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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對,還有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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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炳懷聽見兩個人的對話,就已經把劉美瑞丟到了腦後,他握緊拳頭,臉上的神情無比認真,對啊,還有胎教,他怎麽忘記了

要是任意意發現安炳懷的打算的話,她會毫不猶豫的叫她老爸把她打包回娘家。

安炳懷認真起來的表情,有點嚇人。

劉美瑞被丟在門外也不著急,罵了幾句之後,踩著高跟鞋走了。

“表姨,那件事辦的怎麽樣了”路之遙一看見劉美瑞,立刻迫不及待的問,她自己沒了孩子,就不容許任意意有孩子。

她其實受不了的是任意意帶著本該是屬於她的矢車菊藍寶石,拿著她的祖產。

不過路之遙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嫉妒,她只怪任意意搶了她的東西。

劉美瑞歉疚的說道:“小遙,抱歉啊,沒辦成,任意意身邊的保護太強了,靠近她,真的是很難。”

路之遙的表情難看了下來,“還是表姨你舍不得下手”

“有什麽舍不得的,又不是我的孫子,”劉美瑞露出了嗤之以鼻的聲音,事實上,她很清楚,就是她自己的親孫子,只要能換錢,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賣掉。

路之遙暗罵劉美瑞真是個廢物,這麽點事,她都辦不成,“表姨,辛苦了,能不能再想想辦法,我實在是不想看見任意意懷了孩子那個得意的樣子。”

劉美瑞有些無奈的說:“小遙啊,實在是有些困難,你不知道,任意意身邊有多少保鏢,一般人還真的靠近不了任意意。”她皺著眉頭想了想。“其實可以叫人在院外朝著任意意扔老鼠,任意意受驚嚇,嘿嘿……”

路之遙心裏立刻有了一個好主意,她拿起厚厚一摞鈔票放在了劉美瑞的面前,“表姨,下次再聊,我有點事情先走了。”說完,路之遙急急忙忙的走了。

劉美瑞毫不客氣的把鈔票抓了過來,用力親了親,“有錢就是好啊,蚊子少,也是肉。”

她抓著錢,塞進包裏,得意洋洋的回到了她現在的處所。

任意意坐在秋千上一個勁的打瞌睡,她的腳邊是三個搬著小板凳坐著的老人家。

任爸和任媽聽見安炳懷說孩子三個月,要開始進行胎教,安炳懷立刻列舉了胎教的好處,任爸第一個同意,結果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安炳懷拿著一本詩集,柔聲念著:“%

¥……%¥……”

任媽說道:“親家,這是……”什麽啊,嘰裏咕嚕的

安炳懷說道:“這是法語,我用法語念一首詩,然後再用英語念一首詩。”

對於正在打瞌睡的任意意來說,嘰裏咕嚕的法語在她耳中跟鳥語差不多,還是用來催眠的,雖然,她能聽懂,算了,還是聽不懂吧,免得安爸一開心給她講起來語法,那就要奔潰了。

嗡嗡……

一陣飛行器的聲音傳了過來,任爸耳力絕佳,順著聲音朝著天空看去,不遠處,一架無人機掛著一只小籠子,正朝著任意意所在的方向飛了過來。

“可惡,”任爸一瞪眼,他沒看見籠子裏是什麽,但是他勉強看見了是某種活動的小動物。

任意意聽見老爸的聲音,擡頭順著老爸的目光看去,打了一個呵欠,“老鼠籠子,嘿,誰這麽有才,想用老鼠嚇唬我啊老……”

她本來想說老娘天不怕地不怕的,看見自己身邊圍著的老娘,老爹,老公公,她老字之後的字就給生生大屯回去了。

“老鼠有什麽可怕的,以前我還特想養老鼠,是我老媽害怕,”任意意機智無比的改了口,“老爸,用石頭把無人機砸下來唄,我不信她為了嚇我還能雇傭直升機,飛機”

任爸在腳邊尋摸了一番,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朝著無人機扔了過去。

“砰……”無人機四分五裂。

安炳懷看的目瞪口呆,不由得欽佩的說道:“親家,你真厲害。”

“這點小意思了,”任爸有些得意的側頭低聲對安炳懷說道:“我家小意也能做到。”

安炳懷目瞪口呆,他一直以為任意意是嬌嬌弱弱的,看任爸和任媽這麽寵,任意意肯定是受無比嬌寵長大的。

任意意不滿的說道:“老爸,您就別炫耀了,我的那點瞌睡被你吵沒了,您還不去看看籠子破了沒要是破了的話,家裏就要除四害了。”

這麽惡心的事情,到底是劉美瑞辦的,還是路之遙

這兩個人的智商,她還真是不好估計。

“對,我現在就去看,”任爸朝著無人機墜落的方向跑了過去,沒有一會,任爸返身走了回來,手裏提著一只雖然有些變形,但總算還是完整的小籠子,裏面密密麻麻的塞著四五只老鼠。

任意意看了一眼,無語的抽抽嘴角,“還真是為了嚇我不遺餘力,老鼠大宴麽,是請劉美瑞嘗呢還是請路之遙嘗”

她拿起手機,把小籠子裏活蹦亂跳的四害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安譯,她附註道:不知道是劉美瑞,還是路之遙,想用無人機朝我空投老鼠。

