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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對這個獎勵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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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對這個獎勵滿意嗎?

一吻結束,女人笑盈盈的望著他:“對這個獎勵滿意嗎?”

說完,像條靈巧的蛇,很快,消失在一片燈紅酒綠中。

現在想起來,張菁於他,就像青春期裏的一場艷遇。對方只是輕輕撩撥,他已是情生意動。

再後來,發生了什麽,莫逸星再也想不起來了。

幾次在醫院相遇,現在的張菁,穿著天使象征的白大褂,正經的仿佛書香門弟走出來的大家閨秀,莫逸星望著她,竟很難和記憶中的那個回眸一笑百媚生的人物重合。

一個人,究竟有多少種樣子呢?

他對張菁愈發發奇起來。

就像現在,他站在門口,含情脈脈的盯著眼前的白衣天使,而對方卻只是擡起頭,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哦,我們見過的。”

“見過?”許傾傾回眸,玩味的掃過莫逸星的臉。

他走近,雙手撐在她的辦公桌上,強勢的盯著那雙為了躲避他,刻意低垂的眸子。

“這位姐姐,我的確是見過的。”

那聲姐姐叫的張菁渾身一繃,仿佛,他的靠近,帶著股電流,而她在不自覺的抵抗那股電流。

“傾傾,我今天挺忙的,一會還要查房,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張菁不理莫逸星,拿起桌子上的病歷,繞開那張桌子,問許傾傾。

“我沒什麽事,就是想問問你關於……關於孩子出生後,護理的問題。”許傾傾剛才只顧著打量著兩人,沒打好腹稿的她,撒起謊來還有點結巴。

“孩子出生還早著呢。不過,你若想了解,隨後我把相關資料整理一下,發到你郵箱裏。”張菁看著她,不動聲色的向她使眼色,仿佛在問她,你怎麽把這個混蛋給我帶來了?

許傾傾完全無視她的怨念,眼睛骨碌碌一轉:“要不這樣吧,我趕著回片場,一會你把資料打印出來,交給逸星,逸星再給我不就好了。”

張菁一窒,咬牙切齒的用唇語低聲質問許傾傾:“許傾傾,你誠心整我是不是?”

許傾傾無辜一笑,假裝什麽也沒看到。

莫逸星立刻會意:“沒問題,嫂子你去忙吧。反正司機還在下面,讓張叔送你,我在這裏幫你等。”

“那就說定了,菁菁你忙著,我先走了!”

說完,許傾傾不理對方想打死她的眼神,腳底抹油,跑了。

許傾傾一走,辦公室內的兩人陷入僵局。

沈默了一瞬後,張菁不理莫逸星,抱著她的病歷本就走。

看她走了,莫逸星也不著急,在她辦公桌對面的位置坐下來:“沒關系,張醫生你去忙你的,我慢慢等。”

張菁腳步一窒,回眸,見他已經掏出手機,在她辦公室裏悠哉游哉的玩起了游戲,她的臉一沈,又轉了回來。

“你……出去!”她板著臉,指指門。

莫逸星擡頭,望著她手指的方向:“我嫂子交代你的任務,你完成了?”

“她要的東西我會親自交給她。”

莫逸星聽她明顯在拒絕他,他放下手機,慢悠悠的站起來:“你真的是心理學醫生?”

張菁不理他,將臉別過去。

莫逸星仍一臉真摯的望著她:“我可以掛你的診嗎?我覺的我有點心理問題,想跟你咨詢一下?”

“不行!”張菁想也不想斷然拒絕。

“醫者仁心,張醫生真打算見死不救?”莫逸星一臉委屈,輕搖著她的手。

張菁板著臉,有些嫌棄的將手抽回。

忍了再忍,終是沒忍住,她微微側目:“你有什麽病?”

莫逸星望著她那張秀氣清淡的臉,她現在的樣子真的很正經,正經的讓他總忍不住想去破壞掉那層讓他略微不爽的面具。

“我忘記了一些東西,很重要的東西。就像一把刀,在我心口上狠狠一剜,把我的心給掏空了。張醫生,你能幫我找回我的心嗎?”他認真而虔誠的說。

張菁仍舊微微側著身,保持著一個僵硬的體態。

一股洶湧而至的酸楚從心底騰上來,令她驀的眼睛一潮。

再開口,聲音有些哽咽:“對不起,腦梗,心梗請掛神經內科或者心外科,我這裏愛莫能助!”

辦公室內的空氣令人窒息,張菁緊緊捏著病歷本,轉身就走,卻被莫逸星再次扯住。

“我已經答應你們莫家,從此再也不見你,你不要再來了!”張菁突然甩開他的手,含著淚,氣沖沖的說。

她這一喊,莫逸星呆住了。

而張菁卻不想跟他解釋,趁著他沒再追問,掉頭就走。

她的心很痛,沒有人知道,這些年,她經歷了什麽。

可是,莫家老太太有句話說的對,她和莫逸星沒有未來。

他不清醒時,莫家尚且不讓她進門,更何況,他現在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

這段感情,早就該有個了斷了!

五洲島中心醫院。

上了年紀的醫生拿著片子左看右看,邊看邊搖頭嘆息。

“您可以直接說。”醫生對面,莫逸塵坐在那裏,波瀾不驚的說。

“既然你身邊也沒什麽親人,那我就直說了。情況不是很樂觀,因為你之前出過車禍,大腦裏的血塊始終沒散開,之前是影響到記憶,後來記憶恢覆了,血塊卻又壓迫到視神經,這是造成你失明的主要原因。”

“所以……真的沒辦法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手術,只是……”醫生皺眉,頓了一頓,“血塊的位置不太好,手術風險極大,倘若失敗,很有可能永遠醒不過來。”

“植物人?”

醫生沒說話,算是默認了他的說法。

醫生辦公室內,兩個人都沈默了。

莫逸塵默默的將片子抽回,道了聲感謝,轉身就走。

外面,段星月一臉忐忑的等在那裏。

看到他出來,她幾步沖過來,緊緊的握住他的手,在他手心上寫:“可以治好嗎?”

莫逸塵搖頭,心中黯然。

自從他醒來那天起,前程和未來,在他面前,都成了一團漆黑。

如今,醫生又等於將他最後一線希望也抹殺了。

是當個瞎子,還是當個植物人,哪個選擇,都不如讓他去死。

段星月睨著他陰沈沈的神色,知道他有點難過,她也跟著內疚起來。

又在他手上寫道:“會治好的,相信我。”

感受到那幾個字,莫逸塵感激的笑笑,卻仍是一個字也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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