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公公偏頭痛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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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外, 謝晗奇怪的看向被趙鴻綁著帶來的徐千林：“你怎麽把他也帶來了？”
“您不是吩咐手下把徐大人守好, 必要時直接將他捆了放在我身邊嗎？”趙鴻疑惑道。
“……做的好。”謝晗艱難地道, 這時候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
一旁十分氣憤的徐千林原本以為是趙鴻自作主張，還想著找到了謝晗告狀, 聽到這話立時搞明白了這時候是誰的吩咐, 果然有什麽樣上官就有什麽樣手下，不由得將憤怒的目光投向謝晗。
結果看到對方頭發有些淩亂, 有幾縷碎發留下來, 正隨風低拂過面頰，唇紅齒白，靜若處子，一時間竟讓他覺得美麗不可方物，一楞之後, 如同被什麽燙到一般, 慌忙別開視線。
這太監怎麽像個女人一樣！
顧逸真正好從洞中被擡出來，見到這一幕, 眉頭一皺，重重的咳了一聲：“各位，事不宜遲, 我們快回去吧。”
謝晗沒看他，從兩丈高的高臺上一躍而下：“走。”
顧逸真看著她的背影, 直到旁邊大夫提醒，才閉了眼，倒回擔架上休息。
待到出了山林, 謝晗和顧逸真在眾人的簇擁下消失，被松了綁的徐千林才猛然想起來，自己方才看見褚紅葉被西廠的人綁住，忘記了問謝晗是何原因，也不知道那個可憐的女子落在這心狠的奸宦手中會有何下場……
一趟有驚又有險的經歷過後，謝晗平安歸來，就輪到了秋後算賬的時候。
顧逸真需要臥床養傷，總理戍邊一應事物的人自然換成了謝晗。
寒州的官員們原本認為謝晗好不容易上位，想要獨攬大權，必然需要交好他們。
沒想到謝晗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接著追查此刻的名義，將整個寒州攪得風生水起。
原本用來誤導視線的武林人士，在謝晗用褚紅葉做策應的情況下，變成了謝晗挑事的接口，再度為寒州眾人詮釋了什麽叫權勢壓人，指鹿為馬。
寒州文官集團這時候明白了謝晗在京城的奸宦名聲是怎麽傳出來的了，她手下的西廠番子一展開行動，簡直就是瘋狗一樣，逮誰咬誰。
謝晗根本不在乎從江湖人口中問出的主使是誰，所以幕後人拋出來的替罪羔羊沒有起到轉移視線的效果。她只是想要查誰，就說是拷問那些武林人士問出來的人，不管你解不解釋，背後有什麽關系，憑借武力值一通碾壓完事。
而且他們完全不知道的是，謝晗來這一趟，主要職責除了保護水泥制造方法不被洩露，就是要調查寒州官商勾結的情況，西廠人手明面上監管水泥廠的舉動牽引了所有註意力，還有一小部分精於探查的人手，則是早早就暗中進行了一番探查，此次這趟行動，也是有的放矢，一逮一個準。
現在謝晗的獠牙剛剛伸出來，一連串的調查後，從底層小官，一層層往上延伸，第三天的時候，寒州同知的府邸已經被西廠圍住了，寒州民眾們一如既往的生活著，而寒州的高官大富商們則是人人自危。
徐千林住在官邸中，知道謝晗這兩天的往來動靜，可對方每日早出晚歸，自己也要每天往來水泥廠檢查，人都見不到，更遑論找她問褚紅葉的事情了。
這一日，徐千林慣常走在前往水泥廠的路上，經過城中街道時，忽然感到馬車一停。
“劉衛，怎麽回事？”徐千林在車內問道。
駕馬的車夫看著前面圍著的人群，回道：“大人，前面好像發生了什麽事。”
這時候護送馬車的護衛，在隊長的命令下，走上前疏散人群。
露出了人群中央正抱著腿哭嚎的少年，這少年衣著破爛，渾身臟汙，看起來是個乞丐，腿上血跡斑斑，還有些濺落在地。
“我的腿啊！”
徐千林站起來，撩開車簾，便看到了這一幕。
