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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海國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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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系完鋪地板的人,沈恒毅說道:“太補了也不好,才三個月,大嫂都胖一大圈了,對生孩子並不好,真的,咱們去看看她就行,老爹和老媽都在,還有老大,能少了大嫂的嗎”

“你懂什麽,這……哦對,孩子沒事吧”張庭問道。

“孩子沒事,安炳懷趴地上,叫大嫂坐他身上了,大嫂只是崴腳,老頭實打實的被大嫂坐斷兩根肋骨。”

“沒想到老驢還有這麽仗義的時候,老驢回頭,雖然晚了點,還不至於太晚。”張庭摸了摸自己的肋骨,臉上做出了不忍的表情,被任意意一坐斷兩根,那得多疼

沈恒毅也是認同的點頭,“老大都說這次多虧安炳懷,咱們過去,真不用買東西,我給大嫂封個大紅包,保準她高興。”

張庭說道:“胡扯,誰告訴你用這個哄小意的”

“我老大啊,”沈恒毅沒說他老大說任意意是個小財迷。

“胡扯,買豬腳,少廢話,”張庭不由分說,沈恒毅只好照辦。

院子裏在鋪地板,任意意無聊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任媽已經將外公給的紅包給了她,任意意隨手打開,看見支票上的數字,不由得咋舌,“外公真有錢。”

安譯走過來給任意意端來一杯白水,“錯了,全安城,最有錢的人是你,我也就是一個給你賺錢的。”

任媽說道:“小意是給我孫子代管的,小安是為了孫子賺錢,小意一個人能吃你多少不會說話。”

安譯笑著說道:“媽,您錯了,沒有孩子媽,哪裏來的孩子,所以要先哄好孩子媽,”他坐在沙發上,看著任意意喝好水,他把水杯放在了桌上。

任意意撇嘴,“就你道理最多。”

就知道給老爸老媽灌輸糖衣炮彈,害的老爸老媽現在都偏心這個混蛋,哼哼!

要是敢對她不好,她就離家出走!

張庭端著一碗湯走了過來,“小意,喝湯,補骨的,多喝好的快!”

“又喝”任意意指著自己已經快沒腰身的身材,“我都臃腫了好嗎”

“乖,之前的湯都是為你寶寶的,這個可真是我為你熬的,你知道不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啊,你要是不早點養好,你要一直做輪椅當殘疾人士,那時候你就更完蛋了,直接橫著長。”

“我去,我才不要橫著長,”任意意癟著嘴,耍賴的說道:“可是我喝不下去了啊,安譯剛給我喝了一杯白水。”

安譯無奈的說道:“你也只喝了一口好吧乖把湯喝了,聽話,不然我就把外公他老人家請來,他老人家最喜歡哄你。”

叫一個快九十歲的老人家來哄她喝湯

任意意瞪著安譯,“你幫我喝一半。”

“行,”安譯爽快的接過來,喝掉半碗。

任意意心滿意足的喝著剩下半碗湯,喝完了一抹嘴巴,“味道還不錯!”

張庭悠悠哉的說道:“還有半鍋,我去給你盛!”

我勒個去,不要吧

任意意萬分傻眼的望著張庭,“婷婷,你變了,你不是我的好閨蜜好姐們了,你就是一個狠心的大壞蛋。”

半鍋,他幹脆直接用湯湯水水的淹死她算了。

“瞬間感覺到這個世界沒愛了,”任意意抓起一個沙發坐墊,抱在了懷裏,“了無生趣。”

安譯無奈的說道:“那你覺得怎麽能喚起你的生趣,告訴我,我一定辦到。”

張庭嘀咕道:“都這麽難哄了,你還慣都是被你慣壞了。”他一邊說一邊朝著廚房走過,“小意等我,我給你盛湯。”

沈恒毅追在後面,“我也喝!”

