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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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手有點累了

嚴逐坐在副駕駛捧著保溫杯咬著吸管吃冰豆沙,陳連有時不放心的看一眼,唇離開吸管那一下容易漏,在漏出汁的第一時間抽紙給他。

茫茫的公路人跡寥寥,這裏遠離市區,是野炊和郊游的好地兒,聽了陳沐曉的意見,估計也不會熱。兩人打算在野外露宿,帶著糧食和帳篷到這裏來看星星。

夏天的繁星可和冬天的雪一樣,不看就錯過了。

陳連的野外生存技巧是點滿的,在警校必須學的東西,電蚊香插在應急電源上,陳連掃了一眼在馬路上用望遠鏡瞄鴨子的嚴逐。

“餓了嗎?”

“餓了。”嚴逐掛著望遠鏡就走了過來,拿走他遞來的三明治,坐進副駕吃起來。

陳連開車門坐進去,往後躺,車的正前方就是餘暉正盛的萬卷殘陽,倒也漂亮,金箔散了一片。

嚴逐吃完拍了拍衣服,旁邊就是帳篷,他們晚上睡的地方。

不過十幾分鐘,太陽落下整個天便暗了。早晨的破曉是開始一天的標志,黃昏慢慢褪色意味著這一天又過去了。

“想做愛。”

陳連噗的一聲笑出來,嚴逐踢走拖鞋踩上座椅,陳連往旁打量了一圈,工作日的荒郊野嶺空無一人。

“等我一下。”

陳連跑到後車廂拿了東西拉開副駕門進去,嚴逐手放腦後抱著靠枕,褲子脫了大敞對著他。

“你有點太浪了啊。”陳連冷笑,等會讓你浪個夠。

陳連用大腿墊上他的腿,把潤滑摸到穴口,他渾身滾燙,不是夏天的問題,是他自己,他的兩只眼睛還有童年的純真,正在渴望著某種東西。

修長有力的兩指插進去掏了掏,手指全埋進去後攪了一通便抽回來,嚴逐把腿分的更開。

陳連拉開褲鏈,低頭撥出事物,戴上避孕套再塗了點潤滑,抓著擼的更硬。

嚴逐穿著黑色籃球背心,觸目可及的地方都滾燙的發紅,被按著後腿操進去,他挺腰動情的哼了一聲,陳連笑著湊上去親他嘴,讓他腿圈著腰,腳滑下去踩著車墊,抓著椅背動了起來。

嚴逐睜眼看著車頂,不對勁,陳連力氣怎麽這麽大,“嗯……你他媽輕點!”

陳連好像聽不見,停下把衣服脫了丟開,把他腿拉直踩住車頂,大力操幹。

“你他媽傷好了是嗎!”嚴逐往下看,手兜住自己性器看穴口,翻出的肉都是紅的,旁邊的更不用說,啪啪聲比鞭炮還響,腸肉好像發火燒了。

整個車都在動蕩,嚴逐坐上了陳連撐的帆船,在無垠海面迎接浪的抽打。

陳連把他抱起來,嚴逐松開靠枕抱住他脖子,強硬拉近後咬著他唇,陳連被迫止住了動作,手發狠的掐上他腰。

“輕點成嘛,把我操爛了,你以後咋辦。”嚴逐趾高氣揚!

陳連輕聲笑,狹窄的車廂裏這聲輕笑顯得格外性感,嚴逐堵住他嘴,身下的動作輕了許多,陳連懂他,細碎的沖撞著他的敏感點。

“嗯啊啊啊……”嚴逐兩條腿在空中打顫,挺起的腰蹲在空中,猛的抖了兩下艱難回神,抱緊了陳連躲避剛剛自己的經歷。

陳連挑眉,手下去把椅背整個放倒。

不知何時他小腹已經塗滿了透明的黏液,陳連把他背心推上去逼他咬住,附身含住帶著鹹味的乳粒,嚴逐壓抑的嗯了一聲,高潮過後的身體不屬於他,屬於名為欲望的猛獸,他自己伸手按住陳連胯骨讓他動。

陳連抓著他手腕,性器重新破開滾燙的穴口,碾壓過腸肉頂到最深處,嘴上牙齒不客氣的嚙咬乳粒。

鋒利的齒一定刮破了,嚴逐挺起了腰,五官擰起來額角滑下了汗,疼卻更加助長快感,陳連抓著他手腕的那只手也全是汗,嚴逐往下看他突起的蝴蝶骨上一片汗漬。

“幹我,狠一點。”嚴逐把衣服重新咬住,抱住他脖子,擡起腰迎他。

陳連把他頭發撥開,吻落在他額頭上,把話還給他:“把你操爛了我以後怎麽辦?”

