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章 母親，你要去哪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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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琴兒的身份在安語蝶心頭中是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似的，一個安流煙就已經身份成謎，當初陳姨娘說自己不能動她，如今又來一個玉琴兒，難道只有自己身份卑賤，要被人欺負嗎？
“去把她喊過來！”
小陳媽媽進屋前有些不安，生怕是安語蝶知道了自己的心思，想要對自己威逼利誘，不，應該說是收拾自己，前段時間雨兒她娘的事情她還歷歷在目。
可憐雨兒她娘原本也是個能吃苦的，卻是被夫……安氏和安語蝶利用，以致於沈迷賭博之中不能自拔，到最後落的那般下場，還險些害了雨兒那孩子。還好五小姐明察秋毫，早就洞悉了她們的陰謀。
“知道我為什麽喊你過來嗎？”
小陳媽媽跪倒在地上，不敢擡頭，“奴婢不知，還望二小姐賜教。”
地上因為安語蝶砸東西，而雜物眾多，小陳媽媽小心挑選了個地方，卻還是感覺膝蓋有些疼，只是她沒有疼多久，因為安語蝶很快就把她扶起來了。
“我想知道一些事情，還望陳媽媽告訴我才是。”
這般和氣？怎麽活像是大小姐附體了似的？可是大小姐不是還在安平侯府嗎？
小陳媽媽心中惴惴不安，口上十分謙虛，“二小姐嚴重了，奴婢知道的話定會告訴二小姐的。”
安語蝶也不習慣賣關子，看小陳媽媽模樣也不敢隱瞞自己什麽，遂問道：“我想知道，劉姨娘是大家小姐，怎麽會流落到京城？江南可是和京城千裏之遙的，而且還竟是給父親做了妾氏。”
小陳媽媽聽到這話頓時一哆嗦，安語蝶看到她神情便知道她定是知道什麽的，越發緊緊盯著她，“陳媽媽可別隱瞞我，否則……我會不高興的。”
小陳媽媽卻是忽然間想笑，沒錯，乍一聽到安語蝶問劉姨娘的事情她還真是有些害怕，可是這最後一句威脅卻是一點分量都沒有。
你一個親娘死了，靠山沒了的庶女，還有什麽手段不成？跟在安氏身邊舊了還真以為自己是夫人肚子裏爬出來的不成？真是可笑的很。
只是……看著安語蝶神色陰狠，小陳媽媽權衡了一二最後還是慢慢道：“劉姨娘原本不是咱們府中的丫環，是跟著夫……過來的，二小姐饒了奴婢吧，那個，那個名字是不能提的呀！要是被將軍知道了，奴婢就是十條命也活不了呀！”
小陳媽媽一臉惶恐並不是作假，安語蝶皺了皺眉頭，“你說的是閔冰藍？”
小陳媽媽聞言頓時擡起頭來，一雙眼中流露出一絲驚恐，“奴婢，奴婢什麽都不知道！”她越是這般卻越說明了自己知道什麽，安語蝶再三追問，可是小陳媽媽卻是咬緊了牙關什麽都不說，這讓她十分惱怒。
最後還是小青勸阻了她，“小姐，怕是小陳媽媽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您就別為難她了。”
安語蝶皺了皺眉頭，“我只是咽不下這口氣，憑什麽安流煙一個庶出的竟是被冊封為郡主，玉琴兒一個要什麽沒什麽的卻是有個得勢的娘舅。”
