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夫人不也是還讓她立規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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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師，四皇子，郡主，已經問明了情況，這些日子郡主院子裏的檀薇和湘園的丫頭華兒接觸最多，方才卑職去湘園尋找華兒，卻不料華兒被人刺傷，如今剛剛醒了過來。”
宇文恒聞言眸中精光一閃，“那她可說了是何人要害她性命？”
那侍衛聞言頓時一下，然後看了安輕舞一眼，慢慢道：“華兒說並未看清是誰要殺她，只是她說將軍府二公子安傾銘殺了檀薇。”
“胡說八道！怎麽會是二哥殺了人呢？”安語蝶第一個叫嚷了起來，她吵鬧的聲音在大廳裏卻是格外的突兀。
“二小姐說的不錯，憑一個小小丫環的證詞怎麽能證明是昭武校尉殺了人呢？四皇子以為呢？”
宇文恒難得的讚同司南炎的意見，“此案迷霧重重，我……”
“不過本座倒覺得屍體是會說話的，聽說兇犯可是在屍體上留下不少證據的，不知道四皇子可否仔細查看了？”
打斷了宇文恒的話，司南炎的語氣中都帶著幾分玩笑似的。
在場諸人多數以為宇文恒會發怒了，卻不料宇文恒卻是懊惱模樣，“多謝太師提醒，既然有小丫環指控，那讓仵作來一趟。
看二公子的掌印和腳印是否和死者身上的一致。另外，去二公子住處檢查一下，看是否有什麽證據。”
宇文恒神色在外人看來沒什麽異常，可是安流煙卻知道，他很是惱火。
每當他笑得越是溫和時，他心中的惱怒便是越甚。
司南炎人前不給他半點面子，如今更是逼得他不得不開口將安傾銘定為兇犯。
幾乎是斷了他的後路的。
若是回頭證明安傾銘是被誣陷的，他奉旨查案不留情面固然是能有好名聲，卻別想再與將軍府聯姻。
而若是查出安傾銘正是兇手，那麽這輩子怕是他都別想得到安善的支持，甚至還會樹立安平侯府這個敵人。
當然，安傾銘是兇手，這個事實，他查也得查出，不想查出來卻也是要查出來的。
忽然間，安流煙明白為何司南炎要改變計劃，非要宇文恒走這一遭了，果然，收拾起人來，惡名在外的太師更是有幾分道行。
不消多時，仵作陳敬已經隨著宇文恒的侍衛來到了這裏，行禮之後沈聲道：“死者生前的確為疑犯所傷。”
“怎麽可能？”安傾惜不能想象，一表人才的二堂兄竟然會殺人，而且是殺了五姐姐的奴婢。
安語蝶卻是冷靜下來了，她偷偷看了一眼安輕舞，看安輕舞強裝鎮靜，頓時明白安傾銘這次真的完了。
“既然如此，去把二……兇犯羈押到刑部大牢。”
宇文恒看了眼眾人，目光落在安流煙身上，卻發現她神色淡然。
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似的，又似乎渾不在意，而安輕舞卻是咬著朱唇，眼角有淚光閃爍，顯然為自家兄長誤入歧途而傷神。
“四皇子果然手段高明，本座佩服，回頭定會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為四皇子記上一功的。”
安善匆匆趕來，卻是聽到這麽一句，登時身子一軟，若非是貼身小廝攙扶著早已經癱倒在地了。
“將軍，將軍……”
宇文恒看了司南炎一眼，卻見那曼珠沙華彌補的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似乎在嘲諷自己一般，“那便多謝太師了，刑部還有其他事情，我先告辭了。”
