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怎麽想著調制蜜合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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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老夫人只覺得安流煙一雙眼眸中似乎寫滿了嘲弄，那是一雙在質問自己的眼眸，又是一雙在嘲笑自己的眼眸。
安流煙卻是慢慢低下了頭，安輕舞怕是也不會想到吧，她這番借刀殺人到最後卻是便宜了自己。
“也是我老糊塗了，都忘了這回子事，五丫頭你回來這麽久了，正好過年的時候開宗祠，把你名字寫在族譜上吧。”
等的就是這句話！
安流煙站起身來對著老夫人盈盈一禮，“孫女兒謝老夫人恩典。”
聞言，老夫人唇角卻是沒有半點笑意。
林媽媽再度回來的時候卻見安流煙正往外走，她不由迎了上去，“奴婢送五小姐回去？”
安流煙聞言一笑，看著林媽媽萬分真誠道：“大冷天的不麻煩媽媽了，剛巧春秋回來了。”
春秋兩手空空，臉上帶著些有些無奈，“小姐，奴婢和雨兒、春秋她們找遍了咱們院子裏，那孜然粉竟是沒了，也不知道是被哪個貪吃的順手拿了去。”
“拿去便拿去了，若是我等你的孜然粉，怕是就餓死了呢，老夫人這裏什麽寶貝沒有？走吧，我們回去吧。林媽媽，老夫人年紀大了，你小心照顧著。”
林媽媽目送安流煙離開後連忙折身進了去，卻見老夫人倚在榻上，臉色卻滿是頹敗。
她剛要上前去問一句，卻聽見老夫人道：“你說，五丫頭明明和她母親七分神似，怎麽性子就差那麽多？”
想起安流煙適才說的那句話，林媽媽登時明白，便是老夫人也沒能在五小姐那裏討了好去。
“閔……夫人她心地仁善，五小姐也定是的。”
事到如今，老夫人也明白，安流煙再也不是那個剛入府舉目無依靠的五小姐了，不由嘆了口氣道：“去告訴明玉，好好管教四丫頭，也不知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撐多久？”
林媽媽聞言，不由楞了一下，旋即勸慰道：“老夫人哪裏的話，今天這事委實不能怪五小姐，說起來還是四小姐耳根子軟，不過芝麻綠豆大的事情，非要耿耿於懷。”
林媽媽這話卻是向著安流煙了，只是拋開五小姐的手段不說，便是今日之事老夫人若真是想要秉公處置的話，怎麽說也不該是敲打五小姐。
便是二夫人都知道是自家女兒脾氣小性了，偏生老夫人還要一味袒護，也難怪五小姐會發脾氣了。
更何況，林媽媽心中微微膽顫，五小姐的手段……委實不容小覷。
老夫人沒想到林媽媽會說出這話，聞言卻是楞了一下，良久才說道：“你也覺得我做錯了嗎？”
四丫頭雖然有父母親和兄長，可是到底沒有有力的扶持呀，這不比五丫頭，背後有長公主和太師撐腰呀。
到底是跟在老夫人身邊多年的，老夫人一轉眼神林媽媽便知道她在想什麽，“老夫人說的沒錯，可是那些都是五小姐憑著自己的本事掙來的。”
聞言，老夫人神色又是一黯淡，自己最寵愛的兩個孫女卻都是掙不來這份子榮寵的，想到這裏再想起適才對安流煙說的入族譜之事。
老夫人心中更是一涼，“罷了罷了，回頭把那些新鮮的鹿肉送到流煙院給五丫頭吧，就算是我，我這老太婆給她賠禮道歉了。”