旁邊的人指指點點，從交談中，徐千林聽出了緣由，原來是方才有一縱馬騎士過去，撞傷了這乞兒的腿後揚長而去，現在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圍觀人中有不少同情目光，不過此地苦寒，兼之身處邊陲，百姓大多貧苦，醫藥緊缺，導致價格昂貴，這少年的乞丐身份，無親無故，便無人願意真的出手相幫。
徐千林聽聞，正準備讓人拿些銀子給這乞丐看診時，就聽得旁邊傳來一道甜美女聲。
“霜兒，拿些銀子給他，在派個人送他去醫館吧。”
“是，小姐。”
徐千林聞聲看去，只見更靠近乞兒處還橫著一輛裝飾樸素的馬車，此時車簾掀開，露出一張芙蓉面，車中女子伸出雪白柔夷，將一個錦囊遞到車外的丫鬟手中。
似乎感覺到徐千林的視線，那女子遞完錢後，擡頭望來，正正與徐千林對上視線。
瞧見美人證明，徐千林神情一楞。
美人落落大方，沖徐千林禮貌一笑，露出甜美的酒窩，點頭示意後，低垂著眉眼放下車簾。
徐千林有些恍惚的坐回車中，感覺自己陷入了那兩個酒窩裏，對方一個笑容，就叫他念念不忘。
坐在車中，還隱隱聽到外面人聲討論：“那是小姐誰？”
“那馬車上的標記你都不認識？就是咱們寒州城首富蔣家啊！剛剛馬車裏的，應該就是蔣家那位唯一的小姐吧。你可不知道，那位小姐可厲害了，聽說小小年紀就掌管了蔣家很多生意，蔣家少爺都比不過，聽說蔣家老爺曾說過，可惜蔣小姐不是男兒，不然就把家業給她繼承呢……”
“蔣家……”徐千林喃喃道。
馬車剛啟動，又停了下來，徐千林眉頭一皺，探著頭出去。
護衛提著方才從蔣家丫鬟手中遞過的食盒，交給馬車前一個其貌不揚的管家。
“大人，方才那輛馬車主人送來的，說是打擾了徐大人行程的賠禮。”
徐千林正好聽到這話，眼睛一亮，看向那刻著蔣家標記的食盒：“快給我。”
那管家卻道：“大人稍等。”
說罷直接打開食盒，用銀針等手法檢測了一下裏面的糕餅，又檢查了盒子無暗格後，才將其遞給了面色不好看的徐千林。
這管家當然不是普通人，而是西廠的一員，如今徐千林這裏的防衛實際沒有放松，不過護衛是放在明面上的力量，西廠的人手則是隱藏在暗處。
另一頭，蔣家馬車緩緩駛回蔣家。
丫鬟低頭回報道：“小姐，羅三已經騎馬回府了，食盒也交到徐大人護衛手上了。”
方才笑靨如花，甜美可人的蔣小姐此時收了笑容，眉目中露出精明淩厲。
“知道了，處理幹凈點，莫讓人查出是我們安排的，必要時……”
後面的話沒說，丫鬟卻明白她的意思，打了個寒顫：“是。”
“退下吧。”
揮退了丫鬟，放下車簾，蔣明月疲憊的揉揉眉心，如今形勢嚴峻，父親四處苦求打點，她那兩個哥哥還成天只知道爭家產，殊不知，若是被查到頭上，整個蔣家都性命堪虞。
到最後，還要她一個弱女子來找自救之法。
…………
寒州同知府裏東西太多，還不像京城官員會藏東西，很容易就被謝晗找出了太多東西。
其中牽涉甚廣，心裏有鬼的人坐立不安，知道謝晗是個撬不開的頑石後，沒有人再找她觸黴頭，徐千林有西廠守著。
於是入夜了連連有人登門去拜訪顧逸真，可惜這些人前腳從他官邸離開，信息就被派人送到了謝晗處，若是給那些人知道了，非得氣死不可。
這天傍晚，徐千林官邸中，管家來報。
“大人，蔣小姐前來拜訪。”
“哦。”徐千林一聽，眼睛一亮：“快請。”
前幾日他因為蔣小姐賠禮的糕點，派人還禮，一來二去，自然便於對方有了往來，已經書信交流了幾日，談得十分投契。
到了後來，每日收到蔣明月的書信，徐千林都要回味半晌，一面看著字裏行間佳人對自己的仰慕，一面想著她人比花嬌的面容，只覺得分外甜蜜。
“可……”管家看了一眼門外穿飛魚服之人。
徐千林也明白了，從上次被捆著找謝晗的事情他就知道了，自己在寒州時是沒有人生自由的。
“那我去前面見她。”徐千林往門外走。
門口身著飛魚服的西廠中人攔住了他：“抱歉，徐大人，您現在不能見閑雜人等。”
“蔣小姐怎麽是閑雜人等？”
那人不回答，但是態度很堅決。
“我去找謝晗！”徐千林氣道，往謝晗居住的獨院走去。
還沒走到謝晗的院子，就有西廠的人來道：“督主說了，徐大人可以去見那位蔣小姐。”
徐千林大喜過望，連忙掉頭去見蔣明月，走到一半，想起自己見什麽人都要謝晗同意，不免又是一陣暗火。
