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二章 還沒親熱夠嗎?

關燈
陸淩徹註意到這邊的動靜時,齊遠恒已經帶著秦楚楚去了更衣室。向侍者問清楚了事情的經過,陸淩徹臉色更不好了。

楊沐月計謀得逞,心中自然得意。見陸淩徹心情不好,便過去添油加醋道:“那個齊總也跟著也跟著秦姐姐去了更衣室,秦姐姐怕是會有不方便的地方,我去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忙的。”

她說話聲音很小,但旁邊的人還是聽到了。

陸淩徹沒說話,顯然不願別人提這件事,楊沐月以為他默許,便徑自往更衣室那邊去了。周圍人礙於不敢惹惱陸淩徹,便也沒多說話。等陸淩徹有事去了宴會廳那邊,眾人才開始議論起來。

“這秦楚楚不是和陸總是未婚夫妻了,怎麽卻像是和剛才那個男人更親近?”

“對啊,按理說,今天這個宴會,該是秦楚楚陪著陸總來參加才對,這陸總為了提攜妹妹,給妹妹以後的事業鋪路,所以帶的是楊小姐,這還說得過去,可這秦楚楚卻陪著另一個男人過來,全程也沒和陸總多說話,這就不太對了。”

“莫不是她和陸總吵架了。”

“我看是她移情別戀,和齊總在一起了吧。”

“哦,對,剛才那個男的是齊氏的總裁齊遠恒,那也是C市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呢!”

“瞧齊總護她護得緊,秦楚楚魅力可真不小呢,先有陸總公開帶她回了陸家,趁著陸老太太八十壽宴承認了她陸家未來當家主母的身份,後有齊總當護花使者,這左右逢源的本事,可不是誰都能學得來的。”

……

豪門世家裏出來的女子,見慣了那些陰謀詭計,小三小四輪番上位哄男人的戲碼,三觀自然也就有些不正常,再加上嫉妒心使然,這會兒談論起秦楚楚來,也就沒什麽好話了。

陸淩徹去了宴會廳,沒聽見這些話。等從助理那裏知曉時,他沒說什麽,可渾身卻都在冒冷氣。可想而知,他有多氣。

可是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又不能叫那些人閉嘴。

楊沐月猜到了外面那些人會怎麽說,假裝從更衣室那邊出來後,她又去了陸淩徹身邊。

“更衣室的門關著,我敲了兩下,聽到裏頭有響動,卻沒人應……我也不好意思再打擾了。”

她這意思,再明顯不過。敲了門,有響動,卻沒人應,那裏頭的人在做什麽,可想而知!

陸淩徹周圍這會兒沒人,楊沐月聲音也小,這次倒是沒人聽見,但楊沐月也只需要陸淩徹聽見就行。

只見陸淩徹忽地一下就將手中的杯子給捏碎了,發出“砰”的一聲,引得聽見的人都嚇了一跳。

楊沐月也驚了一下,可心裏卻是很高興。

她料得不錯,陸淩徹果真會生氣。

接下來,陸淩徹該是氣沖沖地去捉奸了。這樣一來,秦楚楚便身敗名裂。別說嫁給陸淩徹了,就是給陸淩徹當傭人,陸淩徹怕是也會不要。

她得意地幻想著,卻不想身邊的男人卻遲遲沒動靜。倒是有侍者過來替陸淩徹收拾殘局,可陸淩徹就是站著沒動,絲毫沒有要去把秦楚楚逮出來的意思。

楊沐月暗暗咬牙,瞬間變想通了陸淩徹為何會這樣忍耐。

他不過是舍不得秦楚楚當眾出醜而已,就算秦楚楚已經和那個齊遠恒已經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他也還是要顧及她的顏面。

事實上,齊遠恒跟著秦楚楚去了更衣室那邊,卻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快速去了附近的商場,替秦楚楚買衣服去了。

楊沐月去敲門時,秦楚楚正好洗完頭發,正在用吹風機吹頭發,自然也就聽不到那細弱蚊蠅的敲門聲了。楊沐月走了沒多久,齊遠恒便回來了,他也只是將買來的衣服隔著門縫遞給了秦楚楚,然後便在外面等著秦楚楚。

秦楚楚一直記掛著陸淩徹,快速換好了衣服,出來後和齊遠恒道了謝便要去找陸淩徹。

齊遠恒見她如此,心中不好受,便攔下了她。

“他這會兒不一定想見你,你去見他,難道要當眾和他吵架嗎?”

為什麽…為什麽他就是看不到他呢,他對她這麽好,她就一點兒也沒動心嗎?

