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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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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擄走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卻還是維持一種姿勢,緊密的貼合在男人的身上,像一只無尾熊一樣,整個人趴伏在他的胸膛之上。甚至還微微流了點口水。

一擡頭,就看到男人深邃的眼眸帶著微微濃烈的光。

“醒了。”

“那個昨晚上我就是這樣子睡的。”她尷尬的笑笑,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幸好你不胖,要不然,就得壓扁我嘍。”

“那你可以將我放到床上呀。”

“可是你一直拽著我,抱著我,我放不下去呢。”

然後嚴曉妍瞬間紅了臉,覺得無比尷尬,此刻應該找個地洞就鉆進去,她想要從他的身上下來.

“那個,我要起床了,你再睡會兒吧。”她像個小狗一般,爬塔爬塔的就要往外面爬,男人一勾腳,一個翻身直接將她壓在身下。

“你在對我勾引嗎。”

她眨巴了好幾下眼睛,消化了他口中的話,“那個,你說什麽呢。”

勾引,還勾引呢,我看是驚訝吧。

“易凱,我餓了,想吃飯。”

“我也餓了,你先餵飽我,我在來餵飽你。”

然後大清早的,又被撲到了,嚴曉妍探出腦袋,才一會兒,又被狠狠的壓了回去。

事後,她無精打采的坐在餐桌前面,嘴巴裏的三明治都咬了好久了,還沒咽下去,渾身上下哪哪都累。

人生呀,為何那麽苦逼。

男人卻是一副精神百倍的樣子,看著她還在那裏笑,她別過臉去,這笑容太可惡,不看不看。

“等一下我送你去上班。我看要不你還是請假幾天和黃院長說一說。”

“不用了吧,是福是禍躲不過,我只願這樣子的事情早點結束,每天提心吊膽的,又猜不透人家的想法。”

“那你要多加小心,有什麽事情立馬給我打電話,最近小羅反正沒什麽事情,我就讓小羅時不時去醫院轉轉。”

“不用了,不用那麽麻煩,在醫院裏,我想他們也應該不會亂來的。不要那麽擔心。”

本以為至少這幾天應該是相安無事的,可誰知道,該來的總是來的那麽快。

結束了上午的一臺手術,她稍微的清洗了一下之後,想著去樓上查房的時候順便去看看王婷,也不知道怎麽樣了,好歹是救命恩人,昨天本是說好要去看的,結果發生那件事情,突然就離開了。

看著剛出生的寶寶,她覺得心裏一陣的漣漪,再看看那些人在當了爸爸媽媽之後臉上喜悅的表情,她也是羨慕的,只是不知道,這輩子老天爺還給不給這樣子的機會。

她楞了楞。關上門,準備離開,卻在走廊的那一頭看到許久不見的王曼妮。這麽久沒見,盡管她依舊坐在輪椅上,但是面色倒是比之前好了許多。

自從那次以後,也沒有關註過王家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怎麽樣了,但是她知道,易凱是絕對不對放過他們的。

其實事到如今王家也算是要沒落了,但那又怎麽樣,對於這樣子的人,她覺得不該有意思的惻隱之心。

她想繞道而走,卻被叫住了。

“嚴曉妍。”

她回頭,“有事嗎。”

因為她在走廊的那一頭,而她在這一頭,中間有一個突出來的房子,擋住了一部分的實現,嚴曉妍想要微微上前走進一點說話。

卻突然又被叫住,“嚴曉妍,你這個女人真是令人討厭,我告訴你,就算我們王家現在落魄了,你也不會好的了哪裏,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以為你會好的了哪裏去。”

嚴曉妍一楞,剛想反駁的時候,卻看到王曼妮的眼色,好像一直在眨巴著眼睛,然後雙手在往一邊一直揮動著。

她站定,越看越不對。

“嚴曉妍,你大白天很閑呀,就你這樣子還當醫生,我看你還是趕緊去工作吧,免得被人看到你在這裏忙碌偷閑,還不趕緊去工作。還站在這裏做什麽,那麽多病人,你都不去照顧嗎。”她說話的時候頭一直在下意識的搖晃著。

