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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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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陸淩徹才露出些許醉意。

那麽多酒,雖說不至於讓他醉得不省人事,但也讓他微微有些暈。只不過,胃裏的難受比不上他心裏的難受,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秦楚楚說會一直記著齊遠恒的好,自己的女人一直記著別的男人的好,那他算什麽?

秦楚楚上車後,便有些忐忑,眼瞅著陸淩徹歪頭靠在椅背上,像是有些難受的樣子,她自然心疼,也不顧上剛才兩人的不愉快,擔憂道:“是不是很難受,一會兒我下去給你買牛奶吧,牛奶解酒的。”

陸淩徹不答話,秦楚楚便吩咐阿宇趕緊開車,去尋附近的超市。

阿宇應了一聲,立即啟動了車子。

只是,秦記雖為c市有名的餐廳,可位置卻有些偏,阿宇開著車找了許久,卻沒能找到一家超市。秦楚楚見陸淩徹一直閉著眼睛靠著,想是越來越難受,便又吩咐阿宇:“回家吧,盡量開快一點。”

“好!”

陸淩徹早就有些不耐煩了,秦楚楚對他的關心不假,可他就是生氣,氣秦楚楚心裏能同時裝下兩個男人。

緩過胃裏的那陣不適,他一把抓住秦楚楚的胳膊,將她拽到了懷裏。

秦楚楚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便被陸淩徹咬住了唇。

對,是咬,瘋狂的噬咬。

疼痛讓秦楚楚本能地推拒陸淩徹,可陸淩徹卻仿佛鐵了心不讓她好過,不僅咬她的唇,更是在她呼痛的時候趁機撬開她的齒關,將她的小舌也拖出來啃咬。

這男人,屬狗的嗎?秦楚楚心中暗罵。奈何她的力氣實在弱小,無論怎麽掙紮,都逃不開他的桎梏。

有血腥味漫延開,秦楚楚疼得眼淚都溢出來了。她放棄了掙紮,只覺得委屈。陸淩徹卻也仿佛知道自己鬧得太過,便稍微松開了她,將兇猛的噬咬變成了溫柔的親吻。

秦楚楚趁機偏過頭,然後伸手捧住他的臉,微微擡起,然後看著他的眼睛,正色問道:“你到底怎麽了,就醋成這樣嗎?”

她不問還好,這一問,就又點燃了陸淩徹心中的怒火。他忽的伸手扒開了她的襯衫,然後粗魯地去扯他的衣服,一副馬上就要辦了她的架勢。

秦楚楚立刻慌了,她急急推拒陸淩徹,又去拉自己的衣裳。“阿宇還在前面呢,你發什麽瘋?”

陸淩徹卻是見不得她還這麽倔,一點都不知錯的樣子,他鐵青著臉,再不顧她的阻撓,三兩下就將她的裏衣扯了出來,然後拽住她亂抓的雙手,一把按在她的頭頂,盯著她的左胸口,恨恨地說道:“真想扒開你的心,看看我和齊遠恒到底各占了多少分量!”

秦楚楚哪裏經過這種陣仗,尤其是阿宇還在前頭,更是讓她覺得委屈難堪。

“混蛋——”秦楚楚大聲罵著,聲音了已經帶了些許哭意。

陸淩徹仿佛看不見她眼中的淚,面上的委屈,他低下頭,又一口狠狠咬在她心口的位置,頃刻間便有鮮紅的血浸到了他的口中。

“啊——”秦楚楚痛得大叫。陸淩徹卻咬得更深,他仿佛嗜血的惡魔,身下的人越是痛苦,他越是興奮。

阿宇一直註意著後頭的動靜,早已心急如焚,此時聽到秦楚楚疼得大聲叫喊,便再顧不得規矩了,立即出言勸道:“總裁,您消消氣,別亂來啊。”

陸淩徹想也不想便擡頭:“閉嘴!”

阿宇吞了吞喉嚨,沒再說話,但從車內後視鏡裏瞧見陸淩徹沒再咬秦楚楚了,便稍稍放下了心。然後,他便打定主意不再看後面的情形了,非禮勿視!