“你喝西北風去,這是給小意補骨的,”張庭說道。

任意意對盛湯去的張庭直接無視,“你給我去把海國舅舅和舅媽接來,還有舅舅家的小表弟,”她想了想,“現在他可能是要上高三了。”

原來是這麽簡單的事情,安譯怎麽可能不答應任意意呢安譯看向任爸,“爸,我和你一起村裏把他們一家人接過來吧我一個人去,舅舅一家人可能不敢和我走。”

任意意雙手合十,祈求的看向老爸,可憐兮兮的說道:“老爸,我想舅舅,想舅媽,想表弟,我想……”

任爸一擡手,喝道:“停,不就是你舅舅家院子裏的,地裏的樹上的,你都想嗎每次一提起你舅舅,你不把他家院子裏有幾根草都數出來,你是不會停的。”

任意意無辜的說道:“我還真不知道舅舅家院子裏有幾棵草,不過我知道舅舅家有幾棵樹。”她無辜的眨眨眼睛。

一不小心看見她老爹額角在暴跳……

這個——是老爹在吃醋嗎

任意意特別善解人意的說道:“我老爸是天下最好的老爸,對吧”

“哼,你怎麽不說把你舅舅的家都搬過來”任爸冷哼一聲,大步朝外走去。

安譯忙跟在後面,“爸,小意好像沒說什麽”

走出門,兩個人坐在車裏,任爸松口氣,“我是堵著她,不叫她說,要是叫她說,她舅舅家老母雞下的蛋都是各種好,我嫌棄她啰嗦,走環城路,一個小時就到了,還能趕回來吃午飯!”

任媽在安譯和任爸出發之後,嗔怪的戳戳女兒的腦袋,“你這孩子,都被我們養叼了。”

從廚房走出來的張庭,手裏端著一只小碗,“小意,來喝湯!”

“哎喲我去,”任意意無語的嘴角抽搐,她從張庭手裏接過小碗,往老媽手裏一塞,“老媽,養我這個糟心的閨女,辛苦了,也補補!”

沈恒毅跟在張庭的身後,“婷,鍋放哪裏合適”

“這裏,”張庭指著茶幾,“來,小意乖,喝湯!”

被任媽和張庭逼迫之下,任意意含淚喝下了兩碗湯。

喝完湯,任意意躺在沙發上耍賴,張庭把輪椅放在一邊把任意意抱在輪椅上,任意意納悶的說道:“你幹嘛啊”

“補鈣!”張庭利索的給任意意丟下兩個字,就把任意意推到了小陽臺上,直接關在了外面!

我勒個去,張庭的補鈣就是丟在外面暴曬啊

任意意吼叫道:“我會中暑的。”

救命吧,這種厚愛,她不要,誰愛要,她免費相贈好嗎

張庭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從客廳傳來,“乖小意,就曬一會,舅舅到了,你就自由了,一會半會中什麽署老媽你可別心軟。”

曬太陽這種事情,老媽根本不會心軟好嗎

任意意趴在自己的腿上,幾乎奔潰。

腳傷好了,她就離家出走,受不了了。

就在任意意盼星星盼月亮的時候,張庭打開了陽臺的門,“可以回來聽胎教歌曲了。”

任意意哀嚎一聲,“我再曬會行嗎”

“肯定不行,你要是中暑了怎麽辦來來來,胎教歌曲,多麽柔和悠揚……”張庭不由分說的給任意意帶上了耳機。

天天聽胎教歌曲,現在她聽見胎教這兩個字,都快要吐了。

她厭煩無比的扯掉耳機,發現張庭還開著音響外聲……得,橫豎她都得聽著!

任媽幸災樂禍的在她背後笑了起來,“要不,給你放歌劇聽”

“叫我死了吧……”任意意無語的靠在了輪椅的椅背上,那天她要是摔了手,摔的不是腳多好

她現在就想離家出走,住在舅舅家的瓜棚裏,和舅媽一起聽著蟲鳴守著瓜地。

而此時的安譯和任爸,則是看著海國和妻子像是搬家一樣準備了一個包裹又一個包裹,海國的兒子海山說道:“姑父和姐夫別著急,他們快好了。”

任爸說道:“小山,你爸媽這是在幹嘛這些東西家裏都有呢。”

“姑父,你不知道,姐姐可以喜歡這些了,不多帶,每樣帶一點,”海山一邊往後備箱塞,一邊對海國喊道:“爸,別包了,姐夫的車裝不下!”

