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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安二少就是安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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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一場鬧劇,路之遙連連出手幾次都是無功而返,她現在心裏最怨恨的人就是任意意,如果不是任意意的話,安譯不會不看她一眼。

憑借她的魅力,沒有男人能逃脫她的裙下。

任意意並不知道自己被路之遙深深的怨恨著,就算是知道,她也沒空理會這個討厭的女人。

安譯一回家,就會扶著任意意在院子裏的花園裏走上一小會。

“咦,什麽時候家裏有園丁了”任意意發現花園裏一個拿著大剪刀的人,正在修剪花枝。

安譯指著門口,“還有保安,這下再不會有人硬闖我們的家了。”

順著安譯的手指,任意意朝著別墅的院門看去,“女保安,呵呵,安譯,不會還要女廚子,女管家吧”

安譯配合的說道:“嘿,對啊,家裏還缺女管家,小意真聰明。”

任意意頓時滿頭黑線,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保安都是女的,如果她沒看錯,那個撅著腚,拿著大剪刀哢擦哢擦修剪花枝的是個女園丁好麽

她只是懷孕了,又不是變傻了,至於這麽哄她嗎

安譯對準備離開的安炳懷說道:“明天不用過來了,我家裏有客人,你來的話,不方便。”

未來的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對自己這位生理學父親的印象萬非常不好。

安炳懷的臉一陣失血的蒼白。

親家公和親家母要來,他居然是要回避的那個。

任意意用手肘搗了一下安譯,她連忙說道:“也不算是什麽客人,是我老爸和老媽啦,安爸就一起來吃個便飯吧,也算是認識一下。”

“好,好,”安炳懷的臉立刻換發了幾分光彩,任意意開口的事情,安譯就是再不喜歡,也不會反對,安炳懷突然覺得,安譯是他命中的克星,任意意是安譯的克星,一個克一個,一個依附著一個。

安譯看著他,不由得微微側轉了臉,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他的小野貓心軟,但是他不會。

母親去世的時候,幾乎是可以用淒涼來形容,安炳懷又在哪裏

等安炳懷離開,任意意說道:“他固然有錯,可也是你的父親,你恨他,怨他,無外乎是因為他對安媽的薄情,但是設身處地,安爸犯的錯誤,難道你就不會犯現在安爸已經不年輕,你莫要到了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時候後悔,他死了,你就是真正的孤兒了。”

安輝站在安家新別墅的路口,踟躕不前,他出院之後發現自己身份尷尬,根本已經無處可去。

他不是安家親生子,卻霸占養父寵愛多年,養父連親生子都冷落了,而他生父另有家庭,還生有親生子女。

安炳懷從安譯的別墅出來,就看見一臉蒼白的安輝在路邊傻站著,他眼神覆雜的望著這個消瘦了一大圈的青年,寵愛多年的兒子,居然不是自己的,多年的感情,他的心裏還是有安輝這個孩子的。

為此,安炳懷的心情無比覆雜,終究出聲說道:“安輝,站路邊很好看還不滾回家去。”

聽見養父叫自己安輝。

“哎,爸爸,”安輝鼻子發酸,但是幾乎是雀躍的跟著安炳懷的身後回到了新的安家大宅。

從來沒有覺得,被爸爸喊回家,居然是這麽令人感慨的事情。

他也從來沒想到回家是這麽令人期待和幸福的事情。

安輝跟著安炳懷的後面,新的大宅的人還是原來的老人,大家都知道了安輝的身份,雖然有些別扭,安炳懷和安譯沒發話。安輝就永遠是二少爺。

“老爺,二少,飯好了,現在開飯嗎”梁博說道。

安炳懷看了安輝一眼,“開飯!”

老了,最後居然是這個孩子伴在身邊。

偌大的飯桌上,不是親父子的兩個人默默的垂頭吃著飯,半晌,安輝有些怯懦的說道:“爸,明天你要是去大哥那裏,能帶上我嗎”

他要將自己過去從安家搶奪安譯的東西還給他。

他沒有資格拿著那些屬於安譯的東西。

“可以,不過,你離任意意遠點,”安炳懷沈吟了一下,說道:“她懷孕了,你要是碰她,安譯就要瘋了。”

安譯多麽寶貝任意意,瞎子都能看的出來。

“啊,爸爸要有孫子了,”安輝誠摯的說道:“恭喜爸爸。”

安炳懷說道:“你和小時候一樣乖巧懂事,都是你媽,那個不著調的女人,把你帶壞了,我對你沒什麽要求,她缺衣少食,你能管她溫飽,其餘少來往,多好一個孩子,被她帶成了什麽”

“爸,我答應你。”安輝沈默了片刻,鼓起勇氣問道:“爸,是我媽媽害死了安夫人,是嗎”

安炳懷點了點頭,“和我也有關系,不過,的確是你母親的功勞。”

他的語氣無比的平靜,心卻完全無法平靜,如果不是他的愚蠢,他怎麽可能只有安譯一個親生的孩子

劉美瑞跟著他十幾年都沒有再懷孕過,他居然一點都沒有懷疑。

“爸爸,”安輝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安炳懷說道:“樓上老位置,你的房間。”

安輝的眼睛一亮,“謝謝爸!”

