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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紅酒是舔著喝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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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意用水果叉用力敲擊了一下餐桌,“安譯,女人說話的時候,男人不要插嘴,我叫你說話了嗎”

安譯聽見任意意霸道的話,無奈的說道:“遵命,老婆。”

見狀,安娜,西蒙,戴維的表情都是有些古怪,小甜心一向都是軟綿綿的,現在發起火來,還是很有威勢。

西米兒一聽就不願意了,伸出手指,指著任意意,“你憑什麽吼我的達令”

任意意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叫做達令的這個男人,他認識你嗎你能把他從餐桌邊叫走嗎”

西米兒伸手去拉安譯的手臂,“達令,我們走,看見這個醜八怪,我就倒胃口。”

安譯的眼神冰寒的快要凝固成實質了,這個女人如此折辱他的愛人,他幾乎要暴起了,偏偏任意意不許他出聲。

安譯知道,任意意必定有主意。

“安譯,你回答這個老女人,你認識她嗎”任意意說道:“免得她老吱吱歪歪。”

被獲準說話,安譯老老實實的回答:“不認識!”

西米兒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安譯,“怎麽可能不認識呢以前我們還在一起吃過飯,一起參加過酒會。”

西蒙著急的要站起來解釋,任意意瞥了他一眼,“西蒙,吃飯東張西望會消化不良的。”

“抱歉,我不認識你,我的妻子只許我回答你這一個問題,”安譯冷冰冰的說,可轉頭看向任意意時,語氣又變得溫柔寵溺:“老婆,少吃點海鮮。”

“烤的海鮮可以吃,不用擔心,我一向愛惜我自己,”任意意瞇著眼睛朝著安譯甜甜的笑了。

兩人眼神交匯,那和諧又溫馨的氛圍,仿佛容不下第三者的插足。

西米兒怒了,抓起紅酒就要朝著任意意潑去。

安娜驚叫了一聲,聲音就生生的止住了。

西米兒揮手潑出了紅酒,任意意更直接,直接拿起面前的盤子擋在了自己的臉。

鮮紅的酒液除了少半落在了地上,多半被潑到了盤子上,反彈到了西米兒雪白的裙子上,白色的裙子,沾滿了星星點點的酒漬。

戲劇性的變化,令安娜不禁露出了笑容,小甜心還真是——可愛啊。

一臉震驚的西米兒呆滯了片刻,最後聲音嬌嗲的安譯說道:“達令,你看見了沒有那個女人用紅酒潑我。”

所有的人都不瞎吧

安譯的眼裏閃過一絲嘲弄,一絲笑意還有對任意意的無限寵溺,他將自己的餐盤放在了任意意的面前,“老婆,你用我的盤子。”

“呀,噶的,這位西米兒小姐,你似乎是貴族吧”任意意故作萬分驚訝。

西米兒得意的昂起了下巴,“醜八怪,既然知道,你還不趕緊滾開,我和我達令要用餐!”

“原來這是貴族的禮儀啊!”任意意看著手裏的盤子,嘖嘖驚嘆,“你家用盤子喝紅酒你是用舔的嗎佩服佩服,呵呵。”

反應過來任意意是在嘲笑自己,西米兒揮手就要朝著任意意的臉上扇去。

“夠了!”安譯抓住了西米兒的手,“西米兒小姐,請離開,我想這裏的主人和我一樣不歡迎你。”

西米兒順勢朝著安譯的胸口貼去,“達令,你不要這麽兇嘛這個女人會生孩子,我也會啊,我生的孩子還有貴族的血統,比這個醜八怪生的高貴多了。”

“西米兒,滾出去,我不歡迎你,”西蒙忍無可忍,最終還是站了起來,走過來就要拉走西米兒。

西米兒緊緊的抓著安譯的手臂,“我才不走,我的達令舍不得我。”

好吧,任意意承認這個叫西米兒的貴族女人給她再次刷新了什麽叫做人至賤則無敵的新高度。

她是完全無力應付這個沙比。

說人話,沙比聽不懂。

拒絕她,她跟沒聽見一樣。

也不知道她用那只眼睛看出來安譯舍不得她了

戴維說道:“西米兒,不要騷擾我的客人。”這個西米兒簡直丟臉至極,他都不知道爺爺寵她什麽

這女人出門只帶了胸,沒帶大腦!

“我找我的達令,誰騷擾你的客人了”西米兒將頭依靠在安譯的肩膀上,溫柔無比的說道:“達令,我們生好多的孩子,你喜歡生幾個,我就生幾個。”

安譯推開她,冷然的說道:“我已婚。”

“結婚了,還能離婚,這不算什麽一看這就是一個平民女人,我會多給她點錢。”西米兒神情倨傲,毫不掩飾對任意意的鄙夷。

“哎,”任意意對著自己手指上的矢車菊哈口氣,用安譯的衣角擦了擦,“老公,這藍寶石,是不是小了點”

她手上的這枚藍寶石,是世界上最昂貴的藍寶石,沒有之一。

西米兒在看見任意意的手指時,眼神一亮,“達令,我要她的戒指,你給我好不好我喜歡矢車菊。”

噗!這樣也行。

任意意被這個白癡女人逗的快要內傷了。

不,是已經內傷了。

任意意朝著西米兒伸出手,“安譯給我的求婚戒指,有本事拿走啊!”

