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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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有些加深,女人對男人來說總是有種天生的致命吸引力,面對孤男寡女的狀況,寧世景很享受這種慢慢把她鯨吞蠶食的感覺。

小樓低頭揉了揉被抓痛的手,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怎麽,你今天有興趣來找女人了?我勸你還是別找我,萬一,我倔勁兒上來了,一不小心就把你打的非死既殘呢?”

寧世景明白,她是威脅自己別胡來,不然不為瓦全,同為玉碎還是有可能的!他很快自負的笑笑,無論是男是女,他都不會給對手留下這個機會的:“怎麽,你就是這麽對待你的恩人的?”

話畢,他是豁然起身,凜冽如風,一個瞬間就將三尺之外的小樓輾轉放置床榻之上,並用身體死死的壓住了她,不留一絲縫隙,不得動彈。

小樓驚魂未定,是猛的吸氣,看著自己身上這頭龐然大物,沒想到他是真會來硬的!寧世景很滿意的看到她眼睛裏稍縱即逝的點點最最原始的作為女人的恐懼,並繼續意猶未盡的嗅著她怎麽也斬不斷的淡淡發香:“你說你一個青樓女子,接個客有這麽費勁嗎?”

小樓任憑他戲謔的撩撥著自己耳邊別著的發絲,鼻翼呼出的熱氣系數的撲到自己的臉上,癢癢的,暖暖的,卻也極為放肆輕薄:“公子這是要霸王硬上弓?”

寧世景似乎很喜歡這個詞匯來形容此時的他們,若他願意,也不是不可能的:“你說的不錯,怎麽你想試試?我倒是不介意!”

他莫名的玩味,看著她因為墜落而若隱若現藏於輕薄衣衫下的鎖骨和雪白的脖頸,似乎左右對襟下的那枚幽冥花也在徐徐綻放,只是被該死的布料遮掩的一點光都見不到,而他的喉嚨隨著細致的觀察也是一陣接著一陣難以言喻的幹澀火辣。

小樓見他瞅著自己的胸口走神,是一個冷不防的豁然一掌,只可惜身上的男人已經熟悉了她的套路,這一掌被他輕飄飄的卸了勁道,最後只得軟綿綿的落在他的肩膀處。

寧世景低沈的笑著,將搭在肩膀上的手握在手心裏,是真涼啊,難道說握劍的手久而久之都會這樣冰冷?他好心的放在自己胸口捂了捂,但見身下的女人因為劇烈且不穩的呼吸,胸口是一上一下的,看起來很恐懼。

他朝著那玉手吹了口氣:“這樣,是不是就不涼了,你說,你殺了多少人啊,這麽捂都捂不熱啊……”

小樓聽到他這麽說,臉色驟然蒼白無血,心臟突然被提起來,再也不會回到原位上,她瞪大雙眼盯著看起來紈絝到自負的男人:“你,說什麽?”

寧世景適時的放開了她的手:“沒聽懂嗎?我的意思是幽冥殺手夜樓殺人的人是不是太多了,這手是很難捂熱了。”隨後,他起了身,開始整理起自己的衣襟來。

小樓也騰地從床榻上坐起來,他果然知道!可既然知道了,他還三番四次的接近自己,救自己,留著自己,恐怕也有他自己見不得人的某種需求吧:“既然如此,那我們不防打開天窗說亮話,說吧,你要我殺誰?”

寧世景咋舌,這小丫頭人人長的不賴,心思倒也是聰明:“是啊,我確實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只是你怎麽不問問我是怎麽知道的?”

小樓方才恍悟自己在他面前的小伎倆是多麽的可笑滑稽,人家早已經把你看透,怎奈自己還要費心思再去做無謂的遮掩:“我覺得你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而你和我墜下山谷的那段時間,趁我重傷昏迷,我的身上你是該看的和不該看的,都已經看到了吧,這就更加證實了你的猜想……”

只是小樓的口中的第一次見面和寧世景腦中的第一次見面可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兒!可他很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醉酒時的她,熱情洋溢,嫵媚動人,倒是比現在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可愛多了……

寧世景笑著點頭,沒錯,幽冥每一位殺手的腋下都用石墨刺身了一個骷髏圖案,位置很隱蔽,但卻不難發現:“我確實看見了,只是我也自然記得你的樣貌……”

小樓皺眉,自己何時會這麽不小心會被別人記住樣貌,要知道每次行動時,蒙面黑紗是永遠不會離開面容的。她看著他,似乎自己還遺留了什麽重要的問題。

“你不用這麽看著我,幽冥滅門,是我一手策劃的,那天我也在場,所以我記得你,而在得月樓你我無意相遇,我瞬間就聯想到了夜樓,我自認為不會看錯人的,怎奈你就是她,世間獨一無二的夜樓!”

小樓的呼吸快要驚愕的停滯,原來幽冥的覆滅是他一手促成的,她的身子不自主的向後仰去,原來他就是懷黃佩紫大名鼎鼎,身位九五之尊被奉為戰神的大魏皇叔,世景王爺!

怪不得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原來自己對於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只四處逃命的螻蟻罷了,自己現在是為他所用,才暫且保留著一條賤命,如若不然我豈不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身首異處?

“你……我……”小樓是一陣梗塞,她根本不知道面對著尊貴身份的王爺應該再說什麽,她除了震撼還是震撼。

“你別緊張,我要你做的,無非是你最擅長的事情……”寧世景撥弄了一會兒她床榻邊上的紗幔流蘇。

小樓從不認為殺人是自己擅長的事情:“殺人?我現在是小樓,不是夜樓,我已經不是過去的自己了,你為何還要強人所難!”

寧世景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一擡腳直接倒在了床榻內測,一手放在身上,一手墊著腦袋,還把繡著騰雲祥鳥的被子輕車熟路的扯開,顧自的蓋上了一半,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他半闔著眼睛,漫不經心道:“怎麽,你認為自己現在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嗎?”

小樓啞口無言,是的,自己是懸掛在蜘蛛網上的一只飛蛾,越掙紮越難逃身,可是她也不能什麽都不做,就等著蜘蛛來把自己慢慢的啃噬吞腹吧:“能告訴我,殺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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