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四十四章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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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煙一個人走在街上。

看著有些失魂落魄。

她看著四周,免不了有一些小情侶刺著她的眼。

周圍依舊有些人在賣著明天要用的東西。

她卻是一點也提不起來勁。

走著走著,卻是突然又碰見了之前那個老太太。

老太太正在收拾著攤子,剛擡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咦,小姑娘,你怎麽一個人?”老太太疑惑的看著秦初煙,問道。

“我...”秦初煙看到老太太,心下一疼。

心上人...

白琛就是她的心上人啊...

眼淚突然決堤似的,不停的往外掉。

老太太明顯是嚇了一跳,立刻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椅子,道:“過來,小姑娘,坐下,給我這個老人家說說,發生什麽事了?”

老太太看著周圍都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心下已經猜到了八分。

秦初煙一步一步走到了老太太的身邊,坐下,別過了臉。

可能是因為見到慈祥的老人家,所以更容易丟掉她的偽裝。

“我...我說了很過分的話。”秦初煙的聲音裏帶著哭腔,聲音也面臨著崩潰的邊緣。

“小丫頭,為什麽要說那些話?”老太太坐在了秦初煙的身邊,臉上泛著皺紋,此時顯得像是經歷過許多的風霜。

秦初煙擡頭看向了月亮,吸了吸鼻子,道:“我不知道。”

老太太聽到這四個字,似乎是早已經料到的模樣,她慈祥的笑了起來,道:“小丫頭啊,那個男人很愛你,你也很愛他,那就足夠了,這個世上,誤會越深,解開之時,才會愛的越深啊...”

“丫頭啊,既然是自己錯了,就要認錯,想我年輕的時候,也對我的老頭子幹過那麽多多少少的蠢事,有一次,都把那個老頭子心傷透嘍,但是這又有什麽,我們現在依舊活的好好的。”

老太太邊安慰著,邊收拾著東西。

“我也要回去了,小丫頭,趁著還來得及,趕快挽回吧,我也只能說這麽多啦。”說罷,老太太將東西收拾了,準備離開。

秦初煙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道:“謝謝婆婆。”

“嗯嗯,你要是真的聽進去了,就趕緊的吧。”老太太這一次徹底的離開了,秦初煙看著老太太離開的背影,抿了抿唇。

白琛...我怎麽挽回?你那麽生氣。

秦初煙走向了返回旅店的路上,身後卻是突然傳來了一聲冷哼。

“呵,這不是白教授一直護著的那個小公主嗎?怎麽流落街頭了?哎呀,不會是遭人甩了吧?哈哈哈哈!”

秦初煙聽到前面的話還沒有什麽反應,但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臉色迅速冷了下來。

“我今天心情很不好,身為畜牲的你們...”

“也敢來惹我?”秦初煙轉過身,站定,眸中泛起了一抹紅。

秦初煙從來都沒有露出過這種氣質。

冷漠拒人於千裏之外,殺戮的氣息縈繞在周圍。

白色的學院服微動,就如同女神一般。

對面的,正是上官婉兒一群人。

“我可不是畜牲,可我就是想要惹你。”

不要看不要買

“呵,就是想要惹我?”秦初煙一步一步走上前,每一步氣場都足以讓人一震。

慕阮道:“之前是有白教授給你撐腰,現在可是沒有人了,怎麽你還想弄出點風浪來?”

“白教授?喊的可真好聽。”秦初煙擡眸。

眨眼間,只看見亮光一閃而過。

劍已經架在了慕阮的脖子上。眸子裏的猩紅之色和白琛眸中的顏色如出一轍。

沒有人明白這個時候的秦初煙是什麽心情。

這些人,她從未去招惹過,偏偏又喜歡招惹她。

今天,不把他們全部捏碎了,她就不姓秦!

秦初煙握緊了手中的劍,一旁的上官婉兒早已經嚇軟了,她完全沒有料到事情會這樣發展。

盡管這邊的人多,但是完全不能夠人多勢眾。

因為,眼前的人,早已經把握住了先機。

盡管這是游戲,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自己在游戲裏死去,現實中的自己也活不長久。

一股巨大的不真實感和恐懼感縈繞在了慕阮的周圍。

上官婉兒是真心對慕阮好,她一下子跪了下來,道:“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了她,她是我的好朋友,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秦初煙舔了舔嘴唇,如同黑化了一般,她彎下腰,邪笑著看著上官婉兒,勾起了她的下巴,問道:“哦?好朋友?”

上官婉兒立刻點了點頭,眼淚嘩嘩,道:“嗯,真的,她是我的好朋友,是我說了那麽多錯話,幹了那麽多錯事,才會惹到你生氣,你不要殺了她,你殺了我,是我惹得你,她沒有!”

