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3回到娘家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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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我一直在查,因為我一直覺得他的死有些蹊蹺,為什麽是在去找謝哲希的後一天他就出車禍了?為什麽沒有人告訴我關於他的一切?包括他的死訊。好像有人在刻意安排著這一切,我不得不懷疑。”蘇慕顏頓了頓,然後起身走到林惜的身邊,“我查了很久很久,差一點就要放棄了,可是峰回路轉,我最終還是查出木青身死的真相了。”

“什麽真相!”林惜一下子站了起來,就那樣看著蘇慕顏。

“木青的死並不只是簡單的意外,那場車禍是人為制造的。林惜,你知道是誰制造了這場車禍麽?”

“誰?”

林惜心裏隱約猜到做出那樣的事情的人會是誰,但蘇慕顏吐出“謝哲希”三個字的時候,他她還是大吃了一驚。

“這,這怎麽可能?”

“這怎麽不可能?”

林惜想的人根本就不是謝哲希,謝哲希再卑鄙,也不至於做出那樣害人性命的事情……

“怎麽,不敢相信?”

蘇慕顏笑了笑,卻是說不出的悲哀之色:“我怎麽也沒有想到是謝哲希,可是,為什麽不能是他?他一定是在嫉妒,也是在恨我背叛他,他那個人容不得一絲背叛的,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227說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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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惜,你不知道我有多辛苦。明明那麽恨一個人,卻要假裝很愛他。”蘇慕顏走到林惜的面前,看著她說,“你說,我應該怎麽報覆謝哲希才好?”

林惜心裏一緊,瞬間便猜到了蘇慕顏想要做什麽。

“沒錯,他讓失去摯愛,那我也讓他嘗嘗這種滋味。林惜,你說我應該怎麽做才好呢?”

林惜雖然心裏害怕,但語氣平靜:“我想知道木青是怎麽去世的……”

“他死於謝哲希刻意制造的車禍。怎麽,你還想為他辯解不成?要知道,你現在可是自身難保啊。”

“不,我並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既然能查到是謝哲希害死的木青,那就說明你手上掌握了一定的證據,既然這樣,那為什麽不把謝哲希交到警察局?”

蘇慕顏卻是不由得笑了起來,似乎在嘲笑林惜什麽都不懂。

“林惜,你太天真了。在這個錢就是一切的社會,你以為謝哲希進了監獄就沒有辦法出來?既然那樣,我為什麽要把他交給警察?林惜,你不懂這裏面的規則。”

“或者我應該說,其實你還沒有全部的證據,證明當初是謝哲希刻意制造車禍謀害木青?”

蘇慕顏卻突然變得十分暴戾:“夠了!你以為你說這些,我就會動搖?,不,不會的,害死木青的人就是謝哲希,我手上有很多證據都指向他。”

林惜從蘇慕顏的話裏聽出了幾分心虛之色,只是她不敢點破,就怕蘇慕顏惱羞成怒,做出什麽不可控制的事情來。

蘇慕顏閉上眼睛,似乎很是疲累,然後就讓傭人將林惜帶到了一間房,林惜一進去就看見了昏睡的謝哲尋。猜想蘇慕顏是把哲尋迷暈之後帶過來的,所以她輕輕地搖醒謝哲尋,慢慢喊著他的名字,直到他幽幽轉醒。

“媽媽,你怎麽會在這裏?”謝哲尋一看到林惜便十分驚訝,隨即他打量四周,才發現這是個如此陌生的地方。

“哲尋,你告訴我你是怎麽到了這個地方的?”

謝哲尋皺眉沈思,過了一會兒便說:“我記不太清楚了。”

林惜嘆了一口氣,然後摟住謝哲尋的肩膀說:“別怕,有媽媽在你身邊。”

謝哲尋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但隱約之間已經知道了些什麽。

“媽媽,我們是被綁架了嗎?”

“綁架”這兩個字讓林惜一楞,但蘇慕顏的所作所為也確實可以說是綁架了。

“算是吧。”

“那爸爸什麽時候來救我們?”