嚴曉妍只要微微一上前,就被呵斥住。

然後雙手指著那個方向,做了一個手勢。

她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麽。整個人往後退去。之前想著往那邊走是打算去樓上看王婷的,但是此刻她已經顧不上這麽多了。她看懂了那個手勢。

她慌亂的按著電梯,但是電梯遲遲沒有上來,她又匆忙的開了安全通道的門,想要走樓梯。從沒有那麽緊張過。手心裏捏緊了都是汗。

只可惜,恐怕上帝從未眷顧她。

就好像馬上就要到她所在的辦公室了。

只要開了那一扇安全通道的門,就能夠離開了,可是偏偏。

“嚴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們是誰啊,想要幹什麽,放開我,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是非法的,我可以報警抓你們的。”她慌亂的就要大喊,可是奈何,自身的力氣,完全就不能和這些大漢相比。他們就像是訓練有素的,似乎目的就是要帶走她。

她慌了。“你們不是說,不會帶我走,要給我幾天時間考慮的嗎,你們怎麽出爾反爾”

“哼,考慮,那是你多想了。”那些人冷哼一聲,一句話徹底將她打醒。

她也明白了,和這些人說道理那是行不通的,而且美國的莫頓家族,之所以那麽厲害是因為背後的暗黑勢力強大,就好像現在,這些人不由分說的就要拽著她離開。她想要反抗。可是無濟於事。

她瞪大了雙眸,若是這些人敢對她做出什麽,她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的,哪怕自己真的和莫頓家族的人有什麽關系,她也不會原諒。

但,她並不知道,這些黑衣人和上一次找她的黑衣人並不是同一批的人。所為何事也並非是一夥的。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自己有手有腳。自己會走。不用你們駕著我,放開。”她想著知道走到外面,到時候大喊一聲,就沒事了。畢竟醫院裏人多,她想他們應該也不會亂來。

那些人顯然沒想明白,她會如此的配合,稍微放松了警惕,剛走到外面的時候,她突然就要大喊救命,只感覺脖子一陣疼。身子一軟,什麽都不知道了。

“勞倫斯,你不會是將人給弄死了吧。”

“放心,現在弄死了,豈不是沒有意思了,只是暈過去了,等一下就會醒過來。”

“那就好。”

女子的臉上帶著陰險的笑容,看著躺在床上,那一張像極了八九分的臉。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當年的事情。

從第一次見到嚴曉妍開始,她內心裏的怒火就在蠢蠢欲動。就是這一張臉,當然讓她什麽都得不到,還因為年紀大了,被家裏人催,被迫嫁給了之後的老公,可那是一個糟老頭呀,一個半只腳就要踏進棺材的人。

憑什麽她想要的得不到,得不到之後還是這樣子的下場,她不甘心,她忍了二十幾年了,不能就這麽的算了。

他們死了,無所謂,可是不是還留下了這麽一個女兒嗎,那麽她就要加倍將這些恨從她的身上討回來。

嚴曉妍只感覺到耳邊有一陣說話的聲音,但是聽的不是很真切,迷迷糊糊的,直到冰冷的水突然被潑到身上。

她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掙紮著要坐起身子來,卻發現雙手被捆綁著,整個人的身子躺在床上,無法動彈,她看到了那張讓她怎麽都忘記不了的臉。

怎麽都沒有想到,會是白沈洛的母親,此刻站在床邊兇狠的看著她。

“是你。”

“看到是我,很好奇嘛,我以為你很早就能夠猜測到了我對你的恨意才是。小丫頭,你還太嫩了,說不定哪一天,你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她看著她,哪怕不願意承認這樣子的事實,那都不行了,因為此刻,許潔雲的臉上透露著一種怨恨。