嚴逐臉熱,耳根都發燙滴血,背磨蹭著粗糙的椅背,自己動了起來,陳連唇挨了一下他柔軟的眼皮,雙手抱穩了腿,在狹窄的車廂裏大刀闊斧。

車廂帶動整個車搖晃起來,嚴逐抓著扶手分攤一些份量,陳連躺下看著,他背心脫了,全身赤裸的坐在他身上舞弄風騷。

陳連抓著他陽物,嚴逐嘴裏咽不下的唾液順著唇滴了下來,滴到自己皮膚上,他自己無從察覺,雙腳踩在椅子上,抓著扶把紅著一張臉用力的擺腰上下,讓堅硬的陽物蹭自己敏感點,頂得自己舒服。

陳連手上加速,他啊啊直叫,大腿連帶臀部肌肉都緊繃,射的到處都是,他往後躺在箱子上,腦袋頂著前玻璃。

陳連把他抓進懷裏,車廂裏不僅是精液的腥味,更多的是男性荷爾蒙的熱氣和汗味,把門一腳蹬開,夏夜的涼風兜頭而下,兩人一陣舒爽,嚴逐趴下來撅起了兩塊臀肉,白花花的肉中央那朵小花掛著白色的濁液,在翕張翻攪著嫩穴。

陳連卻對上了嚴逐失神的眼睛,赤條條的視線看著他,整個人還在高潮的餘溫裏游蕩。

“我夢都做不到這樣。”陳連敢說以前春夢都沒這麽瘋狂。

主動權在他手上嚴逐就只有浪叫的份,他不許頂的地方用力的頂,他無從抵抗,無辜的性器源源不斷的吐出清液,爽的全身發抖,趴在椅子上丟了魂的無力。

嗓子眼裏的急促喘息讓陳連一次次想把他貫穿,真的吞咽下肚合在一體就好了。

“嗯,嗯,呃啊……”嚴逐埋下臉,手抓著椅子上的布料,整個手臂抖若篩糠,高潮過去他才慢慢平息下來。

陳連抽紙按在他屁股上,摘了避孕套丟進塑料袋裏,賽回褲子拉上拉鏈。

嚴逐轉過來,擡腳踹他,被陳連抓住腳心親在小腿上:“我很滿意,嚴寶今天很可口。”

嚴逐全身條條,拿過背心都沒力氣往身上套,還是陳連給他穿上的,收拾好了下車,嚴逐找不著北的被他帶著走,塞進帳篷裏,兩人躺下看著漫天繁星。

嚴逐枕著他枕頭昏昏欲睡,陳連把毛巾用礦泉水浸濕幫他擦洗。

“你都做過什麽夢,關於我的。”明明快睡的樣子,聲音卻這麽清晰,陳連把他肚子擦幹凈,冷水滾過皮膚帶走熱度短暫冰冷,很舒服。

“很多,你搶我吃的,往我身上跳,帶我逃課,幫我翻墻,都有。”

“我幫你翻過墻?”嚴逐完全忘記了,現在陳連就是匹獨狼,原地起跳就能越過墻的人以前翻墻會需要他幫忙?

陳連手伸出帳篷,單手把小毛巾的水捏幹凈,抖開把他脖子下的汗擦了,裝進袋子裏抽了張濕紙巾把他臉上的角落都擦到。

“翻過,你應該是不記得。”

嚴逐閉著眼睛享受:“那你為什麽記得?”

陳連擰過右手小臂,內側上面有條很淺的疤,當時被玻璃劃的,三厘米左右,很淡,嚴逐差點就沒看見。

“當時劃的,我記得是因為那時候疼了。”

“啊。”

嚴逐重新躺下,自己做的壞事一本字典那麽厚,翻個墻怎麽可能記得,拍拍旁邊枕頭,陳連用毛巾擦過上身之後躺下,拿出折扇幫他扇。

帳篷透氣性不錯,可風還是陳連給的大,看了許久的星空,嚴逐困了,擡起脖子在陳連嘴上挨了一下,“晚安。”

陳連轉頭,把他汗濕的頭發抹上去,輕輕搖著扇子,人睡著之後低頭沈迷的在他嘴上挨了許久,躺平看著天上的星鬥。

或許冥冥之中,或許前世有緣,有因為小事劃上句號的愛情,也有他們這種告白就是一輩子的愛情。

作者說:

啊,野種還沒動手寫,我累了。

還有好多play要寫,好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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