林惜無法回答謝哲尋這個問題,她只知道蘇慕顏想要用她和謝哲尋來威脅謝哲希,卻不知道她會對謝哲希做出怎樣的事情來。只是為了安慰謝哲尋,林惜還是語氣堅定地對謝哲尋說:“你爸爸很快就會來救我們的。”

只是林惜嘴裏說著的是謝哲希,但心裏想著的卻是盛天。

盛天正在公司清理門戶,雖然內奸並不好找,弄不好還會使得公司人心惶惶,人人自危,進而影響到整個公司的運行。但盛天還是找到了那個內奸,畢竟,能接觸公司機密的人就那些個而已。

將丁特助叫到自己的辦公室,盛天看著落地窗外的高樓大廈,背對著丁特助說:“丁奕,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丁奕沒有想到盛天會突然說起這個事情,但他還是如實回答:“將近八年了。”

八年的時間其實已經很長了,尤其是對盛天的公司而言。

“那丁奕,公司對你如何,我對你如何?”

丁奕已經隱約猜到盛天為什麽突然找他說這些事情了,想到這裏,他的心裏反而釋然了幾分。。

“我並非名牌大學畢業,也沒有什麽資歷,若不是總裁,我不可能走到今天這樣的地位。”

盛天這個時候轉向丁奕,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說:“你若是遇上什麽麻煩,為什麽不跟我說?”

丁奕沒有想到盛天連他弟弟因為過失殺人而入獄的事情都知道,他有些難以啟齒:“總裁,若是其他的事情我還能求你,但是這件事……”

因為知道盛天是怎樣的人,所以丁奕才不會因為要救他弟弟的事情來求盛天。

“與其將公司機密洩露給謝哲希,使得整個公司陷入危機之中,這件事為什麽就不能來找我商量?即使我不能給讓你的弟弟免刑,至少能讓他少受一些苦。丁奕,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丁奕也知道自己是完全錯了,而他也知道自己當初走出這一步是被逼無奈的,也沒有什麽回頭路,更不能期盼知道真相的盛天會原諒他。

“總裁,公司的機密我並沒有完全洩露出去,而且,有些地方我進行了改動。”

這個盛天自然是知曉的,不然也不會特意和丁奕說這些。

只是丁奕接下來的話卻讓盛天無比驚訝。

“但並非是我把公司機密洩露給謝哲希的。謝哲希與天盛鬥得你死我活,我怎麽可能把公司機密洩露給他?”

盛天心頭一緊,一把抓住丁奕的肩膀:“那你說,到底是誰?到底是誰讓你這麽做?”

“我並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因為他根本就沒有露面,只是讓我將機密文件放在一處地方。不過,從行事風格來看,應該是女人。”

盛天閉上眼睛,搜羅了許久也沒有想到會有哪個女人能恨他至此,居然想出這樣的法子想置他於死地。

丁奕頓了頓,接著說:“那份機密文件被我篡改了許多數據,一時之間並不能看出真假,若是謝哲希真想利用這些來對付天盛,只怕還會落入陷阱之中,總裁,雖然我知道自己犯下了大罪,但也請你答應讓我彌補自己的罪過,利用那些出了問題的機密文件設置陷阱,使得謝哲希無法輕易翻身,也算是解決天盛的心頭大患。”

固然知道丁奕說的在理,盛天此時也是無暇去顧及這些事情,畢竟,若是連想對自己不利的人都不知道的話,那實在太過危險,因為你根本不知道躲在暗處的他,什麽時候就給你致命一擊,而你根本就毫無反抗能力。

228到底是誰

228到底是誰

盛天突然就覺得有些疲憊,而他便對著丁奕擺了擺手說:“既然這樣,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吧,也當做是將功補過,只是我不會把你留在身邊了。公司要在S市拓展業務,你就去那裏做出一番業績給我看。”

丁奕感激地看向盛天,雖然他做出這樣不可饒恕的事情來,但盛天卻原諒了他,只是盛天卻再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相信自己了,所以才會讓自己去S市……

就在丁奕對著盛天一鞠躬準備離開的時候,盛天卻又突然叫住了他:“你弟弟的事情我會安排律師的,盡量給他免刑,也會打點妥當,讓他在監獄裏少受些苦。”

丁奕一個大男人聽到盛天這樣說,險些落淚。雖然當初有人提出說可以救出他的弟弟,而他明知這可能只是陷阱,但也還是義無反顧……可是當初他為什麽不直接來找盛天?好在,他並沒有錯得太離譜,一切還有可以挽救的地方。

“總裁,謝謝你。”

丁奕走後,盛天撐著頭細想究竟有可能是誰要這樣對他,就在他沒有絲毫頭緒的時候,丁奕卻突然打了電話進來。

“總裁,我突然想起一個重要線索。就是,那個人似乎很恨謝哲希,只是我想不通,既然他恨謝哲希,又為什麽要拿我們公司的機密去幫他。總裁,你說那個人到底想做什麽?”

