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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青家真正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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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韶光踱步上了刑天臺,他一臉沈痛哀婉。

“諸位,我青韶光此生不是一個好丈夫,也不是一個好父親,更不是一個好爺爺,愧對青家列祖列宗!”他突然跪地,面朝青家祖宗圖騰,三叩首!

嘭嘭嘭!

每一道都運足了力氣,待青韶光轉身時,額頭鮮血直冒,眸光淒惶又落魄,一眼望之,老得令人不忍猝視。

怎麽了?

臺下人一個個都傻眼了。

青韶光越是如此,越是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在這裏,我有一件事要昭告天下……”青韶光開口道。

嗖嗖嗖——

一道道烈焰般的火花沖天而起,幾道人影飛身而來,越過眾人,直直降落在刑天臺的臺柱子上。

“大師兄——”姬千染一臉欣喜。

她從遠處杏花小道直奔而來,臉頰布滿了喜悅。

“師妹,別來無恙啊。”四條臺柱上,為首一名身穿黑色盔甲的男子面容崢嶸,形似厲鬼,望之生畏。

要知道,修士一般資質出眾,容貌可因修煉肌膚晶瑩透亮,誰都愛美,便是男子亦不能免俗,往往要造個潘安貌來,從不見人形容如此鬼厲。

“你們是什麽人?亂闖我青家,意欲何為?”青韶光臉色寒光陣陣,語氣不善,掌心裏赫然展開一絲防備。

黑盔甲男擡手,客氣又疏離道:“青侯可喚在下朱魘,鄙人乃觀山城城主的大弟子。”

道來身份,頓時令在場人都肅然而立,心底更是疑慮紛紜。

朱魘淡漠道:“他們都是我的師弟,來啊,跟青侯打個招呼。”

“青侯好——”三人中氣十足,喊聲如雷貫耳,在他們三人爆發出聲音時,刑天臺被一股靈力震懾,頓時裂開一道豁口。

“抱歉,師弟不懂事,一時激動了幾分,還請青侯海涵。”朱魘語氣狂傲又決唳,話雖是道歉,卻不帶一絲的真誠。

青韶光怒不可遏!

區區一個幾個兔崽子竟不將青家放在眼底,當他青韶光是病貓嗎?

他掌心裏的火焰堆積,霍然一掌,將朱魘掃下臺柱子,但朱魘的修為顯然不俗,一擡手將這道火焰生生吞吃個幹凈,而他卻毫發無損,安然無恙。

一時,驚詫了人眼。

赫連戰踱步而來,站在青九歌身邊,低聲道:“這人非人非獸,身體裏有一個吸盤,可吸納萬千力量,只要是能量都可以變成他的靈力。”

“什麽?怎麽會有這種變態存在?”青九歌詫異不已。

這不是前世電視裏放的什麽吸星大法?

她雖不了解這種邪功,但應該是有法可破的吧……

赫連戰臉色頗為沈重。

“此人顯然是人為制造的傀儡,一般人或功法都遏制不住他,除非破壞他身體裏的那個能量吸盤。可人一旦動用靈氣,或者開啟技能,都會被他吸納,這也是難以對他造成傷害的致命之點。”他淡淡道。

青九歌蹙眉,眸光深沈。

“青侯,他們既是觀山城城主弟子,怎麽說也是一家人,有事大家坐下來好好說,不要動武傷了和氣,青侯,這位小兄弟,可是這個理兒?”摩海兆上前打著圓場道。

“哼——”青韶光冷冷掃著朱魘幾人,眸底怒火騰騰。

朱魘淡漠一笑。

他冷聲道:“我今日來自然是替師傅來看望師妹的,若有人想欺負她,別說是我們師兄弟們,師傅他老人家斷斷不會坐視不理的。”

黑爪一動,拎起姬千染的手臂,輕輕一推,將姬千染身體裏的骨釘給打了出來。

“謝謝師兄。”姬千染連聲道。

“不用謝。”朱魘道。

姬千染立馬命人搬來幾張太師椅,讓他們四人坐在上位。

青韶光怒火直翻。

“爺爺,凡事講個理字,要說的,要做的,天地公道在人心,沒有任何人可以恣意妄為,為惡的定然會受到天道的懲罰,您說是吧?”青九歌朗朗如星月的聲音,像溪水暖了青韶光的心,撲滅了他暴走的心火。

青韶光微微頷首。

他再次站在裂開的高臺中間,正了正身形。

臺下,朱魘冷冷的視線打在青九歌身上,還沒細細觀察,便被一道凜然的身影阻隔,遮蓋了他全部視線,令他頗為不悅。

赫連戰怎麽會讓這種不堪入目的視線掃在青九歌身上,自是全身擋在歌兒身前。

“諸位,我青家長子本名青柏年,如今更名為青重生……”青韶光淡淡地道。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更名?

這種小事也需要請這麽多人的人?

未免小題大做了些。

青韶光道:“吾兒重生與兒子青華乃一母同胞的雙生兄弟,其母生產時不忍,才留下幼子性命,誰知釀成今日之大患……”

簡單地敘說後,青韶光正準備請出長子青重生。

朱魘冷聲道:“青侯,我們師傅可是說了,璃天師弟必須是青家嫡出一脈,其他事,他不管,您若動了咱最寶貝的師弟,一切後果青侯未必擔當得起。”

青韶光冷冷的視線淬著一絲厭惡。

他沒有接朱魘的話,讓身邊最得力的一位老奴帶著青重生出現在眾人跟前。

“諸位,他便是我青家的家主——青柏年,在此更名為重生。”青韶光嗓音字字珠璣,眸光閃爍著巨大的悲慟。

青重生看向高臺下的人,對著一位老者道:“三叔,我記得我小時候有一次打翻了您的煉丹爐,被你罵了一聲‘小潑皮’,還說讓我好好修煉,要成為青家有出息的一代家主,侄子愧對您的教誨……”

“小年,是,是你,你,你怎麽變得如此模樣?”青家一位長輩看著青重生,老淚縱橫。

青重生又看著一位長老,說道:“福長老,我記得那一年你剛釀了一壇子梅子酒,我年幼無知只以為是甜酒,給您挖出來喝了個頂兒朝天,險些被父親訓斥死……”

“是你,是你啊,這件事我時常拿出來說,前一陣子還被……埋汰,哦,不對,那那該不是你呀——”福長老驟然醒悟。

幼年趣事,一樁樁,一件件,青重生說得上,道得明,這話不用解釋,誰都明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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