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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茈敏低著頭不說話,之前晚到大娘就數落她一上午,現在早到還是挨訓,面露愁容,試圖去改變這一切,最後的結果就是無論自己怎麽做總會招罵,怎樣的努力都是無用的。這也讓她備受打擊,努力並沒有用處,活著有什麽用處?努力不就是為活著做準備的嗎?大娘的責罵也讓她的精神備受折磨。大夫人怒喝道:“又是這樣,你當我說的話是耳旁風嗎?你是聾子不會回句話,站在那邊是死人呀!”茈敏道:“我聽見了。”大夫人氣的站起來揚起手,眼睛怒瞪著,手到了茈敏耳畔,又忍著怒意落下來了,道:“聽見了還不照我說的做,你和你母親那個賤人一樣都是賤貨,賤胚子。”茈敏道:“不要說我的母親,母親是一個很好的人。”大夫人罵完那句話氣和怒消了不少,道:“好吧!剛才是我話說重了!”此刻站在池塘邊的人只顧著看池塘的景色,對大廳傳來的辱罵聲充耳不聞。當他對一件事太過關註時,身旁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會太影響到他,這也讓他總錯過生命中一些細小的壞事和好事。他觀賞結束才註意到大廳有說話的聲音,不過聲音很快結束了。現在從大廳中出來一個人。

晨風吹起,那人衣袖,頭發淩亂飄飛,就像是瀑布落入溪水濺起水花那般雖淩亂飛揚但動人心。那人臉色如冬日裏天空中的白雲。手擋風的動作,姿勢和氣質雖是無法形容的但令人一眼難忘。他笑容頓起,想走到茈敏身邊,腳步還未邁起,卻聽見有人喊尋紮(za)。尋紮(za)看見從大廳門前左邊回廊中過來一個男子,十七八歲的年齡,中等身材,面如凝脂,眼神混沌又帶點乖戾,眉宇間透露淡淡的暖意。他身穿華麗綢緞將富家子弟演繹的淋漓盡致。尋紮(za)回了句茈銘,說:在這邊。

慕姜看見大廳人都走了,一些仆人打掃完也從大廳出來,通過仆人之間交談的話語了解到,在十幾年前府中著了一場大火,茈老爺和二夫人死在了大火中,大夫人和長嫡子茈銘還有次庶女茈敏活了下來。聽完那些話,慕姜站在樹上四下查看茈府。慕姜總覺得有種陰森的氣息在這府中縈繞,說不出那種圍繞在自己身邊獨特的感覺,事情雖然沒有發生也沒出現,但人本身總會能憑借感覺預兆出一些事,並且還能感知到事情的好壞。

她感覺這府中會有不好的事情出現,突然想起在池塘邊的人,去看的時候發現人走向了西邊最幽暗的房間。

對所論述問題的總結得出一般性的結論,在他意識到這一問題時,發現接近她是為了茈敏。

茈銘說:好,聽你的。不如我們去喝酒。尋紮(za)說:當然可以。他們說話很輕快,卻從不曾註意囚牢中瘦骨嶙峋的少女,那渴望出去的眼神正巴巴看著他們。在這個房間中一面地獄一面天堂,造成這一切的就是殺人不眨眼的茈銘做的,他似乎可以一手遮天,又可以為非作歹。在時間中,沒有任何人限制他的舉動,因為茈夫人總是根據各種情況進行靈活改變。

他母親是這樣做的,他也只是照著學,只要能得到母親誇獎的都是對的,這件事認為也是對的。

沒多久慕姜看見有兩個人從那房間中出來,隨後走了很長時間的路進了一個裝飾華麗的房間喝酒。

突然暮色漸合,天已慢慢黑了,慕姜發現這太陽真任性,還沒有兩柱香時間天就黑了。慕姜覺得畢竟是預言鏡裏發生的事,和現實不一樣也可以理解。因為有差異所以不同,並不需要把這件事情刨根問底。

