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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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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二百五?

雨有越下越大的趨勢,許傾傾的頭頂上驀的多了把黑色的雨傘,她回眸,莫逸塵站在雨中,唯獨將傘單手擎在她頭上。

他給的溫暖很及時,仿佛冰天雪地裏的一抹暖陽,許傾傾望著他,心緒起伏。

“許小姐,大家趕時間。你想在這裏默哀一整天嗎?”莫逸塵嘲弄的問許秀妍。

許秀妍的臉繃的緊緊的,心裏拼命告訴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這樣給自己洗腦了幾次後,她才咬牙切齒的沖著靈車上許世勳的遺像一口氣連鞠了三個躬。

鞠完躬,她懷恨的瞪了許傾傾一眼,轉身就走。

“等一下!”許傾傾又叫住她。

“你還想怎麽樣?”

許傾傾走向後面,找到夏嵐的車,透過車窗跟她耳語著什麽,接著,她接過一樣東西,又走向許秀妍。

“今天你大婚,雖然是二婚,做姐姐的也應該有所表示,這是給你的賀禮。”說著,許傾傾將一個紅包塞給許秀妍。

許秀妍捏著紅包,才不信她這麽好心。

她打開紅包看了眼,裏面薄薄的只有三張紙幣,兩張百元的,一張五十的。

二百五?

許傾傾這是在罵她二百五嗎?

許秀妍氣的連唇邊都在抽搐。

“現在帶現金的少,你就將就點吧,反正就是我的一分心意!”許傾傾很滿意她看到的表情,火上澆油的說。

許秀妍捏著那個紅包,努力的控制著想要將對方撕碎的沖動。

李春城走近來,一臉的不耐煩:“完了嗎?完了就快點走,磨磨蹭蹭的做什麽呢?”

許傾傾轉眸,掃了眼那個身材微胖的男人。

“妹夫,今天攪了你的婚禮,抱歉了。”她將之前的劍拔弩張收斂了,仿佛真拿對方當她的親人似的,“你放心,事後,我肯定送你一份大禮,彌補今天的遺憾。”

“大禮?什麽大禮?”李春城心煩意亂的,不知許傾傾又賣什麽關子。

“嗯……”

許傾傾還在思索,許秀妍卻緊張的挽住了李春城:“春城,馬上就到吉時了,我們走吧。”

她最怕許傾傾這種故弄玄虛的態度,尤其她還有很多見不得人的秘密,萬一許傾傾真的掌握了她什麽底牌,李春城也不是相好與的,只怕今天她這婚就結不成了。

李春城沒好氣的瞪了許傾傾一眼,又冷眼瞥過站在她身側的莫逸塵,鼻子裏輕哼一聲,拉著許秀妍重新上了婚車。

莫南征在隨從的幫助下,將被莫逸塵掰斷的手指做了簡單的處理。

他疼的大汗淋漓的,等到回過神來,這邊許秀妍和李春城已經上車,司機開著車正打算給許傾傾讓路。

董良義過來,叫他上車。

莫南征忍著疼,一臉的難堪,氣哼哼的,不甘心的追著莫逸塵這邊過來。

“二叔,你這手怎麽樣?逸塵眼睛看不到,下手沒輕重,你可千萬別跟他計較。”許傾傾和莫逸塵打著傘,正打算上車離開,看到莫南征過來,許傾傾偷偷在莫逸塵手心裏搔了搔,示意他不要說話。

莫南征氣哼哼的,跟他一起過來的董良義也沒什麽好臉色。

“今天這事,你們做的太過。”莫南征不爽的說。

“二叔一個賓客,毫無架子的幫一個三流明星說話,難道不過?今天在場的記者可不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人家新娘子有意思呢?”莫逸塵唇角上揚,不無譏諷的說。

“逸塵,莫總怎麽也是你二叔,你怎麽這麽說話?”董良義眼看莫南征在莫氏越來越有話語權,再加上莫逸塵健康狀況不佳,也愈加不把他放在眼裏。

“二叔,董總,我當兩位是朋友和長輩,特意讓我的助理給你們都發了邀請函,兩位眼界高,不屑於參加我父親的葬禮沒關系,但反過來幫著別人為難我們,是不是太讓人寒心了呢?”許傾傾淒婉哀絕的說,一雙疲憊的眼睛裏蓄滿淚水。

她一番話堵的兩人啞口無言,董良義還試圖圓場:“莫太太,你多慮了。實在是時間撞在了一起,推不開……”

“是推不開,還是壓根就看不起我和逸塵?”

“怎麽會……”

董良義感到一陣棘手,他又不滿的瞪了莫南征一眼。

再怎麽說,死者為大。這個老家夥想尋人家的不是,找的時機卻不怎麽合適。

“老二,你站在那裏幹什麽?想參加逸塵岳父的葬禮就趕緊上車,不參加就走人。莫家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莫南天夫婦在車裏已經看了半天熱鬧了,本來以為這只是小輩的紛爭,他們出面不合適,但是一看莫南征仍給臉不要臉,莫南天忍不住隔著車窗罵道。

莫南征被他罵的臊眉臊眼的,周圍有記者,卻又不好發脾氣。

直氣的拉了董良義兩人氣哼哼的重新回到李春城的隊伍。

此時,李春城已經給許傾傾讓出了一條路,示意他們先過去。

“時間快到了,走吧。”許傾傾見事情已經圓滿解決,心裏的氣也消了,遂扶了莫逸塵一起回到車上。

“剛才你和許秀妍針鋒相對的樣子,才是真正的許傾傾。”開車後,莫逸塵唇邊帶笑,緩緩的說。

“是嗎?”許傾傾怔忡著,再回想剛才那一幕,她也笑了笑。

可能,只有面對許秀妍那母女倆的時候,她才會跟打了雞血似的,永遠鬥志昂揚的。

誰讓那份恨已經在她身體裏紮了根呢。

而許秀妍也比她想象的生命力旺盛,居然搞定了李春城,想想以後要和她在一個圈子裏混,許傾傾的眉心擰了又擰。

“答應我,重新振作起來。”莫逸塵將她輕輕攬住,在她耳邊,輕聲細語的給她力量。

許傾傾發著楞,又點了點頭。

陳醫生剛從美國回來,許傾傾就和莫逸塵一起去醫院接受了一次檢查。

結果和之前說的差不多。

血腫壓迫了視神經,可以手術,然而,風險很大。

從醫院出來,許傾傾仍舊憂心忡忡的。

因為莫逸塵已經答應陳醫生,他要做這個手術。

手術約在兩個月後,具體時間還沒有定。

“阿塵……要不然算了。”醫院門口,許傾傾挽著他的手,開始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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