林媽媽行動利索，伺候老夫人歇下後吩咐小丫環好生照看著老夫人。
自己就提著食盒去了流煙院，屋子裏，安流煙和大小十來個丫環婆子正圍著火爐爆栗子吃，看到林媽媽到來，眾人連忙站起身來。
“我說大老遠就聞到香味了，原來是五小姐在帶著大家吃好吃的，不知道我這老臉能有幾分顏面？能不能嘗嘗新鮮？”
看到林媽媽，流煙院裏的幾個小丫環到底是有些拘謹了。
便是紫兒秋蟬也都連忙把好不容易搶到的栗子放到了盤子裏，站在那裏不敢動彈，倒是周媽媽笑著道：“那也得看林媽媽你帶了什麽好吃的。”
林媽媽把食盒遞了上去，笑著道：“老夫人看五小姐忙活了半天，自己卻吃得不多，讓奴婢把這些鹿肉都拿來，你們可是沾了五小姐的福氣了。”
到底是老夫人，便是知道卻也不會向自己這一個小輩賠禮道歉，不過……
看著林媽媽坐了下來，安流煙笑著道：“林媽媽都這麽說了，去把烤架還有佐料拿來，周媽媽再去溫些酒，大冷天的喝點熱酒也能暖暖身。”
林媽媽聞言臉上笑意更是濃厚了幾分，果然，五小姐這是接了自己的橄欖枝了。
安流煙親自下手，流煙院裏的兩個守門的粗使婆子也都分到了一小碟鹿肉，登時臉上笑意都無限蔓延了起來，就著熱酒道：“這等稀罕物，咱過去哪曾吃過，真是托了五小姐的福氣。”
另一個婆子聞言也是連忙喝了口酒道：“可不是嗎？這鹿肉可都是五小姐親自烤的，咱們府裏可是頭一遭呀，便是今天喝的這酒，也都是江南產的上等黃酒，真是積了大福了。”
“說起來也是咱們有福氣，當初以為這流煙院是個苦差事，可是誰想到現在呢？夏天守夜有綠豆湯，冬天有熱酒，別的院子裏誰有這等……喲，林媽媽，您這是要走？”
兩個婆子連忙站起身來，卻見林媽媽身後跟著春秋紫兒兩姐妹。
“我說自己回去，五小姐偏生不讓，還煩請你們二位給這姐倆留著門。”
守門婆子聞言不由笑了起來，“林媽媽放心，這雪雖是停了，地上也滑，林媽媽和兩位姑娘且小心些。”
話說眾人都散了去，安流煙卻是端了一盤栗子往臥室裏走去，春秋不由問道：“小姐光顧著給我們烤肉吃了，可是餓了？要不奴婢去給您找些點心去？”
沒想到被春秋眼尖瞧見，安流煙臉頰微熱，擺了擺手道：“不用，只是這栗子好吃，我想再吃幾個。”
沒想到平日裏處事不驚的五小姐竟然想著偷偷吃栗子，春秋掩唇輕笑，“那我給小姐溫著茶水，若是半夜渴了，便喝上一口。”
安流煙只覺得自己耳朵根兒都是熱的，她一定是鬼迷心竅了才會把這一碟子栗子給端進來的。
鋪好了床鋪，春秋便離開了，安流煙卻是捂著茶杯瞪著那一盤栗子有些出神。
“丫頭，再瞪這栗子也不會懷孕的。”
嘴裏的茶水一口噴了出來，剛巧不巧都灑落在對面那人臉上，安流煙想笑，可是看到司南炎那瞬間寒冷了幾分的臉，笑意又都隱藏了回去。
一把抹去了臉上的茶水，司南炎唇角帶著幾分蠱惑的笑意，“就是這般歡迎本座的嗎？看來丫頭你言不由衷呢。”
想起昨個兒夜裏自己朦朦朧朧說過的話，安流煙臉上一紅，卻是把碟子往裏放了幾分，“白給你留著了。”
司南炎何等樣人，聞言頓時將碟子截了下來，“原來是本座誤會了。”
烤好的栗子還帶著些溫熱，落入手中，安流煙有些不解，卻迎上了那一雙眼眸。
“既然想要討好本座，那這一套自然是要做足的。”
明明是正兒八經的話，可是安流煙聽到卻是臉紅起來。
手指卻是靈活地剝開了栗子的皮，脫去了棕黑色外皮的栗子被塞到了司南炎的嘴裏，安流煙帶著幾分賭氣道：“吃東西也堵不住你的嘴。”
