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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你怎麽敢擅自乘坐長公主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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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不是這種正事

!安流煙悲傷的內心幾乎暴躁了,只是到最後卻還是任由著司南炎索取所欲。

這也就罷了,偏生某妖孽還特別不要面皮的說什麽,“丫頭,本座可是為了你好,不然過會子你怎麽有精神進宮朝賀?”

歪理,歪理!

“本座可是記得,前幾次本座……嗯,你第二天可都是精神的很,丫頭你可真是異於常人,本座越來越喜歡你了,這可怎麽辦?”

安流煙仰著頭,任由著他胡作非為,心底裏卻是默默念道:我越來越不喜歡你了,怎麽辦?

因為進宮朝賀,安流煙起了個大早,彼時司南炎已經不見了蹤影。

梳妝打扮後她便前往了安氏院,還不到寅時,安氏院已經一片熱鬧了。

安流煙進去的時候,見安氏正在穿一品誥命的霞帔,上面繡制著精致的蹙金繡雲霞翟紋,一看便知道出自內造府,一顆顆東珠都是小拇指大小,很是整齊。

“給母親請安,祝母親新年大吉,福樂安康。”

安氏顯然沒心情聽安流煙的一番頌詞,只是揮了揮手道:“你倒是勤快的,把紅包給五小姐吧。”

趙媽媽連忙將紅包遞給了安流煙,顯然紅包份量並不是十足,安流煙卻也並不以為意,她現在不指望著安氏的賞賜過日子,這一星半點的銀子,她還真就看不在眼裏。

安氏再度回頭,卻見安流煙一身妝容不由楞了一下,半晌才道:“你倒是稱得起來這胭脂醉。”

安流煙淺淺一笑道:“這是長公主特意讓宮裏的姑姑給流煙裁制的,生怕流煙丟了皇家顏面似的。”

安氏不再說什麽了,畢竟再說起來卻是和長公主作對,對於這個最得聖寵的長公主,便是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冒犯。

只是再度望去,看安流煙額際的那一串珍珠不由楞了一下,“這是南珠?”

見安流煙點了點頭,安氏臉色旋即黑了兩分,向來有“西珠不如東珠,東珠不如南珠”之說。安流煙額際的這串南珠色澤粉白,最是襯托她膚色。

便是輕舞帶上怕也是沒這效果……

想到這裏,安氏不由皺眉,她的女兒怎麽還會比不過閔冰藍的女兒!

不會的,她一定要讓輕舞超過安流煙一頭才是!

“走吧。”

經過安流煙時,安氏笑了笑,“這麽珍貴的衣服好好照看著才是,毀了的話,便很難再找到一件代替了。”她聲音極輕,除了安流煙也只有趙媽媽聽見了。

安流煙卻是神色不變,就連唇角的弧度都是那般,似乎刀槍不入一般。

皇帝妃嬪和未婚的公主均是內命婦,而已婚的公主和朝臣之妻是外命婦。

長公主原本已經談婚論嫁了,可是最終卻是“未婚寡居”,業雲帝心疼愛女,自然是讓她依照著內命婦的規矩朝賀,畢竟相比內命婦,外命婦朝賀的時候可是一站就是兩三個時辰。

身子弱的,昏倒在殿外的比比皆是,畢竟如今是大冬天的,正月裏寒風瑟瑟的,便是裏面穿了再厚的衣服,站在外面兩個時辰也是夠累的。

安氏已經同其他幾位誥命一同進宮了,這次,那幾位誥命見到安流煙莫不是點頭致意,甚至還有一位跟安流煙說了兩句話。

“小姐,那是長公主府的馬車吧?”

安流煙聞言望去,果然,馬車前懸掛著大紅的燈籠,上面寫著長公主府四個大字,正楷很是端正。

“久等了吧,上來吧。”

安流煙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倒是忘了長公主是特殊的存在,可以乘車入宮的。

放眼業國,也不過三人才有這般待遇,定國公蕭遠山、太師司南炎,長公主宇文鳳,而長公主是三人中唯一的女性。

“哪有,公主今天精神很好。”

長公主勾唇一笑,看著安流煙一身打扮不由道:“看來本宮這些年眼光還可以,果然這南珠最是襯你的膚色。”

安流煙笑了笑,“長公主若是佩戴了,更是光彩奪目。”

長公主聞言一笑,“你呀,一張小嘴說出什麽來都討人喜歡。不過也別怕,正月初一父皇倒也不會為難人,咱們很快就能回去,自家院子裏樂呵了,犯不著在宮裏折騰。胳膊好些了嗎?”

安流煙微微慚愧,長公主對自己實在是很好,自己隱瞞與她實在是……有些內疚。

“這宮裏從來不太平,你是個聰明人,自保是沒問題的,只是這一身榮耀卻不過都是系在皇權之下,本宮能明白,你也清楚。如今局勢亂糟糟的很,小心行事便是了。”

長公主一番話說的沒頭沒腦,安流煙聞言皺了皺眉,這是說她明白自己的苦衷,而且……還要自己小心些,可是要小心誰呢?