丁奕說的這個線索雖然很有用,但盛天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掛斷丁奕的電話,盛天再次陷入了沈思之中。

想起自己似乎“很久”都沒有見到林惜了,盛天想打個電話給她,但又想著既然如此的話,那為何不直接回去見她?

一路驅車到李秀靈和林正民的家中,盛天手裏還拿著林惜之前一直嚷嚷著要吃的榴蓮蛋撻,想要給林惜一個驚喜。可盛天才剛進門,李秀靈就一臉著急地走了過來:“盛天,林惜不見了。”

盛天聽到這話並沒有很是驚訝,畢竟有上一次的經驗在,所以,盛天便十分淡定地說:“也許林惜又是在哪個地方睡著了,你別太擔心。”

“可是,我找了許多地方,就差把家裏翻過來了,都沒有找到林惜……”

盛天現在也不著急,將蛋撻遞給李秀靈說:“林惜說一直想吃榴蓮蛋撻,先前我為了健康著想並不讓她吃,可能她是生氣了,所以才突然藏起來了。媽,你先去把這個放到微波爐加熱,等我找到林惜。”

李秀靈見盛天這樣說,心裏也就暫時放心下來了。

而盛天也幾乎把整個這裏都翻了一遍,但卻沒有林惜的任何蹤影,這個時候他才徹底急了起來,然後找到李秀靈說:“林惜什麽時候不見的?”

聽到盛天這樣說,李秀靈心裏一急:“我去社區老年大學上課,剛回來就發現林惜不在,我還以為她是出去做什麽了,可是她連手機都沒有帶,都三四個小時了,我很擔心她。”

“林惜在家的這段日子,有誰來找過她?”

“洛明川來過,謝哲希也來過,還有陸路,除此之外就沒有別人了。”

盛天二話不說就直接撥打洛明川的電話,而接電話的人卻是柳清妍。

“林惜在不在你們那裏?”

柳清妍只覺得莫名其妙:“林惜怎麽會在我們這裏?盛天,你想說什麽?”

盛天直接掛斷電話,隨即就撥打了謝哲希的電話,只是謝哲希的電話卻一直都打不通。

見盛天這樣,李秀靈是真的著急了:“盛天,林惜會不會真的出事了?”

“媽,你別著急,林惜不會出事的,我一定會找到她。”盛天說完就走出了客廳,開車直接來到別墅,見到張媽便說,“林惜不見了,這段時間你密切註意家裏的電話,不要錯過任何信息。”

張媽很是吃驚:“太太怎麽會不見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現在距離林惜消失不到24小時,還不能報警。我會派人去查相關信息,畢竟,這並不排除林惜被綁架的情況。”

張媽心頭一緊,還想繼續問下去,但盛天已經去了書房。

就在盛天剛坐下的空隙,謝哲希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盛天,你到底想做什麽?雖然我利用你公司的機密對付你,但你為什麽要帶走我兒子?”

謝哲希突然的質問只讓盛天覺得好笑:“謝哲希,我還想問你綁架林惜是什麽意思呢?怎麽,你就來質問我帶走了你的兒子?”

“廢話少說,盛天,如果你敢對哲尋有任何不利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謝哲希,我想你弄錯了一點吧,那就是,我根本就沒有綁架你的兒子,相反,我還想知道你為什麽要帶走林惜。”

電話另一頭的林惜也不由得大笑了起來,他反問說:“我為什麽要帶走林惜?”

只是下一刻謝哲希立馬反應過來:“盛天,你是說林惜不見了?”

