻並不放心,“我知道你不感興趣,可是若是有朝一日再度上演兩王爭淑的戲碼,你該怎麽全身而退?”

安流煙驀然轉過頭去,卻見藍雨惜臉上帶著幾分戲謔,“何況,不止是那兩位,便是南公子,似乎也對你青眼有加,這一局星羅棋布,你有把握贏了去?何況,如水似乎對南離淵有意,你要小心些。”

沒想到藍雨惜竟會直接說出來,安流煙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你瞧出來了?”南離淵對自己有意,溫如水對南離淵有心,這本來沒什麽,可是自己這世引溫如水為閨中密友,再度這般便太……安輕舞的作風了,那是自己深惡痛絕的。

“旁觀者清,不過那丫頭還沒看出來,你若是有意,我並不害怕,如水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可是你若是無心,便是我也要站在如水這邊的。”

安流煙點了點頭,剛想要說話,卻聽見一陣清朗的聲音,似乎帶著幾分涼意似的,“怎麽,莫非藍姐姐在說我壞話不成?”卻是溫如水走了過來,藍雨惜似乎也沒想到溫如水竟是聽去了,不由微微尷尬,只是看安流煙卻是面色坦然,不由安穩下來。

應該是沒聽去多少的。

“藍姐姐正說這在座之人或是身份顯赫,或是才情卓章,不知道如水你看中了誰?”

溫如水臉上閃過一絲赧然,她不比安流煙有過前世今生,又不像藍雨惜向來出口無忌,自幼喪母她由著父親一手教養大,父親固然教了她輕舞文章,可是卻在婚事上並不清楚,如今乍一聽安流煙這般說,她頓時臉色一紅,目光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南離淵。

只是南離淵身邊卻是圍了不少人,便是有幾位閨閣小姐也都圍在他身邊,溫如水神色微微一變,藍雨惜和安流煙看在眼中,不由四目相對。

“看來南公子又是寫出了輕舞詩篇,不如如水你下場比試一番,看看到底是誰才情更勝一籌?”

兩人上次無形的比試是在去年的禦花園上,才情到底誰高誰低溫如水自然知道,聽到安流煙這話不由臉色一紅,腳下還沒站穩就又離開了。

藍雨惜聽了這話自然明白安流煙的意思,不由握住了她的手道:“京城之中人心薄亮,難得如水面冷心熱,流煙你不要怪我。”

安流煙笑了起來,“怎麽會呢?我雖是要報仇,卻也知道冤有頭債有主這句話的,自然不會牽連到無辜的人,何況如水是我朋友,我自然不會傷害她的。”

離開藍夫人府的時候,慕司喚住了安流煙,“五小姐,請留步。”

這場宴會是變相的相親宴,便是水紫伊也應邀出席,看到慕司喊住了安流煙,她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看侍女牽來了馬匹翻身上馬便策馬離開。

見此情形安流煙不由莞爾,“想來過不多久,我就不用再陪世子演戲了。”

慕司唇角揚起一絲苦笑,“但願如此。”他騎在馬車上,跟在將軍府馬車外。

宴會之時,安傾月竟是忽然間有些頭疼,便先行回府了。如今這般情形,將軍府裏的馬夫算是見怪不怪了,只管專心駕駛馬車,只是他正要拐彎之際,卻是看到地上咕嚕嚕滾過來幾個圓溜溜的東西,他不由一楞,旋即感覺馬車猛地一晃,是車輪壓在了那圓溜溜東西上了!

“小姐小心。”

馬夫聲音落下,就見八個黑衣人落在了馬車四周,將馬車齊齊包圍起來。

慕司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旋即卻是看向了車窗處,安流煙掀開了車簾,“倒是不知道你得罪了哪家神聖,竟是買了刺客樓的殺手來行兇。”

安流煙卻是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想知道,不妨問問這幾人。”

刺客樓!

