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

吳邪不敢置信地看著關根和老瓶子身後的那個人，震驚道，“小哥？”

那人點了點頭，剛剛一動腳，臉色就突然變了，皺了皺眉頭捂著自己的肚子。

吳邪這時候才註意到，他的衣服下面若隱若現地好像包著繃帶，似乎是受了傷。

張起靈見吳邪終於註意到了十年前自己的傷，臉色才好了一點。

早知道就砍在比較顯眼的位置好了…

關根看著這兩個表面都面沈如水，內裏卻針鋒相對的人，嘴角掛著忍不住的笑意。

不過很快的，他就笑不出來了。

“你…你也從十年前過來了？”

十年前的小瓶子點了點頭。

“你…你們打起來了？”

吳邪看著都掛著彩的兩個人，問道。

小瓶子的臉冷了下去，反倒是老瓶子，雖然掛了彩，但卻顯得心情不錯。

大概是證明了自己寶刀未老所以很開心吧…

“他以為我挾持了你。”

老瓶子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吳邪想必當時那個過程一定很可笑，不然為什麽關根會在那裏笑得這麽歡…

“那你現在分的出來了？”

吳邪特意站到了關根身旁，對著小瓶子說道。

小瓶子淡漠地看著他。

吳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不要命地在開這個悶油瓶子的玩笑，瞧他這冷淡的樣子，怕別是生氣了。他現在和這只悶油瓶子可沒有好到像是十年後自己那種沒臉沒皮的地步，不過就算能夠好到這種地步，吳邪想起剛剛過來就看到的場面，一個冷顫就打了上來。

還是…省省吧…

關根好笑地看著吳邪的反應也不說話，只見吳邪尷尬地笑了幾句，想找個借口混弄過去，誰知這時候張起靈卻說話了。

“分得出來。”

“嗯？什麽？”

吳邪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好久才聽清楚這只小瓶子的話，好奇地看著他、關根也頗感興趣地看著十年前的張起靈。

十年前的張起靈舉起了手，指著關根說道，

“他比較老。”

現場沈默了很久…

“噗…”

吳邪一個沒忍住笑出來聲，就連老瓶子都扭過了頭不敢再看關根一眼，微微抖動的肩膀讓關根看得特別礙眼。

張起靈，我記下了。

關根瞪了一眼老瓶子，徑直走進了內堂。

老瓶子無奈地看著關根的背影…

關我什麽事…

人嘛！總要為自己的過去買賬的…

等把小瓶子安頓好了之後，關根揉著膝蓋坐在了藤椅上，顯得有些疲憊。

十年後的張起靈走了過來，把手輕輕放在關根的膝蓋上緩緩地揉著，兩個人沒有說過一句話，氣氛卻顯得無比融洽。

“我…真的老了嗎？”

關根知道自己問這句話顯得有些矯情，但他仍舊對小瓶子說的話顯得有些無法釋懷。

張起靈仔細地看了看關根，說道，

“的確沒有以前年輕了。”

關根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澀言道，

“我也許很快就會死了。”

張起靈一邊繼續揉著關根酸脹刺痛不已的膝蓋，一邊淡淡道，“你死了，我也會死。”

關根扭頭看著內堂吳邪上上下下地跑動，而十年前的張起靈正坐在沙發上與天花板進行友好的兩國洽談，嘴角掛上了一絲暖意，也掛上了一絲蕭索。

“年輕真好。”

張起靈順著關根的目光看過去，眼中也帶上了笑意。

“的確很好。”

關根把目光轉了回來，看著張起靈許久才說道，

“為了我，放棄長生，值得嗎？”

張起靈想了想，道，

“不值得。”

關根渾身一僵，本來放在膝蓋上無意中緊緊扣著褲子的手猛然收緊，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裏而不自知。

張起靈像是沒有看到關根猛然變得蒼白的臉色，揉著他膝蓋的手停住了，轉而握住了關根緊握的拳頭，溫和而又堅定地一根根掰開了關根用力到發白的手指，把自己的手嵌了進去，十指交疊。

“但是我求之不得。”

————————————————————————————————————————我知道這一章完全崩壞了，大家都當雷文看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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