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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如今看來她計謀果然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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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君怡楞了一下,卻聽業雲帝道:“說來愛卿向來清心寡欲,朕倒是不知道該賞賜些什麽好了,南炎你倒是替朕出出主意,該怎麽賞賜愛卿才是。”

周皇後聞言楞了,她本來以為業雲帝定會借此時機來離間鎮南公和將軍府的,畢竟一個美人賞賜到鎮南公府的話,安君怡怕是定要和丈夫鬧脾氣的,這樣子以來,鎮南公府和將軍府定是有些隔閡,這不正是他想要的結果嗎?

可是,為何業雲帝卻是讓司南炎出主意,莫非真是……周皇後不由瞧了司南炎一眼,卻見他笑中帶著幾分玩味,“本座聽說鎮南公最是喜歡陣法,皇上不如將藏書閣那珍藏的《六略》賜予鎮南公,想來比什麽賞賜都好的。”

業雲帝聞言大喜,“果然還是你機靈。”

司南炎笑了起來,“皇上,臣也只是借花獻佛罷了,只是這鎮南公賞賜了,安平侯定也是需要賞賜的,本座聽說前些日子安平侯太夫人一直在為子孫操勞,老人家年紀大了,還要她這般費心實在是不孝,正好安平侯父子四人,不如將這四位美女賞賜給安平侯府好了。”

此言一出,羲和殿內頓時鴉雀無聲。

安平侯夫人柳文佩臉色幾乎慘白,家中老太太的動靜絲毫不曾遮攔,賞賜朝賀的時候她就收到了眾人白眼,這次更是被太師眾目睽睽下提及,她找個地縫鉆下去的心都有了。只是,安平侯神色如常。

業雲帝又看了一眼那四位美人,“世子可否介意朕如何處置這四位美人?”

慕司並沒有反對,“這是蜀南朝貢陛下的,陛下可隨意處置。”

業雲帝聞言點頭,“既是如此,那便依了你的意思,只是賞賜了安平侯的幾個兒子,至於鎮南公世子,朕聽說世子向來喜歡下棋,那便把藏寶閣裏的那黑白暖玉棋賞賜給世子好了。”

水夜夙聞言謝恩,“多謝陛下賞賜,微臣定當誓死以報陛下隆恩。”

業雲帝很是滿意,周皇後卻是如吃了蒼蠅屎一般臉色難看的很,將四個美女賜給了安平侯府,豈不是在打侯府老太太的臉?

原本她那堂妹就是個沒本事的,這樣的話,她又怎麽能幫自己拉攏安平侯?這豈不是把安平侯推向了良妃那邊?何況,良妃本來還有身孕。

周皇後心情不好,臉上笑意更是勉強了幾分,只是業雲帝卻是心情極佳,沒多大會兒酒水已經灌了諸多。

“輕舞拜見姑母,紫伊表妹好生標致,難怪母親見了都嫌棄輕舞了。”

誰都喜歡被誇,水紫伊也不例外,只是安君怡卻是神色淡淡,“紫伊頑皮的很,不及你這般才學。”

安輕舞卻是親熱的去拉水紫伊的手,“怎麽會……”

水紫伊躲了開,她臉色微微一變,“怎麽會呢,便是陛下和皇後娘娘都對表妹讚賞有加呢。”

不提周皇後也就罷了,一提周皇後水紫伊想起來的便是剛才周皇後的話,莫非她還真以為皇家皇子個個都是極好的,自己要趕著上去結親嗎?

“那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水紫伊忽然間神情冷淡,安輕舞碰了一鼻子灰,頓時心中有些惱火,可是……轉念一想安君怡何等受老夫人寵愛,臉上笑意又凝聚起來,“五妹,還不來拜見姑母?”

安流煙正在看著宇文寒憂,聽到安輕舞的呼喊不由回眸過去,卻見安君怡神色淡淡,“流煙見過姑母。”

至於水紫伊,她不過點了點頭。再不濟,她也是業雲帝冊封的郡主,便是水紫伊是鎮南公的掌上明珠,卻連個縣主也不是,自己沒什麽理由再問她好。

安君怡也只是輕輕點頭,“你母親芳華早逝,我也是前不久才聽到這消息的。”

安流煙聞言怔了一下,什麽意思,難道老夫人會不曾告訴寶貝女兒自己母親去世的消息?這些年來鎮南公府向來都是派遣人進京給將軍府拜年賀壽的,難道這些人就不知道將軍府的夫人早已經換人了?