安流煙臉紅如布，剛想要站起來，卻是落入了司南炎懷中，“本座想，有個更好吃的，不如流煙你隨我一同品嘗？”
她就知道，自己失策了。
第二天一清早，春秋帶著雨兒來伺候安流煙梳洗。
見五小姐眼中流露出詫異，春秋連忙解釋道：“秋葉昨個兒送林媽媽回去，回來的時候著了涼，奴婢怕感染到小姐，就自作主張讓她歇著了。”
安流煙點了點頭，“找個大夫好好看……”
忽然感覺到頭皮一疼，安流煙不由倒吸了一口氣，一句話沒說完整。
梳頭的雨兒卻猶是不知，鼻頭微微一皺似乎在輕嗅著什麽味道似的。
春秋正在整理床鋪並沒有註意到梳妝臺這邊的異樣，安流煙卻也是淡笑不語。
“小姐，奴婢最近剛調制了些蜜合香，小姐要不要試一下？”
她總覺得當初自己調制蜜合香的時候，腦中隱隱約約浮現一個人，而如今終於確定那人是誰了。
雨兒似乎並沒有註意到自己的失神，只是看到銅鏡裏安流煙的臉卻忍不住建議道。
她自從來到流煙院後都一直默默無聞，幹好春秋和周媽媽等交代的事情之後，多數時間都是在調制香粉胭脂。
安流煙也不加阻攔，卻也知道因為調制香粉，如今雨兒和流煙院上上下下一應眾人都私交不錯。
“怎麽想著調制蜜合香了？”
那調制之法她倒是知道，只是卻極為覆雜，便是自己也不過才有五六成把握能調制成功，卻沒想到雨兒竟是制成了。
雨兒羞澀地笑了笑，“回小姐的話，奴婢只是閑著無聊。”
雨兒渾然不覺自己說了什麽話，正在鋪床的秋蟬卻是替她捏了一把汗，這話說的，竟是閑著無聊所以才調香的？
隨隨便便調制成了然後就送給主子？
若是別的主子，雨兒便是雙手奉上了蜜合香，卻也是要被責罰的，好在……
透過床頭的菱花鏡，雨兒小心地覷了眼安流煙。
“去拿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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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流煙卻是慢慢低下了頭，安輕舞怕是也不會想到吧，她這番借刀殺人到最後卻是便宜了自己。
“也是我老糊塗了，都忘了這回子事，五丫頭你回來這麽久了，正好過年的時候開宗祠，把你名字寫在族譜上吧。”
等的就是這句話！
安流煙站起身來對著老夫人盈盈一禮，“孫女兒謝老夫人恩典。”
聞言，老夫人唇角卻是沒有半點笑意。
林媽媽再度回來的時候卻見安流煙正往外走，她不由迎了上去，“奴婢送五小姐回去？”
安流煙聞言一笑，看著林媽媽萬分真誠道：“大冷天的不麻煩媽媽了，剛巧春秋回來了。”
春秋兩手空空，臉上帶著些有些無奈，“小姐，奴婢和雨兒、春秋她們找遍了咱們院子裏，那孜然粉竟是沒了，也不知道是被哪個貪吃的順手拿了去。”
“拿去便拿去了，若是我等你的孜然粉，怕是就餓死了呢，老夫人這裏什麽寶貝沒有？走吧，我們回去吧。林媽媽，老夫人年紀大了，你小心照顧著。”
林媽媽目送安流煙離開後連忙折身進了去，卻見老夫人倚在榻上，臉色卻滿是頹敗。
她剛要上前去問一句，卻聽見老夫人道：“你說，五丫頭明明和她母親七分神似，怎麽性子就差那麽多？”
想起安流煙適才說的那句話，林媽媽登時明白，便是老夫人也沒能在五小姐那裏討了好去。
“閔……夫人她心地仁善，五小姐也定是的。”