聽謝哲希這樣的語氣,盛天也猜到了人或許不是謝哲希帶走的,只是,那又會是誰?

“我不知道是誰帶走了林惜。只是謝哲希,謝哲尋並不是我帶走的。”

謝哲希也是覺得自己昏了頭,比較,是他利用盛天公司的機密來對付盛天的,所以,下意識地就認為盛天為了報覆他才帶走了哲尋,而恐怕盛天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會以為是他帶走了林惜。

“那麽誰帶走了林惜?”

“誰帶走了哲尋?”

兩人脫口而出,卻是在說完地那一刻陷入了沈默之中,許久之後盛天才開口說:“我想,那個人對我們都有極大的恨意,尤其是對你。”

“對我?”謝哲希不解,但盛天卻沒有繼續解答他的疑惑,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雖然安排了人手去查找林惜的下落,但過了許久林惜還沒有任何消息。

雖然盛天已經有最壞的把握,林惜是被人綁架了,但綁架林惜的人許久都沒有任何信息傳達,實在是讓盛天有些不解。

盛天突然想起丁奕說的話,驚得險些跳了起來:“難道那個人至始至終針對的人只有謝哲希?之所以設計我公司洩密的事情,不過是為了轉移視線,使得林惜脫離我的保護,方便他將林惜綁架?而他接連綁架林惜和謝哲尋,只是為了把他們作為威脅謝哲希的籌碼?可是,誰會這麽做?謝哲希又得罪了什麽人才會惹得他如此報覆?”

雖然這件事很顯然是針對謝哲希的,但盛天卻也知道自己被卷入其中了。而無論如何他也是要救出林惜和她肚子裏的孩子,而謝哲尋雖然是謝哲希的兒子,但也是林惜的兒子,無論如何,盛天都會把他們給救出來的。

只是那個人到底會是誰?

就在盛天這樣想的時候,丁奕卻突然打電話告訴盛天說:“總裁,謝氏因為盲目相信洩露的機密文件,做出了一個具有重大失誤的決策,與一個空殼公司簽訂了一個大訂單,而那個公司卻在今日宣布破產了!謝氏損失極大,恐怕一時半會兒恢覆不過元氣,而且,現在謝氏內部也出了分歧,董事會甚至決定罷免謝哲希的職務。”

但是聽到這個消息的盛天卻並沒有多麽高興,只覺得自己是掉入了某個陷阱,成為了那個人的刀,幫他對付謝哲希。

而丁奕卻不免奇怪:“總裁?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雖然知道這個時候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為,但商場上還有什麽君子可言,況且這一次本就是謝哲希利用不當手段在先,只能說他是自討苦吃了。而他盛天又何必與錢過不去?而且,這一次謝哲希元氣大傷之後,日後只怕沒有什麽精力與時間來找林惜了。

“那就趁熱打鐵,只是現在我有事在身,公司的事情就暫且交給你了,丁奕,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總裁,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盛天當然知道丁奕不會讓他失望,畢竟有之前背叛他的事情在先,這次只怕丁奕是會拼了命做好這一切。

而盛天猜想這個時候的謝哲希只怕正在跳腳,禍不單行也好,罪有應得也罷,盛天並不打算幫他,相反,落井下石才是他的選擇,對付謝哲希,他從不應該手軟。

就如同盛天所料,此時的謝哲希果真是苦不堪言。謝哲尋失蹤的事情讓他心煩意亂,而偏生又掉入了盛天的商業陷阱,在公司的地步一落千丈,想要挽回公司的損失也是舉步維艱。他現在簡直要懷疑這一切都是盛天的陰謀,畢竟,這件事背後最大的獲益者是他,而非別人,而先前盛天說的那番話只怕是在轉移視線,而他居然還相信了盛天的話,這可真是可笑。

只是此時的謝哲希卻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質問盛天,若這次公司的危機不解決的話,只怕以後在謝氏就很難有他的地位了。想到這裏,謝哲希心亂如麻。

就在這個時候蘇慕顏的電話打了過來,謝哲希還以為蘇慕顏只是想讓他陪陪她,卻沒有想到蘇慕顏卻開口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陌生:“謝哲希,想要見林惜和謝哲尋的話,那就來我說的地方,若是你敢聯系其他人的話,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來。”

229只身前往

229只身前往

“慕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怎麽,你不理解這話?那要不要我再解釋一番給你聽?”