同一時間，聽完屬下回報，謝晗放下茶盞。
“組織人手，去蔣家。”
謝晗還在想著選哪家商戶下手的時候，徐千林這邊就撞上來給她提了醒。
原本的主線裏，他有個後宮便是寒州巨商之女，主線裏沒有明說，但是這個老婆從來沒缺過銀子，在後院裏也是很有頭臉的厲害人物。
好像便是這位蔣明月？
…………
“徐郎，我家的事，就有勞你了，明月不求其他，只求能保家人平安……”蔣明月滿面紅暈的從徐千林懷中擡起頭，眼角猶帶淚痕。
“明月，放心，這事情我會盡我所能。”佳人在懷，徐千林只覺得胸中有無窮的勇氣。
方才一番互訴衷腸，兩人的感情有了突飛猛進的進展，他準備用水泥制造一事來威脅謝晗，只求能保住明月一家的性命，然後帶他們會京城安居。
“如此我就放心了。”蔣明月擦擦眼角，輕輕掙開徐千林的懷抱，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還不放開我，沒成親，你可休想……”
徐千林伸手為她抹去淚珠，連連笑道：“好好好……”
兩人一番濃情蜜意後，耽擱了快大半個時辰，徐千林送蔣明月出官邸，在門口遇到了回府的謝晗。
謝晗騎馬而來，身著白色飛魚服，身披深藍披風，渾身清爽，一塵不染，與跟著後面，身上或多或少帶著血跡的西廠眾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看著架勢，就知道他們又抄家殺人了，徐千林不由得眉頭一皺，但是想起自己因為蔣明月的事情有求於她，便勉強的掛上了笑臉，主動問道：
“督主幸苦了，這是從何處來啊？”
“蔣府。”謝晗下馬，隨口答道。
“哦，蔣……蔣！”徐千林猛然回過神來：“你是說蔣府？！”
走在他旁邊帶著鬥篷的蔣明月面色一白，下意識的抓緊了徐千林的手臂。
謝晗沒理會他的驚詫：“不錯，蔣家勾結遼族，私自販賣鹽和武器資敵，證據確鑿，我剛帶人去抄家滅門回來。”說著打了個哈欠，走入官邸大門：“時間不早，我先去睡了，徐大人告辭。”
徐千林頭皮發麻，僵立當場：“什、什麽？”
旁邊的蔣明月‘啊’地一聲暈倒在地。
作者有話要說： 撐著頭痛碼完了，每天按時吃藥調整作息，還是在痛，每天晚上都疼得睡不著，所以抱歉寶貝們，這段期間我暫時隔日更，調養好了就恢覆日更！
感謝包養，麽麽噠，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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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監怎麽像個女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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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晗沒看他，從兩丈高的高臺上一躍而下：“走。”
顧逸真看著她的背影, 直到旁邊大夫提醒，才閉了眼，倒回擔架上休息。
待到出了山林, 謝晗和顧逸真在眾人的簇擁下消失，被松了綁的徐千林才猛然想起來，自己方才看見褚紅葉被西廠的人綁住，忘記了問謝晗是何原因，也不知道那個可憐的女子落在這心狠的奸宦手中會有何下場……
一趟有驚又有險的經歷過後，謝晗平安歸來，就輪到了秋後算賬的時候。
顧逸真需要臥床養傷，總理戍邊一應事物的人自然換成了謝晗。
寒州的官員們原本認為謝晗好不容易上位，想要獨攬大權，必然需要交好他們。
沒想到謝晗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接著追查此刻的名義，將整個寒州攪得風生水起。
原本用來誤導視線的武林人士，在謝晗用褚紅葉做策應的情況下，變成了謝晗挑事的接口，再度為寒州眾人詮釋了什麽叫權勢壓人，指鹿為馬。
寒州文官集團這時候明白了謝晗在京城的奸宦名聲是怎麽傳出來的了，她手下的西廠番子一展開行動，簡直就是瘋狗一樣，逮誰咬誰。