“長公主總算來了,紫兒可是等了……你是安流煙?”

女子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看到率先從馬車上走下來的人,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意。方才,她竟是對這丫頭屈膝行禮了!

溫紫,終於還是回來了呀!

印象中這張臉似乎並沒有一絲半點的不同,是呀,身為當朝皇後一母同胞的嫡親妹妹,她本就是天之驕女。

“溫小姐,新年好。”

看著對方不過對自己點頭示意,溫紫登時惱火,“你怎麽敢擅自乘坐長公主的馬車?好大的膽子!”

安流煙面色不變,伸出手去,溫紫誤以為她要打自己,連忙躲開。

只是卻沒覺得一絲異樣,反倒是聽到長公主那略帶著調侃的笑聲,“溫小姐還是風采依舊,真是可喜可賀。”

溫紫當即變色!

若是半老徐娘聽到這話,定會以為長公主是在稱讚自己。

可是溫紫如今二八年華,正是青春年少的時候,長公主這般說分明是在諷刺她脾氣一如當年的,還是野蠻無理。

只是,溫紫到底不比三年前,聽到這話也不過是片刻的變色旋即道:“長公主還是那麽喜歡和紫兒開玩笑,姐姐說的不錯,長公主今天氣色果然很好。”

長公主似有不解,看向安流煙道:“怎麽,莫非本宮平日裏氣色不好嗎?父皇最近還說本宮越發青春年少模樣了。”

長公主這是擺明了要和溫紫對著幹呀,或者說長公主這是在對周皇後宣戰?

安流煙笑了笑,“陛下怎麽會看錯呢?長公主這般芳華,流煙看了都要忍不住**上長公主了。”

“你個貧嘴的!”長公主失聲笑了起來,“走吧,別耽誤了朝賀的時辰。”卻是沒有招呼溫紫。

溫紫楞在了那裏,半晌才狠狠地跺了跺腳,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她都這般低聲下氣了,長公主卻還是和她對著幹!

“不就是一個未婚夫叛國的公主,有什麽好……”

“小姐,不要!”

溫紫身邊的丫環大驚失色,連忙捂住了她的嘴,“不要再說了。”

這宮裏人多眼雜的,若是被業雲帝知道了,她真怕小姐又要被打發到杭城去。

果然如長公主所言,她們這些內命婦向周皇後和太後朝賀顯然輕松的多了。

只是看到良妃挺著個肚子站在一群妃嬪裏,安流煙不由瞇了下眼睛。

“怎麽了?”

長公主順著安流煙目光看去,看安流煙關註的是良妃不由笑了笑道:“難得良妃有這本事,這幾年宮裏妃嬪可是嫌少有懷孕的。”

自從宇文雪洛後,宮裏已經十多年沒有過嬰孩的啼哭聲了,便是偶爾有妃嬪懷孕,最後卻無不是小產。

像良妃這般身懷六甲的,卻是這十多年的第一人。

“是呀,周家的女兒向來都是厲害的。”

便是安氏,頭些日子不也是老蚌懷珠嗎?

只可惜這老蚌實在是老了些,已經包裹不住那珠子了。

長公主聞言唇角一揚,“也是,周家的女兒,個個不簡單,相比之下倒是康伯侯夫人不顯眼的很,比她的兩個妹妹還不如。”

康伯侯夫人,周米兒?

印象中這不過是一個最尋常的婦人,姿色一般,很少言語,和周家的雙胞胎姐妹花可謂是天壤之別。

“說到底卻不過是康伯侯夫人沒有母家支持,安平侯府的那個老夫人呀,還真不是一般的頑固。”

長公主信口道來,卻是如數家珍一般的熟悉,安流煙半是點頭半是思索,是呀。

趙夫人都已經死了十多年了,可是安平侯太夫人田氏似乎對這個長孫女依舊是冷冷淡淡,若說之所以還給周米兒幾分顏面,大概也是看在她幾位兄長的份上。

不過,周錦玨倒是快要回來了,不知道會為胞妹撐腰幾分呢。

內命婦一個個向周皇後行禮叩拜,等到坤寧宮內眾人都行禮完畢已經小半個時辰了,“娘娘有旨,請諸位移駕前往偏殿用膳。”

難怪外命婦朝賀竟是要等這麽久,果然是不舍得虧待自己的皇家之人呀。

安流煙唇角微揚,垂下了眼眸餘光卻看到良妃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果然,良妃似乎有意落後了一步,看到長公主和安流煙臉上帶著笑意道:“我還說流煙今天怎麽這麽漂亮,原來是經長公主指點了,還真是一日不見,淑女三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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