謝哲希沈默,他簡直要以為給他打電話的只是一個和蘇慕顏聲音相似的人,這究竟是什麽意思?

“謝哲希,你沒有聽錯,就是我。是我蘇慕顏綁架了林惜和謝哲尋。怎麽,難道我還要證明我就是蘇慕顏?”

謝哲希雖然難以置信,但只想知道:“慕顏,你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做?雖然我負了你,但是他們都是無辜的,而且,你不是說了要當我的妹妹嗎?怎麽突然之間就這樣了?”

蘇慕顏卻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想知道麽?那就來我說的地方,我會親口告訴你。”

謝哲希還想說什麽,但蘇慕顏卻一把掛斷了電話。雖然謝哲希不知道蘇慕顏為什麽會這樣,但這個時候的蘇慕顏已經有瘋癲的跡象了,謝哲希實在是害怕她會做出什麽失控的行為來,而蘇慕顏做這個事情也不像是一時起興,反而像是策謀已久的,只怕他真的聯系了警方或者帶了其他人之後,林惜和謝哲尋的安全便不能得到完全的保證。

雖然知道自己一個人前往十分的不明智,但此時的謝哲希卻顧不上那麽多了。

就在謝哲希準備出門奔赴蘇慕顏說的地方時,公司突然派了人來。

“總裁,下午四點公司將舉行會議,關於是否罷免您的總裁職務進行投票表決,若您不出席的話,則相當於是自動放棄您的職務。”

聽到那人的匯報,謝哲希只是冷淡地說了一句“知道了”,隨即就立馬驅車前往蘇慕顏說的地方。

而那個職員卻只是撓頭疑惑:“那並不是去公司的方向?而且現在都已經是下午三點了,總裁他要去哪裏?”

盛天密切讓人去查林惜的蹤跡,終於有人根據街口一家超市門口的監視器查到林惜當時是打車前往了一處地方,只是那處地方終究是隔得太遠,只能隱約看出林惜上了一輛出租車,卻並不能看清楚那輛車的車牌號碼,如此,唯一的線索也便斷了。

但根據這一點,盛天可以斷定林惜並非直接被綁架的,只是她那麽急匆匆地又是去了哪裏?

而這個時候,又有人來匯報說,見到謝哲希一個人驅車前往一個地方,而那個人根據盛天的要求時時註意謝哲希的動向,於是便一直跟著謝哲希的車,但卻在半路被甩了,所以才來問盛天,他現在應該怎麽辦。

盛天不由得皺眉,據他所知,今天下午謝哲希的公司有一場關於是否罷免他總裁職務的會議,若他不能出席的話,那就意味著徹底出局。謝哲希不會是這樣不知輕重的人,難道發生了什麽事比他的總裁職務還要重要?

就在盛天如此疑惑的時候,他腦子突然閃過一絲光亮,連忙站了起來,一把撥通那個跟蹤謝哲希的人的電話:“立馬查到謝哲希的行蹤,不管用什麽方法!”

丁奕這個時候拿著財務報表等來找盛天簽字,而盛天剛準備出門,而丁奕從沒有見過盛天如此慌亂的樣子,什麽文件看都不看就直接簽字,而字也不像以往那樣剛勁有力,充滿氣魄,反而十分潦草而慌亂。

只是丁奕來不及多問,盛天就直接沖出了辦公室,然後就在車上打了個電話給張媽讓她好好照顧好珣臻,而盛天一再地打謝哲希的電話,卻始終都打不通。

盛天雖然能猜到謝哲希此番是去見綁架林惜和謝哲尋的人,只是他卻依舊猜不到是什麽人綁架謝哲希尋和林惜用來威脅謝哲希。

就在盛天心煩意亂之際,蘇定山的電話卻打了過來說:“我剛才去找林惜,但是李秀靈卻告訴我說林惜不見了,盛天,這是怎麽一回事?怎麽我有事去了國外一趟,一回來就是現在這樣的情景?你不是答應我說一定會好好照顧林惜的麽?”