小陳媽媽聽到這句話卻是忽然道：“二小姐，五小姐，五小姐她並不是庶出的呀！她是咱們將軍府嫡出的小姐，就算是大小姐，也……也及不上她的。”
“你說什麽？”安語蝶楞在了那裏，半晌才問道：“難不成她還是夫人肚子裏爬出來的不成？”
小陳媽媽後知後覺自己說漏了嘴，不再說話。安語蝶惱怒的很，想要踢她一腳出氣卻是被小青攔住了，“小姐，不值當得和小陳媽媽過不去，只是這事情透著可疑，咱們慢慢查就是了，說不定就能知道些什麽呢。”
半晌，安語蝶的怒火才慢慢平息，“陳媽媽你最好機靈些，今天這話要是傳出去，我要不了你的老命，可是你那寶貝女兒，我想五妹不至於因為一個丫環和我鬧起來吧？”
小陳媽媽楞了一下，連忙保證再三，這才被放了出去。
似乎重見天日一般，小陳媽媽一臉的決絕，有些事情她不能再隱瞞了，越早告訴五小姐，也許自己就越是有些好處。
正在小陳媽媽想辦法找機會將一些事情告訴安流煙的時候，安善卻是去了祠堂。
不過兩三天的工夫，安氏憔悴了很多，原本一絲不茍的青絲如今因為沒人給她打理而淩亂不堪，看到安善，安氏眼中燃起了一絲希望，“將軍，將軍你是接我走的嗎？”
安善退後了一步，安氏眼中的希望慢慢破碎，“趙媽媽你好生給她打理一下，別讓她一會兒丟人現眼。”
安氏雖然被關押在祠堂，趙媽媽卻並沒有被牽連，她依舊照管著安氏院，只是院子裏卻沒有了女主人。
“你要我去幹什麽，我不去！我要是去了，定會讓你後悔！”
安善冷聲一笑離開，倒是趙媽媽輕聲道：“夫人還是慎重些好，就算是不為了大小姐，也要為了八少爺考慮。”
安氏忽然一楞，伸手想要撓破趙媽媽的臉皮似的卻是被趙媽媽躲開了，反倒是自己被她緊緊束縛住了，“將軍說了，夫人過會兒要是安穩些，不在劉姨娘，不應該說平夫人的好日子上鬧的話，他還會好好待夫人的子嗣的，否則……”
“你說什麽，劉婉言那賤婢竟然被扶為平妻？怎麽可能！她不過就是個賤婢而已，和閔冰藍一般都是賤人！”
“啪”的一聲脆響，安氏腦袋幾乎要從肩膀上落下來，趙媽媽卻是一臉狠戾，“夫人說話還是三思的好，這話若是被將軍聽見了可就不好了。”
唇角流出一口血水，安氏慢慢轉過頭來，看著趙媽媽道：“你是什麽時候和安流煙那賤人勾搭在一起的？”
趙媽媽瞇了瞇眼睛，旋即卻是皺了皺眉頭，“夫人說的什麽奴婢不明白，不過夫人看這打扮如何？還應該能出門見人的。”
淩亂的發絲被整理好了，只是神色間卻依舊是憔悴，安氏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卻是忽然間笑了起來，“慧兒姐姐，你這次倒是選了個好主子，可是你就真的以為我這次就一定輸定了嗎？別操之過急，誰勝誰敗還說不定呢。”
趙媽媽聞言忽然間覺得有些陰冷，似乎安氏掌握著終極的秘密，而那秘密一旦曝光，她便能夠鹹魚翻身再度掌權似的。
忽然間她有些不寒而栗，卻聽到安氏道：“快些，將軍可是不喜歡遲到的人。”
扶持劉姨娘為平妻到底是將軍府的家務事，出席的卻也不過是將軍府眾人還有安家的族長，老族長因為當初安流煙入宗祠的事情耿耿於懷，看到安流煙的時候橫眉冷眼，顯然合適看不上眼。
安氏和安善坐在主位之上，兩人臉上都帶著笑意，劉姨娘茶水供奉了過去，安氏接在手中，半晌才笑道：“恭喜妹妹了。”
劉姨娘……應該說此時的劉氏略帶著窘迫的一笑，接過了安氏的賞賜，又是盈盈一禮，“多謝姐姐。”