“達令,你要用這個戒指向我求婚嗎我想我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西米兒毫不客氣的朝著任意意的手抓去。

這個醜八怪憑什麽擁有這麽好的戒指矢車菊是她西米兒的,安譯也是她的。

在西米兒快要觸碰到任意意的手時,任意意伸手在桌上抓起了她吃剩下的蝦殼,塞進了西米兒的手心,“別客氣,隨便吃,一般路邊的流浪狗,我看見了,都不會不管的。”

西米兒嫌惡的甩開手,氣勢迫人的盯著任意意,“你要是識相的話,就應該悄悄的離開我的達令,一個平民女人,怎麽配和我的達令在一起”

安譯冷聲道:“我也是平民!”

“,你只要跟我結婚,就是高貴的貴族了,戴維,安娜,還有那個西蒙算什麽”西米兒的話,令其餘三個人變了臉色。

任意意瞧見,西蒙的臉色一片慘白,顯然他是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的,任意意騰的站起身,伸手拽著比她高出一個頭的西米兒的頭發,硬生生的將她拖到了餐廳之外。

“啊,你這個瘋女人,放開我,”西米兒護著自己的頭皮,她的個子高,被任意意抓住了頭發,她只能委屈的弓起身子,“放開我!”

任意意道:“你只針對我的話,我無話可說,因為你我是情敵。為一個心儀的男人爭風吃醋,那是因為那個男人夠優秀,才能吸引女人,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用言語中傷我的朋友,貴族身份又能決定什麽”

“醜八怪,放開我!”西米兒痛的眼冒金星,完全不敢動。

西蒙聽見任意意的話,顫抖的身體慢慢的恢覆了過來,細弱的脊背不自覺挺得筆直。

戴維和安娜奇異的望著他,戴維安慰道:“寶貝,西米兒就是瘋子。”

安娜著急的說道:“安,小甜心會不會有事”

安譯輕輕的擺手,“小意能處理。”他就擔心西米兒碰到任意意的肚子。

誰也不知道餐廳外的詭異場景。

西米兒被任意意扯著頭發按在了沙發上,她則是坐在了西米兒的背上。

餐廳裏的幾個人對任意意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西米兒現在的姿勢想要翻身都難,更別說對任意意怎麽樣了。

“瘋女人,你放開我,我叫達令多給你點錢,夠你一輩子花了。”

任意意扯著西米兒淡褐色的頭發,無奈的說道:“安譯所有的財產都在我的名下,真不知道你叫他拿什麽給我”

“什麽達令他瘋了,放開我,我要勸勸我的達令……”西米兒奮力的想要掙紮出來。

可她發現自己怎麽掙紮都是徒勞,這個醜女人坐在她的身上跟一座山一樣的重。

“我很好奇,安譯都不理你,你是怎麽做到的,”任意意納悶的問道:“安譯對你深情款款了我沒發現啊還是安譯給你拋媚眼他看都不看你一眼,你哪裏來的自信”

西米兒氣喘籲籲的道:“我是貴族,你這麽折辱一個貴族,必將遭受到懲罰。”安譯是她的,誰也別想,這個醜女人別想,歐文也別想。

任意意答非所問,“你知道嗎屁股下面,只有屎!”

西米兒的腦袋裏裝的都是屎吧!

怎麽說什麽都聽不進去

任意意要是有座瘋人院,一定把西米兒關進去。

西蒙放心不下任意意,從餐廳奔出來,看見的就是這麽一個詭異的場景,任意意坐在西米兒的身上,滿臉無奈地回頭對他說,“西蒙,給我端點食物來好不好我累了,不想動,可我又沒有吃飽。”

西米兒怒道:“你還吃,你比一頭豬都重……噶的,放開我,我要缺氧了。”

“放心,你不會缺氧的,如果你不幸被我壓死了,我會在你的十字架上放白菊花的,”任意意說道。

“小甜心,那……我給你再拿些烤蝦甜點,水果”西蒙驚得有些大舌頭。

任意意點點頭,“我都要,都要……”

西蒙放心的去給任意意端食物,而任意意伸手在西米兒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死了嗎”

不罵人也不掙紮了別是真的死了。

西米兒嘶吼了起來,“醜八怪,死女人,該死的平民,快放了老娘!”

“原來還沒死!那就好,那就好!”任意意滿意了,用手指勾著西米兒淡褐色的長發,“我該拿你怎麽辦呢怎麽有這麽白癡的情敵,完全是沙比來的,你說,我該怎麽辦”

“你就該滾出我和達令的生活。”西米兒吼叫道。

就在這時,西蒙端了一大盤的食物回來,任意意姿勢不改,優哉游哉地大快朵頤起來,一邊吃,一邊提醒:“安譯已經結婚了!”

“安譯應該娶的女人是我,你識相的話就該快點滾出我和他的世界,”西米兒說道。

任意意看向西蒙,對著他勾勾手指,在西蒙的耳邊上悄聲說道:“我們能把這個神經病關進瘋人院嗎她已經瘋了,去那裏最合適。”

西蒙把嘴湊近任意意,同樣悄聲的說道:“我可以!但是你要保密,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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