謝晗根本不在乎從江湖人口中問出的主使是誰，所以幕後人拋出來的替罪羔羊沒有起到轉移視線的效果。她只是想要查誰，就說是拷問那些武林人士問出來的人，不管你解不解釋，背後有什麽關系，憑借武力值一通碾壓完事。
而且他們完全不知道的是，謝晗來這一趟，主要職責除了保護水泥制造方法不被洩露，就是要調查寒州官商勾結的情況，西廠人手明面上監管水泥廠的舉動牽引了所有註意力，還有一小部分精於探查的人手，則是早早就暗中進行了一番探查，此次這趟行動，也是有的放矢，一逮一個準。
現在謝晗的獠牙剛剛伸出來，一連串的調查後，從底層小官，一層層往上延伸，第三天的時候，寒州同知的府邸已經被西廠圍住了，寒州民眾們一如既往的生活著，而寒州的高官大富商們則是人人自危。
徐千林住在官邸中，知道謝晗這兩天的往來動靜，可對方每日早出晚歸，自己也要每天往來水泥廠檢查，人都見不到，更遑論找她問褚紅葉的事情了。
這一日，徐千林慣常走在前往水泥廠的路上，經過城中街道時，忽然感到馬車一停。
“劉衛，怎麽回事？”徐千林在車內問道。
駕馬的車夫看著前面圍著的人群，回道：“大人，前面好像發生了什麽事。”
這時候護送馬車的護衛，在隊長的命令下，走上前疏散人群。
露出了人群中央正抱著腿哭嚎的少年，這少年衣著破爛，渾身臟汙，看起來是個乞丐，腿上血跡斑斑，還有些濺落在地。
“我的腿啊！”
徐千林站起來，撩開車簾，便看到了這一幕。
旁邊的人指指點點，從交談中，徐千林聽出了緣由，原來是方才有一縱馬騎士過去，撞傷了這乞兒的腿後揚長而去，現在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圍觀人中有不少同情目光，不過此地苦寒，兼之身處邊陲，百姓大多貧苦，醫藥緊缺，導致價格昂貴，這少年的乞丐身份，無親無故，便無人願意真的出手相幫。
徐千林聽聞，正準備讓人拿些銀子給這乞丐看診時，就聽得旁邊傳來一道甜美女聲。
“霜兒，拿些銀子給他，在派個人送他去醫館吧。”
“是，小姐。”
徐千林聞聲看去，只見更靠近乞兒處還橫著一輛裝飾樸素的馬車，此時車簾掀開，露出一張芙蓉面，車中女子伸出雪白柔夷，將一個錦囊遞到車外的丫鬟手中。
似乎感覺到徐千林的視線，那女子遞完錢後，擡頭望來，正正與徐千林對上視線。
瞧見美人證明，徐千林神情一楞。
美人落落大方，沖徐千林禮貌一笑，露出甜美的酒窩，點頭示意後，低垂著眉眼放下車簾。
徐千林有些恍惚的坐回車中，感覺自己陷入了那兩個酒窩裏，對方一個笑容，就叫他念念不忘。
坐在車中，還隱隱聽到外面人聲討論：“那是小姐誰？”
“那馬車上的標記你都不認識？就是咱們寒州城首富蔣家啊！剛剛馬車裏的，應該就是蔣家那位唯一的小姐吧。你可不知道，那位小姐可厲害了，聽說小小年紀就掌管了蔣家很多生意，蔣家少爺都比不過，聽說蔣家老爺曾說過，可惜蔣小姐不是男兒，不然就把家業給她繼承呢……”
“蔣家……”徐千林喃喃道。
馬車剛啟動，又停了下來，徐千林眉頭一皺，探著頭出去。
護衛提著方才從蔣家丫鬟手中遞過的食盒，交給馬車前一個其貌不揚的管家。
“大人，方才那輛馬車主人送來的，說是打擾了徐大人行程的賠禮。”
徐千林正好聽到這話，眼睛一亮，看向那刻著蔣家標記的食盒：“快給我。”
那管家卻道：“大人稍等。”
說罷直接打開食盒，用銀針等手法檢測了一下裏面的糕餅，又檢查了盒子無暗格後，才將其遞給了面色不好看的徐千林。
這管家當然不是普通人，而是西廠的一員，如今徐千林這裏的防衛實際沒有放松，不過護衛是放在明面上的力量，西廠的人手則是隱藏在暗處。
另一頭，蔣家馬車緩緩駛回蔣家。
丫鬟低頭回報道：“小姐，羅三已經騎馬回府了，食盒也交到徐大人護衛手上了。”
方才笑靨如花，甜美可人的蔣小姐此時收了笑容，眉目中露出精明淩厲。
“知道了，處理幹凈點，莫讓人查出是我們安排的，必要時……”
後面的話沒說，丫鬟卻明白她的意思，打了個寒顫：“是。”
“退下吧。”
