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 放手,亦或者永不放手,就在他的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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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每位科室的醫生又輪番上陣給溫瑾萱檢查了一下身體,檢查過後,又交代了她許多註意事項,之後才被請著離開。

溫瑾萱坐在床上,看著大夫們如釋重負離開的背影,在心裏一句話總結了他們對自己的醫囑,沒事就躺著休息……

“到吃藥的時間了。”

陸淺辰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把溫瑾萱需要吃的藥一一從藥板上扣了下來放入小玻璃杯中,後遞給她。

“……這都什麽藥啊,這麽多……”溫瑾萱眉頭苦悶的皺了起來,看著那玻璃杯中數都數不過來的藥,有些不想去接。

她從小身體就強健的很,可以說都沒生過什麽病,有時候磕磕碰碰了什麽地方,藥都不用擦,過兩天就自己好了,別說吃藥了,她是見都沒有見過這麽多的藥。

“跌打損傷、活血化瘀的和消炎藥。”陸淺辰把手上拿著的藥又朝溫瑾萱遞過去幾分,幽深的黑眸裏溢滿了溫柔。

“……哦。”溫瑾萱不情不願的把藥接了過去。

“水。”陸淺辰把水遞了過去。

溫瑾萱把藥杯放在腿上的被子上,接過水杯,一顆一顆捏著藥吃了起來。

只是吃了兩粒膠囊和一粒入口即化的藥片,就讓溫瑾萱喝了一杯水,那藥片簡直苦到她生無可戀。

“水喝完了,你再去給我倒點。”溫瑾萱可愛的眨著眼睛,笑瞇瞇的把空水杯遞給了陸淺辰。

陸淺辰看著這一幕,唇角淡淡的揚起一抹弧度,他知道溫瑾萱支開自己想要做什麽,這一招小時候的陸依娜可沒少給他玩,點了點頭,沒說什麽的接過水杯轉身出了臥室。

溫瑾萱聽著陸淺辰的腳步聲,確定他是真的離開後,一股腦把那些藥從玻璃杯中倒在了手上,撿了幾個沒有糖衣的藥片,和看著就覺得特別不好咽的大膠囊,擡手就朝窗戶口扔了過去。

當陸淺辰端著水杯進來時,溫瑾萱還是剛才那副乖寶寶的模樣坐在床上,似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他坐下來把水杯遞給她,繼續看著她吃藥。

溫瑾萱看陸淺辰好像沒察覺自己扔了一些藥,但是這種被人盯著吃藥的感覺特別不好,好像他隨時都有發現的可能一樣,讓溫瑾萱不敢再一顆顆的吃下去,用著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這頓藥。

當她正準備把水杯放到旁邊桌子上時,陸淺辰又從盒子裏給她扣了兩粒膠囊出來,溫瑾萱餘光看到那就是她剛才扔掉的兩粒膠囊,讓她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特麽的,這麽不起眼的兩個膠囊您也能看到……

陸淺辰把藥遞給溫瑾萱,沒說話,她便自覺的接了過去,吃完膠囊還有藥片,溫瑾萱這頓藥,是一個也沒有逃得過。

在放水杯的時候,溫瑾萱總結了一下這次失敗的因素,是她剛才有點貪心了,扔的有點多,下次吃藥她只扔一個膠囊和小藥片,就肯定不會再被發現……

就在溫瑾萱想著鉆下次吃藥的漏洞時,陸淺辰掀開了溫瑾萱身上的被子,拿著藥膏幫她在腿上擦起了藥。

溫瑾萱看著陸淺辰擠出一點藥膏在他修長的手指上,後輕輕的覆在她腿上的淤青處,塗抹著藥膏時,動作是那麽的小心翼翼,溫柔至極,看的她心中莫名一陣小鹿亂跳。

“那個……”溫瑾萱感受著男人指腹上的溫度,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我自己來就可以……”

她的腿還沒被男人這樣摸過呢,雖然是在擦藥,但她總覺得他們這樣很暧昧……

“別亂動。”陸淺辰嗓音沈靜帶著一絲強硬的態度,擡頭看了溫瑾萱一眼,又從旁邊拿過一支藥膏遞給她,“把胳膊上受傷的地方擦了。”

溫瑾萱順著陸淺辰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指向上望去,視線在他手臂處停留了兩秒鐘,後緩緩接過藥膏,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你自己也受傷了,怎麽不擦啊,語氣還那麽兇……”

溫瑾萱嘀咕的聲音雖小,可屋內只有他們兩人,所以她的每一個字都落入了陸淺辰的耳內,他垂下眼簾,深邃沈靜的黑眸裏似乎多了些什麽,一言不發的繼續在溫瑾萱腿上擦著藥膏。

“那個……”

溫瑾萱給自己擦藥膏的動作,遠沒有陸淺辰那麽溫柔,都是隨便把藥膏塗上去揉兩下就行,她有個問題,一直尋不到開口的機會。

“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我的名字。”陸淺辰突然開口,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垂著眼,長而濃密的睫毛掩飾了他眼中的情緒。

溫瑾萱點了點頭,眼睛直直的盯著陸淺辰看著,心不在焉的擦著藥膏,是啊,她想知道他叫什麽辰。

之前她還恨恨的發誓,早晚有一天要好好和他算一算他用名字欺騙自己的事,現在反而忘到九霄雲外了。

陸淺辰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我姓陸,叫陸淺辰。”低沈的嗓音帶著一點淡淡的暗啞。

‘陸、淺、辰。’溫瑾萱在心裏重覆了一遍聽到的名字,莫名的覺得好聽,但是就是和他妖孽的長相有點不是那麽符合,這個名字應該配上一張溫文爾雅的臉。

“我姓陸……”陸淺辰又沈沈的重覆了一遍自己的姓氏,提醒著溫瑾萱。

“我知道了,記住你的名字了。”溫瑾萱勾唇一笑,收回盯著陸淺辰看著的視線,往胳膊上瞅了兩眼,尋找還沒有塗抹上藥膏的地方。

在被男人打斷之前,她原本想要問什麽來著?

陸淺辰隨著溫瑾萱的回答,沈默了下來,在幫她腿上塗過藥膏後,他擰上蓋子放下藥膏,又坐回到了旁邊椅子上。

“你……”陸淺辰喉結不斷的上下滾動著,低沈的嗓音透著明顯的沙啞。

有些話他不想說出口,因為他知道一旦開口了,他就不能再有後悔的餘地,此時的他內心特別掙紮。

放手,亦或者永不放手,就在他的一念之間。

“呃,對了。”溫瑾萱想起剛才她要問的話是什麽了,“我身上的衣服是誰幫我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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