看著倚在小廝身上的安善，宇文恒點頭示意，結果安善卻似乎沒看到一般。
好戲結束，司南炎瞧夠了熱鬧，也不多做停留，只是瞧著安流煙道：“近來長公主還說頗是想念郡主，郡主得了閑可記得去瞧瞧長公主。”
安流煙楞了一下，“流煙知道了，多謝太師提醒。”
司南炎轉身離去，只是忽然間想起來什麽似的，對著安善道：“安將軍，本座倒是忽然間想起來一件事情，最近我那義妹紅蓮胃口不好。
伺候的人說今天她早飯的時候還吐了起來，本座最近忙得厲害，府裏的人也沒好生管教，回頭紅蓮要是瘦了的話，安將軍可別怪罪本座。”
安善聞言臉色大變，司南炎哪裏是說紅蓮可能會變瘦，分明是……紅蓮懷孕了！
頗是自得其樂地看著安善的神色，司南炎慢慢地離去。
李大水這一狀最終讓將軍府二公子流放三千裏，惹得京城一陣議論紛紛。
“四皇子不懼權貴，如此英才真是難能可貴。”
“是呀，哪裏不是官官相護？可是如今楚將軍並沒有袒護其子，真是好官呀！”
街頭巷尾的傳言一時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而城西一輛馬車悄然駛出了京城。
李大水瞧了眼巍峨的城墻，馬鞭高高舉起揮舞……
將軍府，後院祠堂。
一雙纖細的手推開了祠堂的大門。
“五小姐，夫人這些天一直在祠堂裏懺悔，奴……”
安流煙輕輕擺手，“春秋，帶媽媽去喝杯茶，我和母親有些話要說。”
守祠堂的婆娘掂量了下手中的碎銀子，有三兩重呢，登時臉上笑出了一朵花，“多謝五小姐的好茶，奴婢一定好好嘗嘗。”
安氏在祠堂靜坐，驟然出現的光亮刺痛了她的眼，頓時淚水流了出來，良久才看清來人。
“你怎麽來了？”
祠堂裏有些陰暗，白日裏並沒有燭火點亮，取了三支香，安流煙拜了一拜，“父親讓女兒來接母親出去，畢竟，國不可一日無君，後院不可一日無主。”
安氏聞言卻是臉色不變，只是唇角揚起一絲笑意，“是嗎？”
看來，劉姨娘還真是失策了呢，安流煙唇角微微彎起，大夫人如今可是鎮靜多了，只是聽到這個消息，卻不知……她還能鎮靜到幾時？
“對了，母親在祠堂這些日子，家裏發生了些事情，女兒思前想後還是覺得告訴母親好，不知母親可否想聽？”
安氏皺了皺眉，任由著安流煙將自己攙扶起來，耳邊卻是聽她緩緩說道：“母親來祠堂後，不知為何二哥和我院子裏的檀薇起了沖突，竟是失手錯殺了檀薇。”
感覺到安氏渾身一顫，安流煙繼續道：“死個把丫環奴才的並沒有什麽，可是偏生檀薇的哥哥來為妹妹贖身。
剛巧不巧發現自家妹妹竟是被虐殺，檀薇的哥哥咽不下這口氣呀，一狀告到了順天府，母親猜，後來怎麽著？”
安氏渾身顫抖，一雙眼睛狠狠盯著安流煙，“是你！”
“後來呀，四皇子查明真相，皇上下旨將二哥流放三千裏，今天早晨便隨著差役離開了京城，只可惜母親沒能見上二哥最後一面。”
安氏反手握住安流煙的胳膊，“你，你為什麽要害傾銘！”
安流煙聞言卻是笑了起來，“害他？母親，到底是誰害誰呢？列祖列宗在此，母親不如說個明白？”
眼前的人，漫不經心的笑著，安氏只覺得恐怖，明明和閔冰藍越來越想象，可是為什麽閔冰藍那麽軟弱的性子，生下的女兒卻是這般歹毒！
她卻不想想，自己卻也是歹毒的人。
“母親也別氣惱，也許過不久皇上便會大赦天下，到時候二哥也能回來不是？”
安氏聞言眼中一亮，是呀，大赦天下，她的傾銘不是沒有可能回京城的。只是，她旋即放開了手，狐疑地看著安流煙，她怎麽會斬草不除根？還告訴自己這些？
安流煙卻不看安氏，反倒是整理了下被她拉扯的有些褶皺的衣袖道：“母親還是快些回去吧，如今已經臘月了，真快，就要過年了呢。對了，忘了告訴母親了。
父親將紅蓮姑娘接了過來，雖然沒能與二哥行禮，可到底也算是安家姨娘了，紅蓮姑……紅蓮姨娘似乎身懷有孕，二哥好歹能有後，流煙恭喜母親了。”
