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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原來那丫頭竟然是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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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裏話外,分明是篤定了自己與周世子周期有了私情一般,這般的姐妹之情,可真是讓她這個妹妹不敢消受呢。

七皇子宇文澈豁然開朗,驚訝道:“莫非是外面的傳言?”

二皇子聞言眉頭微皺,看向安流煙,“流煙是父皇親封的郡主,難道還有什麽德行缺損不成?定是什麽小人誣陷的,既然我知曉了此事,定會徹查清楚,還流煙一個清白。”

安流煙聞言微微一笑,只是眼前安善卻是人影一晃,巴掌聲清脆響起,“你個逆女!”聽那聲音就是一陣肉疼。

“將軍,你怎麽能打輕舞?”

大夫人神色一變,看著寶貝女兒臉上迅速紅腫了一片,大夫人眼淚幾乎要流下來。

安語蝶也是迅速圍到了安輕舞身邊,眼神中帶著詫異,卻又迅速閃過了一絲驚喜。

父親打大姐雖然出乎意料,可是安輕舞挨罰,她也是高興的。

只是安語蝶卻沒有把高興寫在臉上,反倒是一臉不解和關懷。

同樣,安輕舞也被這一巴掌弄懵了,呆呆地捂著臉頰,半晌才反應過來,失聲道:“父親……”

突發的變故讓安傾銘這個沙場上征戰過的人也措手不及,看著寶貝妹妹竟是挨了父親一巴掌,他心中隱約明白了什麽。

檀薇的突然倒戈,父親的一巴掌,安流煙的鎮靜自若,這無不是因為……那錦帕有問題!

他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奪過了安善手中的錦帕,只是看到那右下角的繡字時不由臉色慘白,“怎麽可能,明明是……”

明明是安流煙的帕子,怎麽如今竟然寫著輕舞的名字?

一切都在掌控中,安流煙唇角微微揚起,“父親,難道錦帕上的名字並非是女兒的,而是大姐的嗎?”

安善沒想到安傾銘會突然搶去了錦帕,原本他還為那一巴掌後悔。

悔不該在外人面前動了怒,卻不想安傾銘竟是又這般舉動,而安流煙這一句話分明是道出了所有的真相……

安傾月眼疾手快,一把奪過了那錦帕,看著上面的疏梅橫影圖不由笑道:“難怪周世子會說人間有味是流煙呢,原來如此,只是這錦帕上繡著的可是大姐的芳名。

而且,這塊帕子妹妹可是見過的,繡工也是出自大姐之手,看來二哥這次可是冤枉好人了。”

好人?

安傾銘目光炯炯瞪著安流煙,為什麽他明明安排好的一切為何現在全都變了模樣?

檀薇突然背叛了自己,帕子也被掉包,甚至輕舞還挨了打,牽扯其中!

看到安傾月高揚的錦帕,安流煙那微笑不語的模樣,安輕舞卻是恍然明白了一切:她與二哥想要構陷安流煙,自己篤定了一切卻不料竟是被安流煙一舉反擊!

“父親,此事絕非是輕舞所為!”

安善何等樣人,前後早已經明白了其中緣故,聽到安輕舞說出這話,登時神色一變,“這錦帕分明是……”

“父親,這錦帕是女兒的不錯,可是很早之前就被女兒送給了表妹!表妹女紅不好,一直引以為憾,女兒看表妹有心學習,便有心教導。

只是女兒當時大病初愈,實在沒有精神,自覺這錦帕上的疏梅橫影繡工不錯,便送與了表妹,只是卻不料今日竟是惹出了這等事情,早知如此,女兒定會親自教導六妹女紅的!”

安輕舞一番話說得涕泗橫流,只是玉琴兒卻不想自己竟是被牽扯其中,登時慌了神色,連忙道:“姨父,大姐,琴兒從來……”

“你個逆女!”

還未待玉琴兒說完,安善卻是一腳踹在了她心口,只將她踹出去幾分,才算是解了氣一般。

劉姨娘也是忽然間才明白過來似的,連忙上前抱住了玉琴兒,“將軍,琴兒她,她定是不會如此的,她向來膽小怕事,又怎麽會……”

“住口!難道輕舞還會誆騙自己的妹妹不成?把這不孝女給我關進祠堂,等她什麽時候醒悟了,再放出來!”

安善一番舉動讓眾人都傻了眼,只是安流煙卻是明白的很:安輕舞到底是他苦心孤詣培養出了的女兒,一個小小的外家女和將軍府嫡女相比,他自然會舍棄玉琴兒的。

只是可憐玉琴兒,就這樣子被安善定罪了。

只是還未待玉琴兒辯駁,她已經被拖走了,只傳來外面的陣陣嗚咽聲。

“讓二皇子和七皇子見笑了,回頭本相定會嚴加懲罰的。”

宇文澈本來就是被宇文夜拉來作陪的,又聽到安善這話裏的堅硬態度。

自然是會心一笑,“自然,將軍府裏幾位小姐向來是賢惠的,否則父皇又豈會親封五小姐為郡主?”