提出問題是對,完成預言鏡使命的最大貢獻。

尋紮(za)已喝夠酒準備離開,腳步釀蹌的走出茈府。茈銘並未喝醉還坐在酒桌前,他看向門外的月,忽然他想出門走走,也不知怎的走到了馬廄旁。馬廄很黑,他命人點了燈籠提過去,他從月光與燈光交匯照到的地方看過去,發現有一匹白馬的前腿磨破了皮,血紅的肉露出了一小部分。他吩咐隨從去找了一些消炎的藥草和布條拿了過來。隨從拿著燈籠照著,茈銘用嘴嚼爛藥草把它敷在馬腿上,然後用布條纏緊。馬突然感覺疼痛可能是藥草帶給的,也可能是布纏的太緊,馬受傷的左前腿踢了茈銘一腳,踢得茈銘悶哼了一聲。隨從見狀冷汗直流,人嚇得也不敢動了,過了一會茈銘自己爬了起來。茈銘警告說:這件事不許告訴我母親,否則你就是找死。揭示了人性傳統沖突,即通過確定結果的沖突規範選擇,他還是一個惡人。

西邊最幽暗的房間,起了一場大火,而大夫人就站在旁邊,茈敏過去查看。

她眼含淚水,喃喃說:“是她,是她。”茈敏跑回了自己房間,她來回踱步,嘴中不停地說:我一定會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對,下毒。

她慢慢的走著,朝著茈夫人的方向,她並不匆忙,不讓人驚覺。不過她還是都撒了一些水。

而茈夫人對這個家有著絕對的掌控權,因為主仆之間互相信任,溝通共享,所以有能力準確傳達。

茈敏覺得壞人終有壞報了,心下十分開心。

慕姜看著茈敏這麽容易就懲罰了惡人,慕姜猜測事情不會這麽簡單。想要吃蘋果,用刀削幾下皮,就很容易吃到了,想要了解一個人的性格就需要從童年的經歷,平時接觸的人,喜歡什麽,說話的方式等等去找,還很難了解全面。慕姜認為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性格,她感嘆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覆雜。果然茈敏進茈府還沒有進到自己房間,就被叫到茈夫人的房間。茈敏走到茈夫人房間,頭擡著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茈夫人。

大夫人看見人過來了,她手握在椅子的把手上,聲音穩重,緩緩說:“我盡心盡力的把你從小養到大,相比茈銘沒有虧過你一點。接著她忽然站起來,摔了茶壺大聲呵斥著說;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我未向你挾恩索報,你倒是先忘恩負義。”

茈敏人上前走了幾步,聲音悲愴的說:“當年那場大火是你親自把它給點著的,為什麽我的母親死了,你還活得這麽好。”

大夫人又重新坐在椅子上略有所思道:“那時你不是親眼看見了嗎如今為什麽反而要提出來。想要忘恩負義就用這來當理由,你是想要找死呀!”

茈敏後退了幾步,淚流面頰,極度傷痛道:那時候我根本不明白,你手中的那個火把就是準備點燃我母親房間的。我竟然還和你手拉手並發誓絕不說出這個秘密,當時查案的問我,我說我沒有見過你拿這個火把,我還竊喜因為我覺得自己保守了秘密。

大夫人不屑道:“那又怎樣。”

茈敏嘴角顫抖,淚流得更加洶湧接著道:今天中午看到的那個火把,才讓我徹底明白,你當時是準備要燒死我母親的,那場火是你點著的。是你害死了我的母親,你還讓她的孩子為你保守秘密。你知道這對我是多大的痛嗎?我竟然包庇害死我母親的兇手。

大夫人聽到茈敏說的,眼角含淚,緊接著露出一抹絕望的笑,但她並沒有回茈敏的話。

茈敏淚已流盡,眼睛堅定看著大夫人道;我只是讓你接受你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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