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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勒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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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譯,夏威夷紅茶真好喝,你拉著我來這裏幹什麽”任意意雙眼迷離的望著安譯,她的理智告訴她,那好喝的夏威夷紅茶是烈的不能再烈的雞尾酒。

她不僅喝了,還喝了很多,現在她頭重腳輕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安譯渾身一陣燥熱,這種感覺比抱著任意意還要強烈,他最後的記憶是他喝了從服務員手裏接過的酒。

燥熱沖擊著他的理智,面前是他最喜歡的女人,而他卻不想壓抑自己的身體裏的火。

就算是沒有中藥的經驗,他也知道,那杯酒裏有什麽東西,“小意,你別亂動了,我會控制不住我自己的。”

身體裏火,灼燒的他變得急不可耐,想要和任意意水乳交融。他的眼裏只有任意意曼妙的身軀。

“什麽安譯,你說什麽,我沒聽見,”任意意晃晃腦袋,安譯在她面前晃來晃去,她幾乎要看不清安譯。

“別亂動,乖!”安譯扯著自己的領帶,把任意意放在了他房間的沙發上,自己起身把房間的門反鎖上。

他不想叫別人闖進來,看見他和任意意的樣子。

他的小野貓雙眼迷離,嘴唇紅艷艷的,他看的喉嚨像是堵了一團火,灼得他幾乎想要撲過去從任意意身上汲取她的甜美甘露。

身體的火熱,越來越燙,他的眼中只有任意意。

此時任意意已經酒意上湧,她完全不知道東南西北,看見安譯的黑襯衣,跌跌撞撞的撲過去。

安譯一直克制著自己撲倒任意意的渴望,沒想到任意意直接撲了過來,把他按在了床上。

“小意,小意……”

任意意迷迷糊糊的聽見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嗯了一聲,埋頭在安譯的身上亂蹭。

安譯的理智被任意意的亂蹭徹底的消散,擡頭吻住了任意意泛著光澤的紅唇。

任意意的手也摸進了安譯的襯衣,微涼的觸感令她將自己的身體貼向了安譯。

“要命,你簡直就是妖精,”安譯翻身將任意意壓在了身下,借著身體裏的藥勁,他心裏一直壓抑著的對小野貓的渴望,全都化為了肆虐的火苗。

任意意抱著他的腰,緊緊的,如菟絲花纏著蒼松,只有喝醉了,才能這麽真實的夢見她的安譯。

“安譯……”安譯,安譯,心裏一遍遍的喊著他的名字,就是春夢,她也要將和他的感覺深深的記在心裏。

手下的觸感,身體的感覺,都是那麽的真實。

“安譯……”她含糊不清的吐字出來。

任意意低喃般的聲音在他的耳中像是夢幻般的遙遠。

路之遙的身體幾乎癱軟下去,安娜幾乎是架著她,“路小姐,你是不是醉了醉了也沒關系,我陪你在甲板上吹吹風。”

“安娜小姐,抱歉,我有些不舒服,想回房間休息一下,”路之遙艱難的說道,她本來想和安譯成就好事,沒想到便宜了任意意那個臭丫頭。

現在看來,她已經沒有了進安譯房間的機會,近在咫尺的安譯的房間,她的心裏一陣暗恨,藥性帶來的躁動,她此時更需要男人的慰籍。

安娜“好心”的說道:“我送你回房間,不用客氣,咱們多年的老朋友……”

看著安娜好心的架著路之遙遠去,西蒙把臉埋在代維的胸口,低笑出聲。

代維忙說道:“既然你這麽喜歡安的小甜心,我們經常來安城好不好”

“嗯。”西蒙在代維的懷裏點了點頭。

代維的眼中幾乎是狂喜。

安譯醒來的時候,游輪已經靠岸了,他看著自己在任意意身上留下的斑駁的痕跡,深邃的眼裏卻是浮起的細微擔憂,如果是別的女人,此時肯定會趁機把他們的關系公諸天下。

安譯卻感覺,他的小野貓絕對會反其道行之。

低頭吻吻身邊睡的香甜的女人,安譯的手劃過了她滑嫩的臉蛋。

戀戀不舍的將她禁錮在自己懷裏,“小野貓,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免得你醒來叫餓。”

去拿早餐的安譯遇到了甲板上的安娜,“安,你和小甜心過了一個很不錯的夜晚吧”

安譯俊逸的臉上微微泛紅,這是既定事實,他也沒有必要遮掩,而且他帶著小野貓回房間,代維他們都是看見的,他微不可見的點了一下頭。

安娜說道:“你那個未婚妻真狠,對你下藥也就算了,對自己也下藥。”