安譯瞬間覺得沒開看卡車來接舅舅一家都是他的罪過,舅舅和舅媽包了一大堆,結果還裝不上了。

任爸無奈:“弟媳婦,別包了,真裝不下。”

海國媳婦笑著說道:“表姐夫,沒事,一會我們抱腿上,不多,不多,這些都是丫頭愛吃的,也能久放。”

終於能離開村裏的時候,除了安譯身上,每個人的腿上都是放著一個大包,安譯一點不懷疑,如果不是怕他這個司機視線會被阻礙,舅媽會毫不遲疑的在他腿上也給放一個大包。

海國扭頭對著安譯解釋:“外甥女婿,你不知道,村裏的豬都是吃飼料,吃野菜長大的,肉緊實好吃,這鹹肉是自己家做的,能放很久,不會壞,這些幹貨,偶爾嘗個新鮮就行,反正住的近,我會經常來的。”

安譯說道:“舅舅,要不然你們不要在鄉下了,到城裏多好。”

“這可不行,”海國舅舅和妻子幾乎同聲拒絕。

海國憨厚地笑笑:“我們都是農民,離開土地的農民,睡覺都不會踏實的,孩子說今年下半年高三,轉眼要高考,在村裏好,我們在村裏真的挺好。”

海山說道:“將來我要做大學生村官。”

“大學生村官有什麽好當的,來姐夫這裏,跟姐夫做生意,”安譯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海國一家也是姓海,和之前那些任意意的親戚完全沒有一點的相似之處。

舅舅,舅媽,還有小表弟,都是非常的淳樸。

海山說道:“姐夫,生意在哪裏都可以做的,別看我們村子不大,不是沒有優勢的,我將來如果成了村官,一定會是好村官。”

安譯忍不住笑,“這麽自信啊”

“我爸說的,我也覺得我能,做不了好村官,我還可以做好農民,靠著土地,農民就能發家致富。”海山說道。

等看見安譯的大別墅,海國明顯嚇一跳,“這麽大的房子啊”

任爸說道:“快進去吧,小意還不知道怎麽著急呢。”

看著坐著輪椅,腳上打著石膏的任意意,舅媽一下就把任意意抱在了懷裏,“我的乖,你這是咋搞得啊”

“舅媽,人家不小心摔的嘛,沒事啦。過幾天就能走路了。”任意意說道。

任媽站起身,有些局促的說道:“弟媳婦,好久不見。”

舅媽忙松開任意意,“姐,咋這麽外道,來看我們給你們帶的東西。”

沈恒毅一邊幫著卸車一邊說道:“我的天,你的小還真的能裝。”

安譯無奈的苦笑,任爸說了好幾次別帶了,舅舅和舅媽一句“你不知道,小意可喜歡了”就給堵住了,他看見搬東西的海山,對沈恒毅說道:“給我找一套適合高三孩子全套學習資料,這表弟下半年就高三了。”

“小意思,”沈恒毅開著車出去了。

“舅舅,我都想你了,小山,你想姐姐沒”任意意拼命朝海國揮手。

海山跑到任意意身邊,“姐姐,我可想你了,”海山伏在任意意的耳邊說道:“姐姐,那幾個人真的被送到外國割橡膠去了”

任意意拉著海山的手,微笑著說道:“是啊,怎麽,你想幫著他們說情啊”

“才不,永遠不要回來才好呢,弄的村裏烏煙瘴氣的,我要是當村官都是要把他們趕出村子的。”海山一臉義憤填膺。

“丫頭,你都懷孕了還皮。”海國說道。

任意意心虛的左右看了一眼,“這回真沒皮,地上有個小坑,”這次真不是她的錯,還不能說,這真心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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