想出這個主意的人,還真是有才。

安譯看見任意意發來的微信,差點把手機都摔了。

不管是劉美瑞,還是路之遙,他都不能放過,陰沈著臉的安譯給萬俟軍吩咐了幾句他想到的懲戒這兩個可惡的女人的好主意。

劉美瑞正開心的躺在床上,玩著鈔票,她的房門就被敲響了,她楞了一下,隨即欣喜若狂,“就知道你個老貨舍不得老娘,”她一搖三晃的走到門前,打開門,站在門外的,不是她認為的老貨,而是兩個穿著防護服,全付裝備的人,“你們……”

來人一把推開劉美瑞,另一個人快速的將兩只足足能裝兩個人的大箱子推進了劉美瑞的住所,此時兩個攀爬在外墻的蜘蛛人,“好心”給劉美瑞關上了所有的窗戶。

“你們要幹什麽”劉美瑞反應過來,頓時驚叫了起來。

兩個人迅速的退了出去,房門被關上了。

兩個大箱子,傳出了兩聲“哢噠”輕響,箱子自動打開了,無數大大小小的老鼠從箱子裏爬了出來。

窗外的人拿著機拍攝下劉美瑞在房中瘋狂亂叫的情景。

“嗷……老娘的臉……”

“啊,別啃我的鈔票……”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那些老鼠紛紛倒地死了,劉美瑞滿臉是傷的昏倒在一堆老鼠的屍體上,她純粹是被嚇的。

安譯看著電腦上的視頻,目光冰冷,“把劉美瑞送精神病院,不許任何人和她說話,不許探視。”

敢打傷害他的妻子的主意,那就要做好承受他雷霆怒火的準備。

路之遙在回到穆千沈家的路上,一個陌生的男人從手裏的袋子裏提出兩串活老鼠,掛在了路之遙的脖子上,“請你嘗嘗。”

“啊……”路之遙看著這些被人精心綁著腳的兩串活老鼠,在自己脖子上身上亂爬亂抓,她的花容已然嚇的慘敗,緊接著撕心裂肺的尖叫了起來,“救命……”

穆千沈聽見路之遙的叫聲,趕緊跑了過來,看見這個場景嚇了一跳,幫路之遙將老鼠串從脖子上拿下來,他怒瞪著在一邊看熱鬧的陌生男人,“這是你幹的為什麽”

男人聳肩,“她能朝著孕婦空投活老鼠,我為什麽不能”

空投活老鼠穆千沈抓著路之遙的肩膀,“你還不死心”

路之遙艱難的喘勻了氣,“死心,我死心還不行”她捂著臉蹲下去哭了起來。

為什麽就要她沒了孩子,以後還沒了做母親的資格

為什麽她每次對任意意下手,從來沒有成功的時候。

陌生男人在離開前,施施然的伸了一個懶腰,“不用去找你的表姨了,我老大,就是安譯,他請你表姨終身免費住精神病院,特殊待遇呢,不許人和她講話,不許任何人探視,老大說了呢,路小姐,你也想免費住的話,他會看在過去是未婚夫妻的份上,給你留個房間的。”

捂著臉哭泣的路之遙聞言,全身顫抖,安譯就是個魔鬼,魔鬼,她只不過是想嚇嚇任意意叫她沒孩子而已,不……以後,她再也不跟任意意作對了,不跟了。

男人離開了,穆千沈扶著路之遙回到家。

給她放開了熱水,“去洗洗吧。”

路之遙怔怔的說道:“千沈,我這下死心了,我和安譯真的沒有可能,安譯對敵人狠辣絕情,你沒見他在任意意面前,任意意耍賴要他重新求婚,安譯毫不猶豫的就跪下,更是毫不猶豫的把所有的財產放在了任意意的名下。”

她嫉妒,羨慕,可不是自己的始終不是自己的。

穆千沈大吃一驚,“他們結婚了,我怎麽沒聽到消息”他驚訝的是安譯竟然對任意意那樣的大方,怪不得之前任意意總是給他說,路之遙什麽都得不到的,因為安譯絕不會娶她。

路之遙說道:“私下領了證,婚禮應該也快了吧,我算是有幸見證了……我也該醒悟了,安譯那樣的男人,把心給了一個女人,就不會看上另一個,無論那個人多優秀。”

穆千沈搖搖頭,“你說的也不對,因為那個人是任意意,實話給你說吧,你投放一噸老鼠,也嚇不到任意意,只會更加激怒安譯,現在安譯給你兩串活老鼠,只是警戒,你那個表姨……”他怎麽沒聽說過路之遙還有表姨

聞言,路之遙打了一個寒噤,“我不要跟我表姨一樣。”沒人說話,沒人探視,恐怕不是瘋子,關一陣也要瘋了。

看著路之遙害怕的模樣,穆千沈問道:“我是想知道,你表姨是誰”

“劉美瑞,安輝的媽媽。”路之遙說道,其實在說起安輝的名字時,她湧起了說動安輝的想法。

不知道為何,安譯那冰冷毫無感情的眸子浮現在她的腦海,她卻已經湧不起去和任意意作對的勇氣了。

路之遙問道:“你怎麽那麽肯定老鼠嚇不到任意意”

“一個能和綁匪討價還價,能支持到警察救她的女人,一只老鼠,應該嚇不到她吧,”穆千沈感慨的說道。

穆千沈對劉美瑞沒有印象,只知道劉美瑞將來的生活,不會多美好。

“……和安譯一樣變態,”路之遙最終給了任意意一個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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