女孩黑色的發張揚的隨著風舞動,白色的袍子也被黑夜染成了黑色,本就絕美的臉龐此時更像是融入了一團黑霧,如同黑玫瑰。

絕艷卻又黑暗。

“畜牲,知道該怎麽求人嗎?”秦初煙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輕勾起唇角。

“我...”上官婉兒楞在了那裏,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我姓秦,叫我秦小姐...”秦初煙輕撫著她的臉,笑道。

“啪!”就這麽一瞬,上官婉兒便被秦初煙打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你可得好好受著,不然你這與你狼狽為奸的好朋友,可就要遭殃了。”秦初煙輕笑著拍了拍她的臉,滿意的看著上官婉兒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在欣賞一副傑作。

慕阮此時完全沒有辦法說出話來,對於她來說,這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劍,就是最好的讓她閉嘴的方式。

畢竟,秦初煙一向喜歡安靜,不喜歡有人在她耳邊,嘰嘰喳喳的鬧個不停。

“你叫什麽名字?”秦初煙轉過了頭,看向了慕阮,問道。

“慕..慕阮。”慕阮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以前應該是大小姐吧,沒經歷過這種場面...”秦初煙的語氣就像是在跟慕阮聊天一般,但是慕阮卻無法和秦初煙繼續聊下去。

她的聲音一下子就崩潰了,道:“求求你不要殺了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嗚嗚嗚。”

“閉嘴。”秦初煙短短的兩個字,讓慕阮一下子閉上了嘴。

慕阮感受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刀子越來越涼,心都跟著震了震。

她...她不想死。

秦初煙依舊是暗的,沒有人明白為什麽秦初煙會如此。

明明,她只是一個小姑娘。

為何會這般?

秦初煙就像是一直在欣賞什麽似的,看了慕阮良久。

之後,她才緩緩開口道:“慕阮...很好,這個名字,就是你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證據。”

說罷,手起劍落。

上官婉兒睜大了眼。

一片死寂。

只剩下了猩紅的血。

映照著天空上的月光。

瘋狂而又血腥。

“她...她死了!”上官婉兒不敢置信的望著這邊,心裏痛的難以附加。

她...她怎麽就這麽離開了?

上官婉兒爬了過來,摟起了慕阮的屍體。

“你殺了我吧...”上官婉兒突然抓住了秦初煙的衣角,扯著,瘋狂的說道。

“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好不好?”上官婉兒像是央求的目光。

後面的那一群人也是不敢相信慕阮就這麽離開了,他們在這個時候倒是沒有像上官婉兒一般。

他們紛紛被驚嚇住而離開。

就那麽幾分鐘,身後再也沒有了人。

“嘖...”秦初煙再次擡起了上官婉兒的下巴。

只是這一次,手指是用了全力。

但是此時上官婉兒怎麽會感覺到疼痛,心中的痛感,早已經超越了身體上的疼痛。

“心裏很疼嗎?”秦初煙緩緩開口問道。

然而,上官婉兒嘴裏念叨的只有一句話。

你殺了我吧。

秦初煙怎麽可能會隨著她的意願?

“我這個人,別人求我的,我一向不怎麽想如她的意。”

“所以說,殺了你這件事,你還是別想了。”秦初煙笑了笑,道。

上官婉兒聽到這句話,突然垂下了頭,在秦初煙看不見的地方,狠下了眸。

她猛地擡起了頭來,手中不知何時握著匕首,朝著秦初煙狠狠的刺了過去。

然而,這種小伎倆,早已經被秦初煙料到。

她隨意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向後一甩。

“真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些人,這麽找死。”秦初煙揉了揉手腕,笑了笑,然後撿起了落在一旁的小刀。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死。”秦初煙道。

“但是,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秦初煙勾了勾唇,似乎是很滿意此時上官婉兒的神情,她緩緩地走到了上官婉兒的身前,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臉正對著她。

手一發狠,上官婉兒被迫張開了嘴巴。

“游戲裏失去了舌頭,現實中中就算還有舌頭,也會不能說話吧...”秦初煙似乎很喜歡這個決定,擡起了手,一劃。

“啊!”一聲驚叫,可怕的痛感襲擊了全身。

咬舌自盡不是因為流血過多,而是被痛死的。

雖然現在因為快速劃過的緣故,痛不致死,但是,肯定也不會少太多。

秦初煙直起了身,隨後丟掉了刀,拍了拍手,準備離開。

盡管身後是滿地的血

盡管身後是屍體。

盡管背後是上官婉兒的躺在地上不停翻滾的哀嚎。

都不能讓這個女人回頭看一眼。

旅店內。

白琛此時已經回來了,他的手上還有一瓶酒。

喝的很醉。

滿身都是酒的味道。

白色的學院服,此時也被他粘上了一股酒意。

此時的他,落寞,頹廢。

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於曉曉看到這個模樣的白琛,眸一緊,立刻跑到了白琛的身邊,饞住了他。

“白教授,白教授,你醒醒...”於曉曉看到了他手上握著的酒瓶,和聞到身上濃厚的酒味,皺了皺眉。

“怎麽喝了那麽多酒?”於曉曉將人攙著,一步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初煙...”

