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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女人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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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女人的頭發

“我的老公最大度了,他有一顆寬容的心,像大海一樣可以包容一切!”

許傾傾眼見著那張臉晴轉多雲,她怨念不已的繼續她的甜蜜攻勢。

莫逸塵握著那幾顆糖,眼睛危險的瞇起。

“你說的對,我有一顆寬容的心,所以,我原諒你了。”莫逸塵的大手寵溺的在許傾傾臉上摸了一把。

危機解除的太快,許傾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生氣了?”

“當然!”

太好了!許傾傾松了口氣。

莫逸塵轉身拿過桌子上的遙控器,呼叫樓下的李嫂。

很快,李嫂從樓下上來,畢恭畢敬的站在兩人面前。

莫逸塵將那幾塊話梅糖扔給李嫂:“沒什麽事,你辛苦了,這個送給你!”

李嫂詫異的望著那幾塊糖,心想這也太奇怪了,大半夜的把她叫上來就為了給她糖吃?

何況她又不是小孩子,吃什麽糖嘛!

“莫少,這……”

“莫少給你的,你就拿著。”許傾傾不知道莫逸塵葫蘆裏賣什麽藥,笑宴宴的附和道。

“哦!”李嫂無奈,只好拿起那幾塊糖。

“李嫂,上次你不是說懷疑樓下有老鼠,把糖拌在毒鼠強裏,應該效果不錯!”莫逸塵老狐貍似的叮囑。

話梅糖!毒鼠強?

許傾傾目瞪口呆,她算是明白什麽叫姜是老的辣了。

這個腹黑的莫逸塵,把顧燁磊買給她的糖給老鼠吃,這打擊情敵的手段……嗯……高明!

偏偏許傾傾有氣還說不出,只能悶生看著李嫂拿著她的糖去餵老鼠。

“你覺得,我的主意怎麽樣?”李嫂下去了,莫逸塵莫衷一是的問許傾傾。

許傾傾吞了吞口水,默默朝他豎了豎大拇指:“老公高見!”

“明天還吃話梅糖嗎?”

“不吃了!”

“要吃!”他大手一勾,勾過她的脖子,在她粉嘟嘟的唇上吻了一下,“明天,老公買給你吃!”

“呵呵……”許傾傾欲哭無淚,笑比哭還難看,“老公,你真是……太體諒人,太大度了。”

“嗯。”莫逸塵點頭,俯身將許傾傾抱起,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我也覺得。”

許傾傾做了一夜的噩夢,夢裏,莫逸塵化身來自末世的王,一身戾氣的對她和顧燁磊展開不眠不休的追殺。

他們逃了整整一夜,以至於第二天許傾傾醒來時,全身酸痛,像被車轍碾壓過一樣。

醒來時,莫逸塵已經不在了。

床頭的櫃子上,放著洗好的草莓和車厘子,旁邊還有一盒包裝精致的話梅糖。

望著車厘子和話梅糖許傾傾心情大好的笑出了聲。

原來再成熟的男人沈迷愛情時,也會露出他幼稚的一面。

幼稚又愛吃醋的莫逸塵,她很喜歡。

吃了兩顆甜甜的車厘子,許傾傾下床,經過梳妝臺時她朝鏡子裏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嚇了一跳。

天哪,她的脖子和前胸……望著上面一枚枚又紅又紫的吻痕,許傾傾欲哭無淚。

如莫逸塵所說,她全身布滿了他的印記。

這個記仇的男人,她被他蹂躪的這麽慘,一會兒可怎麽出門啊?

?紫蝴蝶》馬上就要開拍了,她得約導演見個面聊聊劇本的事,可是她這個樣子,還怎麽見人嘛!

簡單的吃了早餐,許傾傾出門前,特意戴了條圍巾,又對著鏡子將脖子遮了個嚴嚴實實,確定不會出現任何紕漏,許傾傾才去衣帽間拿鞋子。

莫逸塵昨天穿過的大衣就掛在衣架上,經過的時候許傾傾下意識的摸了下。

手一勾,似乎帶到了什麽東西,許傾傾擡起手,她的指甲上竟勾著一根長長的頭發。

昨天在地下室挪沙發時,小手指甲弄劈了一小塊,剛在她在莫逸塵的大衣上一摸,那根頭發恰好夾在了劈開的指甲縫隙中。

許傾傾將那根頭發拈下來,不以為然的剛要扔掉。

衣帽間的窗簾拉開了,一縷陽光柔柔的瀉進來,打在許傾傾身上。

晨光很美好,許傾傾的心卻忽悠一下,她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根長長的女人頭發上。

許傾傾剛拍完《大漠》,古裝戲,導演不允許染發燙發,所以許傾傾的頭發是正宗的烏黑色。

而她手上無意中勾起的這根,卻是漂亮的巧克力色,發梢的位置還經過燙染,微微的打著卷。

所以……這究竟是誰的頭發?

頭發擺在茶幾上,許傾傾足足發了半天的呆,若不是夏嵐的電話打來,她想,她或許會一直呆坐下去。

夏嵐說,她替她約好了《紫蝴蝶》的導演和編劇,一個小時後,在對方的影視公司見。

演戲是許傾傾的生命,說到工作,饒是再大的事,也要先放到一邊。

許傾傾將那根頭發收到一個首飾盒裏,打算出門了。

穿鞋的時候,李嫂上來打掃衛生,許傾傾猶豫了一下,問她:“李嫂,昨天家裏有客人來嗎?”

“沒有啊?少奶奶,你為什麽這樣問?”

“哦,沒什麽。”

許傾傾笑笑,她想,她肯定是神經過敏了,一根頭發而已,根本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何況莫逸塵表現的那麽在乎她,一大早就給她買了愛吃的水果和話梅糖,他怎麽可能和別的女人搞暧昧?

從前裴天佑辜負了她,背叛的陰影一直在她心裏揮之不去,她這是有被害妄想癥了。

莫逸塵不是裴天佑,他不會背叛她的,她相信。

“對了,太太,有個你的快遞。”眼看許傾傾要出門,李嫂將一個盒子拿給她。

盒子用精美的彩帶系著,看上去像是份禮物。

又是莫逸塵送的?

上面的收件人姓名確實寫的是她,然而,寄件人地址卻是模糊一片。

許傾傾想了想,站在門口,邊穿鞋,邊隨手拆快遞。

快遞打開,她的心忽悠一下,冷汗冒了出來。

圓圓的盒子裏竟盤著一條蛇,大拇指精細,暗褐色的花紋,即使是條僵死的蛇,依舊令人毛骨悚然。

許傾傾驚叫一聲,慌亂的扔掉盒子。

李嫂聞聲從裏面又出來:“怎麽了,少奶奶,有什麽不對嗎?”

許傾傾彎下腰,怕嚇到李嫂,用蓋子將那條死蛇蓋了上。

起身,她汗涔涔的問李嫂:“這快遞是什麽時候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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