禮成。安氏並沒有大吵大鬧，只是她身後趙媽媽卻是依舊擔憂，看向安流煙卻見她唇角喊著笑意，卻不知道是在笑什麽。
“姨娘……看我，倒是忘了，平夫人這麽大喜的日子，怎麽能少了我這一份恭喜呢，輕舞見過父親、母親，這是輕舞為平夫人準備的賀禮，還望平夫人喜歡才是。”
一身月白色的蘇繡月華錦衫，下身是一條撒花純面百褶裙，頭上的金簪流蘇微微晃動，人面猶如桃花，不是安輕舞卻又是誰？
“大小姐！”劉氏驚呼出聲，旋即含笑接過了安輕舞的禮盒，“大小姐破費了，大小姐如今病愈，可真是可喜可賀。”
在場眾人除了老族長之外都知道安輕舞臉上留下了疤痕，只是此時此刻看到那光潔的臉蛋卻是都楞住了。什麽時候，安輕舞的臉竟是好了？
迎上了安流煙略帶著驚訝的臉，安輕舞笑靨如花，“幾天不見，五妹風采更佳，真是可喜可賀。”
安善也震驚長女的臉上的傷的痊愈，只是看到那張臉卻是喜多於驚，“好了，你到現在也沒出月子，回去好生歇著便是。”
劉姨娘這一胎是順產，孩子就生了下來就是吃了頓飯的工夫，坐月子似乎也並不當做一回事了，聽到安善這般說便也不再多留，辭別了眾人。
“將軍，妾身累了，也先回去了。”安氏神色淡淡，只有在看到安輕舞臉蛋恢覆的時候才露出一絲驚喜，而後卻又是恢覆了平靜。
只是她想要走，安瑾瑜卻不同意，“母親，你要去哪裏呀？我去院裏看了你好幾次你都不在。”
紅梅阻攔不及，聽到小主子這麽說連忙把他往後拉扯，安氏臉上閃過一絲怪異，看著安輕舞道：“回頭好生照看你弟弟，將軍，妾身告辭。”
安瑾瑜哭爹喊娘的鬧了起來，最後還是被紅梅勸著離開了。
“麻煩叔父了。”
老族長自然知道安善的麻煩是為什麽，不過是往族譜上添幾個名字而已，只要不是安流煙三個字，他還是樂意的很。
他得意洋洋地看了安流煙一眼，卻發現原本安流煙站的位置空無一人，“族長在找什麽？”貼身的小廝連忙問道。
“那丫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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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媽媽進屋前有些不安，生怕是安語蝶知道了自己的心思，想要對自己威逼利誘，不，應該說是收拾自己，前段時間雨兒她娘的事情她還歷歷在目。
可憐雨兒她娘原本也是個能吃苦的，卻是被夫……安氏和安語蝶利用，以致於沈迷賭博之中不能自拔，到最後落的那般下場，還險些害了雨兒那孩子。還好五小姐明察秋毫，早就洞悉了她們的陰謀。
“知道我為什麽喊你過來嗎？”
小陳媽媽跪倒在地上，不敢擡頭，“奴婢不知，還望二小姐賜教。”
地上因為安語蝶砸東西，而雜物眾多，小陳媽媽小心挑選了個地方，卻還是感覺膝蓋有些疼，只是她沒有疼多久，因為安語蝶很快就把她扶起來了。
“我想知道一些事情，還望陳媽媽告訴我才是。”
這般和氣？怎麽活像是大小姐附體了似的？可是大小姐不是還在安平侯府嗎？
小陳媽媽心中惴惴不安，口上十分謙虛，“二小姐嚴重了，奴婢知道的話定會告訴二小姐的。”
安語蝶也不習慣賣關子，看小陳媽媽模樣也不敢隱瞞自己什麽，遂問道：“我想知道，劉姨娘是大家小姐，怎麽會流落到京城？江南可是和京城千裏之遙的，而且還竟是給父親做了妾氏。”
小陳媽媽聽到這話頓時一哆嗦，安語蝶看到她神情便知道她定是知道什麽的，越發緊緊盯著她，“陳媽媽可別隱瞞我，否則……我會不高興的。”