事到如今，老夫人也明白，安流煙再也不是那個剛入府舉目無依靠的五小姐了，不由嘆了口氣道：“去告訴明玉，好好管教四丫頭，也不知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撐多久？”
林媽媽聞言，不由楞了一下，旋即勸慰道：“老夫人哪裏的話，今天這事委實不能怪五小姐，說起來還是四小姐耳根子軟，不過芝麻綠豆大的事情，非要耿耿於懷。”
林媽媽這話卻是向著安流煙了，只是拋開五小姐的手段不說，便是今日之事老夫人若真是想要秉公處置的話，怎麽說也不該是敲打五小姐。
便是二夫人都知道是自家女兒脾氣小性了，偏生老夫人還要一味袒護，也難怪五小姐會發脾氣了。
更何況，林媽媽心中微微膽顫，五小姐的手段……委實不容小覷。
老夫人沒想到林媽媽會說出這話，聞言卻是楞了一下，良久才說道：“你也覺得我做錯了嗎？”
四丫頭雖然有父母親和兄長，可是到底沒有有力的扶持呀，這不比五丫頭，背後有長公主和太師撐腰呀。
到底是跟在老夫人身邊多年的，老夫人一轉眼神林媽媽便知道她在想什麽，“老夫人說的沒錯，可是那些都是五小姐憑著自己的本事掙來的。”
聞言，老夫人神色又是一黯淡，自己最寵愛的兩個孫女卻都是掙不來這份子榮寵的，想到這裏再想起適才對安流煙說的入族譜之事。
老夫人心中更是一涼，“罷了罷了，回頭把那些新鮮的鹿肉送到流煙院給五丫頭吧，就算是我，我這老太婆給她賠禮道歉了。”
林媽媽行動利索，伺候老夫人歇下後吩咐小丫環好生照看著老夫人。
自己就提著食盒去了流煙院，屋子裏，安流煙和大小十來個丫環婆子正圍著火爐爆栗子吃，看到林媽媽到來，眾人連忙站起身來。
“我說大老遠就聞到香味了，原來是五小姐在帶著大家吃好吃的，不知道我這老臉能有幾分顏面？能不能嘗嘗新鮮？”
看到林媽媽，流煙院裏的幾個小丫環到底是有些拘謹了。
便是紫兒秋蟬也都連忙把好不容易搶到的栗子放到了盤子裏，站在那裏不敢動彈，倒是周媽媽笑著道：“那也得看林媽媽你帶了什麽好吃的。”
林媽媽把食盒遞了上去，笑著道：“老夫人看五小姐忙活了半天，自己卻吃得不多，讓奴婢把這些鹿肉都拿來，你們可是沾了五小姐的福氣了。”
到底是老夫人，便是知道卻也不會向自己這一個小輩賠禮道歉，不過……
看著林媽媽坐了下來，安流煙笑著道：“林媽媽都這麽說了，去把烤架還有佐料拿來，周媽媽再去溫些酒，大冷天的喝點熱酒也能暖暖身。”
林媽媽聞言臉上笑意更是濃厚了幾分，果然，五小姐這是接了自己的橄欖枝了。
安流煙親自下手，流煙院裏的兩個守門的粗使婆子也都分到了一小碟鹿肉，登時臉上笑意都無限蔓延了起來，就著熱酒道：“這等稀罕物，咱過去哪曾吃過，真是托了五小姐的福氣。”
另一個婆子聞言也是連忙喝了口酒道：“可不是嗎？這鹿肉可都是五小姐親自烤的，咱們府裏可是頭一遭呀，便是今天喝的這酒，也都是江南產的上等黃酒，真是積了大福了。”
“說起來也是咱們有福氣，當初以為這流煙院是個苦差事，可是誰想到現在呢？夏天守夜有綠豆湯，冬天有熱酒，別的院子裏誰有這等……喲，林媽媽，您這是要走？”
兩個婆子連忙站起身來，卻見林媽媽身後跟著春秋紫兒兩姐妹。
“我說自己回去，五小姐偏生不讓，還煩請你們二位給這姐倆留著門。”
守門婆子聞言不由笑了起來，“林媽媽放心，這雪雖是停了，地上也滑，林媽媽和兩位姑娘且小心些。”
