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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安炳懷不算太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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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張庭出聲問道:“安譯,上次你說要認識我的,就是沈恒毅”

“沒錯,”安譯說道,張庭拒絕的幹脆了當,偏偏沈恒毅對人家念念不忘。

“剛才,我們認識過了,看來我們兩個才是真正的異類。”張庭的語氣有些古怪,一個不喜歡女孩子優柔做作的大少,還有他這個喜歡扮女裝的真爺們,兩個絕對的異類。

聞言,任意意一把抓著他的手,強調的說:“你才不是異類,我不許你這麽說。”

張庭附身在任意意耳邊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和沈恒毅是同類。”同類,或許可以再走的近一點,沈恒毅看著他的目光火辣,什麽意味,全都不言而喻。

“哦,”原來沈恒毅對她油嘴滑舌,只是沒有當她是外人,她之前誤會了沈恒毅,還一直很厭惡他,“烤翅呢現在都不是外人了,都自在點,先給我烤翅,我就更高興了。”

她被人一左一右的包圍著,不許她亂動,她的註意力也只有吃能分散一下了。

不過,她好像疏忽了什麽事情。

懷孕之後,精神老是無法集中,她明明覺得有什麽事情被她遺漏,她就是想不起來。

一次小聚會,皆大歡喜,最開心的是沈恒毅,這一次他光明正大的和張庭交換了聯系方式。準大嫂也沒有說討厭他的話了。

唯一不美的是,大家歡歡喜喜的吃燒烤的時候,任意意又睡了過去。

這次安譯沒有叫她在外面睡。

把她抱進了他的臥室。

別墅很大,收拾好的臥室只有一間。

任意意睡的很香,被安譯從外面抱著上樓都一無所知。

安譯摟著她,叫她的頭枕在他的手臂上,整晚都維持著一個姿勢,“小野貓,你也有這麽乖巧的時候的啊”他知道他的動作弄不醒任意意,但是他就是喜歡這麽摟著她,叫她睡在自己的懷裏。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安譯另一只輕輕的放在任意意尚且平坦的腹部,心滿意足的入睡。

一家三口,真好!

“陳姐!”張庭敲響了陳姐家的門。

陳萍挺著微凸的腹部,打開門放張庭進來,“婷婷啊,有什麽事情不能在電話說非要過來一趟”

張庭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上,笑瞇瞇的望著陳姐,“大事,陳姐的大事,安譯的大事,任家的大事,我是來逼婚的。”

陳萍楞了一下,隨即狂喜,“你是說,小意她……”

“嗯哼,兩個月了哦,”張庭比劃出一個字。

陳萍開心的拿起電話,“安譯這小子,居然一點口風也不露,我去說他,”陳姐開心的眼圈都紅了,安譯有孩子了。

“別啊,”張庭連忙按著陳姐的手,“我們剛出來的時候,小意睡著了,安譯肯定在她旁邊,你別吵到小意。”

“哦對,對,我都高興的傻了,安譯不告訴我,小意也不告訴我,”陳萍抱怨道。

張庭說道:“也是前兩天才知道,這不是安頓好了,我就來找陳姐了,知道陳姐懷孕不方便,我覺得上門好些。”

陳萍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小孩,你說來逼婚啊,不用逼,過幾天就給安譯把路家的婚約退掉,安譯的母親有遺言,不許安譯娶路家女,這會放心了吧”

“呀,安譯這貨藏的真夠深的,居然一點口風都沒露。”張庭用手捂住嘴,驚訝的叫了一聲。

“路家的人,害死了安譯的母親,不共戴天之仇,安譯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放心吧,叫任爸任媽都放心,約個時間,在安譯那裏見一面,我,也算是安譯的家長。”

張庭握著陳萍的手,“安譯也給任爸和任媽都說了,你雖然是姐姐,但是和安譯是實實在在的母子情,安譯對姐姐也是亦是母親,亦是姐姐的情分,小意有孩子了,你這是不是有抱孫子的感覺”

陳萍用手背擦擦淚,笑的不可抑制,“你別說,還真的有。”

張庭說道:“姐姐,給你講件事,你別生氣哦。”

“什麽事情還能叫我生氣,小意有孩子了,是好事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陳萍見張庭煞有介事的樣子,也是一楞。

“安譯向任爸承諾,這個孩子姓任呢,而且,他和任意意可能只有這一個孩子,”張庭說道。

陳萍聞言,隨即笑道:“安譯肯定還承諾了做全子。”

“啊姐姐連這個也知道”

“是啊,安譯的孩子姓什麽都好,他還是安譯的孩子,反正我也不喜歡他姓安,”陳萍說到安字時,露出了嫌棄的神色。

張庭說道:“上一輩的感情,我們也無法言說了。”

陳萍無奈的道:“其實安炳懷那貨之前和我小姨,就是安譯的母親,感情很好的,就是耳根子軟,太愚蠢,以至於被劉美瑞蒙騙,之前安譯太小,我們也不稱職,沒有想到這裏面的事情。等我們明白了,我小姨也去了。”

張庭說道:“那小意懷孕,要告訴安炳懷嗎我怕他洩露出去,招來路家的人害小意和小意的孩子。”