那賤婦懷孕了？
安氏只覺得無比諷刺，她剛出了祠堂，就見安輕舞和趙媽媽匆忙忙趕了過來。
安輕舞臉上帶著委屈，“母親，二哥他被流放了，不過外祖母適才來人傳了口信，說舅舅就要回京了，回頭定會多加照拂二哥的。”
看著安流煙早已消失不見的身影，安氏恍然：難怪傾銘出了這等事情，安善卻還是讓自己繼續掌家，原來是怕回頭不能給哥哥一個交代！
虧她還以為安善還記掛著他們夫妻情誼，原來都是狗屁！他怕得罪了哥哥才是真的！
“回去再說。”
安輕舞點了點頭，卻覺得母親似乎變化了，只是哪裏變了她卻又說不好。
身後，趙媽媽眼睛微微一瞇，閃過了一絲異樣，然後又是跟了上去。
安氏重新掌權，府裏的幾個管事媽媽卻是都傻眼了。
前兩日剛把這些年來的虧空漏洞給填上，如今大夫人卻又是回來繼續掌家？
她們能把那些貼己拿回來嗎？
玉氏和劉姨娘並沒有二話，紛紛都不再管事，劉姨娘安心養胎。
倒也是深居簡出了，而玉氏則是每日裏陪著老夫人聊天說話，指點安傾惜女紅，也是清閑之人。
安氏再度忙碌起來，一時間將軍府後院似乎平靜無波，可是誰敢說這底下不是暗潮湧動呢？
陳姨娘便覺得大夫人這次很是不同。
按說被安善關了祠堂，再加上長子殺人被流放千裏。
大夫人從祠堂出來後本該是低調到不能再低調才是。可是大夫人卻偏不。
“且不說我和妹妹，便是劉姐姐都已經顯懷了，夫人不也是還讓她立規矩嗎？如今將軍卻也是不管不問，我是個愚笨的，便也只能和妹妹你說說這些。”
木希聞言笑了笑，將軍府後院冬日裏也是蕭條的，便是有寒梅峭立，卻也是挨不住這嚴嚴冬日的冷酷。
“姐姐可比妹妹有福氣的很，二小姐聰明伶俐，夫人寵愛的很，不像我……便是連個孩子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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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衛聞言頓時一下，然後看了安輕舞一眼，慢慢道：“華兒說並未看清是誰要殺她，只是她說將軍府二公子安傾銘殺了檀薇。”
“胡說八道！怎麽會是二哥殺了人呢？”安語蝶第一個叫嚷了起來，她吵鬧的聲音在大廳裏卻是格外的突兀。
“二小姐說的不錯，憑一個小小丫環的證詞怎麽能證明是昭武校尉殺了人呢？四皇子以為呢？”
宇文恒難得的讚同司南炎的意見，“此案迷霧重重，我……”
“不過本座倒覺得屍體是會說話的，聽說兇犯可是在屍體上留下不少證據的，不知道四皇子可否仔細查看了？”
打斷了宇文恒的話，司南炎的語氣中都帶著幾分玩笑似的。
在場諸人多數以為宇文恒會發怒了，卻不料宇文恒卻是懊惱模樣，“多謝太師提醒，既然有小丫環指控，那讓仵作來一趟。
看二公子的掌印和腳印是否和死者身上的一致。另外，去二公子住處檢查一下，看是否有什麽證據。”
宇文恒神色在外人看來沒什麽異常，可是安流煙卻知道，他很是惱火。
每當他笑得越是溫和時，他心中的惱怒便是越甚。
司南炎人前不給他半點面子，如今更是逼得他不得不開口將安傾銘定為兇犯。
幾乎是斷了他的後路的。
若是回頭證明安傾銘是被誣陷的，他奉旨查案不留情面固然是能有好名聲，卻別想再與將軍府聯姻。
而若是查出安傾銘正是兇手，那麽這輩子怕是他都別想得到安善的支持，甚至還會樹立安平侯府這個敵人。
當然，安傾銘是兇手，這個事實，他查也得查出，不想查出來卻也是要查出來的。
忽然間，安流煙明白為何司南炎要改變計劃，非要宇文恒走這一遭了，果然，收拾起人來，惡名在外的太師更是有幾分道行。
