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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還能吃幾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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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琛察覺到了宋予的情緒變化,伸手將總裁從床上“扔”到了床下。他探身過來,附在宋予身側,凝神看著她時眼底帶著探尋的味道。

宋予其實懼怕於被江雲琛註視,他的眼睛比旁人都要深邃一些,從小到大藏著的東西多了,看人時帶著的意味也就更加重了。越是眼睛深沈的人,他經歷的事情和領悟的世故都要比他人多。被這樣一雙眼睛長期看著,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宋予自恃是一個能夠藏得住心思的人,在江雲琛的註視下她卻會怯懦,生怕自己說漏嘴。

比如剛才那件事情,她怕極了江雲琛會發現,他的手機裏面的通話記錄還存留著,她也不知道他的屏保密碼無法刪除。做了“偷心事”之後,宋予便慫了。

“宋予。”他開口叫她,口氣持穩,宋予聽不出他是喜是憂。

“恩。”

“確定不做?”江雲琛說話從來都不帶暗示,哪怕是單刀直入也不會讓人覺得不喜歡,他靠近時身上夾帶著沐浴乳的清香和他剃須之後須後水的清冽味道。

宋予沒註意過他衛生間裏放著的是哪一款須後水,總之她很喜歡這個味道,廣藿香的味道濃郁不嗆鼻,塵土味兒很重,同江雲琛身上深邃的氣場貼合地幾乎無縫。很男人的一款須後水,也是宋予熟悉了的江雲琛的味道。

男人味兒的氣味鉆入鼻端,又聽到江雲琛在她耳邊用沈沈的低音炮問她“確定不做”時,宋予的小腹熱了起來。

身體的反應往往會比頭腦更加誠實也更加快速,微燙的感覺席卷了全身的感官,宋予咽了一口唾沫,聽到他繼續低喃:“是新婚夜,舍不得浪費。”

“以後都是合法的,何必只爭朝夕?”宋予反駁地文藝十足,一想到陳嘉樺說的那些話,她就又抑制不住地往那方面去想,開口,便說出了自己的疑問,“在我之前,你是靠什麽解決的?”

宋予問問題的方式深得江雲琛的真傳,問的直白,想要得到答案的態度也很鮮明。

“左手。”江雲琛回答地也是坦蕩,他看到宋予的耳梢上爬過了一絲緋紅的痕跡,她在害羞。

欲.望是人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凡是食五谷雜糧的俗人皆會被欲.望所操控,江雲琛也是凡人,自然也不會例外。

“你回答地能文雅點兒嗎?”宋予含笑,江雲琛的手已經深深地探入了她的睡衣內。

她穿著真絲質地的睡衣,這是江雲琛準備在公寓裏面的,起初她以為按照直男的品味肯定會準備粉色或者大紅色的睡衣,但她忽略了江雲琛好品味,他為她準備的是黑色的真絲睡衣。

質量上乘,睡時頗感妥帖。

“五姑娘?”江雲琛擡起那只沒有探入她睡衣中的手,修長的手指在半空中展開,骨節分明又堅韌,好看的人連手都這麽好看。

宋予聽著這三個字,渾身都快紅遍了。

“更粗俗。”她啐了一句,嘴角有抑不住的笑。無論如何她對江雲琛好像都發不起脾氣。

在校友會時,她聽到江雲琛說“他不需要親情”,她作為新婚妻子本該生氣,但也只是惱了幾秒就結束了。在書房時,她聽到陳嘉樺的那些話,她本應該更加惱火,但也只是驚了那幾秒。

她提不起惱火的氣焰來,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裏面,她是足夠信任江雲琛的,不相信他是那種人。

那邊是喜歡罷?

江雲琛嘴角扯出了一個看上去有些壞的弧度,他直接附身上來,手速很快地褪去了宋予身上的睡衣。

“本來就是粗人,裝什麽文雅?”江雲琛嘴角的笑意深的好看,宋予都能夠聽到自己心底砰砰砰的聲音。

江雲琛看出了她的心悸,附身壓制在了她身上,她身體綿軟,皮膚相觸時兩人都愈發有了感覺。

“在床上,你喜歡我文雅,還是粗俗?”他輕咬了她細膩柔軟的耳骨,輕聲一笑溜入了她的耳朵。

宋予聽著他開玩笑的話和那一聲輕笑,身子愈發熱了。

他在她身上流連,並不急著“攻城”,而是問她:“你呢?”

“什麽我呢?”宋予故作矜持和鎮定,其實額頭上都已經濕漉漉了。

房間裏的暖氣很足,天氣都已經有些轉熱了,兩人靠的這麽近,她渾身都熱出汗了。床頭的燈光又是昏黃的顏色,更添了幾分暖意。

“在我之前,怎麽解決的?”

他將這個問題反問給了她,宋予聽不明白。

“我是女人,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江雲琛的笑意還在嘴邊,但宋予感覺到他應該是帶著一點試探地在問這句話。

江雲琛的這個人精明如許,哪怕是在床上他都有可能是算計的。

宋予小心地防著他,眼神也警惕了一些:“沒有。”

“嘗過一次葷後,還能吃幾年素?”江雲琛的問題,提醒了宋予。他大概是想要盤問出,在這兩年裏,她有沒有過別的男人。

她反駁:“忙的昏天黑地,沒空找男人。”

“前些年呢?在德國的時候。”

“德國?”宋予眉心愈發皺了一些,不明白他的意思,“那時我還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經歷,怎麽可能會想做這種事。問這些,知不知羞……”

她是真的害羞臉紅了,被莫名其妙問這種事情,羞是肯定的。

“沒有過?”江雲琛壓了一根眉,手握住了綿軟,惹得她一痛,“兩年前我們做之前,你確定你沒有過別的男人?”

宋予看著他不相信她的樣子,皺緊了眉。

“你什麽意思?”她忽略了身上剛才被捏疼的地方,她也知道江雲琛並不是直男癌思想,他的思想雖稱不上開放的地步,但也是通情達理的。哪怕她之前的確是有過別的男人,他應該也不會特別在意。但江雲琛此時不信任她的口氣,讓她不痛快了。

她在床上支撐起了身體,擰緊眉心盯著江雲琛:“你是說,兩年前我跟你睡之前,我就不是處.呂了,你是這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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