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四章 當年

關燈
“真是犯賤,”安譯罵了一句,顯然沈恒毅那邊因為聽見了心上人的聲音,心情無比的好,根本沒有聽見安譯罵他,沈恒毅歡快無比的說道:“老大,明天我到你辦公室找你,88!”

視頻掛斷之前,安譯看著沈恒毅一邊切著胡蘿蔔絲,一邊開心的哼著歌曲,他的兄弟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這家夥,等被張庭打成豬頭,有的是他後悔的。”

看著任爸沒註意,張庭飛快的鉆進任意意的房間,“姐們,你真的想和安譯完蛋啊”

任意意有氣無力的說道:“是啊,安譯對我太好,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舍不得,那是肯定的,其實我也想了,長痛不如短痛。”

“傻女人,剛才我把安譯罵了一頓,他說過兩天來找你,”張庭說道。

“那我就躲著唄,他找不到我,應該就明白我的意思了,”任意意抱著張庭,心煩無比的說道:“我是真的很喜歡他,一想到要分開,我心裏就跟刀絞一樣。”

最難過的是,無法割舍,無法忘記,無法真的放下。

張庭輕輕的拍著任意意的背,“要麽再找個男票,說不定,你就可以很快忘記了他。”

“我能找誰啊我和穆千沈最熟悉,那家夥現在只能叫我覺得惡心,男票是別想了,”任意意唉聲嘆氣,“和你在一起,又沒有男女的感覺,想叫你裝裝男票,也不像啊。”

張庭把嘴湊到任意意的耳邊,“要不姐們犧牲一下,和你滾床單我可是犧牲大了,童男身啊,從沒用過呢。”

“切,去死!”和張庭滾床單,別說她沒想過,就是張庭也沒想過啊,他們在一起根本沒有感覺,人又不能像是動物那麽簡單直接,季節到了,有公有母就行。

張庭用蘭花指戳戳任意意,“切,我才舍不得死,要麽姐們再親你一次,看看有感覺不”

這算什麽理論啊,任意意無奈的說道:“上次又不是沒親過,沒感覺。”

她喜歡的是安譯,任意意很肯定。

在任意意還在家裏糾結的時候,路之遙為了在安譯面前刷存在感,沒有去路氏公司,直接到了安譯的辦公室,這一路上,她暢通無阻。

路之遙一進安譯的辦公室,就撲過去,把豐腴的身體貼向了安譯,她抱著安譯的手臂,用雙峰輕輕蹭著他,“達令,我在公司陪你上班吧”

安譯不動聲色的抽回了手,淡淡的說道:“今天我很忙,你先回去工作,我有空了,助理會通知你。”

他埋下頭,開始工作,根本視路之遙為空氣,他在等沈恒毅,等著看他努力了十幾年找到的那個人給他的答案。

路之遙不甘心不情願的收回了手,“那,達令,我先去上班,你忙完了,叫助理給我電話,”路之遙心裏有多不忿,說這話的時候,就有多不甘。

安譯連陪著任意意逛街的時間都有,陪她這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就沒有時間了,可她不敢得罪安譯,她的臉上繼續維持著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笑容,離開安譯辦公室的時候,她還體貼無比的幫安譯關上了辦公室的房門。

路之遙轉身的剎那,安譯的目光已經變得冰寒無比,他非常厭惡路之遙叫他,安和達令。

最親密的稱呼,只屬於他的小野貓。

辦公室裏充斥著路之遙身上的濃郁的化妝品的香味,他的眼裏露出了濃濃的厭惡和反感。

路家,他終於不用再為了找真相而忍耐路家了。

“我也知道沒感覺,那再試試好了,”張庭把臉湊過去,輕輕的貼在了任意意的嘴唇上,“其實,我也沒感覺,我想,我是喜歡男人的吧,誰叫姐有個女兒心哎!”

就像是兩個人突然湊近了說話,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任意意擡手捧著張庭瘦得只有巴掌大的臉,“可這麽多年,也沒見你喜歡誰啊”

“不管了,姐們的初吻都給了你,初夜要麽”張庭說道。

“去死,”任意意罵道,和張庭同處一室,也算是同床共枕,他們之間完全沒有感覺。

張庭說道:“給你一個法式濕吻,千萬別愛上姐,姐可不想和你生猴子。”

沒等任意意反應過來,張庭的攻擊就到了,任意意瞪圓了眼睛,最終搖頭,“沒感覺。”

“浪費姐的口水,記住啊,你奪走了姐的初吻,這一輩子,你都欠我的,”張庭故意捧著自己的臉,委屈兮兮的說道。

任意意磨牙,氣哼哼的說道:“你對我耍流氓,我還沒說什麽呢。”

張庭親她不是一次兩次了,當著安譯的面也會親她的額頭和臉頰,他們兩個相處,就像是左手加右手,完全沒有心跳加速想要滾床單的想法。

“對你耍流氓呸,”張庭撇嘴,“你不就是比姐多了兩團肉嗎姐還有小……哼哼,你沒有吧”

我勒個去的,要不要這麽勁爆

任意意一把捂住了張庭的嘴,“要死啊,說這麽大聲,叫老爸聽見了,還以為我們在做什麽呢。”