“安譯的孩子,豈是那些魑魅魍魎能害的安譯要是保不住他和小意的孩子,活該他娶不到老婆,”陳萍反過來拍著張庭的手背,“放心了,安譯的保鏢很不錯的,你快回去上班吧,剩下的事情,我來安排,我委屈誰,都不會委屈我自己看上的弟媳婦。”張庭說的沒錯,小意懷孕了,從感情上,她還真的有抱孫子的感覺。

“我就知道交給姐姐是最合適的,姐姐,你也別累著了,不然我就是罪人了,”張庭說道。

“你啊,這怎麽能累著我也就是打幾個電話的事情。”陳萍說道。

她抓著手機,已經開始盤算給誰打電話了。

張庭一走,她就開始打電話,“安炳懷,我陳萍,你身邊沒人吧我有事給你說。”

安炳懷獨自坐在書房裏,最近這幾天,他老了很多,一邊是他寵愛了十幾年的安輝,他趁著安輝睡著,取了他的頭發和自己做了親子鑒定。

寵愛了十幾年,居然不是自己的孩子,而他一直怨恨的陳涵宇生的安譯,才是他真正的兒子。

他通過那天安譯留在醫院驗血型的血液,和自己做了親子鑒定。

安譯過去十幾年,差點死掉多少次,現如今他心裏的懊悔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

聽見是來自陳家的電話,安炳懷哪裏還有半分嫌棄別人的態度不好,現在能叫他用下跪來道歉,他也不會有二話,“我一個人,沒有別人。”

陳萍語氣不善,帶著點咄咄逼人,“安譯的女朋友懷孕了,知道該怎麽辦了吧”

安炳懷騰的站起身,他的孫子,親孫子,“知道,知道!”

陳萍聽見他喜不自勝的聲音,嫌惡道:“別高興太早,這孩子隨母姓。”

安炳懷心道,他的孫子怎麽能跟別人姓呢他現在滿嘴苦澀說不出反對的話,他的親兒子他幾乎沒有好好管過,後來陳涵宇還因為他而死。他語氣幹澀的說道:“就是姓陳,也是我孫子或是孫女。”

“這句話還像是人話,盡量先不要洩露出去,保不住這一胎,有本事你自己再生兒子去吧。”陳萍不客氣的掛了電話,聽見安炳懷的聲音就想打死這個沒用的男人,親兒子野生兒子都分不清。

被掛了電話,被人不客氣的訓斥,安炳懷的老臉上還是露出了這幾天來的唯一一次開心,那孩子姓什麽都沒有關系了,關鍵那是他親孫子。

劉美瑞膩味了過來,嬌滴滴的說道:“老公哦,我們一起去看小輝吧,小輝都想你了。”

安炳懷不動聲色的推開她,眼裏閃過一絲怨恨,“好,那你叫司機。”十幾年了,這個女人騙了自己十幾年了,他知道安輝不是自己的兒子之後,就一直在想,劉美瑞這麽大費周章的是想要搞到什麽。

這幾天她都在旁敲側擊的打聽安家的祖產,安炳懷豁然開朗。

他們費盡心思的叫他不認親生兒子,就是在了安家的祖產。

當年他被豬油蒙心,安譯的爺爺並沒有把祖產傳給他,現在看來,他家老爺子才是眼睛雪亮的。

他還一直怨恨了老爺子十幾年,不理解他為什麽直接把安匯給野種孫子都不給他親兒子。

要是當年真的傳給他的話,他才是真正的會把安家交給外人的那個白癡。

兩個人一起到了安輝的病床前,安輝病弱的叫了一聲:“爸爸,我都想你了,你居然都不來看我。”

看見自己寵了十幾年的“兒子”,安炳懷目光柔和了下來,“我來看你了啊,醫生說你要輸血,我還給你輸血了呢。”

劉美瑞的手一顫,“什麽,輸血你怎麽不給我說”

安輝奇怪的看向劉美瑞,“媽,你怎麽了”

安炳懷看著長相肖似劉美瑞,更像路家人的安輝,聲音變得淡漠,“因為我是型血,你是型,型血生不出型血的孩子,小輝,你一向聰明,你說呢”

安輝臉頓時一陣雪白,他掙紮的爬起來,“媽媽,你告訴我,怎麽回事從小,你,你是安夫人,我是你兒子,安譯是野種,怎麽會我是野種”

劉美瑞渾身顫抖,“兒子,兒子,你不是野種。”

安輝渾身抖如篩糠,“你告訴我,安譯是什麽人”

安炳懷說道:“安譯是我發妻給我生的親生兒子,那時候,你的母親是我的情婦,後來她給我一份親子鑒定,說安譯是我的發妻和別人茍合生下的野種,我這個沒用的男人信了,生生氣死了發妻,冷落了親生子,一直疼著寵著父不詳的你。”

“不……爸……我爸爸就是你……”安輝哇的吐出了一口血,昏了過去。

安炳懷看著安輝,心中不忍,拿出一張支票,放在安輝手邊,“給小輝,我已經留下了足夠的醫藥費,過去十幾年你從安家得到的東西全都收回,我要留下給我的親孫子,親孫女。”

“安炳懷,你個混蛋,老娘好歹陪你睡了十幾年,”劉美瑞嚎哭一聲。

安炳懷冷聲說道:“你氣死了涵宇,我頂著綠帽子幫你養大了野種,你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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