於曉曉聽到她的喚聲,微微斂眸,隨後道:“初煙去哪兒了?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

白琛這個時候緩緩睜開了眸,看向了於曉曉。

他的眼前是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楚於曉曉的相貌,下意識的,他就將人認成了秦初煙。

“初煙...”白琛伸出了手,突然想要抱她。

於曉曉嚇了一跳,往後躲了躲。

感受到了“秦初煙”在躲他,他黑了眸,沈了臉,低吼道:“你為什麽這麽無情!”

於曉曉被他的低吼嚇住,道:“白教授...我不是初煙。”

白琛卻如同沒聽見於曉曉的話一般,一直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斷的說著。

“為什麽...為什麽要對我說那些話...”白琛突然緊緊握住了於曉曉的手腕,死死的捏住。

“啊!你...你捏疼我了!”於曉曉想要將手抽開,確實發現,自己怎麽也用不了力。

突然,白琛的眸子猩紅,他將那只手往這邊一扯。

於曉曉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麽趴在他的身上。

男人濃厚的雄性氣息帶著酒氣圍繞在於曉曉周圍,於曉曉一下子就紅了臉。

“白...白教授。”於曉曉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就這麽趴在他的身上。

“為什麽...”白琛喃喃著,偏過了頭,薄唇就貼在了於曉曉的發間。

女子的清香進入了白琛的鼻尖。

然而,這本應該是安神的良劑,卻讓白琛的眸子猛地一震。

白琛迅速將人一推。

“啊!”

“碰”的一聲,於曉曉一瞬間被摔落在了地上。

白琛猛地起身,泛著冷氣的眸子看向了於曉曉,冷聲道:“你是誰?”

於曉曉直起了身,道:“我是...於曉曉...”

於曉曉的聲音有些顫抖,明顯是因為痛出來的。

白琛剛才那一下,完全是使了力氣的。

足以見他有多麽生氣。

“滾。”清冷的聲線幾乎是沒有了情感,那個人臉上映著月光,眼神中泛著清霧。

似乎從來沒有在意過這個人是誰。

在他心中,只要這個人不是秦初煙,就都不重要。

“這...這是我的房間。”於曉曉擡起了頭,道。

白琛這時候低下了頭,看著這一床完全不熟悉的被子,眼中劃過了一抹明顯的厭惡,他迅速下了床,沒有絲毫的眷戀就離開了。

於曉曉感受到了白琛離開的步伐,站起了身,鼻子一酸,流下了淚。

最委屈的...是她吧。

她明明,什麽也沒做...

為什麽對她發火?

於曉曉的委屈並沒有讓白琛看見,此時的白琛依舊滿身酒氣,但是眸中已然多了一抹清醒。

他扯開了自己的白袍,隨後推開了浴室的門,踉蹌的走了進去。

淩散的黑發映襯著矜貴的臉,明明是個清冷的男人,此時卻多了一抹慵懶,一抹性感,一抹冷漠。

如若讓別的女子看見,恐怕認為自己失了心。

浴池裏是永遠也不會幹涸且一直換新的水,男人胡亂的饒了饒黑發,隨後躺了進去。

“碰!”水花四濺。

男人卻是閉上了眼。

為什麽要洗澡?

因為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為什麽她不回來?

因為她...

他也不知道。

秦初煙走在街上,腳步散漫。

嘴裏輕輕哼唱著歌,卻是聽不出來調子。

她看了看街邊,所有的商品都被收了,大家都回家了。

秦初煙笑了笑,笑的有些落寞。

就像是找不到家的人。

就在這時,秦初煙看到前面有亮光。

秦初煙走了過去,才發現,這是一個百貨店。

此時裏面的人也正在收拾鋪子,準備離開。

秦初煙走了進去,問道:“老板,這裏有燈籠嗎?”

老板看向了秦初煙,道:“沒有啦,早就賣完啦,小姑娘,怎麽現在這個時候才來買燈籠?”

“我...我本來是買了,但是不知道放哪兒了。”秦初煙沈默了一會兒,才回答道。

“丟了?哎,小姑娘這東西可丟不得,這樣吧,你會不會做手工?”老板擡起頭,問道。

“做燈籠?”秦初煙挑了挑眉。

“當然啊,不然你以為呢?”老板去拿了做燈籠的工具,隨後將之擺在了桌子上。

“看你這小姑娘也怪可憐的,估計也不是本地人,做不來,我來教你。”老板走了過來,拍了兩下手,把灰塵都拍下去後,拿起了桌子上的工具,開始道:“看好了啊!”

