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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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趕走半酣,陳連溫柔挪開身上的人形抱枕下床刷牙洗臉,他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刷牙,受不了口腔裏有別樣的味道。

抽煙讓他養成了每年洗牙兩次的習慣,唯一的齲齒前不久也補好了,對著鏡子呲牙,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

整理好出來,嚴逐身體擺成大字壓著被子,中間鼓囊的包是晨間的自然反應。

他剛結束半個月的住院醫師,有兩天假。

陳連坐在床邊,啪一巴掌拍在短褲沒遮住的肉上,嚴逐如蝦一樣卷成一個球,睜開眼看著他,腦袋慢慢挪到他腿上枕著。

半瞇的眸子還帶著剛起床的幾分柔軟,陳連手指按著他頭皮,溫柔的指尖只是害怕觸到他起床氣的按鈕。

嚴逐閉上眼又瞇了一會兒,結束日夜顛倒之後給放了兩天假,今天又是周日,陳連不需要值班……

合計完睜眼就坐起來,把短褲連帶內褲脫了往地上一丟,單手抓著衣擺往上一扒拉,瞬間光溜溜,還把卷成一團的被子踢了下去。

陳連看完全程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轉過來坐在他腿上,含著下巴一點點吻下去,把衣服慢慢推上來,手掌摸著他分明的肌肉塊。

陳連抱著他光裸的脊背,把他翻過來放在床上,吻著他嘴,手從肚子越過小腹停在性器上。

“有套子嗎?”嚴逐攥著他搓成條的衣擺往上拉,陳連舉起手隨他脫了。

“買了。”

“拿來快點!”

陳連跪上床,窗臺上放著個盒子,打開裏面是方片的避孕套和瓶裝潤滑。

嚴逐劈開兩條腿,因為小時候常打架的緣故,他韌帶還不錯,單手兜起卵蛋漏出幹澀的穴口。

陳連把潤滑擠到會陰上,伸手抹開,指頭沾滿了潤滑順利的刺進穴口。

嚴逐感覺到冰冷黏糊的液體抹滿了下身,那種期待像心臟泡在老酒裏似的,又醉又麻。

老酒即將開蓋,漫鼻醉人的醇香。

陽光刺進床頭前的窗戶,光柱棱角分明的灑進來落到地上。

床上動情喊叫的是嚴逐,打開的大腿中央奮力的是陳連,他跪在床上,按著嚴逐的兩條腿,每一下都在開鑿深埋的寶藏。

嚴逐的腰在空中扭,有力的腹繃緊扭成一條有力的繩,彎曲拉直各有各的美。

“啊!操我!”嚴逐腰懸在空中,拱成一條弧線,雙手按著他大腿上的肌肉。

無所謂白日宣淫,無所謂正午陽光,只想一場酣暢的性了結多年愛而不得的相思。

這是一次次的怦然心動堆砌而成的歡樂,十幾年的默契,苦悶一瞬間找到了宣洩口,他們噴湧而出。

陳連額上的汗滾了下來,附下來親吻嚴逐的嘴,喘著粗氣問:“要休息嗎?”

炙熱的日光,他卻是濃夜裏月打的青澀芭蕉。

嚴逐窮追不舍的追吻,青澀卻大膽的在風裏搖曳。

那年十六歲在陽光下狂奔的少年,一瓶模糊的汽水被他塞進自己校服衣襟。

瓶身冰冷,卻把心燙了個口子,他鉆進來塞的滿滿的。

滋的一聲,想化為塑料口被他含在嘴裏,化為汽水被他咽下胸腹。

“嚴逐!”

“嗯……”嚴逐發現他氣場變了,雙腿拉的更開,他懷疑自己的腸肉裏面已經被他撞碎了。

“輕……輕點……”

陳連潔白整齊的牙在皮膚上留下一串牙印和色情的吻痕,把他當成畫布,要在上面畫滿自己的顏色。

嚴逐趴下,一條腿被他停在空中,他緊緊抓著腳踝,透過那道細窄的穴口將他搗碎。

臉埋進被子裏,生理性的淚水不知道是刺激出來的還是他自己分泌的,順著臉龐往下淌。

他們白日宣淫,無所顧忌的性交。

嚴逐的腰塌下去,漂亮的兩個腰窩鑲在兩側,陳連的手扣在上面,把末根緊緊貼了上去,性器抖著射了幾泡精液,剝下來的避孕套沈甸甸的,當著嚴逐的面丟進垃圾桶。

嚴逐翻身躺好,雙腿對他打開,上面的泥濘汙濁都是他弄上去的。

陳連膝蓋跪在床沿,手撐在他腰旁,探身吻他,身體壓在他胸口上,皮膚貼著皮膚,熱度和激動源源不斷傳過去,手摸到過性器,揉著打圈。

怎麽讓嚴逐興奮,如果這是生理衛生課上的一道題那陳連能拿滿分,第一次是在初三,陳連為他手淫。

嚴逐很快對於親吻不夠專心,偏頭因為他動作而呼吸急促,最後腰腹一緊,直接射在他手裏。

陳連手擡上來,食指上的精液按到他嘴裏,按到舌頭上。

嚴逐臉皺起來,陳連抽手吻上去。

確實沒有那年汽水甜,尤其是他喝了一口的那瓶。

“趴會,別鬧我。”

嚴逐把腦袋放在他胸口,裏面心臟還在地震,轟隆隆的停不下來。

陳連手掌按著的是從十四歲開始的渴望,是無數次夢醒時的驚慌,還有無數次親密動作後的竊喜。

“餓了嗎?”陳連從餘甜裏回味過來,再和他接吻只怕其餘牙齒也要壞了。

“嗯…”

一說餓嚴逐真的發現該餓了,看眼鐘,已經十二點半了,他們九點起的,這人特麽的體力太好了,張嘴咬他下巴上,舌頭磨到了一點胡茬子,跐溜吸了口口水。

陳連捏著他下巴把他弄開,不解道:“你怎麽塗口水放我臉上?”

