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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安譯有主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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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路之遙幾乎殺人的目光瞪向了沈恒毅,她擡手指著沈恒毅,“上次在網站暴出來的照片,你說是你和安譯搞的”

“嘿,不然你以為誰有那麽大的本事,把那麽大尺度的東西置頂不算,還保留了很久”沈恒毅嗤笑一聲,“你以為是我們大嫂幹的啊大嫂基本就不上網,唯一玩的是微信。”

沈恒毅說道:“當初如果不是你在路氏公司對大嫂使絆子,老大還沒機會接近大嫂,老大拜托我謝謝你呢。”

路之遙聞言,如遭雷擊,當時她想霸著穆千沈,還想要安譯,就故意整任意意,叫她去做最困難的案子。

後來任意意辭職了,她還暗爽了很久。

原來都是她自己一手把安譯推給了任意意,路之遙恢覆了些神智,吼叫道:“我不信,不信安譯對我這麽絕情,我們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噗……”任意意抱歉,她實在是沒忍住好嗎

雖然同是豪門世家,安譯打小的玩伴只有他幾個兄弟。

兩小……無猜,還竹馬青梅

安譯都不認識她好不好

任意意歉意的對路之遙笑了笑,“實在是太有趣,我沒忍住,路小姐請繼續。”

“叫安譯來見我,我要當面問他,”路之遙慢慢走近任意意,只要弄掉任意意肚子裏的孩子,再搶走那枚矢車菊藍戒指,安譯就是她的了。

張庭橫在她和任意意之間,冷哼一聲,“說話就好好說話,不要妄圖打什麽主意。”

路之遙冷笑一聲,“我打什麽主意,這個女人就是插足我和安譯之間的小三,不光彩不道德的女人,有什麽資格住在安譯的別墅,帶這麽值錢的戒指,你現在占據的都是我的,還給我。”

“神經病,”張庭推了一把路之遙,“後退,後退。”

路之遙怒道:“死人妖,不要碰我。”

人妖張庭聽見這兩個字的時候徹底的炸毛,毫不客氣的伸出手揪著路之遙的頭發,“老娘不發威,你當老娘是病貓,賤人女人,浪蹄子,狐貍精,睡了那麽多男人,也不想安譯嫌棄不嫌棄你臟。”

他揪著路之遙的頭發。扯著她離開任意意的面前,開始對路之遙又揪又扯又打,“尼瑪才是人妖,你妹才是人妖,打你,我都嫌棄手弄臟了。”

“放手,死人妖,不然我要報警了,”路之遙再強悍,也比不過張庭是個男人。

兩個人打做一團,路之遙很快就被張庭按在地上,單方面暴打。

張庭最很別人叫他人妖,實際上,他除了女裝癖,喜歡男人之外,生理上是個完整的男人。

“婷婷,別打了,再打,沈恒毅就要流鼻血了。”任意意趕緊勸道。

路之遙已經被張庭扯的衣不蔽體,她羞憤難當,“你們。你們這些混蛋,鳩占鵲巢,還死不悔改,安譯是我的未婚夫,全安城人都知道。”

沈恒毅忙說道:“我才不看路之遙呢,看了好幾年了,這女人根本沒什麽好看的。”

身材是火辣,和男人在一起玩各種姿勢也放得開,可他喜歡的不是女人。

張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頭發,悠閑的坐在任意意的旁邊,“媽呀,打人怪累的,不過蠻爽。”

任意意看著路之遙狼狽不堪的樣子,無語的說道:“安譯都有主了,現在他的主人是我任意意,路之遙,你就別癡心妄想了,你每次和不同的男人爽歪歪的時候,沒有想過,你的行為和那些賣身的人一樣,是男人所不齒的嗎”

以前安譯和路之遙有婚約,不管那婚約是因為什麽存在的,但是婚約就是婚約,在安譯和路之遙的婚約存續期間,她和安譯在一起,其實是心裏有負擔的。

因為那時候,不管怎麽說,她就是第三者。

但是現在—任意意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安譯和我求婚了,路小姐現在眼巴巴的想要搶走安譯,誰才是第三者”

路之遙語塞,她是和安譯解除了婚約,可安譯是單方面解除的,她並沒有同意,路之遙很快調整好心態,她站起身,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說道:“我和安譯才是門當戶對的婚姻。”

張庭瞪了沈恒毅一眼,“嗯門當戶對”

沈恒毅渾身一個哆嗦,趕緊狗腿的說道:“門當戶對就是個狗屎,我的祖宗,你別嚇我。”

“哼,”張庭勾著任意意的手臂,“我們拐走安譯的寶寶,安譯的財產私奔吧”

沈恒毅哈了一聲,“我想起來了,老大還有交代呢。”

任意意不解的說道:“什麽交代我怎麽不知道”

“你每天迷迷糊糊的,連安譯什麽時候求婚了都不知道,你還知道個蛋,聽沈恒毅說,”張庭捏了一下任意意的手臂。

沈恒毅說道:“路小姐,回去告訴你們路家人,安家的祖產,路家就不要惦記了,安夫人陳涵宇去世的時候直接留給了未來的兒媳婦。”