小陳媽媽卻是忽然間想笑，沒錯，乍一聽到安語蝶問劉姨娘的事情她還真是有些害怕，可是這最後一句威脅卻是一點分量都沒有。
你一個親娘死了，靠山沒了的庶女，還有什麽手段不成？跟在安氏身邊舊了還真以為自己是夫人肚子裏爬出來的不成？真是可笑的很。
只是……看著安語蝶神色陰狠，小陳媽媽權衡了一二最後還是慢慢道：“劉姨娘原本不是咱們府中的丫環，是跟著夫……過來的，二小姐饒了奴婢吧，那個，那個名字是不能提的呀！要是被將軍知道了，奴婢就是十條命也活不了呀！”
小陳媽媽一臉惶恐並不是作假，安語蝶皺了皺眉頭，“你說的是閔冰藍？”
小陳媽媽聞言頓時擡起頭來，一雙眼中流露出一絲驚恐，“奴婢，奴婢什麽都不知道！”她越是這般卻越說明了自己知道什麽，安語蝶再三追問，可是小陳媽媽卻是咬緊了牙關什麽都不說，這讓她十分惱怒。
最後還是小青勸阻了她，“小姐，怕是小陳媽媽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您就別為難她了。”
安語蝶皺了皺眉頭，“我只是咽不下這口氣，憑什麽安流煙一個庶出的竟是被冊封為郡主，玉琴兒一個要什麽沒什麽的卻是有個得勢的娘舅。”
小陳媽媽聽到這句話卻是忽然道：“二小姐，五小姐，五小姐她並不是庶出的呀！她是咱們將軍府嫡出的小姐，就算是大小姐，也……也及不上她的。”
“你說什麽？”安語蝶楞在了那裏，半晌才問道：“難不成她還是夫人肚子裏爬出來的不成？”
小陳媽媽後知後覺自己說漏了嘴，不再說話。安語蝶惱怒的很，想要踢她一腳出氣卻是被小青攔住了，“小姐，不值當得和小陳媽媽過不去，只是這事情透著可疑，咱們慢慢查就是了，說不定就能知道些什麽呢。”
半晌，安語蝶的怒火才慢慢平息，“陳媽媽你最好機靈些，今天這話要是傳出去，我要不了你的老命，可是你那寶貝女兒，我想五妹不至於因為一個丫環和我鬧起來吧？”
小陳媽媽楞了一下，連忙保證再三，這才被放了出去。
似乎重見天日一般，小陳媽媽一臉的決絕，有些事情她不能再隱瞞了，越早告訴五小姐，也許自己就越是有些好處。
正在小陳媽媽想辦法找機會將一些事情告訴安流煙的時候，安善卻是去了祠堂。
不過兩三天的工夫，安氏憔悴了很多，原本一絲不茍的青絲如今因為沒人給她打理而淩亂不堪，看到安善，安氏眼中燃起了一絲希望，“將軍，將軍你是接我走的嗎？”
安善退後了一步，安氏眼中的希望慢慢破碎，“趙媽媽你好生給她打理一下，別讓她一會兒丟人現眼。”
安氏雖然被關押在祠堂，趙媽媽卻並沒有被牽連，她依舊照管著安氏院，只是院子裏卻沒有了女主人。
“你要我去幹什麽，我不去！我要是去了，定會讓你後悔！”
安善冷聲一笑離開，倒是趙媽媽輕聲道：“夫人還是慎重些好，就算是不為了大小姐，也要為了八少爺考慮。”
安氏忽然一楞，伸手想要撓破趙媽媽的臉皮似的卻是被趙媽媽躲開了，反倒是自己被她緊緊束縛住了，“將軍說了，夫人過會兒要是安穩些，不在劉姨娘，不應該說平夫人的好日子上鬧的話，他還會好好待夫人的子嗣的，否則……”
“你說什麽，劉婉言那賤婢竟然被扶為平妻？怎麽可能！她不過就是個賤婢而已，和閔冰藍一般都是賤人！”
“啪”的一聲脆響，安氏腦袋幾乎要從肩膀上落下來，趙媽媽卻是一臉狠戾，“夫人說話還是三思的好，這話若是被將軍聽見了可就不好了。”