不消多時，仵作陳敬已經隨著宇文恒的侍衛來到了這裏，行禮之後沈聲道：“死者生前的確為疑犯所傷。”
“怎麽可能？”安傾惜不能想象，一表人才的二堂兄竟然會殺人，而且是殺了五姐姐的奴婢。
安語蝶卻是冷靜下來了，她偷偷看了一眼安輕舞，看安輕舞強裝鎮靜，頓時明白安傾銘這次真的完了。
“既然如此，去把二……兇犯羈押到刑部大牢。”
宇文恒看了眼眾人，目光落在安流煙身上，卻發現她神色淡然。
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似的，又似乎渾不在意，而安輕舞卻是咬著朱唇，眼角有淚光閃爍，顯然為自家兄長誤入歧途而傷神。
“四皇子果然手段高明，本座佩服，回頭定會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為四皇子記上一功的。”
安善匆匆趕來，卻是聽到這麽一句，登時身子一軟，若非是貼身小廝攙扶著早已經癱倒在地了。
“將軍，將軍……”
宇文恒看了司南炎一眼，卻見那曼珠沙華彌補的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似乎在嘲諷自己一般，“那便多謝太師了，刑部還有其他事情，我先告辭了。”
看著倚在小廝身上的安善，宇文恒點頭示意，結果安善卻似乎沒看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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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流煙楞了一下，“流煙知道了，多謝太師提醒。”
司南炎轉身離去，只是忽然間想起來什麽似的，對著安善道：“安將軍，本座倒是忽然間想起來一件事情，最近我那義妹紅蓮胃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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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善聞言臉色大變，司南炎哪裏是說紅蓮可能會變瘦，分明是……紅蓮懷孕了！
頗是自得其樂地看著安善的神色，司南炎慢慢地離去。
李大水這一狀最終讓將軍府二公子流放三千裏，惹得京城一陣議論紛紛。
“四皇子不懼權貴，如此英才真是難能可貴。”
“是呀，哪裏不是官官相護？可是如今楚將軍並沒有袒護其子，真是好官呀！”
街頭巷尾的傳言一時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而城西一輛馬車悄然駛出了京城。
李大水瞧了眼巍峨的城墻，馬鞭高高舉起揮舞……
將軍府，後院祠堂。
一雙纖細的手推開了祠堂的大門。
“五小姐，夫人這些天一直在祠堂裏懺悔，奴……”
安流煙輕輕擺手，“春秋，帶媽媽去喝杯茶，我和母親有些話要說。”
守祠堂的婆娘掂量了下手中的碎銀子，有三兩重呢，登時臉上笑出了一朵花，“多謝五小姐的好茶，奴婢一定好好嘗嘗。”
安氏在祠堂靜坐，驟然出現的光亮刺痛了她的眼，頓時淚水流了出來，良久才看清來人。
“你怎麽來了？”
祠堂裏有些陰暗，白日裏並沒有燭火點亮，取了三支香，安流煙拜了一拜，“父親讓女兒來接母親出去，畢竟，國不可一日無君，後院不可一日無主。”
安氏聞言卻是臉色不變，只是唇角揚起一絲笑意，“是嗎？”
看來，劉姨娘還真是失策了呢，安流煙唇角微微彎起，大夫人如今可是鎮靜多了，只是聽到這個消息，卻不知……她還能鎮靜到幾時？
