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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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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雙方簽好了正式協議,齊思辰便急著想要趕回京城,二皇子在這裏過得很是自在,頗有些樂不思蜀,齊思辰見狀,索性讓他留在這裏查看收購的羊皮,自己則趕去京城向皇帝匯報此事。

南疆部落的首領們為了感謝棲凰國的皇帝,決定這次也派遣特使隨齊思辰一塊兒去京城覲見皇帝,不過這些部落裏人都常年呆在南疆,少有人去過棲凰國的京都,大家選來選去,決定讓落日部落的少首領姬元奎前去,畢竟這元奎身上的傷是在棲凰國的京都治好的,對那裏也算是熟悉。

齊思辰對這事兒倒沒什麽意見,只是擔心這少年會不適應自己的騎馬速度。

不過等上路以後,齊思辰卻發現這少年和他身邊的那個高個大漢,騎術一點兒也不輸自己,不管自己騎馬跑得多快,這二人總能跟得上。見此情景齊思辰也放心了,他已經離開京都快半個月了,很是思念自家的小娘子恨不得長了翅膀飛回去。

在京城的沈夢清這幾天也有些魂不守舍,白日裏在醫館一閑下來就不由自主的發呆,夜裏獨眠的時候也總覺得少了些什麽。對此,沈夢清很是鄙視自己,決定振作起來給自己多找點兒事做,一上午看完了自己的病號,沈夢清又跑去病房裏陪老婆婆說說話,下午又跟著花憐兒學習彈奏曲子,不過抱著琵琶扒拉了沒兩日,大家都受不了這種噪音,紛紛開始抗議。無奈之下,沈夢清只得刻苦鉆研自己的老本行。

齊王妃也發現了兒媳的異樣,知道這是年輕人分離的通病,只囑咐自家女兒多和嫂子說說話。

等過了七八日,從南疆發來的消息到了,齊思敏在父親的書房得知了此事,輕笑著跑去沈夢清的院落,開心的說道:“二嫂!二嫂!哥哥來消息了!說是過兩天便要回來了!”

沈夢清聽了這話也十分高興,接過了齊思敏手中的信件仔細看著,那紙上雖只有寥寥幾個字,卻給了人希望。

這天夜裏,沈夢清照例拿了醫書在窗前看,直到了深夜才在丫鬟們的再三催促下上了床。

翌日一早,沈夢清正睡得香甜,卻被身旁的人給吵醒了。

“娘子!娘子!”

“別鬧,我還沒睡夠!”沈夢清小聲抗議著,翻身又要睡去,忽得想起自家夫君不是還沒回來嗎?莫不是在做夢?

從外面風塵仆仆趕回來的齊思辰看著蒙頭睡覺的小娘子,忍不住又要逗弄她道:“娘子既不想起床,不如再讓夫君陪你做床上運動?”

沈夢清一聽這話徹底醒了,忽得爬起身子看著齊思辰,見他連外面的大氅還沒有去掉,顯然是剛剛回來,就好奇的問道:“昨個兒才傳回來的消息,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齊思辰直起身子撤了身上的大氅,只剩了身上的內衣,這才微笑說道:“是我的馬匹跑得比較快!”

沈夢清看著齊思辰眼下的黑眼眶,知道他定是日夜兼程的趕了回來,心裏不由有些感動。

“即是不想起身,那便陪我再睡一會兒!”身心疲憊的齊思辰擁住了日夜思念的人兒,心情很是放松,沒過多久便沈沈睡去。

日上三桿,睡飽了齊思辰精神抖擻得起了身,因為要去宮裏覆命,齊思辰也沒敢多耽擱便出了王府,跟在驛館裏修整的姬元奎匯合之後,便帶著他一同往皇宮走去。

元奎今天很高興,上次他來京中治病的時候,因為囊中羞澀,只能住最差的地方,吃最便宜的飯食,而這次來到京城卻被棲凰國的官員請進了寬敞明亮的驛館,招待的飯食也是極好的,只讓他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此刻,姬元奎和表哥一起跟在齊思辰的後面,一同往皇宮走去,高大雄偉的宮殿,美輪美奐的飾品,讓他看得眼花繚亂,等到了一處巨大宮殿門前,齊思辰方停了下來,對他們說道:“二位請稍等片刻,待我請示過聖上以後,自會有人宣你們進去!”

等齊思辰進了宮殿,姬元奎才小聲跟自己的表哥說道:“大表哥,你說他們棲凰國的皇帝長得什麽樣?”

姬方聽了這話撓了撓頭說道:“一定是個厲害的人!”

他們南疆部落的人幾次想從棲凰國的邊城裏搶些糧食來過冬,都被皇帝派人打了出來,可見這皇帝一定是個很魁梧的漢子,說不定能舉起五十擔重的巨石。

就在這二人臆想著這棲凰國的皇帝可能長著三頭六臂之時,終於有人宣他們進殿了。

“少首領,註意禮儀!”姬方在身後提醒了元奎一聲,二人有些戰戰兢兢得進了大殿。

立在大殿中的文武百官此時都側首看著這二人,今日的例行早朝本來已經快要結束了,卻不想這齊王世子從南疆趕了回來,還帶來了南疆的使者,不過看這兩個南疆使者,一個還只是弱冠少年,另一個則像個鄉野蠻漢,實在登不得這大雅之堂。

眾人看著這二人心裏都有些鄙夷,暗道果然這南疆之人果然只是群蠻夷。

姬元奎並不知道這朝中的文武百官都在想些什麽,只按照父親教導的禮儀對著龍椅之上的人行了一禮,說道:“姬元奎拜見棲凰國皇帝,願我南疆各部落與敝國永世交好!”

“嗯!”棲凰國的皇帝微笑著請他起身,又讓內侍給這二人搬來座椅,並沒有因為元奎年紀小而輕視他,只他們當作座上之賓。

姬元奎坐定之後,才悄悄打量了一下坐在龍椅上的人,發現這棲凰國的皇帝並非他們想象中的那般魁梧,倒像似個白面書生一樣,說起話來也十分和藹,他不由帶著疑惑得表情輕拉了下自己表哥的衣袖。

姬方此時也被弄糊塗了,這棲凰國的皇帝看起來還沒立在底下的武將魁梧,也不知怎地指揮他手下的這些人?

不過這二人雖這麽想著,卻也不敢將心中的疑問講出來,元奎只將父親事先教他的話覆述了一遍,滿滿得都是讚美之詞。

立在一旁的那些文官聽著這些幹巴巴的話,心裏很是不屑,暗道這種俗套的讚語他們隨隨便便就能寫出一籮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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