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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不錯的沈屍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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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不錯的沈屍地點

為什麽一直都是她在吃,而莫逸塵除了偶爾看一眼手機,連筷子都沒動一下。

白若悠緩緩放下筷子。

“吃飽了?”莫逸塵問。

白若悠點頭:“逸塵,你怎麽不吃?”

“走吧!”

他站起來就走,白若悠連忙跟上。

從進入餐廳到離開,前後也不過二十分鐘。

樓下,白川已經走了,卻把車留給了他們。

“我們現在去哪裏?”兩人上車後,白若悠問莫逸塵。

“帶你去個好地方。”莫逸塵幽幽的說。

他拿出手機,給許傾傾發了條微信:“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乖,回家等著我。”

放下手機,邁巴赫箭一樣竄了出去,在光怪陸離的街道上疾馳。

漸漸的,車子駛離市區,駛向一座山。

“逸塵,天都黑了,我們去山上做什麽?”一路上,白若悠由最初的欣喜變的越來越忐忑。

前面是錦城最高的山,山下面就是海,山路陡峭,白天開車時都要小心謹慎,更何況晚上。

這裏實在不是約會的好地點,白若悠猜不透莫逸塵為什麽要帶她來這種地方。

正胡思亂想著,車子停了下來。

車門剛打開,凜冽的山風鉆了進來。

白若悠望著替她打開車門的莫逸塵,他一臉陰鷙,像要與這黑夜融為一體似的,她猶豫著,竟不敢下車。

“下來!”

莫逸塵斷喝一聲,兀自走開了。

白若悠聽到他開後備箱的聲音,她遲疑的下了車,看到莫逸塵手上的東西時,她的心一慌。

他手上竟拿著一條又粗又長的繩子,山上沒有燈,只有獵獵的寒風和四處飛舞的雜草,森冷可怖。

莫逸塵站在車後面,車燈映著他那張冷峻的臉,淩厲,肅殺,像鬼魅一樣令人望而生畏。

白若悠現在確定莫逸塵不可能是來這裏和她約會了,她轉身又想逃到車上去。

腰部卻被一只大手撈起,她被莫逸塵拉扯著,拖到了地上。

接著,那根繩子不由分說的纏在了她腰上,被莫逸塵打了個死結。

確定結打好後,莫逸塵拽著那根繩子將白若悠往山頂拖。

白若悠怕死了,她顧不上冷,顧不上黑,絕望的拽緊那根繩子:“逸塵,你要做什麽?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懲罰我?”

“過來!”前面,他冷冷的命令她。

白若悠絕望的搖頭,前面就是懸崖峭壁,她很怕莫逸塵會將她推下去。

“過來!”他又吼了一聲,同時將手上的繩子猛然一拖。

白若悠被他拉的一個趄趔,跌在地上,她穿的單薄,膝蓋著地時,傳來皮肉劃破的痛感。

她被莫逸塵一直拖拽到了懸崖邊上,莫逸塵一手拉著她的胳膊,一手按著她的頭:“看到了嗎?如果跌下去,你覺的會怎麽樣?”

這裏是錦城海拔最高的地方,下面就是深不可測的大海,礁石林立,一旦跌下去,肯定粉身碎骨。

“不……不要!逸塵,你不要這樣對我!你可以不娶我,但是……不要殺了我好嗎?”白若悠著那黑漆漆的山崖,嚇的眼淚一下子飆了出來,不住的往後縮著,哭的臉上鼻涕一把,眼淚一把。

她終於明白莫逸塵今天為什麽這麽好說話了,原來,他是想利用完她之後,再殺人滅口,以絕後患。

可是,他怎麽可以……他是她哥哥的好朋友,是她從小到大最敬仰的大哥哥……他怎麽可以這樣!

“今天你對我媽說了什麽?”莫逸塵無視她的眼淚,喝問。

“我……我什麽也沒說……”

“沒說是嗎?”莫逸塵冷酷的笑,突然將她往前一推。

白若悠腳前的碎石嘩啦啦的跌下山崖,之後,就再沒有了動靜。

她驚叫著,掙紮著後退,卻又被莫逸塵扯住,像小雞一樣捏在手裏。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再也不敢纏著你了,再也不敢了……”白若悠崩潰的大喊,她現在相信為什麽就連洪正興那樣的人物都對莫逸塵聞風喪膽了,因為他折磨起人來,真的比魔鬼還要可怕。

“莫逸塵,你要是殺了我,我哥哥和我爸媽他們都不會放過你的!”

本來莫逸塵已經打算放手了,聽到她說這句話,手上用力,突然在她手背上猛力一推。

白若悠腳下一空,滑入山谷,隨著她一聲淒厲的慘叫,腰上一緊,她整個人懸在了半空中。

繩子的另一端捏在莫逸塵手上,只要他再一松手,她將死無葬身之地。

剛才那一幕太可怕了,雖然白若悠從前也和朋友一起玩過蹦極,跳下去的那一刻,全身的腎上腺素激增,刺激到尖叫。

可也僅僅是刺激,並沒有這種令人絕望到窒息的恐怖。

那種命懸一線的感覺令白若悠痛哭失聲,她絕望的擡起頭,望著上方:“逸塵……求求你,救我!”

“白若悠,現在你的命就在我手上,想活還是想死,你自己選。”說著,莫逸塵的手上又是一松。

突然的下墜令白若悠又是一聲驚叫:“我要活著,我要活著!”

她大聲的呼救,仿佛現在沒有什麽是比活著更重要的事。

懸崖上方,一點聲音也沒有。

就在白若悠幾乎快要絕望時,繩子終於開始上升了。

從下面把她拉上去,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是白若悠度過的最漫長的一分鐘。

等到兩腳重新占領地面,她腿軟的竟然連站起來都不可能。

“若是再敢胡說八道,說傾傾的是非,下一次,我保證你沒這麽幸運!”

這是莫逸塵留給她的最後一句話,她被他拋在了山頂,一個人開車離開了。

莫逸塵推開公寓的門時,一股食物的香氣飄了過來。

“你回來了?”許傾傾看到他,像只小鳥一樣撲了過來,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咦?什麽味道?”許傾傾抓住他的外套,像小狗一樣嗅來嗅去。

他的外套上有種很冷冽的味道,從前她爬山回來後,身上也會有這種味道。

“和你的相親對象去爬山了?”許傾傾打趣道。

“嗯。”他答,順便將外套脫掉。

“爬山倒是個不錯的約會地點。”

“也是個不錯的沈屍地點。”

噗,許傾傾笑了,也不多問,拉著莫逸塵來到洗手間,替他打開水龍頭:“好了,什麽了不要說,我們現在洗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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