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九章 他們以前是男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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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聽著陸致商的話覺得挺有趣,什麽叫做她跟江雲琛在一起之後學壞了?

“我本來就不好啊。”宋予含笑開著玩笑,“我做了什麽壞事兒讓你這麽覺得了?”

陸致商還是百思不得其解,於是幹脆問:“你跟江雲琛是怎麽認識的?”

問題不算直接,算是拐了一個大彎在問她:你怎麽會嫁給江雲琛?

即使陸致商問地挺委婉的,但宋予聽得明白他的意思,淡哂,眼角堆著笑意很深:“好像所有人都挺奇怪我跟江雲琛會結婚哦?”

“廢話。”陸致商是真的被嚇到了,“我跟江雲琛還有你認識的時間都不短了,兩個挺熟的人忽然就結婚了,換做是你你不覺得奇怪?”

宋予挑著細眉:“你好奇的不是這點吧?你是不是好奇於我跟江雲琛這麽截然不同的人是怎麽會走到一起的吧?”

“廢話,你倆看著也不像是一道兒上的人啊。”陸致商的話越說越坦誠了,剛才那點委婉也已經消磨殆盡了,“說實話,真讓我驚訝。江雲琛現在雖然是你先生了,但他以前……”

陸致商話說得太快了,連忙剎住車,改口:“但他的身世你也清楚……”

宋予當然知道陸致商想說的根本不是身世與否的問題,他想說的,是江雲琛的過去……

“他跟我說過。”宋予不回避這個問題,盯著陸致商的眸子,眼底的眼神認真,“他的過去並不幹凈。”

陸致商滿眼仿佛寫著:我就是這個意思。

他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宋予幫他說出口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介意過去。陸總,誰都有過去不是麽?”宋予淡淡笑著。

陸致商眼底略微有一點尷尬,隨即便釋然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後腦勺:“也是,我當年犯渾,十六歲就進了少管所呢。”

“對啊,現在不照樣是商界精英?”宋予“奉承”了一句。因為她知道陸致商開得起玩笑,才會同他開玩笑。

陸致商以前犯渾的時候,宋予還在學校裏埋頭做題呢。

以前他在寧城就是翻版的陳彥生,出了名的二世祖。只不過比起陳彥生,陸致商倒不至於這麽渣,沒聽說過他玩兒了女人的事情,他就是喜歡到處闖禍,在讀書的年紀喜歡跟學校裏最差勁班級的混混在一起。據說以前還跟那群混混小流氓要組團離家出走,鬧出了一點事情進了少管所。

出來之後便學乖了。

“那是。”陸致商接受了宋予開玩笑的奉承,“你說的也對。江雲琛也是我朋友,早年因為陳嘉樺的關系認識的。”

“你說什麽?”宋予聽到陸致商快速地說出了陳嘉樺的名字,微微一楞。

陸致商說話很快,比如剛才,一口氣就說出了陳嘉樺,宋予很快就捕捉到了這個信息。

通過…..陳嘉樺認識的?

她又聯想了一下陸致商得知她跟江雲琛在一起之後的反應……

宋予敏感地想到了一點兒不對勁的地方……

陸致商又尷尬了,宋予看到他的目光正盯著薄淮安的方向。

薄淮安到底是專業的狙擊手,對射擊很感興趣,從宋予回來到現在,他一直都在練,一個人靜靜的。

有些人對於自己專業所學的東西,能夠很快地靜下心來,並且沈浸其中。

商人喜歡在賺錢當中體驗快樂,演員喜歡在演戲當中找到自我。對於一個狙擊手來說,最能夠讓他靜下心來的事情,應該就是射擊了。

從宋予這個角度看過去,薄淮安的側臉輪廓尤其硬挺,薄唇緊緊抿著,像是在判定靶上的紅心。

其實這樣的射擊訓練對於薄淮安這樣的特種兵狙擊手來說只是小意思,但或許是他太久沒有射擊過了,他今天顯得格外專註。又或許,他是不想打擾她跟陸致商說話,畢竟她今天是邀請陸致商來的。

如果是後者的話,薄淮安的情商是真的高……

陸致商也知道自己話說太快也說的太多了一些,就不該扯到陳嘉樺的身上……

但現在哪怕是咬舌頭都來不及了。宋予已經精確無疑地聽到了。

“我跟淮安也是通過陳嘉樺認識的。”

“薄隊是陳嘉樺的養子,我先生呢?”宋予每一次聽到江雲琛跟陳嘉樺之間的事情,心底便莫名地覺得特別地惡心。

這種惡心感充斥著她整個身體,一想到陳嘉樺的年紀,她就不知自己該用什麽心態去看這件事情。

“他跟陳嘉樺也挺早就認識了。”

宋予知道在陸致商這邊大概是問不到什麽有用的訊息了,便淡淡道:“挺早?挺早的時候他在幾歲,怎麽會認識一個年紀這麽大的女人?”

宋予的口氣愈發地不善。

即使當初陳嘉樺可能也就不到三十的年紀,宋予還是直接說她的年紀大。

她心底不痛快,哪怕是此時薄淮安已經摘了耳罩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她也要說。

陸致商見薄淮安過來,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咳咳……”

她剛才的話,薄淮安明顯是聽到了。他也不回避,對她開口:“江雲琛早些年跟我媽的確是認識。但那幾年我在軍隊,不認識他。”

薄淮安很早就去了軍隊,不認識江雲琛理所應當:“彥生應該認識。”

陳彥生當然認識,不僅僅是認識,陳彥生還因此深深地厭惡著江雲琛……

宋予被這一出弄得心煩意亂,伸手抓了一把頭發打算終止這個話題,問問他們想不想去後面休閑的地方吃點東西時,薄淮安卻開口:“彥生說,他跟我媽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薄淮安是陳嘉樺的養子,他知道的肯定比宋予多。而且他又不像陳彥生說話那麽嗆人,敵意也沒有那麽重。他說的話的可靠性,明顯要高很多。

“男女朋友?薄隊,說話,是要負責任的。”宋予雖然知道他說話的可信度很高,但仍提醒了他一句。

“我知道的只有這麽多。”薄淮安的話很誠實,他知道的的確不多。

他一直都在軍隊,又如何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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