怎麽可能!一瞬間,安流煙腦中想法千萬,最後卻是唇角一絲苦澀的笑意,“有勞姑母掛懷。”說著,她慢慢退了回去,依舊坐在那裏不再言語。

長公主並沒有出席今日的宴會,這些個武將的家眷,自己也並沒有熟悉的,便是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不過,安靜的坐在這裏也不錯,多少能看出些什麽。

例如,宇文雪洛的目光一直落在水夜夙的身上,而許候世子的目光時不時地都要朝這邊看來,最後落在安輕舞身上。

安平侯府的雙胞胎神色並無太多差別,只是姐姐周慕柔卻是瞧向了自己的妹夫,而妹妹周慕靈並不看未婚夫,反倒是目光落在了……司南炎身上。

而看到安流煙吃癟,安輕舞卻是心情一悅,她還以為安君怡和水紫伊這般模樣是針對自己,卻不想卻是連安流煙也遭了個冷臉。

老夫人還說安君怡未出閣的時候和閔冰藍關系好的很,可是現如今……連她的女兒都懶得搭理,想來老夫人的話並不可信。

宴會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明月高懸了,安善和鎮南公夫婦說了一會子話才回到馬車上,安氏關懷道:“小姑可是說了什麽時候去拜見老夫人?老夫人思念小姑的很,若非昨晚吃壞了東西鬧肚子,說什麽今天也是要來的。”

看安氏臉上似乎帶著關切,安善臉色也柔和了幾分,“說是過兩日再來,畢竟她今天剛回來,也累得很,怎麽只見安平侯回來了,卻沒見錦玨?”

周錦玨正是安平侯周江侯的長子,少年將軍,和水夜夙一個聞名西土,一個南疆人盡皆知。

“哥哥也沒跟我細說,只說是路上耽擱了。”提及兄長,安氏腰板子都硬氣了幾分。

安善卻不願再多說,閉上了眼睛養神。

後面的馬車上坐著的是安流煙和安輕舞,“五妹,二皇子似乎對你頗為關心,今天皇後娘娘提及他的婚事的時候,我看他目光是看向五妹你的。”

安輕舞只是想要試探一下,可是她也知道自己這不僅是試探!二皇子對女子向來生疏,便是對養在周皇後膝下的宇文雪洛也從來是板著個臉。

可是對安流煙卻是說不出的想要親近的意思,這讓安輕舞有些惱火,這丫頭有什麽好?一張臉蛋不過算是清秀而已,憑什麽竟然能夠贏得二皇子的矚目!

只是她卻沒想到,這話剛說完,安流煙卻是神色大變,“大姐說話還要三思!母親便是這般教導大姐的,毀壞妹妹清譽,給安家抹黑嗎?”

安輕舞沒想到安流煙竟是一下子把這事扯到毀人清譽,丟安家顏面上去,頓時楞了一下,只見安流煙驟然喝道:“停車!”

車夫楞了一下,便是安善和安氏聽到這聲音也不由皺了皺眉,問道:“怎麽了這是?”

安流煙卻是趁著馬車停下的工夫已經下了車,“大姐既然不想和我待在一輛馬車上直說便是,何必這般……”

她一人站在大街上,頓時顯得幾分戚戚然,安善聽到這聲音不由狠狠瞪了安氏一眼,剛想要說話卻聽到水夜夙道:“五妹妹這是怎麽了?莫非被舅父懲罰了不成?雖然天氣暖和了些,可到底還是冷的,母親,不如讓五妹妹和紫伊擠一擠?”

鎮南公府的馬車也都停了下來,安善看著胞妹那神色,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小孩子鬧脾氣,君兒不用在意,流煙,還……”他話頓時含在了嘴裏,只見安流煙已經上了水紫伊的馬車,只給自己留下一個背影。

“不孝女!”安善低聲咒罵了一聲,安氏一旁不敢言語,“那就麻煩國公爺了。”

安善本以為鎮南公府的馬車會將安流煙送回去,只是卻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鎮南公身邊侍衛的口信,“夫人和五小姐一見如故,說是要留五小姐小住幾日,還望將軍見諒。”

安善當即愕然,等再見安流煙的時候已經是三日後,那天安君怡由丈夫兒女陪伴,回了闊別十五年的將軍府。

前院,安善和代表二房的安傾深和鎮南公父子推杯交盞,香院裏上演母女情深的戲碼,安氏眼角也掛著淚水,“小姑回來是好事,老夫人可別哭了,不是說繡樓已經布置好了嗎?這次小姑回來可要多住幾日。”

那日宮裏的接風宴上安氏並沒有多說話,安君怡一開始並沒有註意,如今看到人卻是驀然一楞,旋即道:“麻煩了。”

並沒有尊稱,安氏明白,這心高氣傲的小姑還是把自己當作當年的那妾氏,而從心底裏不認可自己這個嫂子。

只是老夫人高興,她又豈會惹事,頓時笑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小姑太客氣了,輕舞和流煙帶著你們姑母去繡樓看看,若是哪裏不滿意就立馬改,老夫人我去看看午膳準備的如何了,小姑喜歡吃得幾道菜也不知道廚子做的如何。”

見安氏識大體,老夫人點了點頭道:“去吧,辛苦你了。”

玉氏卻不像安氏這般鞍前馬後,只是靜靜陪在老夫人身邊。

見水紫伊一直在和安流煙說說笑笑,安輕舞不禁惱怒。安流煙那晚哪是氣惱自己冒犯了她,分明是要趁著那個時機和鎮南公府套近乎,如今看來她計謀果然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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