還小……什麽

,她從來就沒有羨慕過張庭有那個好麽

酒後亂性兩次,和安譯無比真實的春夢,她已經完全無法忘懷了,真要是叫她有意識的和安譯之外的男人滾床單,生猴子,她想她這一輩子可能都做不到了。

安譯在她的心裏生了根,發了芽。

和任意意的糾結不同,安譯此時的心情是激動且迷茫的,今天要和他失蹤了十幾年的蘭姨連線。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母親去世的那麽突然,這麽多年,沒有一個人能給他答案,只有這個蘭姨。

“恒毅,你人呢”安譯催促沈恒毅,他現在心急如焚,當年的真相就要揭開了,他比任何人都要急迫。

沈恒毅氣喘籲籲的推開了門,撲在沙發上,“來了,老大,我可是緊趕慢趕,你不知道現在這個時間堵車堵的,累死我了。”

“快開始連線吧,”安譯將自己的筆記本轉向了沈恒毅。

“好,老大,”沈恒毅從沙發上爬起來,在安譯的電腦上操作了幾下,“看,已經連上了。”

電腦的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她一看見安譯,就忍不住落下了淚,“小譯少爺!”

安譯心情彭拜如驚濤拍岸,這是陳君蘭,他母親當年的仆人,十幾年沒見,沒想到她老成這樣,“我還能叫你蘭姨嗎”如果,陳君蘭和母親的死有關系,她就不配。

陳君蘭老淚縱橫,使勁點著頭,“當然,我陳君蘭永遠是小譯少爺的蘭姨。”

看見陳君蘭的反應,安譯不解的看向她,“既然你心無愧疚,為什麽一躲就是十幾年”這太令人懷疑了,安譯無法信任她。

陳君蘭說道:“小譯少爺長大了更像夫人了,不枉夫人的苦心。”

“我不懂!”安譯的聲音冷了下來,母親當年到底怎麽回事,“我一直想要找到你,等你給我一個答案。”

陳君蘭說道:“夫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怕她死後保不住小譯少爺,也保不住我,就決定,什麽也不告訴你。”

安譯鷹目突地射出兩道冷光,“你繼續!”他小時候的印象是母親的身體非常健康,可她同樣去世的也是非常的突然,這麽多年,都是他心裏的痛。

陳君蘭繼續說道:“夫人怕她死後,小譯少爺不能知道真相,就在她去世之前,安排我出國,並且囑咐我,如果小譯少爺有本事找到我,就告訴你真相,如果找不到,小譯少爺笨一點,傻一點,或許還能平安長大,小譯少爺,你信蘭姨嗎蘭姨一直在等你,只是夫人不許我找你。”

“我信,我記得小時候,蘭姨是除了母親,表姐,外公一家對我最好最好的人,後來母親去世,你也不見了,我還以為……”安譯的目光柔和了許多,聲音低沈了下去。

他一直懷疑陳君蘭和母親的死有聯系,所以這麽多年對這位蘭姨的感情非常的覆雜。

“我當得起小譯少爺叫一聲蘭姨,夫人在天之靈都看著呢,”陳君蘭急忙說道:“小譯少爺,你也長大了,有女朋友了嗎夫人在世的時候,最想看見你結婚,有孩子,她想當奶奶!”

母親要的,始終都是那麽的簡單,可越是簡單的事情,到頭來,就越是奢望,安譯微微的仰起了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給陳君蘭擠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我有女朋友了,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要是母親在世,一定會喜歡她的。”

“那就好,那就好,”陳君蘭連聲說著,她緊緊盯著屏幕上的安譯,眼神裏的熱切和欣慰比看見她自己的孩子都要深沈。

安譯平覆了一下情緒,平靜的問道:“蘭姨,告訴我,母親她到底是怎麽去的”

陳君蘭用手背抹抹眼角,語氣悲愴,“是,十幾年了,也該叫小譯少爺知道了,當年的事情,我早就想說了,可夫人不許。”

安譯靜靜的聽著,陳君蘭的聲音沈重了起來,“夫人很愛老爺,真的很愛,那時候她和老爺剛結婚,還沒有懷上少爺,她有次檢查身體,醫生說她有什麽病,不能懷孕,懷孕會有生命危險。夫人不聽,瞞著老爺和陳家,還是懷孕了,後來夫人生了少爺,身體就垮了,少爺,夫人深愛老爺和您,是那個劉美瑞經常來氣夫人,把夫人氣病了,夫人吐血好幾次,她都沒叫你看見,不然,夫人可能也不會那麽早……”

安譯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渾身散發出冰寒的寒氣,他厲聲說道:“然後呢”他有好幾次都看見母親擦著厚厚的粉,他當時太小,不知道母親擦粉是為什麽,現在他清楚了,母親是不想叫他看見她蒼白的臉色。

“那個劉美瑞說老爺根本不愛夫人,他愛的是她,只等夫人一死,老爺就會叫她成為安夫人,少爺,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夫人的身體可能還沒有那麽早就垮了,她一直最想看見少爺長大成人,娶妻生子,”陳君蘭說道。

安譯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裏出來的,冰冷的沒有絲毫情感,“繼續!”

陳君蘭說道:“夫人生的什麽病,我是不懂,但是夫人的去世和劉美瑞少不了關系,老爺是很少回家,但是從沒氣過夫人,總算是過得去,老爺一去公司上班,劉美瑞就出現了,而我當時只是一個仆人,後來夫人的身體很差很差了,就叫我出國,哦對了,夫人說了,祖先的東西,她寧死也不會交給路家的人,劉美瑞是路家人,您的妻子不可以是路家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