揮退了丫鬟，放下車簾，蔣明月疲憊的揉揉眉心，如今形勢嚴峻，父親四處苦求打點，她那兩個哥哥還成天只知道爭家產，殊不知，若是被查到頭上，整個蔣家都性命堪虞。
到最後，還要她一個弱女子來找自救之法。
…………
寒州同知府裏東西太多，還不像京城官員會藏東西，很容易就被謝晗找出了太多東西。
其中牽涉甚廣，心裏有鬼的人坐立不安，知道謝晗是個撬不開的頑石後，沒有人再找她觸黴頭，徐千林有西廠守著。
於是入夜了連連有人登門去拜訪顧逸真，可惜這些人前腳從他官邸離開，信息就被派人送到了謝晗處，若是給那些人知道了，非得氣死不可。
這天傍晚，徐千林官邸中，管家來報。
“大人，蔣小姐前來拜訪。”
“哦。”徐千林一聽，眼睛一亮：“快請。”
前幾日他因為蔣小姐賠禮的糕點，派人還禮，一來二去，自然便於對方有了往來，已經書信交流了幾日，談得十分投契。
到了後來，每日收到蔣明月的書信，徐千林都要回味半晌，一面看著字裏行間佳人對自己的仰慕，一面想著她人比花嬌的面容，只覺得分外甜蜜。
“可……”管家看了一眼門外穿飛魚服之人。
徐千林也明白了，從上次被捆著找謝晗的事情他就知道了，自己在寒州時是沒有人生自由的。
“那我去前面見她。”徐千林往門外走。
門口身著飛魚服的西廠中人攔住了他：“抱歉，徐大人，您現在不能見閑雜人等。”
“蔣小姐怎麽是閑雜人等？”
那人不回答，但是態度很堅決。
“我去找謝晗！”徐千林氣道，往謝晗居住的獨院走去。
還沒走到謝晗的院子，就有西廠的人來道：“督主說了，徐大人可以去見那位蔣小姐。”
徐千林大喜過望，連忙掉頭去見蔣明月，走到一半，想起自己見什麽人都要謝晗同意，不免又是一陣暗火。
同一時間，聽完屬下回報，謝晗放下茶盞。
“組織人手，去蔣家。”
謝晗還在想著選哪家商戶下手的時候，徐千林這邊就撞上來給她提了醒。
原本的主線裏，他有個後宮便是寒州巨商之女，主線裏沒有明說，但是這個老婆從來沒缺過銀子，在後院裏也是很有頭臉的厲害人物。
好像便是這位蔣明月？
…………
“徐郎，我家的事，就有勞你了，明月不求其他，只求能保家人平安……”蔣明月滿面紅暈的從徐千林懷中擡起頭，眼角猶帶淚痕。
“明月，放心，這事情我會盡我所能。”佳人在懷，徐千林只覺得胸中有無窮的勇氣。
方才一番互訴衷腸，兩人的感情有了突飛猛進的進展，他準備用水泥制造一事來威脅謝晗，只求能保住明月一家的性命，然後帶他們會京城安居。
“如此我就放心了。”蔣明月擦擦眼角，輕輕掙開徐千林的懷抱，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還不放開我，沒成親，你可休想……”
徐千林伸手為她抹去淚珠，連連笑道：“好好好……”
兩人一番濃情蜜意後，耽擱了快大半個時辰，徐千林送蔣明月出官邸，在門口遇到了回府的謝晗。
謝晗騎馬而來，身著白色飛魚服，身披深藍披風，渾身清爽，一塵不染，與跟著後面，身上或多或少帶著血跡的西廠眾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看著架勢，就知道他們又抄家殺人了，徐千林不由得眉頭一皺，但是想起自己因為蔣明月的事情有求於她，便勉強的掛上了笑臉，主動問道：
“督主幸苦了，這是從何處來啊？”
“蔣府。”謝晗下馬，隨口答道。
“哦，蔣……蔣！”徐千林猛然回過神來：“你是說蔣府？！”
走在他旁邊帶著鬥篷的蔣明月面色一白，下意識的抓緊了徐千林的手臂。
謝晗沒理會他的驚詫：“不錯，蔣家勾結遼族，私自販賣鹽和武器資敵，證據確鑿，我剛帶人去抄家滅門回來。”說著打了個哈欠，走入官邸大門：“時間不早，我先去睡了，徐大人告辭。”
徐千林頭皮發麻，僵立當場：“什、什麽？”
旁邊的蔣明月‘啊’地一聲暈倒在地。
作者有話要說： 撐著頭痛碼完了，每天按時吃藥調整作息，還是在痛，每天晚上都疼得睡不著，所以抱歉寶貝們，這段期間我暫時隔日更，調養好了就恢覆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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