嚴逐沒想接話,坐起來腰一酸,扶著床榻下了床,踩了幾下人字拖都沒踩穩,光著身子往廁所去滾水。

陳連眉頭微微一皺,拿好兩套一樣的衣服跟上去,衣服往洗衣機上一放,他洗澡門也不拉,仰頭站在蓮蓬下,張嘴接水漱口。

嘖。

陳連後知後覺,這玩意早上沒刷牙沒洗臉就先耍流氓了。

擡腿走上前。

嚴逐被推出水流一臉詫異,蝴蝶骨和臀尖抵到墻的同時呼吸也被搶走。

一條腿被強制擡起來踩在馬桶蓋上。

“還來!?”嚴逐把他臉都推變形了,眼睛睜大。

陳連剛剛過水臉上還留下水漬,一個粗曠的男人情欲正盛,抓住他手腕按到墻上,重新堵住他的嘴。

嚴逐空閑的手按著他肩,想把腿收回來,他另一只手直接越過性器抵達穴口,兩指已經刺了進去。

“牲口!”嚴逐被他翻過去按在墻上,手臂被他抓著,肩頭抵著硬墻有些疼,身後他筆挺的器官已經進去了一個頭。

“畜生玩意!陳連!”

“接著喊,”陳連一個挺進,死死嵌進去,用全身的力集中在一點上,他毫無反抗餘地,“喊我!”

“陳連!”嚴逐五指攥拳,“陳連……”

“接著喊,繼續……”陳連慢慢挺動,看著他面目猙獰卻無從反抗的樣子是最能挑起性欲,那麽牛逼驕傲的人被自己幹的說不出話。

陳連低下頭吻著他側臉,“你哪年當著全校發言的時候我好想把你抱下來親……怎麽辦嚴逐,我愛你,我那麽早就愛上你了……”

那年夏風卷著柏樹葉子,你穿不好的校服,白短袖上稀疏的汗漬。

張嘴咬著冰棍,混著清爽的老冰棍往外冒的臟字,風卷起的發梢,掛著汗珠的脖頸。

被自己攥在手裏的手臂,按在軟墊上的身體,一場以你投降結束的格鬥,你坐起來仍汗水淹沒衣襟。

被趕去衛生間洗了澡,衣服留在了洗衣機上……

“我用你的衣服打手槍你知道嗎?”

嚴逐反手摸到屁眼周圍全是精液,聞言擡頭。

陳連把滿手的沐浴露搓開,水灑在自己肩頭,他笑了一聲:“那之後我幾天都不敢和你說話。”

精液沾染了白色襯衫,他知道那上面有多幹凈,青澀的少年味道,一點甜鹹的底蘊,更多的是他喜愛的荔枝汽水,那麽甜。

自己的精液射在了上面,那件衣服他洗了五次,第一次是哭著洗的。

粗糲的手掌帶著一層爺們兒的繭子,卻溫柔的把沐浴露搓出泡泡抹在他皮膚上。

嚴逐看著他手掌滑到身體的各個角落,他比陳連矮一個額頭,相差不大,陳連剛發育那會兒就像幹涸的苗得了一捧水,一天一個樣,抽條似的往上躥,自己緊趕慢趕才把差距拉扯到一個額頭。

他如果讓自己蹲下絕對第一時間跪地上,但他沒有,他一言不發仍自己站著,把泡沫揉到大腿膝蓋和小腿上,甚至腳背他也蹲下洗幹凈了。

取下蓮蓬頭,把泡沫沖幹凈,手指在水和皮膚上交錯,濺出去的水在空中打出水花。

嚴逐洗好了往後靠在墻上,他也不催自己出去,現在天熱,也無所謂凍感冒。

陳連按點沐浴露放手裏,相比對於他就無所謂的多了,在身上搓出泡泡就開水沖掉,嚴逐此時發力跳出來,摟著他脖子親上去。

他懂了陳連承認的暗戀,那內斂的小子只對自己氣憤的別扭,太別扭了。

明明對誰都禮貌的要死,一看到自己臉就臭了,看不慣自己做的任何事,打架永遠不讓自己贏,求他的事情第一次永遠不答應。

“牲口!”

陳連手在他背後交錯,手臂上的沐浴露又沾上了他的身體,之前的澡算是白洗了。

嚴逐親了他的嘴,還帶了嘖的一聲響,粘稠的調子比當年喜歡的荔枝汽水還甜:“我早就離不開你了,你覺得我不愛你嗎?”

作者說:

俺這晚你們五個小時,現在是晚上,俺起來你們中午了,所以又瞎幾把亂找時間更新。

可能還有一更蜂蜜味的日常,也可能是大兒子腹黑的番外。(番外沒寫完就這文更日常)

話說我寫文有點強迫癥,這篇不完結不會開文,之前開是因為已經碼到倒數第二章了。

俺沒說很多話,是因為字大,知道吧,因為字太大了就顯得俺逼逼了很多……

(嘀咕聲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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