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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在房間磨蹭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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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和謝美美的通話,白夕沫將手機重新放回桌面,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還來不及躺下,房間的已經被率先打開了。

白夕沫眨了眨眼,就看到一張熟悉冷峻臉龐,高大的身影一靠近,伸手率先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休息了?”

被這樣的東西驚訝了,白夕沫掙紮了一下,想要擺脫他的魔爪,“哎呀,你放開……”

被她這樣的動作取悅到了,男人忍不住的揚起嘴角瞇著眸,在大床側,“明天帶你出去走走。”

“啊?”懷疑自己聽錯了,白夕沫眨眨眼,擡眸看他,“什麽走走?”

這個男人的意思不會是帶她去約會吧?

被這樣的想法嚇到了,白夕沫更加認真的眨了眨眼,水眸緊緊的盯著他,似乎想要在他的臉上看出答案一般。

冷峻的臉龐依舊淡然,矜貴而沈穩,白夕沫眨了眨眼,知道反抗無效,只能抓住最後一絲機會,問出最重要的問題,“我們去哪裏。”

“斷天崖。”磁性的聲音落下,男人瞇了瞇著眸,看著床上擡眸看著自己的小女人,薄唇驀然勾了勾。

他的位置就在自己的上方,在房間相對於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危險,“明天要早起,所以現在,睡覺。”

白夕沫:“……”

看著面前的男人,白夕沫的腦海裏就忽然自覺的腦補出了小紅帽被大灰狼吃掉的故事。

身子不由得縮了一下,這個男人在她……這個時候,不會還……

“你不要想不開啊……”輕輕顫著聲音,白夕沫想要後退,動作還未落下,原本還只是在她身側的男人,一條腿已經準確欺在她身上!

被他夾在腿間,白夕沫的下半身已經處於動彈不得得狀態,她驚恐地眨了眨眼,害怕的感覺也泛濫起來。

在她求饒的小表情下,,南宮夜寒緊抿薄唇,一只手已經利落的解開了腰下的皮帶。

這樣的動作落在白夕沫眼裏更是讓她不安,她下意識的開始想逃,“我不要。”

小身子不安的掙紮起來,聲音染上哭腔,雙手也不安的扭動起來。

“別動。”暗啞的嗓音落下,男人伸手輕易的攥住她胡亂揮舞兩只小手,縛住在手下。

“我……”白夕沫哽了一下,依舊想要掙紮。

可下個瞬間,高大的身子已經直接覆蓋上來,“啊……”白夕沫閉了閉眼,忍不住的尖叫出聲。

剛剛在她身側躺下的男人,蹙了蹙眉,“你是想把其他人引過來?”

這個小女人還能再天真一點?

白夕沫:“……”

磁性的嗓音傳來,白夕沫才睜開眼睛,從驚訝中回過神,看著只是穩穩躺在身側的男人,她楞了一下,“你不是……”

“不是什麽?”男人的聲音裏依舊有幾分暗啞,“嗯?”

滿滿的危險氣息,“沒有,沒有。”白夕沫連忙搖頭,小臉卻控制不住的有些通紅。

嗚嗚嗚……太丟臉了!

白夕沫很囧,悄悄翻過身,想要離他遠點。

暗啞的嗓音卻又響起,“還疼麽?”

咬了咬唇,白夕沫的小腦袋幾乎要埋在胸前了,“還好了……”

悶悶地聲音幾乎從唇縫發出,細不可聞。

南宮夜寒側身而臥,原本繞過她,束縛著她小手的手忽然松開,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大手已經直接覆蓋上她的小腹,“別動,我揉揉。”

這樣的動作讓白夕沫驚了一下,小腹的位置讓她尷尬,此刻他們又是在床上,白夕沫羞紅著臉,不知所措,“不……不用了,真的……”

一貫高冷的南宮夜寒竟然要幫她揉小腹!

話音落下,白夕沫想要推開他。

男人卻冷冷吐出幾個字,“別動,睡覺。”

清冷的嗓音吐出,白夕沫頓時不敢動彈。雖然閉著眼睛,可現在的她,根本不可能睡著!

男人的指尖雖然微涼,掌心卻很溫暖,他的動作很輕柔,輕柔的像是害怕弄疼她一般。

溫柔的動作一點點的緩解著她的悶痛,白夕沫閉著眼,很緊張,但在這樣的動作下也莫名安心。

寂靜的空間很快傳開均勻的呼吸聲……

陽光帶著溫暖的微熱撒進來的時候,白夕沫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潔白柔軟的大床上只剩下她一人,想起昨天的畫面,小臉控制不住的紅了一下。

在房間磨蹭了好久,白夕沫才挪動腳步,艱難的邁出房間。

和南宮夜寒一起出門已經讓她很驚訝了,在他告訴她有穆子皓的時候,她就楞住了,還有最後她知道居然還有季清的時候,內心更是無比奔潰。

在白夕沫邁步走出房間的一瞬,南宮夜寒已經敏銳的側目向她,也許是知道要爬山的原因,今天的她選擇了一套簡約淺黃的運動套裝,加上一雙黑條紋小白鞋,一頭秀發簡單的用橡皮筋固定,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又滿是活力。女人的清純與小性感,竟輕易讓他驚艷。

和往常一樣,南宮夜寒的面前擺了兩塊土司,一杯咖啡,外加特制熱狗,在白夕沫的方向看去,門外灑入的光正好落在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仿若籠罩了一層淡淡的光芒,本就矜貴優雅的氣質更是璀璨。

看著這樣的男人,白夕沫的心控制不住的漏跳了一排,呼了一口氣,她才走向餐桌,在他的對面坐下。

“帶上遮陽帽。”

白夕沫嚼著面包,有些不解,“為什麽,很熱嗎?”

“帶上。”南宮夜寒依舊言簡意賅。

白夕沫大口的喝了一口牛奶,蹙起秀眉,“多曬曬太陽有益健康,所以我不想戴。”

南宮夜寒:“……”

和他對著幹,這個小女人很有自豪感?誰說遮陽帽只是為了遮陽?

她的身體現在這個狀況,自然不能被曬到,淋到,吹到。

在她的話語落下,白夕沫明顯的感到自己對面的氣息冷了很多,楞住之後,她只能奮力的嚼著口中的面包,含糊不清的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不就是遮陽帽嗎?

帶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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