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6章 誰綠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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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弦站在教室門口,沒有走進去。

教室裏的人卻小小聲聲的沸騰了起來。

尤其是一些女生,看她的眼神還充滿了一絲幸災樂禍。

就好像她白弦翻到了陰溝裏,下不來臺一樣。

越是這樣,白弦就越是要讓這些等著看好戲的人瞠目結舌。

她看了幾眼坐在蘇祈旁邊的夜羽宵。

看樣子,對方一點想要為自己解圍的意思都沒有。

哼,說是什麽未婚妻,也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給外界看而已。

從小的時候,夜羽宵就總是跟她合不來,到現在也是。

所以她可一點都不像外界所想的那樣,會真的倚靠夜羽宵。

這個人不找事情為難自己就算是好事了,就像現在。

肯定也是在想著看自己出醜吧?

她白弦就偏不。

於是,白弦就高昂著頭,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夜羽宵所坐的位置走去。

在眾人的視線看來就是這樣。

本來還期待著會發生什麽修羅場之類的事情,結果白弦竟然目不斜視的越過了夜羽宵。

直接向著最後一排的陳旭煌走過去。

然後毫不客氣地坐在了陳旭煌的旁邊。

整個教室一片嘩然。

之前討論的聲音都小了下去。

看來著實都讓一群人驚訝住了。

本來正在看書的陳旭煌也放下了書,視線落在了白弦的身上。

褐色的眸子中帶著一抹不耐。

“我說過我喜歡安靜,不想被人打擾。”

白弦無辜的指了指自己的座位說道。

“因為桌椅壞了,我沒有地方可以坐了。”

陳旭煌看了一眼白弦的座位,的確是桌椅壞了,看來白弦沒有說謊。

至於到底是怎麽壞的,就太令人考究了。

全班也只有陳旭煌這裏有空座位了,如果他要趕白弦走的話,就太不近人情了。

難得的,陳旭煌沒有直接趕白弦走,只是說道。

“下節課開始前,你就搬回去。”

白弦當然沒有聽進去。

不如說她現在覺得很高興。

看到那些人瞠目結舌的樣子,也回擊了夜羽宵。

最主要的是,陳旭煌居然沒有拒絕她。

她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坐在了陳旭煌的旁邊,打量起了陳旭煌的書本來。

於是,班級的氣氛又稍稍轉變了。

一眾人都表示受到了驚訝。

白弦和陳旭煌?夜羽宵和蘇祈?

怎麽感覺哪裏怪怪的。

白弦和夜羽宵不是情侶嗎?

真要說的話,陳旭煌以前和蘇祈似乎也是情侶啊,還形影不離。

現在怎麽發展成這個樣子了?

到底是誰綠了誰阿?

激烈的討論又在大眾之間爆發了開來。

白弦倒是了的他們去爭論,夜羽宵一般對這類事情都完全不感興趣。

關於他的八卦,隨便怎麽傳都無所謂,當然是他們敢傳的話。

一節課,臺下比臺上講的還熱鬧,讓老師都頗有些頭痛了。

想要出言喝止,結果發現冷冰冰端坐著的夜羽宵都沒有說什麽。

她自己也不好意思說什麽了。

終於熬到了下課,老師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出了教室。

好像忍受良久。

當然同樣忍受良久的還有陳旭煌。

在下課鈴聲響起的一瞬,他就對白弦說道。

‘“下課了,你可以回你的座位了。”

真的是相當不講人情,翻臉不認人。

白弦指了指自己的桌椅說道。

“雖然說是下課了,可它還是壞的啊!!”

“那跟我有關系嗎?你的男朋友是會長吧?有什麽事情你應該跟他說。”

陳旭煌真的是完全不近人情的回絕了白弦。

氣的白弦翻白眼

“你還是個男生嗎?幫助女生難道不是男生的義務嗎?”

“我不知道男生有這樣的義務。”

“那你現在知道了!”

“恩,是知道了,可我認為跟我沒有關系,反而是你,我接受了你在這裏坐一節課,你應該感謝才是,而不應該得寸進尺。”

“有什麽需要撒嬌的地方,最好還是去找會長吧。”

陳旭煌丟下這句話,就起身往教室外走。

看起來是要去洗手間了。

白弦在座位上相當生氣,可又無可奈何。

這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怎麽就偏偏克她白弦了!!

再一看夜羽宵那邊,也早就沒人影了,連同著蘇祈一起。

搞得好像只有她白弦被拋下了一樣。

果不其然,那群八卦的人又向著她投過來了憐憫的目光。

就好像白弦是被拋棄了的正房一樣,孤苦無依。

讓白弦難以忍受,直接拍桌而起。

“有什麽好看的!!我的桌椅壞了,還不想辦法給我換新的來!”

完全不同於之前的溫婉優雅,此時的白弦處在暴走邊緣。

讓那些人更加確定了,是白弦被拋棄了。

不,準確來說是被綠了。

所以才會這麽的控制不住情緒。

不過不管怎麽樣,白線仍舊還是第三席管理者。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一群人還是老老實實的幫著白弦換新的桌椅了。

等到下一堂課開始的時候。

白弦已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了。

陳旭煌卻連多看都沒看一眼。

仿佛這樣才是最為正確的場景一樣。

這讓白弦對他不滿極了。

這個臭石頭,木魚腦袋,她就不信,他還真的能這麽一直淡定下去,坐懷不亂了!

白弦沒有發現的是,她在上課開始之前,註意的就是陳旭煌。

根本就沒有去關註夜羽宵的情況。

她在陳旭煌身上花費的關註有一些太多了。

似乎已經忘了誰才是她的未婚夫。

當然這也是很久很久之後,她才察覺到的事情。

現在的她,還在手撐著下巴,完全不顧自己之前樹立起來的優雅知性的形象。

只是想著怎麽才能讓陳旭煌註意自己,像其他男生一樣為自己神魂顛倒。

之前對自己的愛答不理,她一定要完全推翻。

讓陳旭煌為自己臣服,才能洗刷她之前的屈辱。

可實際上,陳旭煌就這樣目不斜視的上了一節課又一節課。

從始至終都沒有看白弦一樣。

兩個人都坐最後面,陳旭煌卻直接把她當做空氣了。

而反觀夜羽宵和蘇祈那邊,反而反常的和諧,融洽。

新的風暴好像出現在了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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