“對了，母親在祠堂這些日子，家裏發生了些事情，女兒思前想後還是覺得告訴母親好，不知母親可否想聽？”
安氏皺了皺眉，任由著安流煙將自己攙扶起來，耳邊卻是聽她緩緩說道：“母親來祠堂後，不知為何二哥和我院子裏的檀薇起了沖突，竟是失手錯殺了檀薇。”
感覺到安氏渾身一顫，安流煙繼續道：“死個把丫環奴才的並沒有什麽，可是偏生檀薇的哥哥來為妹妹贖身。
剛巧不巧發現自家妹妹竟是被虐殺，檀薇的哥哥咽不下這口氣呀，一狀告到了順天府，母親猜，後來怎麽著？”
安氏渾身顫抖，一雙眼睛狠狠盯著安流煙，“是你！”
“後來呀，四皇子查明真相，皇上下旨將二哥流放三千裏，今天早晨便隨著差役離開了京城，只可惜母親沒能見上二哥最後一面。”
安氏反手握住安流煙的胳膊，“你，你為什麽要害傾銘！”
安流煙聞言卻是笑了起來，“害他？母親，到底是誰害誰呢？列祖列宗在此，母親不如說個明白？”
眼前的人，漫不經心的笑著，安氏只覺得恐怖，明明和閔冰藍越來越想象，可是為什麽閔冰藍那麽軟弱的性子，生下的女兒卻是這般歹毒！
她卻不想想，自己卻也是歹毒的人。
“母親也別氣惱，也許過不久皇上便會大赦天下，到時候二哥也能回來不是？”
安氏聞言眼中一亮，是呀，大赦天下，她的傾銘不是沒有可能回京城的。只是，她旋即放開了手，狐疑地看著安流煙，她怎麽會斬草不除根？還告訴自己這些？
安流煙卻不看安氏，反倒是整理了下被她拉扯的有些褶皺的衣袖道：“母親還是快些回去吧，如今已經臘月了，真快，就要過年了呢。對了，忘了告訴母親了。
父親將紅蓮姑娘接了過來，雖然沒能與二哥行禮，可到底也算是安家姨娘了，紅蓮姑……紅蓮姨娘似乎身懷有孕，二哥好歹能有後，流煙恭喜母親了。”
那賤婦懷孕了？
安氏只覺得無比諷刺，她剛出了祠堂，就見安輕舞和趙媽媽匆忙忙趕了過來。
安輕舞臉上帶著委屈，“母親，二哥他被流放了，不過外祖母適才來人傳了口信，說舅舅就要回京了，回頭定會多加照拂二哥的。”
看著安流煙早已消失不見的身影，安氏恍然：難怪傾銘出了這等事情，安善卻還是讓自己繼續掌家，原來是怕回頭不能給哥哥一個交代！
虧她還以為安善還記掛著他們夫妻情誼，原來都是狗屁！他怕得罪了哥哥才是真的！
“回去再說。”
安輕舞點了點頭，卻覺得母親似乎變化了，只是哪裏變了她卻又說不好。
身後，趙媽媽眼睛微微一瞇，閃過了一絲異樣，然後又是跟了上去。
安氏重新掌權，府裏的幾個管事媽媽卻是都傻眼了。
前兩日剛把這些年來的虧空漏洞給填上，如今大夫人卻又是回來繼續掌家？
她們能把那些貼己拿回來嗎？
玉氏和劉姨娘並沒有二話，紛紛都不再管事，劉姨娘安心養胎。
倒也是深居簡出了，而玉氏則是每日裏陪著老夫人聊天說話，指點安傾惜女紅，也是清閑之人。
安氏再度忙碌起來，一時間將軍府後院似乎平靜無波，可是誰敢說這底下不是暗潮湧動呢？
陳姨娘便覺得大夫人這次很是不同。
按說被安善關了祠堂，再加上長子殺人被流放千裏。
大夫人從祠堂出來後本該是低調到不能再低調才是。可是大夫人卻偏不。
“且不說我和妹妹，便是劉姐姐都已經顯懷了，夫人不也是還讓她立規矩嗎？如今將軍卻也是不管不問，我是個愚笨的，便也只能和妹妹你說說這些。”
木希聞言笑了笑，將軍府後院冬日裏也是蕭條的，便是有寒梅峭立，卻也是挨不住這嚴嚴冬日的冷酷。
“姐姐可比妹妹有福氣的很，二小姐聰明伶俐，夫人寵愛的很，不像我……便是連個孩子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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