話說眾人都散了去，安流煙卻是端了一盤栗子往臥室裏走去，春秋不由問道：“小姐光顧著給我們烤肉吃了，可是餓了？要不奴婢去給您找些點心去？”
沒想到被春秋眼尖瞧見，安流煙臉頰微熱，擺了擺手道：“不用，只是這栗子好吃，我想再吃幾個。”
沒想到平日裏處事不驚的五小姐竟然想著偷偷吃栗子，春秋掩唇輕笑，“那我給小姐溫著茶水，若是半夜渴了，便喝上一口。”
安流煙只覺得自己耳朵根兒都是熱的，她一定是鬼迷心竅了才會把這一碟子栗子給端進來的。
鋪好了床鋪，春秋便離開了，安流煙卻是捂著茶杯瞪著那一盤栗子有些出神。
“丫頭，再瞪這栗子也不會懷孕的。”
嘴裏的茶水一口噴了出來，剛巧不巧都灑落在對面那人臉上，安流煙想笑，可是看到司南炎那瞬間寒冷了幾分的臉，笑意又都隱藏了回去。
一把抹去了臉上的茶水，司南炎唇角帶著幾分蠱惑的笑意，“就是這般歡迎本座的嗎？看來丫頭你言不由衷呢。”
想起昨個兒夜裏自己朦朦朧朧說過的話，安流煙臉上一紅，卻是把碟子往裏放了幾分，“白給你留著了。”
司南炎何等樣人，聞言頓時將碟子截了下來，“原來是本座誤會了。”
烤好的栗子還帶著些溫熱，落入手中，安流煙有些不解，卻迎上了那一雙眼眸。
“既然想要討好本座，那這一套自然是要做足的。”
明明是正兒八經的話，可是安流煙聽到卻是臉紅起來。
手指卻是靈活地剝開了栗子的皮，脫去了棕黑色外皮的栗子被塞到了司南炎的嘴裏，安流煙帶著幾分賭氣道：“吃東西也堵不住你的嘴。”
安流煙臉紅如布，剛想要站起來，卻是落入了司南炎懷中，“本座想，有個更好吃的，不如流煙你隨我一同品嘗？”
她就知道，自己失策了。
第二天一清早，春秋帶著雨兒來伺候安流煙梳洗。
見五小姐眼中流露出詫異，春秋連忙解釋道：“秋葉昨個兒送林媽媽回去，回來的時候著了涼，奴婢怕感染到小姐，就自作主張讓她歇著了。”
安流煙點了點頭，“找個大夫好好看……”
忽然感覺到頭皮一疼，安流煙不由倒吸了一口氣，一句話沒說完整。
梳頭的雨兒卻猶是不知，鼻頭微微一皺似乎在輕嗅著什麽味道似的。
春秋正在整理床鋪並沒有註意到梳妝臺這邊的異樣，安流煙卻也是淡笑不語。
“小姐，奴婢最近剛調制了些蜜合香，小姐要不要試一下？”
她總覺得當初自己調制蜜合香的時候，腦中隱隱約約浮現一個人，而如今終於確定那人是誰了。
雨兒似乎並沒有註意到自己的失神，只是看到銅鏡裏安流煙的臉卻忍不住建議道。
她自從來到流煙院後都一直默默無聞，幹好春秋和周媽媽等交代的事情之後，多數時間都是在調制香粉胭脂。
安流煙也不加阻攔，卻也知道因為調制香粉，如今雨兒和流煙院上上下下一應眾人都私交不錯。
“怎麽想著調制蜜合香了？”
那調制之法她倒是知道，只是卻極為覆雜，便是自己也不過才有五六成把握能調制成功，卻沒想到雨兒竟是制成了。
雨兒羞澀地笑了笑，“回小姐的話，奴婢只是閑著無聊。”
雨兒渾然不覺自己說了什麽話，正在鋪床的秋蟬卻是替她捏了一把汗，這話說的，竟是閑著無聊所以才調香的？
隨隨便便調制成了然後就送給主子？
若是別的主子，雨兒便是雙手奉上了蜜合香，卻也是要被責罰的，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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