宇文夜見安流煙無事,原本替她松了口氣,只是如今見安善小事化了且態度堅決。

而且分明是在暗示什麽,知道自己再過問將軍府家事便是不妥當了,遂點了點頭,“安將軍公正嚴明,我等自然信得過。”

一場鬧劇似的收場,安善面色不佳,送走宇文夜兩人後再也沒回後院。

老夫人臉色也是不佳,安流煙知情識趣,幾個人也都相繼離開。

“五妹,我有事想要問你。”

剛出了香院還沒多遠,便聽到這聲音。安流煙臉上浮出一個了然的笑意,果然不出意料呢,只是安傾銘這也太沒耐心了。

安傾銘攔住了自己的去路,四下並沒有其他什麽人,春秋有些擔憂,看著二少爺臉色不善,她怕五小姐會被欺負。

安流煙卻是笑著問道:“二哥有什麽話方才為何不問,如今卻又是想知道什麽,流煙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廣袖之下,安傾銘握手成拳,“你是故意的,舞兒究竟與你何仇何怨,你竟是要如此敗壞她聲名!”

這話說的,還真是顛倒黑白,安流煙不禁笑了起來,“我怎麽會無緣無故地敗壞大姐的名聲呢?只是這事情並非是我引起來的。

便是那錦帕也是大姐的不是,又和我有什麽關聯?二哥,可真是會冤枉好人。

若是二哥認為是流煙做的,不妨去找父親再來處置此事,看父親他會有何說法,如何?二哥,沒什麽事流煙便先走了,告辭。”

“站住!”

猛地抓住安流煙的肩頭,安傾銘有片刻的失神,旋即回過神來道:“你好人?利用檀薇來坑害我,不引我步步入局,甚至差點害了舞兒,安流煙你還真是心思歹毒!”

心思歹毒?

拂開了那抓住自己肩頭的手,安流煙輕笑出聲,“莫非我要坐以待斃,二哥才覺得我是好人嗎?”

安傾銘臉色一變,卻又聽安流煙道:“只是那時候二哥定會說:不過是個蠢材而已,為兄布置一番就除掉了,舞兒你往後安心便是。”

她學著安傾銘的語氣,惟妙惟肖,讓安傾銘竟是忽然失色,“你……”

“我什麽呢?”

安流煙笑了起來,欣賞著安傾銘張皇神色,很是愉悅,“我不妨告訴二哥,大姐那錦帕呀,是當初患了皮疾的時候。

流煙不小心撿到的,本來還想要歸還大姐呢,只是流煙看大姐繡工那麽好,便留了下來,想要學習學習大姐的女紅。”

“那檀薇是故意……”

安傾銘退後一步,他怎麽也沒想到安流煙竟是走一步看三步之人,從那時起便有心提防了,他的確小瞧與她了。

“檀薇呀!二哥還真是糊塗,母親當初承諾了什麽,可是又兌現了什麽?檀薇一個坑裏栽了過去,難道還會繼續相信母親,或者是二哥?

二哥也未免自視過高了,並非所有的女子都覬覦姨娘的身份的,美男計,二哥還是去青樓楚館裏用的好。”

原來,原來那丫頭竟然是騙自己的!

一切不過都是安流煙設計好的,而自己自以為想出了那上好的計謀,卻不過是落在了她的圈套裏而已!

枉費他苦心經營的局面,最後卻是坑害了自己。

“你!”

他一巴掌扇了出去,卻是撲了個空,安流煙和春秋主仆早已經姍姍離去。

安傾銘一拳錘在了粉墻上,卻聽到身後一人輕聲道:“二哥,安流煙狡猾如狐,不除去她,我們永無寧日!”

安傾銘回頭望去,卻見安輕舞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眼角閃過一絲怒意。

“剛才劉姨娘昏倒了,大夫看了之後說她懷孕差不多三個月了。”

“什麽!”

安傾銘再度變色,“那,那母親怎麽說?”

一個年輕貌美的木姨娘不算,又來了一個懷孕三月的劉姨娘,安傾銘甚至能想象得到其母安氏此時此刻的暴怒。

安輕舞輕聲一笑,眼中露出一絲狠毒,“三個月,劉姨娘瞞得這般辛苦,母親,自然是要好好照顧她的,畢竟表妹出了這等事,不是嗎?”

安傾銘登時明白了,如今玉琴兒因為頂替安輕舞的罪名。

自然是要落在大夫人手中處置的,既然劉姨娘這麽有心,那麽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女兒呢?

想到這裏安傾銘眼中閃過一絲狠辣,“舞兒你放心,這次是為兄大意了,下次我定不會失手!安流煙,你等著瞧!”

安輕舞黛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流煙院。

檀薇跪倒在地,“小姐,奴婢……”

只是她開口卻不知如何是好。

香院裏她一再開口,壞了將軍府的規矩,當時因為其他的事情將軍和大夫人不會計較,可是難免落下口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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