唇角流出一口血水，安氏慢慢轉過頭來，看著趙媽媽道：“你是什麽時候和安流煙那賤人勾搭在一起的？”
趙媽媽瞇了瞇眼睛，旋即卻是皺了皺眉頭，“夫人說的什麽奴婢不明白，不過夫人看這打扮如何？還應該能出門見人的。”
淩亂的發絲被整理好了，只是神色間卻依舊是憔悴，安氏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卻是忽然間笑了起來，“慧兒姐姐，你這次倒是選了個好主子，可是你就真的以為我這次就一定輸定了嗎？別操之過急，誰勝誰敗還說不定呢。”
趙媽媽聞言忽然間覺得有些陰冷，似乎安氏掌握著終極的秘密，而那秘密一旦曝光，她便能夠鹹魚翻身再度掌權似的。
忽然間她有些不寒而栗，卻聽到安氏道：“快些，將軍可是不喜歡遲到的人。”
扶持劉姨娘為平妻到底是將軍府的家務事，出席的卻也不過是將軍府眾人還有安家的族長，老族長因為當初安流煙入宗祠的事情耿耿於懷，看到安流煙的時候橫眉冷眼，顯然合適看不上眼。
安氏和安善坐在主位之上，兩人臉上都帶著笑意，劉姨娘茶水供奉了過去，安氏接在手中，半晌才笑道：“恭喜妹妹了。”
劉姨娘……應該說此時的劉氏略帶著窘迫的一笑，接過了安氏的賞賜，又是盈盈一禮，“多謝姐姐。”
禮成。安氏並沒有大吵大鬧，只是她身後趙媽媽卻是依舊擔憂，看向安流煙卻見她唇角喊著笑意，卻不知道是在笑什麽。
“姨娘……看我，倒是忘了，平夫人這麽大喜的日子，怎麽能少了我這一份恭喜呢，輕舞見過父親、母親，這是輕舞為平夫人準備的賀禮，還望平夫人喜歡才是。”
一身月白色的蘇繡月華錦衫，下身是一條撒花純面百褶裙，頭上的金簪流蘇微微晃動，人面猶如桃花，不是安輕舞卻又是誰？
“大小姐！”劉氏驚呼出聲，旋即含笑接過了安輕舞的禮盒，“大小姐破費了，大小姐如今病愈，可真是可喜可賀。”
在場眾人除了老族長之外都知道安輕舞臉上留下了疤痕，只是此時此刻看到那光潔的臉蛋卻是都楞住了。什麽時候，安輕舞的臉竟是好了？
迎上了安流煙略帶著驚訝的臉，安輕舞笑靨如花，“幾天不見，五妹風采更佳，真是可喜可賀。”
安善也震驚長女的臉上的傷的痊愈，只是看到那張臉卻是喜多於驚，“好了，你到現在也沒出月子，回去好生歇著便是。”
劉姨娘這一胎是順產，孩子就生了下來就是吃了頓飯的工夫，坐月子似乎也並不當做一回事了，聽到安善這般說便也不再多留，辭別了眾人。
“將軍，妾身累了，也先回去了。”安氏神色淡淡，只有在看到安輕舞臉蛋恢覆的時候才露出一絲驚喜，而後卻又是恢覆了平靜。
只是她想要走，安瑾瑜卻不同意，“母親，你要去哪裏呀？我去院裏看了你好幾次你都不在。”
紅梅阻攔不及，聽到小主子這麽說連忙把他往後拉扯，安氏臉上閃過一絲怪異，看著安輕舞道：“回頭好生照看你弟弟，將軍，妾身告辭。”
安瑾瑜哭爹喊娘的鬧了起來，最後還是被紅梅勸著離開了。
“麻煩叔父了。”
老族長自然知道安善的麻煩是為什麽，不過是往族譜上添幾個名字而已，只要不是安流煙三個字，他還是樂意的很。
他得意洋洋地看了安流煙一眼，卻發現原本安流煙站的位置空無一人，“族長在找什麽？”貼身的小廝連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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