說罷,老板就開始動了起來。

秦初煙跟著老板學著,因為平視沒做過特別多的事情,所以剛開始學的時候,顯得有些笨拙。

但是後來就越來越順手了。

“來吧,小姑娘,這個呢,就送給你。”老板做好了之後,就將手中的燈籠遞給了秦初煙,秦初煙接過,道:“謝謝。”

“不謝不謝,小丫頭你趕緊做吧。”說罷,老板酒站起了身,繼續收拾著。

“小姑娘,你做兩個燈籠,怕是還要送一個給別人吧,你送的那個人,怎麽沒陪著你一起?”老板隨口問道。

“我...惹他生氣了。”秦初煙說著,手停了下來,抿了抿唇。

眼底的內疚被老板看在了眼裏,他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小姑娘啊,這人啊,難免做一點錯事,別太傷心了,快點做吧,我還要回家呢。”

“好。”秦初煙點了點頭,繼續做著自己手上的燈籠。

十分鐘之後,燈籠終於做好,秦初煙看著不是那麽完美的燈籠,眼底閃著一抹淚花。

他...會喜歡吧。

應該,不會生氣了吧。

秦初煙將兩只燈籠拿著,朝著老板道了謝,隨後出了店門。

秦初煙回到了旅店,天色已晚,她略微有些困倦,她走到了樓上,看著屋內似乎沒有人,於是將手中的燈籠放在了箱子內藏了起來,避免被白琛發現。

他...沒回來?

秦初煙四處看著,不見人影。

浴室的門是開著的,裏面點著燈,秦初煙推開了門,卻是發現了男人熟睡在浴室內的身影。

秦初煙立刻走上了前,打算將他拉出來。

秦初煙也在這個時候知道了男人和女人體重的差異。

這個人...怎麽這麽重。

秦初煙費力的想要將人擡起,卻是發現某人跟鑲了金似的,重的要命。

女孩的舉動成功的讓男人清醒,白琛睜開了眸,看著垂著頭沈思的他,嘴角漾開了一抹溫柔的笑。

但是他沒有說話,此時的他,依舊沒有清醒,以為自己看到的是夢境。

他又閉上了眼,身體早已被水泡到了毫無知覺。

秦初煙怕他繼續這樣下去會出毛病,於是直接開始喊他。

“白琛!”秦初煙拍了拍他。

沒有反應。

就像是因為太累了。

“白琛...白琛白琛...”秦初煙的碎碎念模式開啟,一直傳入了白琛的夢境。

白琛聽到自己的天空上方,一直傳來念經的聲音。

是誰這麽無聊,對著他念經?還念得是他的名字。

白琛眉頭一皺,睜開了眼。

卻是在這一刻對上了秦初煙的眸。

“你終於醒了。”秦初煙就像是大松了一口氣的模樣,隨後坐在了地上,看著他。

白琛的眸中不自覺的流過了一抹溫柔,但是,僅僅是那麽一秒鐘而已。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白琛斂眸,問道。

這種語氣,淡的根本不像是白琛以前跟她說話的模樣。

秦初煙緩緩開口道:“就在剛才。”

白琛冷笑了一聲,隨後道:“秦大小姐還知道回來。”

秦初煙聽著他惡劣的語氣,有些反應不過來。

似乎每個人都是這樣。

一旦對你好的人對你冷漠,你就會覺得恍如隔世。

心中的占有欲和醋意就會不停的翻湧。

“白琛...你先起來好不好,再這麽泡下去,會出事的。”秦初煙想要去拉他的臂膀,確實被他一下子躲過。

“秦小姐,我只是你的管家,請自重。”說罷,他站起了身。

身上沾滿了水珠,俊美性感。

但是還有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

秦初煙的手僵在了原地。

他剛才...說什麽?

秦初煙不可置信的擡起了頭,看向了他的背影,剛想要開口說句什麽,卻是被咽入了喉嚨。

眼角不自覺的泛起了淚花,她站起了身,喃喃道:“管家就管家,反正還有時間。”

白琛回眸看了她一眼,隨後走向了床邊。

“小姐,請休息。”白琛對著秦初煙說道。

明明是和以前一樣的話語,但在這個時候,莫名多了一股冷漠和強硬。

秦初煙點了點頭,隨後道:“那你過來幫我脫衣服。”

“是。”白琛走到了秦初煙的面前,開始為她脫衣服。

秦初煙知道,他不是裝的。

所以這才是最讓她心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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