路之遙如死魚般張了張嘴,安家的祖產啊,路家眼饞了幾代人,她也眼饞。

如果她和安譯沒有解除婚約,那安家未來的兒媳婦不就是她“祖產……本該是我的。”

沈恒毅的臉上露出了冷嘲,“我老大早就轉到了大嫂的名下,將來大嫂直接傳給她和老大的寶寶,是兒子傳給兒子,是女兒就傳給女兒,所以,路家人,不要想了。”

“安譯是我的,任意意你個不要臉的第三者把安譯還給我,”路之遙大吼一聲,還要再度朝著任意意撲過去。

張庭斜斜的掃了路之遙一眼,路之遙站在原地,硬是沒敢動。

沈恒毅接著拋下了一個重磅炸彈,“路小姐,安夫人有遺言,安譯不能娶路家女,和路家有關系的女人,都不能娶。”

路之遙聽的張口結舌,“安夫人親自給我們定的婚約,不對,她還沒死,怎麽會是遺言。”

任意意說道:“我已經去世的正牌婆婆,已故安夫人,安譯他老媽,去世的時候的遺言,你表姨給你們定的婚約,從頭至尾就是一個笑話,路家逼死了安譯的媽媽,你以為安譯和路家誰能和平共處如果是我,我就不能,而且,我很小氣。”

安炳懷大步走過來,“小意,你說什麽,涵宇的遺言”陳涵宇早就知道了路家的陰謀,為什麽不找他說清楚

任意意淡淡的瞥他一眼,“安爸,現在安譯對你這樣,你知足吧,別太貪心,我叫你一聲安爸,也是看在你是安譯生父的份上,看在你被劉美瑞欺騙了的份上。”

安炳懷坐在沙發上,一下像是老了十幾歲,“原來她早就知道了路家的打算,我怎麽這麽傻涵宇那麽愛我,怎麽會……”和別的男人茍合他當年是吃了屎,虧他自以為見多識廣,竟然不如一個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家庭主婦。

路之遙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伯父,安譯解除婚約這件事,安家不同意。”

安炳懷猛地擡頭,冷冷的瞥向路之遙,“你有那麽多男人,我們安譯才不要你這種公交車,連車票都不要的公交車。”

路之遙被安炳懷形容成公交車,任意意沒忍住,伏在張庭的身上嗤嗤的笑了起來,“太好笑了,公交車,對,免費公交車,還要跟我搶安譯,你臉大啊。”

世家的大小姐,也沒什麽了不起麽,最多是生活比她這樣的普通家世出來的姑娘優渥一點,家庭教育還不如她們同樣出身普通的父母。

任意意就知道自尊,自愛,知道什麽叫做廉恥。

路之遙這個女人,好像不知道什麽叫做廉恥,和那麽多男人的事情,被人揭破,她也完全不在乎。

路之遙聽見任意意在笑,不由得怒火中燒,“任意意你別得意,要不是上次你喝醉了,安譯中了我的藥,現在懷孕的就該是我了。”

聞言,任意意無奈的說道:“你還有臉提你給安譯下藥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你連累西蒙和安娜站在甲板上和你吹風那麽久,都被吹黑了。”

“什麽”路之遙的身體晃了晃,“你說什麽”

他們……都知道她給安譯下了藥

任意意點點頭,“是啊,安娜是藥學博士,你和安譯喝過的酒杯,她一下就聞出來裏面有什麽東西了,哎呀,”任意意捂著嘴,“安娜是藥學博士,這件事可是秘密呢,安娜隱瞞了好久,結果叫我不小心說漏嘴了,該打,真該打。”

任意意裝模做樣的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

安娜是藥學博士

路之遙完全的呆住了,她和安娜是真正的自小就認識,她居然從來都不知道安娜的專業是什麽。

這麽說,她的藥性發作的時候,西蒙,安娜幾個人分明就是知道她已經在發作了,故意幫著任意意攔著她。

張庭說道:“現在,冰清玉潔,高大上的豪門路小姐,你可以離開了。”

路之遙堅定的搖頭,“我不走,我要找安譯問清楚。”

任意意說道:“已故安夫人有遺言,不許安譯娶路家女,你還不懂嗎字面意思這麽的淺顯,你都不明白,安媽是不想兒子娶了路家女之後,知道了路家就是他的殺母仇人,內疚自責,早早就立下了遺言。”

“你說什麽,我都不會信的,我要安譯親口說。”路之遙說道。

任爸和任媽走了進來,在沙發上坐下,安譯帶著幾個人進來。

路之遙要撲過去抓住安譯,“安,我要聽你親口解釋。”

安譯示意了一下,兩個黑衣人牢牢的抓著路之遙的手臂,路之遙叫道:“安,你不能這麽對我。”

安譯看著任意意,溫和的說道:“公主,睡醒了”

任意意點點頭,又搖頭,“沒醒,不過——”任意意舉起手,“戒指是怎麽回事”

“昨天晚上,我當著爸媽面,向你求婚,你答應了,”安譯平靜的說道。

任爸說道:“啊丫頭,不要忘性這麽好,這次你爸媽可都一直看著呢。”

“好吧,算安譯求過婚了,可是,我不知道嘛。”任意意撅起嘴,“老爸,你不要這麽偏心安譯,雖然他是你全子,可他現在的主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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