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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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夕沫一楞,他有些難以捉摸,和剛才有些緊張不同,以往的冷漠無情又浮現出來。

撇了撇嘴,白夕沫有些氣結,閉嘴,不再說話了。拉住他的小手,也一點點的軟了下來,松開,弱弱的看著他,她剛剛才疼的死去活來的,現在算是病人,他不至於還想那些事吧?

頓了一下,白夕沫抿了抿嘴角,“那我還是身體好了,再表現吧。”

並不在意她的回覆,南宮夜寒依舊一身矜貴慵懶,“表現好,什麽時候都不遲。”

“啊?”白夕沫歪了歪腦袋,下意識的蹙起秀眉。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太多,她怎麽覺得這個男人這句話……難以理解!站在她的身側,南宮夜寒只覺得一股清香圍繞身邊,讓他安心,她身上永遠有這樣的味道,清新好聞,不屬於他以往聞到過的任何味道,屬於她特色的體香。

一側,管家的下巴幾乎都快要驚掉了,早已經目瞪口呆:少爺居然被懟了,而且沒有反應!

白夕沫看著南宮夜寒一直在自己的身邊,下意識的以為今天不會離開,腦海裏殘餘的畫面在這個時候不經浮現出來。

她還是有些害怕的,面對南宮夜寒她心底的不自信似乎重視呼不自覺的浮現出來。

咽了咽口水,白夕沫的眸光落在男人身上,卻猝不及防的對上他直勾勾地盯著她,她有些尷尬地道的輕咳“南宮夜寒,我沒事了,睡覺吧。”

話音落下,她緊張的揪著被子,南宮夜寒卻沒有開口,只是側目淡漠的看著管家,開口,“今晚有緊急的公事要處理。”

老管家了然,連忙點頭便直接去了書房準備。

房間裏,只剩下白夕沫一人,雖然痛得懷疑人生,不過一整晚她都睡的很好。

出乎意料的安穩。

在床上翻了一個身,白夕沫的額腦海裏似乎就浮現出今晚男人似乎有些緊張的神色,撇撇嘴,她有些糾結了:他……是不是在緊張自己?

想到在這裏,白夕沫忽然之間變得有些恍惚起來。

陽光緩緩的灑在她的身上,長長的羽睫輕輕的撲閃了幾下,“唔……”發出長長的一聲輕呼,白夕沫才緩緩睜開眼睛,即使昨晚痛的懷疑人生,不過她似乎真的好久沒麽安穩的睡過一覺了。

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白夕沫才緩緩從床上坐起了身子,身側的位置一片平整,南宮夜寒整晚都沒有過來

“良心發現了?”撇了撇嘴,她才慢悠悠的開始洗漱

男人的身影在清晨的陽光裏籠罩上一層淡淡的光暈,看上去矜貴而美好,他向來霸道強勢,但此刻卻給人感覺很溫暖。

白夕沫看著看著,有點挪不動腳,臉上微微泛紅,肯定是加了濾鏡的原因,她居然覺得南宮夜寒今天特別好看?

“今天幾點開機?”

磁性淡漠的嗓音自身後傳來,熟悉的冰冷,白夕沫意識到自己剛才居然沈迷南宮夜寒的顏值走神了,立刻清醒過來,道“九點。”

不能被他的表面迷惑,他才不是什麽好人!

聞言,南宮冷哼一聲,“九點開機,現在八點都不到,你急著去哪?”

真是沒有眼力見,沒看到自己正坐著吃早餐嗎?身為他的妻子,不是應該主動過來坐下嗎?

“南宮夜寒,不是你讓我好好照顧季清?”

這個男人不是還讓自己用生命對季清負責嗎?她現在不過是聽從他的吩咐,好好工作,他怎麽還不願意了?

冷峻的臉龐在她的話音落下忽然沈了下來,沒有一點預兆,“那就快點走。”

眼前忽然之間就又閃出小女人昨晚痛的死去活來的樣子,墨黑的眸子裏滿是深沈。

女人小臉上滿是傲嬌,水眸裏的燦爛即使沒有直視依舊給人一種難以忽視的感覺,明明在自己的身邊,卻偏偏要逃離,南宮夜寒微微蹙眉,心口不知怎麽的湧出一抹痛意,“過來。”

冷冷出聲,話音落下,墨黑的眸子裏掠過一抹幽深。

周圍安靜下來,白夕沫頓了一下,只能邁開腳步走近他,眸光落在他薄唇勾著一抹弧度,有些害怕,“我只不過是聽了你的話,想要好好工作。”

她是無辜的啊!

“是嗎?”

意味不明,白夕沫似笑非笑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只附合一聲,“嗯,是啊。”

所以這個意思是,還讓不讓她去工作了?

看了看墻上的時間,八點整。

從這個趕到片場最少需要二十分鐘,她還要尋找交通工具最少也需要二十分鐘,路上也許會有什麽意外,需要二十分鐘,認真算起來,她的時間不多了啊!這個男人是不是成心為難她的?

“有事嗎?”在他的身側站定,白夕沫只想要這個男人快點說出自己的要求。

看著她,男人唇角的弧度大了一些,“餵我。”

白夕沫原以為在這個時候,南宮夜寒看不會找自己的麻煩了,畢竟她如果不好好工作,對於他們誰都沒有好處,可是事實證明,她真的太天真了!

南宮夜寒這個男人只要不找麻煩就會渾身難受!

“南宮夜寒,你是小孩嗎?”

對於她的話語似乎很不滿意,男人伸手不耐煩的按向耳朵,側目慵懶的看向氣的有些微微鼓起的小臉,原本煩悶的心在看到她小臉的一瞬,詭異的好了許多,“餵。”

淡然的一個字聽不出一點情緒。

白夕沫氣結,暗暗的觀察著他的臉色,沒敢多說,只能伸手去拿他面前的碗。小心的舀了一勺的粥,遞到男人嘴邊,南宮夜寒卻驀然偏過了腦袋,冷冷的吐出幾個字,“冷了。”

白夕沫:“……”

看了看明明還冒著熱氣的粥,白夕沫有些楞住了,撇了撇嘴,“明明就……”

話音還未落下,男人冰冷的嗓音卻再次吐出,“吃了它。”

白夕沫腹誹未完,詫異地低眸對上男人淡漠的視線,南宮夜寒同樣神色冰冷,眸光裏陰晦不明。

楞了一下,她才端起食物認真的吃了起來,並不像南宮夜寒說的那樣,軟糯粥不管是溫度和口感都剛剛好,原本還是空沈沈的胃,在暖暖的粥流過的一瞬頓時好了很多,原本隱隱存在的疼痛感也頓時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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