盛天卻是沒有心思去向蘇定山解釋:“林惜被綁架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林惜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被綁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盛天心裏卻是比誰都要著急,他來不及多說:“我就說到這裏,現在我要去救林惜,只是我現在還不知道林惜在哪裏。”

蘇定山還想問什麽,卻沒有想到盛天已經掛斷了電話。

心慌意亂地蘇定山想要去找陸路商量,但又怕陸路擔心,所以就先回了家,只是回到家裏之後,卻想著蘇慕顏搬出去了,而他這一次突然回來,總歸是要先去看看她的,所以就驅車前往蘇慕顏的住處。

但是來到了蘇慕顏的住處之後,門衛卻不讓他進去,好在遇見了蘇慕顏的保姆,才得以進去,但蘇慕顏卻並不在。

內心覺得對蘇慕顏有所虧欠,蘇定山此次去國外還特意拍回了當初蘇慕顏的母親最愛的一條鉆石項鏈,而這條鉆石項鏈是當初蘇慕顏的母親為了給蘇定山的公司進行周轉而賣掉的,雖然公司度過了危機,但是這條鉆石項鏈卻再也沒有能找到贖回來。此番蘇定山將它重新找回來,也算是對亡妻的一種交代,而這條項鏈他是準備交給蘇慕顏也來保管的,也算是一種彌補吧。

來到蘇慕顏的房間,準備放下項鏈就離開的蘇定山,卻沒有想到無意間看見蘇慕顏化妝臺右手抽屜露出的文件式樣,他還以為蘇慕顏沒有放棄對付林惜,所以就一把將那些文件拿出來一看,哪知道卻是越看越心驚。

蘇定山沒有想到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居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更沒有想到蘇慕顏居然會做出綁架林惜和謝哲希的事情來,而這些都是基於她查出當初害死木青的人是謝哲希。

可是真相並非如此。

就在蘇定山準備那這些文件資料離開的時候,裏面卻掉出一張紙條來,寫著一個地址。

蘇定山突然想起今天盛天說,他要去救林惜,而他卻不知道地址在哪裏。

想到這裏,蘇定山立馬撥打了盛天的電話,告訴了他這個地址。

事情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蘇定山覺得自己也該站出來說出一切了。

230為他報仇

230為他報仇

盛天接到接到蘇定山的電話時,很是驚訝,畢竟,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蘇慕顏綁架了林惜和謝哲尋。盛天感到奇怪的是,蘇慕顏不是一直愛慕著謝哲希麽?怎麽會好端端地去綁架林惜和謝哲尋?另外,聽蘇定山的語氣,蘇慕顏似乎是恨極了謝哲希,而此番就是利用林惜和謝哲尋作為籌碼引得謝哲希去,而盛天卻不知道蘇慕顏會對他們做出怎樣的事情來。

為了保險起見,盛天請來了不少幫手,還讓人在合適的時機報警,以防出現意外。

既然謝哲希不知道他就要前往他去的地方,那麽蘇慕顏想必也不知道他也已經來了。想到這裏,盛天有了幾分把握。但他此時最為關心的還是林惜的狀況,她已經是九個多月的身孕,若是再這樣下去,盛天很怕她會受到什麽刺激,到時候生產不利,盛天很怕會出現什麽意外……

就在盛天趕往蘇定山給他的那個地址所在的地方,謝哲希已經到了蘇慕顏所說的地方。

這是一處廢棄的工廠,坐落在荒涼的郊外,四周都是荒田,鮮有人煙。

站在工廠外,謝哲希打通了蘇慕顏的電話,而蘇慕顏只讓他進來。

末了,便加了一句:“看來林惜和謝哲尋在你心裏的地位還是很重的,能讓你只身一人前往。而且,你明知道我要對你不利,你還敢來,謝哲希,我不知道應該說你重情還是愚蠢。”

不等謝哲希回答,蘇慕顏就一把掛斷了電話。

謝哲希走進倉庫,回看四周卻並未發現任何人影。

就在他以為蘇慕顏就準備在暗處通過電話與他交流的時候,工廠的二樓傳來噠噠的腳步聲,蘇慕顏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在這個空寂的工廠內顯得格外明顯。

蘇慕顏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看著站在樓下的謝哲希,她笑得嫵媚而暢快:“謝哲希,我沒有想到你也會有今天。”

這樣的蘇慕顏令謝哲希前所未有的陌生,他記憶中的蘇慕顏單純而快樂而非像現在一樣,就像天邊的烏雲變幻莫測,一點都看不清楚。

她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的?似乎從她一醒來就變了,只是後面她的變化卻是越來越大,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謝哲希不知道蘇慕顏做了什麽,又經過了怎麽的退變,以至於現在的她面目全非。

“慕顏,你為什麽會這樣?”

