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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難道宇文恒並不是業雲帝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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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好手藝,這般人才可惜本座的錦衣衛中竟是沒有。”言下之意,無不遺憾。以致於門外等候的人聽到這話,銀牙暗咬恨不得那茶湯根本就不是自己煮的!

“瞧本座渴了,都忘了給四皇子留一杯茶水了。本座傷勢好的也差不多了,改明兒就回去。”

這卻是真真切切下逐客令了。

宇文恒低眉斂目,似乎沒有半點存在感,“是,相信父皇聽到這消息後,定會十分高興的。太師好生休息,我先告辭了。”

鳳眸微闔,唇角上揚,司南炎淡笑道:“麻煩五小姐替本座送送四皇子,好在五小姐是福星,有你在是不會出現人命官司的。”

司南炎的話似有深意,只是宇文恒唇角的笑意不變,只是看著安流煙的目光帶著幾分打量。

一路沈默,出了寺廟門,不曾看到任何行隨,安流煙便欲告辭,“四皇子想必是認識路的,臣女就不遠送了。”

鬼使神差,宇文恒抓住了她的手腕,嘴裏的話身不由己吐露出來,“怎麽,就那麽迫不及待要去伺候他了?”

安流煙秀眉一斂,眼眸中透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四皇子怕是將大姐姐與臣女弄錯了。”她用力掙脫,卻不料宇文恒卻是越發握緊她的手腕。

“那五小姐這是陽奉陰違?就不怕我去告與太師?”

沒想到,他最後卻是用他最是厭惡的人來威脅這人留下。

安流煙聞言笑了起來,“四皇子大人大量,怎麽會這般小人行徑?”

他只會更小人而已,這般手段,他宇文恒是看不上眼的,安流煙清楚的很,太清楚了。

宇文恒忽然笑了起來,“我倒是不知道五小姐對我這般熟悉?”

只是那笑聲卻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五小姐,這欲擒故縱的游戲,玩夠了嗎?”

用太師來激怒自己,果真,自己真的註意到了,她安流煙的計謀也成功了。

“四皇子說的什麽意思,臣女聽不懂,還望四皇子明……”

欲擒故縱?

宇文恒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目中無人,尤其是女人!

“明鑒嗎?”宇文恒冷笑道:“果真是將軍的女兒,就算沒有許侯府的血脈,卻也是頂尖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玩的什麽把戲,用他們兩個來刺激我,安流煙你倒是好手段,只是我倒想知道你是拿什麽來取悅我那從不近女色的二哥,還有那人的,以致於他兩人都任你擺布!”

一個是父皇最為寵愛的臣子,一個是皇後嫡出,可是這又如何?

他宇文恒又哪裏不如這兩人?

不過是佞臣孝子而已,又有什麽值得她傾心的?

清眸之中越發迷茫,安流煙皺起了眉,良久之後才笑了起來,“四皇子誤會了,臣女什麽手段也沒有的,臣……”

“夠了,本皇子已經註意到你了,夠了吧?只是安流煙,惹了本皇子的話,你就給我本分點,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管你是誰的女兒!”

怒氣沖沖甩袖離去,安流煙看著手腕上的紅痕不由輕聲笑了起來,“宇文恒,我倒是沒想到你耐性竟是差了這麽多呢。你這麽早就入局了,這游戲可就不是那麽好玩了呢,不過我不著急。”

誰先著急,誰便是輸了。

請君入甕,既然你自願入了這局,你便別想全身而退!

“五妹妹,你在看什麽呢?”怯怯的聲音忽然響起。

安流煙回頭望去,卻見玉琴兒不知何時站在那裏,局促不安模樣。

安輕舞每日裏抄襲佛經,安語蝶伺候湯藥飲食,至於這向來是個隱形人的玉琴兒卻是因禍得福,被玄靈主持拉去為普陀寺中的沙彌縫制衣裳。

這活可輕可重,安輕舞剛抄寫完經書,玉琴兒的衣服也都趕制出來了。

這兩日一直在普陀寺四處閑逛。

“琴妹妹怎麽來這裏了?”

剛才的話玉琴兒怕是沒聽到一分,只是大概便是瞧見自己手腕上的紅腫痕跡了,她倒是忘了自己這個遠房表妹可從來都是個不說話的悶棍子,可是悶棍子捅人的時候也是很疼的呢。

玉琴兒笑了笑,略顯得平凡的五官竟也是帶了幾分出眾,“我本來想去看夕陽的,看到五妹妹在這裏就一時好奇,我沒打擾五妹妹吧?”

“沒有,想去看夕陽?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玉琴兒一直覺得在高處看夕陽才能看到最美的風景,只是卻沒想到這山坳裏看夕陽西落竟是能帶給人如此的震撼!

夕陽猶如玉盤裏的紅色葡萄,渲染了整個玉盤,猶如鍍了一層金輝。

慢慢的,那珠圓玉潤的紅葡萄滑入了兩指之間,似乎在茍延殘喘,若是那兩指微微一動,那紅葡萄便會香消玉殞了去!

好在,紅葡萄是不會消散了的夕陽,而那兩指也是不會動彈的山峰罷了。

玉琴兒猶是不能自拔,張口結舌道:“五,五妹妹,你怎麽知,知道這麽個去處的?”

五妹妹似乎和自己一起上山,而且這些日子也都是在寺裏活動,怎麽會尋得到這麽一個看夕陽的妙處所在?

安流煙笑道:“閑暇時發現的。”那時候,她還身陷噩夢之中,向來對自己惡聲惡氣的那人,卻是帶著自己來到山坳裏。

安流煙還以為他會找個坑把自己埋了,整個人都十分的警惕,卻不料只得到那人不屑的一笑,順著他的目光,安流煙看到兩世為人來最為絢爛的落日。

山坳裏有些昏暗了,玉琴兒也覺得氣氛有些沈悶,她剛想要開口,卻聽見安流煙道:“走吧,不要回去晚了,給大家添麻煩。”

一路無聲,還未走到老夫人的廂房,就聽到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咦,五姐姐和琴表姐你們怎麽在一起?剛才宮裏來人,說是皇上甚是想念太師,要太師速速回宮呢。”

安流煙聞言眉頭微皺,宮裏來人?難道宇文恒並不是業雲帝派來的?

“噢,來的是誰,月兒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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