爸爸沒有放棄他。

安輝長這麽大,第一次很想哭。

安家的幾個下人在院子裏交頭接耳,“大少和夫人一樣善良。”

“沒想到,大少還認這個弟弟!”

“二少就是二少,和從前一樣就好。”

梁博在一邊說道:“趕緊散了吧,閑的沒事嚼舌根,小心我扣你們工資!”

“梁哥,你又嚇唬人,我們可什麽都沒做……”

驅散了聊天的安家老員工,梁博的嘴角含著微笑,現在的情形是最好的了,只是可惜了,夫人去世的早,沒有看見大少要喜當爹了。

安輝晚上睡不著,他下來在院子裏散步,梁博說道:“二少剛出院,還是早點休息吧。”

“梁叔,我以前是不是特別的混蛋”安輝在梁博的身邊坐下。

梁博沈默不語,半晌說道:“我不好回答!”

小時候的二少是個單純善良的少年,後來,二少就變了,對大少出手,毫不留情。

“隨便說說吧,像聊天那樣,”安輝說道。

梁博說道:“如果不是二少打了動任小姐威脅大少的心思,大少都可以慢慢陪著你玩下去,你可以爭寵,你可以搶財產,你可以對他怎麽下手,你想動任小姐,那是大少爺的逆鱗,命根子,二少,那六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有趣嗎”

梁博管家的臉上帶著一絲淡笑。

安輝羞愧無比,“終生難忘!”他先是被任意意暴揍一頓,臉上的青紫還沒好,就被六個嬌滴滴如初中生一樣的女生給揉虐了一頓。

那場景,他真的是終生難以忘記。

梁博呵呵一笑,“幸好,你只是想威脅威脅任小姐。”

幸好……安輝已經不想那個省略號後面的可能了,“以前,我以為大哥的母親是破壞別人婚姻的那個人,所以,我一直覺得我是正當理由從大哥手裏搶回屬於我的東西,誰知道,我才是那個不光彩的情婦之子,還是野孩子。”

“二少不必妄自菲薄,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梁博拽了一句文。

安輝有些發楞,這還是小時候那個冷冰冰的管家嗎

梁博說道:“晚安,二少,我年紀大了,也要睡了。”

說罷,不再理會兀自發傻的安輝,徑直走了。

安輝一個人坐在花園裏,梁管家還是從前的管家,他怎麽就覺得和從前不一樣了呢

月光清冷,照的人影斜斜長長。

這個夜晚,真的似乎很不一樣了。

任媽等了半天,沒有看見老公的身影,不由得叫了一聲,“老公,這是去看女兒,你怎麽跟媳婦出門一樣難”

任爸從書房裏搬出一只紙箱,呵呵的傻樂,“這次我要在丫頭那裏住幾天,我得把丫頭的玩具全都帶上,生個孫女,也好,我可以叫她騎在我的脖子上,”他丫頭肚子裏的寶寶要姓認啊,這是他最開心的事情。

“行了啊,別折騰了,還有大半年才生呢。”任媽無奈的扶額。

張庭站在門口催促道:“老爹,老媽,您二位都別感慨了好嗎小意還等著我們過去做飯呢。”

“這就好,這就好,”任爸抱著紙箱,開心的合不攏嘴。

“老爹,今天安炳懷和安譯那個弟弟都會在,您老人家忍忍脾氣,啊”張庭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任爸一皺眉,“我說,你怎麽比你任老媽還啰嗦”

任媽瞪了老公一眼,“我就覺得婷婷沒說錯。”

任爸無奈,“小安自己都允許他那個爹和弟弟進家門,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也沒說婷婷說的不對嘛,這孩子怎麽越來越啰嗦了,我都感覺小意還在在家了。”

張庭嘻嘻一笑,“都說了我是你另外一個閨女啦,老爹您就認了吧,”他一手勾著任爸的手臂,一手勾著任媽手臂,“咱們快點,還要買菜,安譯那貨哪裏會買東西”

樓下停著一輛豪車。

沈恒毅自來熟的從任爸手裏接過紙箱,“老爹,老媽,上車,上車。”

任爸遲疑的打量了一下沈恒毅,“這稱呼是婷婷專用的,你是誰”

沈恒毅一拍腦袋,“我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安譯的小兄弟,婷婷的仰慕者,當然跟著婷婷一起喊了。”

一向大大咧咧的張庭,臉居然紅了,“仰慕個鬼,老爹老媽。先上車,這貨比安譯臉皮還厚。”

任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老任,上車吧,小意還等著呢。”

張庭狠狠瞪了沈恒毅一眼。

沈恒毅莫名其妙,他開車接任爸和任媽,哪裏錯了

張庭說道:“你老大都開的北汽勇士,你面子大,開豪車!有錢少爺就是屁事多,下次別在我面前出現,煩人!”

豪車惹的禍,沈恒毅立刻恍然。

安譯為了討未來岳父歡喜,天天開著北汽勇士,婷婷自詡是任家第二個閨女,他居然沒反應過來。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呵呵,”沈恒毅恭敬的打開車門,“老爹,老媽,請……”

任爸的臉微微抽搐著,他的世界觀被影響了,男女兒就算了,又出現個仰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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