蘇慕顏冷笑一聲,眼裏無盡的嘲諷:“謝哲希,你見到我就想說這個?”

謝哲希不願意相信他記憶裏的蘇慕顏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模樣,更不願意相信蘇慕顏居然綁架林惜和謝哲尋,只為了報覆他。這究竟是什麽一回事?謝哲希感覺自己徹底亂了。

“慕顏,有時候我們以為自己深愛一個人,其實不然,或許我們只是習慣了對方在自己的身邊而已。直到我們的身邊出現了一個真正深愛的人,我們才會發現原來我們以為的一生一世,其實只是一段年少無知的感情。我和你當初就是如此,雖然這其中我走了許多彎路,也傷害了你,但林惜和哲尋是無辜的,你若是恨我就沖我來,畢竟是我負了你。”

蘇慕顏只覺得好笑,謝哲希竟然還以為她是因愛生恨,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謝哲希,你覺得我愛你嗎?”

謝哲希沒有想過蘇慕顏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但他還是如實回答:“你愛我。”

“為什麽你如此篤定?”

“或許這就是一種感覺吧。人的眼神可以透露出很多信息,我感受到了你眼睛裏對我的愛意,不過,那是在不久的以前,而你現在的眼裏透露著的卻是對我滿滿的恨意。”

謝哲希能夠如此坦然,倒是讓蘇慕顏有些好奇,隨即她卻笑說:“那你知道我為什麽恨你嗎?”

“我以為你是因愛生恨,但現在看來卻不是。”

“是啊,你說得很對。曾經的我們青梅竹馬,在外人看來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就連我自己也這樣以為,任由父母安排與你訂下婚約。但是,當我遇上木青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我曾經的十七年歲月都是在虛度,他讓我感受到什麽才是真正的愛情,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才明白,我與你與其說是青梅竹馬,倒不如說是兩兩相偎取暖的兄妹而已,因為我們都那樣的孤單而相似。”

謝哲希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和蘇慕顏一起回憶過去,只是蘇慕顏口中的木青是誰,為什麽他從未聽說過這個人?

“可是,我與他之間的幸福就那樣被你毀了!”

謝哲希驚訝地看向蘇慕顏說:“慕顏,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今天才第一次聽你說起木青。”

蘇慕顏又一次笑了起來,語氣裏滿是嘲諷:“謝哲希,事到如今,你還在裝什麽?”

“慕顏,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真的不認識木青,既然如此又談何破壞你們之間的幸福?”

“能有什麽誤會?謝哲希,木青就是你害死的,這些就是證據!”

謝哲希還沒有反應過來,蘇慕顏就已經扔下了一沓紙張,謝哲希連忙去撿,才發現居然是關於車禍信息調查的,而上面的死者赫然寫著木青,後面則是一張法醫鑒定報告,再後面則是關於此次車禍的報道—市區深夜發生一起車禍,肇事司機逃逸,還有則是警方關於這次的車禍調查,另外則應該是蘇慕顏派人調查的關於木青死因的事情了,只是看到後面謝哲希只覺得震驚—蘇慕顏的調查居然顯示,是他當初雇傭人制造車禍謀害木青,但是這怎麽可能?

“慕顏,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你和木青的事情,又怎麽會去害他?而且,我那個時候遠在國外。”

然而蘇慕顏卻是不信的,她只是看著謝哲希說:“事到如今了,你還有什麽好抵賴的?謝哲希,我覺得你一向是敢作敢當的,怎麽,這一次倒是要做縮頭烏龜了?”

“慕顏,木青的死我很難過,但是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做的。”

“那你告訴我,是誰做的?難不成還有誰陷害你不成?木青無父無母,一向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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