卻不想,他才松口氣,卻又聽見秦楚楚的叫喊聲。

秦楚楚的雙手被他牢牢拽著,動彈不得,她自是又氣又急又委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陸淩徹,你混蛋,沒你這麽小氣又變態的,嗚嗚嗚……”她索性不掙紮了,徹底放棄抵抗,嘴裏卻不斷地控訴,“我記著齊遠恒的好又怎麽了,我問心無愧…你憑什麽吃醋,憑什麽咬我,憑什麽嫉妒他?”

陸淩徹卻憤恨道:“我就是嫉妒,我嫉妒得要爆炸了!”事到如今,他也不準備再掩飾自己心裏的不滿,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惡狠狠地質問,“誰給你的膽子,敢腳踩兩條船,同時愛兩個男人?”

秦楚楚被他的粗暴冷厲弄得心神俱裂,眼淚成串兒的往下掉,這會兒聽到陸淩徹這樣問她,卻又哽咽發怔,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

明白過來後她便更委屈:“我沒有,混蛋,你冤枉我——”

“是嗎?”陸淩徹冷笑一聲。

秦楚楚屈辱難當,大聲哭了出來。

陸淩徹毫不憐惜,手段狠厲。

他就是太寵她了,寵得她失了分寸,以為什麽底線都可以踩,以為她無論做了多過分的事他都不會計較。

可他陸淩徹的尊嚴豈能容人這樣踐踏!

自己的女人腳踩兩條船,這種事換做誰也忍不了,何況驕傲如他。

換做以前,若有女人敢這樣背叛他,他早把她撕碎了。

所以,他現在看不見她面上的淚,聽不見她的哭喊,他覺得…對她的這點懲罰,已經算是輕的了。

秦楚楚哭得嗓子都啞了,可陸淩徹卻存心讓她難堪,不斷地按著她的腰往他下身撞。

他身上一件衣服都沒少,可她卻被他扒光了,被他用這樣汙穢的方式去解決他的欲望。

他怎麽狠得下心對她這樣?

“有什麽好委屈的?”他見她哭得不成樣子,心裏卻愈加冷硬,“這點陣仗就嚇成這樣,還怎麽愛兩個男人,齊遠恒也像我過去那樣憐惜你嗎?”

說完,他像是嫌她臟一般,忽得拎起她,很是粗魯地將她扔到了一邊的座位上,然後開始若無其事地整理自己的衣襟。

他是很憐惜她的,將她當做無價珍寶一般地憐惜,除卻初次相遇,他誤以為她是那種以色侍人的女人,欺負過她以外,之後他對她都算溫柔的,即便知道她一而再地和齊遠恒有過了肌膚之親,他對她都是溫柔的。

他覺得她會改,值得他信任,也覺得她總會收了心,會再次一心一意地只愛他一個。

卻不想,他的縱容倒讓她變本加厲,公然地也愛起另一個男人來,還那麽理所當然,好似他不同意就是自私了一般。

她當他是什麽,可以和別的男人共享一個女人的窩囊廢嗎?

剛才,他原本想著就在車上狠狠辦了她,讓她記住教訓,讓她不敢再去找齊遠恒,可扒光了她,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齊遠恒的話,她和齊遠恒纏綿過,親密無間過,他忽然就覺得她臟,再也無法和她肌膚相貼。

所以,他才會那樣罰她,讓她也嘗嘗尊嚴被踐踏的滋味。

他以前不嫌她臟的,就算她和齊遠恒早就纏綿過,他也大度的接受了,因為他覺得她只是一時糊塗,不會真的愛齊遠恒,她的心一定還是滿滿的裝著他。可今天發生的一切,卻狠狠地打了他的臉,告訴他的自欺欺人有多麽可笑。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的,既然她不知好歹,那他也沒必要再待她如珍似寶。

被扔到一旁,秦楚楚已經哭都哭不出來了。

他的狠戾,他的嫌棄,她如何會不知道。

車上並沒有開空調,她身無一物,只覺寒冷,她控制不住地背對著他縮成一團,可沒過一會兒,眼裏卻又有滾燙的熱淚流了出來。

她想,她大概看錯他了。

又或者,她從未真正看清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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