“猜到了。”安譯冷漠的啟齒,聲音冰寒。

安娜並不怕他,繼續說道:“我們好心的陪著她在甲板上聊了一會天,不過你別感激我們,你的小甜心不知道怎麽得了西蒙的喜歡,我也很好奇。”

提到他的小野貓,安譯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抹柔和,“她是不同的。”他也很吃驚初次見面,西蒙就那麽喜歡任意意。

任意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光潔溜溜的躺在一張大床上,懊惱的叫了一聲可奧。

這種事情,玩一次就已經令她後悔的幾乎要死了,又來

她急急忙忙穿好衣服,拿起了手包,逃跑一般的下船走了。

完全沒有發現一邊的沙發上,丟著安譯的紅領帶。

安譯回到房間,看見空空如也的房間,哪裏還猜不到任意意離開了,“這個笨女人,這麽好賴著我的機會就跑了”

他看著手裏的端著的早餐,也沒有了吃的興趣。

代維摟著西蒙走了,“安,你的小甜心,怎麽走了”跑的那叫個飛快,跟身後有吸血鬼在追她一樣。

西蒙好奇的看著安譯,“對呀,安,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安譯無奈的說道:“我還以為我們的關系能借此更進一步呢,這丫頭,簡直要命。”

“她要的和你未婚妻要的不一樣。”西蒙說道,“她很幹凈很純粹。”

代維嫉妒的說道:“我對你的心也很幹凈很純粹。”

安譯驚訝的望著西蒙,“真很奇怪,你們明明第一次見面。”

“就像是你們國家的人常說的那樣,叫做一見如故,我不知道你的小甜心是不是對我如故,但是我知道,她不會歧視我和代維在一起。”西蒙說道。

“達令,你不許看別人,只能看我。”代維大叫。

西蒙轉過頭。

代維只好投降,“可以看安的小甜心和安娜,行了吧”

安譯無語的說道:“我追她去了,你們自己自便。”

西蒙說道:“安,以後你出國,帶著她,我喜歡她。”

“好。”安譯將盤子放在一邊,大步走下了船。

安譯下船沒有看見任意意,給任意意打電話,“你在哪裏,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了,”任意意現在簡直想找塊豆腐撞死。

安譯試探的問道:“知道不知道自己昨天喝了多少酒”

任意意的心裏狂跳,難道安譯是發現自己和別人……她的心亂成了一團,“啊不是紅茶嗎”她又夢見和安譯滾床單,醒來時也似乎是真的和人滾過,偏偏她自己一點印象也沒有。

沒什麽感覺,可能真的是她喝多了,她昨天最後和安娜在一起。

應該沒做什麽。

任意意自己安慰著自己。

肯定是安娜送她回的房間,不過現在也不好問了。

果然,任意意避而不談昨夜的事情,安譯抓著方向盤,滿心都是無奈,難道任意意還在想著穆千沈

不會,他很肯定,任意意喜歡的是自己,昨天他藥性發作有些神智不清的時候,好像聽任意意喊了他的名字。

這是絕不會錯的。

只是他的小野貓太別扭了,他們都這麽親密了,她還不松口。

沒有追上任意意,安譯回到了自己暫住的公寓。

昨天最起初,他的確有些失去理智,後來藥性退卻,他和任意意每一次的貼合,他都感覺了她的回應。

一邊是任意意的美好,一邊去令他無比厭惡的路之遙,昨天居然給他下藥,要不是小野貓喝醉了,可能他還真的要叫路之遙得逞。

安譯給沈恒毅發了一個信息,“加快速度,我等不及了。”等不及要退婚了。

游輪在一靠岸的時候,路之遙就已經下了船,她精心布局的一切叫任意意撿了現成的,她現在最恨的人就是任意意。

只有想別的辦法和安譯在一起,總而言之,她是一定要嫁給安譯的。

嫁給安匯總裁,帶來的好處不只是名望那麽簡單,只要能和他結婚,她路之遙在路家的地位就堅固不可動搖。

她還能憑借安夫人這個身份,做更多的事情。

路之遙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開車亂轉。

而此時的穆千沈接到了母親的電話,“千沈,下周我要到安城來,順便看看你的女朋友。”

“媽,我哪裏有女朋友”穆千沈聽見母親的聲音,只覺得滿嘴苦澀,母親一直在催促他結婚,她想抱孫子,而他……

穆媽媽說道:“你上次不是說有個正在交往的女孩子嗎媽媽過來順便看看你們,要是你們合得來,我們兩家老人見個面,商量一下結婚的事情,你的年紀也不小了,媽媽就你一個孩子,我想抱孫子,你忍心叫媽媽失望”

穆千沈在心裏嘆氣,“媽,我現在還沒有合適的對象,您要過來看我就過來吧,反正……女朋友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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