“你把我帶到這裏做什麽,放開我。”她掙紮著,但是雙手被綁著,只要一掙紮,手腕上就傳來陣陣刺痛。

許潔雲突然大笑,“想要逃走嗎。別做夢了,你越是掙紮,說不定你這個白嫩的手腕就要被弄破,然後血流成河。怎麽,想就這麽的死了。你同意,我還不同意。”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嚴曉妍只覺得此刻有些失去了耐心,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就感覺有些不對,每一次看她的雙眸都是奇怪的,可是後來知道是白沈洛的母親,也並未有什麽懷疑,因為白大哥畢竟幫助過自己,她以為她對她的恨意僅僅只是因為那一次害的白大哥過敏住院,錯失了一場重要的關系,可是現在看來,顯然並不是因為這個。“如果你是因為當年白大哥住院的事情,那麽我願意承認,是我的不對,是我的錯。”

啪的一聲,一把巴掌甩在她的臉上,頓時感覺火辣辣的一陣疼,“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你害的我兒子好好的事業毀了。但是很可惜,這件事情已經翻篇了。”

看著那張幾乎猙獰的臉,她有些想不明白,“許總,你今天把我帶到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

只見又是一個巴掌。

她感覺到嘴裏突然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但是此刻她更像是一條案板上的魚。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就是這張漂亮的小臉蛋呀,可真是害了不少人呀,你說,我要是將你這個小臉蛋給毀了,看看易凱還會不會喜歡你。只要毀了這張臉,一切都好了,易凱的身邊應該更加適合一個有能力的女人在她身邊,你這種狐貍精不適合。”

“許總,我真的不是很明白,你到底在說什麽,我覺得我和你之間應該並沒有什麽恩怨才是。”

“怎麽沒有,恩怨可多了。”

許潔雲擡手剛想要在打一巴掌的時候,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外國男人。

“許總,可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了,你可別把人給我弄死了,這丫頭可是我威脅老爺子的把柄,你要是給我弄出個什麽閃失來,我這個人可是會生氣的。”那個男人進來,就坐在沙發上,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床上的嚴曉妍。好似帶著一種探究。

“放心吧,幾個巴掌還弄不死,你也知道,這麽多年的怨恨了,我這幾個巴掌恐怕還是不省事的。”

趁著他們在說話的時候,嚴曉妍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看上去更像是一個酒店的套房,因為裏面的裝修非等家中的裝修,哪怕是個擺設,都像極了酒店,可是到底是哪個酒店。她這樣子被人帶走,易凱知道嗎。

他會不會來找她。

心裏的慌亂突然之間就湧現了上來,她也疑惑許潔雲口中那個所謂的怨恨到底是什麽,而她又是什麽身份,今日抓她來的這些黑衣人是否和前幾日找她的是一夥的,可若是一夥的,那麽之前幾次他們怎麽沒有下手。

她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疑團之中。而她就是那種人人爭搶的香餑餑。誰都想要來分食幾口。

她不知道他們在那邊嘰嘰咕咕的說了什麽,因為說話的聲音有些輕,聽的並不是很清楚,好似是起了爭執,接著就聽到摔門的聲音。

再接著,房間裏好似一下子平靜了下來。她扭動了一下身子,可是雙手雙腳被綁的十分牢固,根本無法動彈,坐起身子都困難,更何況是從這裏逃出去。

安靜了片刻,門外又傳來了聲音。

只是這一次,進來的不是許潔雲,而是剛才那個外國男人。

“你們抓了我做什麽。”

“別那麽緊張,我們可是一家人,你這樣子防備著我,我可是心裏很傷心的。還有,我可不是抓你來,而是請你來幫我一個忙的。如果你答應了,那麽我就放你走。”

“什麽忙。”

“自動放棄莫頓家族一切的繼承。”

“莫頓家族。”她反覆咀嚼這幾個字,在看看眼前這個男人。“你莫頓家族裏的什麽人。”她的語氣裏帶著濃濃的質問。

這個家族並不陌生,哪怕之前並未聽說,但是最近幾天易凱和她提到的次數也是多的,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又是這個家族。

可是這個人自動放棄一切繼承,是不是代表,她的身份,

突然有些驚恐的睜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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