秦楚楚被他眼中火熱的情感給灼痛了一下,她一時間又有些分不清齊遠恒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不要去找他,好嗎?”齊遠恒伸手抓住她的胳膊,近乎是哀求般地對她說道。

“你…你怎麽了?”秦楚楚驚訝地後退一步,齊遠恒卻逼近了兩步。

“楚楚,我…”努力了這麽久,她的心裏還是只有陸淩徹,他真的忍得好難受。他有一種沖動,就是將對她的愛意統統表達出來,可他若這麽做了,那他們怕是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在裏面還沒親熱夠嗎,出來了也不註意一點!”清冷的聲音響起,卻是陸淩徹單手插兜,另一手端著酒杯,嘴邊掛著諷刺的笑,像是看好戲般地走了過來。

他原本忍著不想找秦楚楚算賬的,但他低調地站在角落裏休息了一會兒後,見沒人註意到他,便往更衣室這邊過來了。

也不怪他想歪,實在是齊遠恒靠秦楚楚靠得太近,齊遠恒眼中的情意太過炙熱。

齊遠恒一聽陸淩徹這話,就知道陸淩徹是想多了,但他不傻,不會在這個時候做什麽解釋。

倒是秦楚楚緊張地一把推開了齊遠恒,快步走到了陸淩徹面前,結結巴巴地解釋道:“你…你別多想,我和他沒什麽。”

齊遠恒突然反常,她本就有些詫異,腦子也暈暈的。她也知曉剛才和齊遠恒的狀態看起來太過親密,外人看了都要誤會,何況是陸淩徹,所以更是緊張,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陸淩徹像是聽到了十分好笑的笑話般,嘴角譏誚地勾起,眼中的寒意愈來愈盛。

“這話你自己都不信吧!不過…你還會在乎我的感受,還會在我面前心虛,倒是讓我意外。”想了想,他又說道,“哦,你還會在我面前心虛,想挽回形象,也不奇怪,畢竟你剛才還挺關心我的。你不想放棄齊遠恒,又還有些舍不得我,左右逢源,腳踩兩條船,你一向做得很熟練!”

這種類似捉奸的戲碼,其實他是極不願意做的。這種斤斤計較,仿佛深閨怨婦才能說出來的話,他其實也是極不願意說的。可是因為秦楚楚,他做了也說了,變成了他最不想成為的樣子。

他的話仿若利劍,刺得秦楚楚心在流血,眼眶裏也盈滿了淚:“陸淩徹,你什麽意思?”

齊遠恒見秦楚楚都快哭了,自然心疼。況且,他也看不慣陸淩徹那副冷嘲熱諷的樣子。

“我就說他見了你不會有什麽好話。”他抓住秦楚楚的胳膊,往自己身邊帶,“我們走吧,別理他!”

陸淩徹要是還能忍,那才奇怪了。

他一把從齊遠恒手裏奪過秦楚楚,冷著臉擰開更衣室的門,便將秦楚楚推了進去。

“陸淩徹,你幹什麽?”齊遠恒上前想阻止,卻被陸淩徹抓住手腕。

“滾!”陸淩徹現在多看面前這個虛偽小人一眼,都覺得惡心,所以他爆了粗口。

論力氣,論武力值,齊遠恒還不是陸淩徹的對手。齊遠恒只覺自己的右手腕如火燒一般,等他終於抽回手,陸淩徹卻已經進了更衣室。“砰”的一聲,門又被關上,還被落了鎖。

齊遠恒狠狠地朝空氣揮了一拳,想踹門,卻又生生地忍住了。

更衣室裏,秦楚楚剛從地上起身,想要去開門,便被陸淩徹單手箍住了腰,像是拎物品一般拎到了床上。

陸淩徹快速解著自己的襯衫紐扣,要做什麽,不言而喻。

秦楚楚驚慌地往後退:“你做什麽?”

陸淩徹不耐煩再一顆顆地解扣子,伸手一扯,紐扣崩飛,襯衫便只能松松垮垮地掛在他身上。

他最近都沒好好吃飯,瘦了不少,讓他看上去更加肌理分明,臉部線條也更加淩厲。他眸中閃著幽暗的火,像是要把身下這個可惡的女人給燃燒殆盡。

秦楚楚又怕又怒,一邊後退一邊怒吼:“陸淩徹,你要是敢亂來,我會恨你的!”

陸淩徹冷笑一聲,抓住她的手便壓到了頭頂,他豈會怕她恨。

“你要恨就恨吧!”他無所謂地說著,“剛才不是和齊遠恒做過了嗎,怎麽…輪到我就不願意了,現在喜歡他多過我了是嗎?”

掙紮中的秦楚楚聽了這話,立刻冷下臉:“陸淩徹,你亂說什麽,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無恥嗎?”還在宴會上,他就把她拖進來要做這個,簡直是無恥!

“我無恥?”陸淩徹被氣笑了,“剛才齊遠恒壓在你身上的時候,你有說他無恥嗎?以前你和他滾在一起的時候,你有說他無恥嗎?”

他就是太容忍她了,也太輕賤自己了,才一次次地由著她和背的男人鬼混,踐踏他的尊嚴。

秦楚楚楞了兩秒才明白陸淩徹話中的意思。

原來,他不僅以為剛才她和齊遠恒有了不軌之事,還以為她和齊遠恒以前就做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