江湖上最是神秘的組織,刺客樓樓主究竟是誰便是刺客樓的刺客們都不知道,只是便是京城中的人都知道的,刺客樓的刺客是恐怖的,好在江湖中人很少參與朝堂之事。只是從去年幾位皇子在靈隱寺遇襲開始,刺客樓頻頻與朝堂作對,如今竟是動手刺殺將軍府千金,卻又是另一番狀況了。

她話音剛落,八人步步逼近,慕司卻是眼眸一瞇,眼中閃過一絲冷峻神色,一把彎月刀已經在手。

見到慕司手中的彎月刀,四名刺客朝著慕司包圍過去,另外四人則是對付安流煙和馬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一個不過會些拳腳功夫,在他們看來,四人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依舊坐在馬車裏,耳邊是悶哼聲,那是來自車夫的,安流煙清眸一瞇,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指尖的金針閃過一絲冷芒。

“嗖”的一聲破空聲響起,車轅上的刺客似乎沒想到自己竟是中了冷箭,待他回頭望去卻是第二箭再度射來,只是他卻沒有力氣去閃躲了。

“紫伊?”看到來人,慕司不由驚呼出聲!

對他呈包圍之勢的四名刺客見狀齊齊刺出手中之劍,慕司躲閃不及,左臂和小腿齊齊中招,頓時跪倒在地。

水紫伊見狀心中一慌,她沒想到慕司竟然會受傷,手中的羽箭失去了準頭,只射中了一個刺客的肩頭。

中了羽箭的刺客似乎被激怒了似的,竟是撇下馬車裏的安流煙不管向著水紫伊攻去。

慕司更是擔憂,水紫伊箭術超群,可是武藝上卻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而已,對付刺客樓的刺客實在是沒有成算的。

只是他本就受傷,此時又是以一敵四便是自保都為難,又怎麽能救的了水紫伊?此時此刻慕司甚至後悔,若是適才他沒有……怎麽會落到如今這地步!

已經有人一劍削去了馬車車頂,看著露天馬車裏的安流煙,冷聲笑道:“五小姐,得罪了。”

對上她的是兩個刺客而已,安流煙算了一下似乎自己是有成算的,“那我想知道,那人花了多少銀子買我的腦袋。”

那刺客似乎心情不錯,“怎麽,只是想要買那人的腦袋,還要五小姐給三倍價錢才是。”

安流煙唇角微微一揚,“不值得,我只是想拖延時間而已。”

那刺客頓時被激怒,這麽*裸地被挑戰,他是第一次!頓時,他眼中閃過一絲暗芒,手中長劍指著安流煙,和另一人對視一眼齊齊上前一步,兩人正要刺出長劍之際,卻是感到脖頸一涼,似乎有什麽劃破了自己的脖子似的。

兩道血線齊齊噴射出鮮紅的血跡,安流煙揚起胳膊,廣袖遮掩了部分血跡,看著砰然倒地的兩個刺客,她不由輕聲笑了笑,“果然,刺客死於話嘮這話一點不假。”

救了她的黑衣人身形一顫,旋即再度出手也是幹凈利落,很快地上倒下了八具屍體,而那黑衣人似乎任務完成一般神出鬼沒地離去,甚至於水紫伊都沒看清他身形。

她剛想問安流煙那人是誰,只是望去之後卻是花容失色,“慕司,你,你別嚇我!”饒是剛才那刺客將她逼到險境她也不曾這般張皇模樣,安流煙見狀收起了手中的金針,看來自己快要功成身退了。

安流煙當街遭到刺殺之事傳到後院時,後院各處主子的反應截然不同。

老夫人手中念珠轉動,臉上帶著擔憂,“天幸傾月回來得早,若不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老夫人頓了一下接著道:“豈不是拖了五丫頭的後退,傾月膽子小,你說我是不是該給她找個護衛?”

林媽媽知道老夫人其實並不是在咨詢自己意見,事關七小姐之事,所謂的咨詢意見其實最後都是老夫人做了主的。只是,五小姐遭遇這等險境,老夫人卻是說幸好七小姐回來得早,虧得五小姐不在這裏,不然豈不是寒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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