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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他的話比往日裏狠戾了不少:會讓你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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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原本就低沈,壓低了嗓音在她耳畔說話時,平添了一分磁厚感,讓她耳朵都顫了一下。

江雲琛這句話,頗有一點在責怪她提了褲子就不認人的感覺。

宋予垂眸,她兩只手像是灌了鉛一樣重,根本沒有力氣擡起來去推開他,力量的懸殊對比,她不會不清楚。

“你在說什麽?”宋予裝著傻,臉色仍舊是清冷,擺明了對他沒有任何欲.望的樣子。

“把我的手機號碼拉黑,是在告訴我老死不相往來?”江雲琛的聲音清清冷冷,像是外面的凜凜冬風,但他說話時撲在她耳畔的氣息卻是灼熱的,她的皮膚清晰地感覺到燒灼的感覺,她也是喝了點酒的,撇開酒壯人膽不說,酒水還能催人欲.望,宋予的身上都快要燙了。

“拉黑?我沒有。”宋予為自己狡辯了一句,她很想用一個清澈的笑容來緩解這場尷尬,越是清澈越是代表她此時心底沒有任何遮掩和躲藏,但是她做不到,她覺得狡辯的時候羞極了。

明明是自己做的讓自己很滿意的一件事,在江雲琛面前她卻還是要躲躲藏藏,像是做了虧心事。

江雲琛的手已經掐上了她柔軟的腰際,他的力道很足,猛地掐了她一下,讓她差點有些站不穩。

他這個動作帶著明顯懲罰的意味,讓宋予更加怯怯……

“每一次讓你承認都這麽難?”江雲琛說的每一次裏面,包含了讓她承認兩年前的那一次……

“我沒做,為什麽要承認?”宋予盯著江雲琛的耳廓,她也只能夠看到他的耳廓。

江雲琛大抵是酒精上頭了,說話時口氣也比往日裏狠戾了不少:“會讓你承認。”

一句話落,宋予的上衣被猛地掀了起來,他的手觸碰上了她腹部的皮膚,他的燒已經沒有退全,手仍是冰涼的,忽然碰到她小腹前面溫熱的肌膚,讓她冷的踮了腳尖。

然而江雲琛的手停頓在了她小腹上的剖腹產刀疤上,沒有再游走。

宋予屏息靜止,腳尖緊繃著仍舊墊著,沒有半點放松,她心底矛盾,既想讓他趕緊將手從她的手術疤痕上挪開,又不想讓他在她身上隨意地觸碰……

“你喝醉了。”宋予哽著嗓子,訥訥說道。她不知道如何規勸一個欲.望正濃的男人繳械投降,更不知道該怎麽同江雲琛心平氣和地說話,所以只能夠用他喝醉了為借口,

“如何?”江雲琛大概是處於似醉非醉的時候,口氣痞味兒十足。

宋予的目光瞥向他的喉結處,他喉結凸起的地方格外性.感,剛剛只是說了兩個字,喉結滾動時,都仿佛帶著荷爾蒙,讓她挪不開眼。

被荷爾蒙蒙蔽雙眼時是最恐怖的,宋予此時已經淪陷了一半。

江雲琛咬了咬她的脖頸,脖頸處隱隱傳來了一點點刺痛,他倒不至於真的咬下去,但是越是輕,越是能撩人。他在她耳畔沈聲呢喃,嗓音被耳膜吸納,宋予感覺到了喉嚨的幹澀,咽了一口唾沫就聽到江雲琛在她耳邊開口:“做。”

單刀直入的一個字,沒有任何的情緒鋪墊,像是將刀直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但不質問她做不做,只是用強硬的口氣告訴她,必須做。

江雲琛的手已經從刀疤上挪開,開始往上移。

宋予感覺到身前的異樣感,她的心底有排斥,但身體欺騙不了自己,她身體已熱,江雲琛應該也能夠感覺到……

江雲琛的動作極其利落,擡手準備脫掉她身上的外套,然而此時忽然有人打開了隔間的門。

剛才落鎖時沒有落好,門只是虛掩著的……

宋予心驚,幸好江雲琛沒有在這裏真的做什麽,不過她想,他應該也不至於真的在這裏做什麽。以江雲琛的為人,不至於。

外面的女生很顯然是被裏面的二人驚了一下,但是反映過來之後就只像是看尋常人一樣看了他們一眼就去了另一個隔間。

宋予趁此機會連忙收拾好了衣服,鉆出了隔間後,她以為自己可以逃走,但下一秒,她的手腕直接被江雲琛緊緊扣住,像是封了一道枷鎖在她的手腕上,力道很重很重,她逃脫不掉。

“我的話不是隨便說說。”江雲琛的墨色深眸堅定如鐵,讓宋予膽寒的同時有一種要被他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我要送白芨回家,她喝醉了。”她的話簡陋的讓她自己都不相信,但她一時之間無法找到合適的理由和借口。

“卓決會送。”江雲琛的話可信度很高,卓決很靠譜也不是油手油腳的人,宋予是信地過他的。

但現在的關鍵不是送白芨回去,而是她不想跟江雲琛發生任何關系……

哪怕只是接吻,她也拒絕。就算江雲琛的吻技足夠好,吻到濃時會讓她不自覺地沈迷進去,她也拒絕。

“不行,白芨……”宋予的話未說完,手臂被緊緊一拽,她整個身體都被江雲琛拽走,他借著酒精作用,動作有些粗魯,他帶著她穿過酒吧的長廊,到了一個電梯口,進了電梯後,宋予剛剛想要說話,江雲琛直接附身吻住了她的紅唇。

剛才進酒吧之前她見自己唇色慘淡便塗了一點口紅,現在已經被江雲琛全吃幹抹凈了。甚至蹭了一點在他的臉上……

“恩……”宋予掙紮時發出的低聲呢喃像是刺激他的催化劑,電梯很快就到了一個樓層,到了之後江雲琛直接附身將她抱起,闊步走向了一個房間。

宋予這才發現這個樓層是一家酒店,江雲琛一進門,沒有插房卡,漆黑一片的環境下,他直接脫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宋予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這個房間的房卡,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做的這麽理所當然,她只覺得冷。

房間裏面還沒有開暖氣,她褪去衣服之後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被催了起來,冷的打哆嗦。

一片漆黑的環境下,她只聽得見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的聲音。

借著窗外的月光,她看到江雲琛已經脫下了西裝外套,只剩了一件白色襯衫。

朦朧月光下,他胸前的胸肌輪廓隱隱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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