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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永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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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永遠相信我

"…"我無語的笑容凝滯在臉上。

得,這真的是整段垮掉…

"吃吧吃吧,你這個大吃貨!"我把面前的盤子遞給周白。那家夥還一臉謹慎的看了顧清垣一眼。

"喝酒!"林深捅了周白一胳膊肘。

"奧奧,幹杯吧朋友!"周白把啤酒杯高舉,我們也都照做。

杯子碰撞到一起,啤酒花,紅酒,果汁,都高高的揚在一起,又重重落下。而後,又被我們一一,一仰而盡。

"哇,好 爽!"我忍不住感嘆了一下。

"小心喝醉了,你酒量那麽差。"顧清垣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腦袋,寵溺的說道。

"哎呀,反正你都在這兒呢!喝多了也沒關系。"我歪著頭撒嬌道。

"嗯,確實是。"顧清垣又撫了撫我的背部,真的就像是在撫摸小貓咪一樣。同樣,我也像小貓咪一樣覺得很舒服,背上有酥酥 麻麻的感覺。

"哎,亦清,最近你一直沒有回家嗎?"周白大口吃著烤好了的串串,問向谷亦清。

其他人也跟著把目光聚焦在谷亦清身上。除了顧清垣。

也是。雖然自從上次在海瑞會所遇到谷亦清之後,知道他就是海瑞會所的老板,但是仍然不能明白,一個大學都還沒畢業的學生呢,怎麽會有這樣一個靠近金錢收割器的商業會所。

況且,海瑞可不是一般的享樂會所。在某種意義上,他已經是沾染了黑色產業鏈的一個灰色地帶。

能成為這種會所的老板,並且還能被秦老爺子邀請去宴會的人,谷亦清應該是有很龐大或者很強大的家族後盾吧…

谷亦清在周白問了這句話,一反常態的沒再露出他那燦爛的笑容。臉上只是冷冰冰的神情,語氣也是冷冷的:"沒有必要。"

"哎,年輕的時候,都愛跟自己父輩犟上一犟。理解你,理解你!你看顧清垣,這都快而立之年了吧,那不也是被他媽時不時的威壓一波麽!"

"周白!"被點到名的顧清垣同學,瞇著眼睛,看向周白同學。

周白悻悻的縮回頭,嘴裏嘟囔著:"一群出了青春期卻還脫離不了青春期煩惱的男人!"

"是麽?"耳力甚好的顧清垣顯然是聽到了周白的低語。他勾著唇角,斜斜一笑:"那像你這樣擁有成年人的煩惱,是不是應該更不爽了?"

我扭過頭,看向顧清垣,不明白他所說的"成年人的煩惱"是什麽。可是,周白卻在這句問話下,變得沈默,一旁的林深也是眼神幽深的看著玻璃杯,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氣氛一瞬間變得低沈,只有一直在談論著什麽的徐馨兒和葛侑菲,有些愕然的停住話鋒。

"還有人想吃烤串兒嗎?這一大盤可是錦荷烤好了的喔!"不習慣這樣的沈默,我笑著朗聲開口道。

"來來來,給我們家深深大美男拿一碟。"周白像是瞬間恢覆了元氣一樣,又生龍活虎起來。

於是,氣氛漸漸的又轉變開來。

我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相對活躍的周白,在記憶裏,第一次好好的分析了這個人。

於是,頭一次發現,周白這個太陽一般旺盛和富有活力的男人,在他簡單的表面之下,其實也是有著幾重色彩的疊加。

不過也是,人總是覆雜的東西。所能呈現給人們看的,不過是他當下所願意呈現的了。

我喝了兩口啤酒不一會兒,就感覺腦子有點晃,同時,有一種尿意來襲的感覺。

趕緊去上廁所,待會兒醉倒了,尿床可咋辦?!我腦子裏蹦出來這麽一句,就趕緊跟顧清垣說了一句,然後去往洗手間了。

從院落去往公寓一層的洗手間,要繞過去平時坐著看花的走廊,還有游泳池。

燈火通明之時,山野稀稀疏疏的星空之下,不同於城市之中無時無刻的喧嘩,顧宅這座府邸裏,只能聽到那一桌俊男美女的笑語聲。

離得近了,是熱鬧,離得遠了,是笙歌。遠遠近近,隔著繁花疏景裏,是一副美不勝收畫面。

我站在走廊上,不由自主的就掏出手機,拍下了這樣一副畫面。然後,就看到了一直默默註視著我的顧清垣,調皮的比了個茄子。

上完廁所,一身輕松。我扭扭脖子,深深感覺烤個串兒可不是什麽輕松活兒。

正洗手的時候,忽然鏡子裏多出來一個人。

"哎呀!"我忍不住尖叫一聲,條件反射的轉過身來看。這才看清,是谷亦清。

好吧,我早就跟顧清垣吐槽過,走廊的燈不要這麽昏暗。他還非要堅持美學之道不動搖,絕對不可以破壞整棟別墅的美感。

但是現在,我就被嚇到了啊!

"小谷,好巧啊,你也來上廁所。"我一邊兒擦著手,一邊兒笑著跟谷亦清說道。

但是,谷亦清沒有笑,他臉上甚至有一種很凝重的神情。

"不是,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怎麽了?有事嗎?哎呀,那等我回去也是可以說的嘛!"雖然我話是這麽說,但是我確實是害怕谷亦清又對我進行一番表白。

那我…真的是尷尬死了!

"人太多,不是很好說。"谷亦清苦笑一聲,說道:"本來以為,在走之前,還能跟非盈一起過個二人世界,即便你永遠不接受我的心意,那我也願意一直看著你。"

我自動忽略掉他的後半句話,問道:"你要走了?去哪兒啊?這還沒有六月呢!你畢業了嗎?"

谷亦清只是深深的看著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本來我覺得,這樣的直視是非常沒有禮貌的,可是,他的眼神兒卻是那麽的專註,那麽深情,也是那麽的憂傷。

"非盈,如果以後,你見不到我了,會想我嗎?"

我心頭大震:"什麽意思?為什麽要說這種話?!"

谷亦清輕輕笑了,仿佛明白我心中所想:"放心,我不是生重病,要死翹翹了。如果真是那樣,我肯定會把你綁在身邊兒,不讓你離開。"

"那你…"我滿臉疑惑,不知道他是怎麽回事兒。

谷亦清低著頭,從脖子上取下來一個細小的銀色項鏈,然後把上面的吊墜,一個小巧的黑色心形石給我。

"拿著這個。然後…記住,永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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